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阵摸索,在床头侧边发现一个凸起。两人对视了一眼,按了下去,床板就开了个大洞,里面是一个暗道。三个人沿着暗道走了一会,推开暗道的门,发现竟然是个院子,这个院子与钱庄中间隔了一家人的院落。三个人进入这个院子的房间里,又找到一个暗室,暗室就是一个小金库。
萧之初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这些地不义之财收入系统,存入余额变成私有财产,还美其名曰:“这些不义之财我就代神仙爷爷收了!”还煞有其事地在暗室墙上留下金色喷漆的字,“代‘天’寻兽,屋空到此一游!”——代天道寻找到你们这些衣冠禽兽,替天行道,搬空你们的屋子!
三人将来过的痕迹抹除,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家了。
第二天,镇上炸开了锅,官府立马进行调查,镇上都戒严了,但是却毫无头绪。几天之后,官府以江洋大盗入室谋财害命结案。而暗室内那不知道什么东西写的金色几个大字,则被记录在案送往了京都。
京都,一个富丽堂皇的院落的一间书房里,一个暗卫跪在一个身着锦衣头戴金冠的男子面前,“大皇子,钱庄那边来信。”
大皇子接过信看完信,准备如以往一样点燃丢进铜钵里。似是想到什么,一下又缩回手来将字条再仔细看了一遍。沉思了一会,才将字条点燃, “金字”在铜钵中被火光中迅速蚕食成黑色的灰烬。
萧家人又开始忙碌开心的一天,镇上后续的风波跟他们毫无关系。萧毅到村长家里说了买旁边空房子的事,付了钱签了契书就在家等方璞到来。
临近中午时,院门被敲响,萧毅去开了门,方璞扶着一个面容温婉还带着病态的女子站在门口:“萧兄,打扰了!”
“快进来,正好赶上吃午饭!”萧毅转头笑着对屋里喊道:“初初,震霆,你们先生来了!”
“来了,来了!”兄妹俩从厨房里跑出来,礼貌地对着方璞和女子行礼:“叔叔好,婶婶好!”
方璞笑着应到:“公子小姐好!”而那女子却有些拘谨,手足无措。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你们等下下!”兄妹俩就又跑进厨房里忙去了。
萧毅带着方璞来到隔壁院子前,将钥匙拿给他,说道:“你们稍稍安置下就过来吃饭。”然后就回家了。
方璞看见完整的房屋,只需要打扫下就可以入住了,比起之前的茅草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心下感动。
“阿璞,这……”女子心中有些忐忑。
方璞安慰道:“嫂子放心,我来是教导公子小姐读书识字的,安心住在这就行了。等你病好了,也可以帮忙照看下他们!”
“好。”女子这才放下心来。
方璞一想到萧震霆和萧之初,信心满满,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教导他们,好好报答大帅的恩情。殊不知道后面在教导萧之初过程中,会经受怎么的摧残和洗脑。
“吃饭了,吃饭了!”萧之初放好最后一盘菜喊道。
萧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去叫方叔叔他们吃饭!”
“好哒!”说完,萧之初爬上院墙的梯子,向着院子那喊道:“叔叔,婶婶,吃饭啦!”
正在院里扫地的方璞抬头看到墙头上的小脑袋,笑起来:“小姐,你小心别摔了,我们马上过来。”
女子也从屋里走出来,擦擦手不好意思地看着小丫头又低下头咳嗽了几声。
女子因为生着病还没好,就不过来一同用饭,萧毅让方璞先打包了些饭菜送回去。方璞送完饭菜回来与萧家三人一同用饭。
萧毅举杯道:“这就当为你接风了,尽管简陋寒酸了些!”
方璞忙道:“萧兄严重了,这已经很好了,我们很知足了!”
“你来了就好了,以后我这双儿女就要麻烦你好好教导了!到时候选个时间,让他们拜师!”
“您太客气了,不用那么麻烦,现在我这个样子,也只有你们看得起我,一会吃完饭喝杯他们敬的弟子茶就行了。”
萧之初故作深沉道:“老师不要妄自菲薄,现在只是珍珠蒙尘,总有光芒大盛的一天!”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感觉是对着方璞说的,也意指萧毅。
三人看着小丫头用稚嫩的脸庞说着大道理,不禁莞尔。
一行四人有说有笑地用完饭,方璞喝完拜师茶,叮嘱兄妹二人好好学习之类并约定好第二天开始教导二人,就回家了。
方璞走后,萧之初对萧毅说道:“爹爹,我看婶婶病得有些严重,要想好起来恐怕还要好一阵子呢,我这有专门治疗这种风寒的药,吃一颗就好了,您说可不可以送给老师?”
萧毅摸了摸她的头:“你有这份孝心很好,一会我让震霆送去给你们老师,就说这是我以前意外得到一位游方神医给的药。”接着就让萧震霆把药给方璞送过去。
“嗯嗯,我知道的,我还小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秘密!”萧之初点头,“爹爹,能跟我们说说先生的事吗?”
这时,萧震霆也送完药回来,三个人坐在院子里欣赏着如水的月华。
“方璞本有状元之才,只是当时朝廷腐败,他的考卷被人调换,他落榜了,而别人用他的考卷加上家族背景关系成了状元。所以他才心灰意冷后到我军中,他到我身边也是惊才绝艳,只是他不想再显露于人前,于是就只在我身边做了默默无闻的谋士。”萧毅不由得感叹道。
“爹爹,可能也正是因为老师的不显山不露水,才没有被我们牵连过深而受到更大的伤害。”萧震霆道。
“这倒也是……”萧毅黯然。
“爹爹,那能告诉我您的故事吗?现在我也懂事了,我可以帮你们分担,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嘛,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有神仙爷爷帮忙呢?”萧之初望向他。
萧毅看着