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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是脐带,还是锁链?(上)

作者:琉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那当然是小妏啊!妈,你忘了她十岁那年回来,居然会呼延觉罗的招数哎,所以,肯定是她对两个姐姐动手的啊!”三姨抱着自己的孩子,两人委屈地捂脸。


    大姨看向自己的孩子,韩思琪跪得笔直,眼神冷漠。


    她将内力一把按向韩思琪的头,二舅惊呼,“阿姐,那是你女儿啊!”


    大姨探索着韩思琪身上的异能,非常失望。“……说真话。”


    “没什么好说——”“啪。”


    一巴掌,打得深夜的鸟也惊飞。


    “明明她也会,为什么就打我一个!”韩思琪满眼猩红,猛地起身。


    “小娜被叶赫那拉家族所杀,小妏被幻眼带走培养成石心杀手,强迫灌入风的摄心术。她才七岁,她有得选吗?”大姨震怒,却让寒一怔。


    原来……她们知道啊……


    “你主动认识呼延觉罗家的人,还学了他们的摄心术。韩思琪,你让我很失望。”


    “哼,小妏带着魔化人,还是呼延觉罗家的未婚妻,堂而皇之来我韩克拉玛的地盘,你就不追究了?你自己打不赢韩娜,连她的女儿,你也要让吗?”


    大姨举起手,拦下的人是寒。


    “我们家的事,不要你管!”韩妍一把推开寒,却被阿嫲攻击倒地。


    “谁让你对小妏动手的?”


    “妈,到现在你还护着她?”这下连三姨也变了脸色。


    “我之前一直认为,是韩克拉玛家族的所有人,要将我妈赶出门,让她无路可退。诅咒我妈不得好死的人,我想,我知道是谁了。”寒盯着三姨,从身后拿出一沓纸,往上一扬。


    阿嫲抓起一张,不过是这些年不堪入目的简讯里的短短一页罢了。


    “我就说……娜娜不会那么心狠,一去不回……原来是有人在搞鬼……”


    “妈,你别听她乱说,谁知道这些年她们两个跟谁在鬼混呐,这是在挑拨我们韩克拉玛的家族关系啊!”大家被纸上的污言秽语震惊,没人理会三姨的独角戏。


    三姨见状,把女儿拉起来,“就是你,一回来这个家就出事,我要替你死去的妈教训你!”母女两人联手,突然向寒发动攻击。


    【连击式雷击术·FILLIN THUNDER·飞映殇德呜啦巴哈】


    寒想反击,无奈被押解得动弹不得。


    【异能破解术·DECIPHER·氐愢缹呜啦巴哈】


    ……“阿香?”


    颤颤巍巍的阿香捂着头走到祠堂外,被门口的族人拦下。


    “嘶……寒,你还好吗?”


    “你这个魔化人,还有脸来我韩克拉玛家族的祠堂,滚出去!”说罢三姨就要对阿香出手。


    “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坐在上座的阿嫲重重击下拐杖,深厚的内功发出的心波意念,让在场的人纷纷倒下。


    “妈,不要生气,有话好好说。气坏身体不值得啦。”利索起身的四舅冲来一杯参茶。


    “让她进来。”“妈!”三姨惊呼。


    “让你们放人,连掌门人的话都不听了吗?”大姨回头一个眼神,门口两人乖乖放行。阿香连忙冲过来拉起寒,“你真的没事吗?我有看到你在梦里,和我的梦魇决斗,这对你来说,体能消耗一定很大。”


    阿香看向阿嫲,“我对韩克拉玛和呼延觉罗的世仇没有兴趣,这是你们两家的事情,只要你们不同意和解,没有人能够动摇你们的决定。我这次跟寒一起来,只是要验证一个想法。寒,给我。”


    阿香接过鼓棒,靠近阿嫲。大家都很紧张。


    “这对鼓棒,是寒的妈妈送给寒的礼物,是她第一次进乐队,自己选择的乐器。我刚才听见,你们也知道韩娜被叶赫那拉老掌门所杀,然后寒被带走的故事。但我不这么认为。”


    阿香转向众人,眼神从女性长辈,扫描到年轻女性一代。


    “韩克拉玛的女战士,都是用生命战斗到最后一秒。韩娜只可能是战死,而绝不是用自己的死亡,去帮助叶赫那拉家族完成老掌门的阴谋。”


    “哼,你一个叶赫那拉家族的人,说这些话,有什么意图?你还会说自己家族的坏话吗?”三姨嘟囔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都能听到。


    “对,我是叶赫那拉家族的人,但我从小就在银时空长大,如果没有这些毁天灭地,动人心魄的故事,我还是江东的大小姐,以后会成为东吴的女将军,而绝不是按照上一代的意愿去做联姻。”


    “我只是不认为,寒的妈妈会认输。”


    “你没见过韩娜,又怎么认识她?”大姨很冷静。


    阿香笑了,“因为寒,就是一个不认输的女战士。有其母必有其女——”


    “好一个有其母必有其女!”阿嫲似乎被说动。“说吧,你来我韩克拉玛族地的目的是什么?”


    阿香举起寒的鼓棒。“我怀疑,韩娜就被封印在这对鼓棒之中。韩克拉玛家族,你们愿意证实这个猜想吗?”


    寒和阿香暂时被关在房间里,给她们送饭的是二舅的双胞胎女儿,韩舒雅和韩暖。


    “你回来那年,我们两个躲在房间里没出来。但其实,我们很羡慕你。”


    “长辈们总说五姨的事,是真是假众说纷纭,但那天看见你出手,我们知道,你一定不是三姨口中那种人。五姨走了,你还可以那么强,那么独立……”


    “不像我们两个,妈妈难产走了,爸爸很爱我们,却在韩家说不上话。虽然我们住在大家族里,却觉得很孤独。这样想想,还不如你在外面自由自在……”


    寒拉过韩舒雅的手,“可是,你们是所有小辈里念书成绩最好的,这就是四舅妈给你们留下的礼物啊。可以让你们有机会去选择自己的人生,这不是更大的自由吗?”


    两姐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等她们走后,阿香这才细细端详寒。


    “嘴里说着再也不要回来了,还是很关心家里的兄弟姐妹嘛。寒,你的妈妈值得你阿嫲的爱,你也是。你一点都不渺小,你是堂堂正正的韩克拉玛女战士。”


    “谢谢,阿香。我也是第一次发现,我自己对这个家,有这么复杂的感情。”寒把自己圈起来,“好像,我很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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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这么勇敢了。”


    祠堂里,三姨的女儿韩晓琳焦急地走来走去,而大姨的女儿韩思琪则盯着祠堂上先祖的画像,站得笔直,一言不发。


    “姐,你说句话啊,阿嫲到底会怎样对我们啦!”韩晓琳咬着手,眼睛不时地瞄向祠堂后的房间。


    ——小娜,你真的被封印在这里吗?妈不相信你死了,找了你好多年。如果你还活着,你愿意原谅妈妈对你的严苛吗?


    阿嫲想起那个在雨里被淋透的小小的身影。


    ——大妹出去打工,其他小孩要上学,只有小妹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处处让着你,好东西都给你,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在我手下过得多严格。其他阿弟阿妹十几岁才开始操练的功夫,你小小年纪说自己可以,我信你,也这么要求你。


    你不服输,我也是,所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接过我的衣钵。但我没想到,一昧的严格要求,忘记了你当时也只有八九岁。一碗水端不平,你在姐姐哥哥手里游走得多艰难……我一个人单打独斗惯了,没发现你的难处。


    小娜啊,小娜……你又何苦把自己封印在这里……


    大姨回到房间给自己冲药。这几天事情太多,头痛的老毛病快压不住了。


    三姨没眼色地跟了进来,叽叽喳喳,“姐!你也相信那个魔化人的鬼话吗?什么在鼓棒里面啊,小妹都走多久了还让妈惦记,她就是想让韩克拉玛家族起内乱啦!”


    一反常态的,大姐没有理她,韩姝有点心虚,“大姐……你不会也信她的话吧?”


    ——回顾这二十年来的战争,大姐韩妍不是不恨小妹韩娜。明明自己努力地撑起这个家,妈却只把目光放在小妹身上。是,小妹真的很强,是一眼就能看出天赋和努力的那种强。曾经一度,韩妍嫉妒得要发疯。


    ……要是,要是世界上没有小妹就好了……


    没多久,小妹离家出走,韩妍以为自己的机会到了。她更加努力学狮头,学敲锣,但她更想……直到有一天,她偷偷练大鼓被妈发现。


    “这个大鼓是我留给小娜的,你们谁也不许碰!”


    被关在祠堂的三天,太痛了。韩妍想起那个自尊心被打得稀碎的下午,没有一个人来看自己。她怎么不恨,她怎么会不恨韩娜!


    但韩娜的死讯传回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窃喜和如释重负,后知后觉让自己觉得恶心。


    而现在,韩娜有可能活着的消息,让这种羞耻的恶毒,重新暴露在阳光下……


    ——“姐!大姐!你有在听吗?我跟你说,就是韩娜把小妏教得不三不四的啦,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是叶赫那拉的种啊,要是又是骗我们的,嗬!那不就是两个魔化人,来灭我们韩克拉玛的门了吗……”


    参茶被敲在桌上,瓷杯的声音很刺耳。


    “韩姝。”韩妍转过头,冷漠地看着三妹。


    “当年你大着肚子回来,说对方是负心汉,要让肚子里的孩子姓韩克拉玛。因为妈也是这样做的,我们没有质疑你,但是现在,你跟我说实话,孩子的爸……”


    韩妍一把掐住妹妹的脖子按在墙上。


    “——到底是不是姓呼延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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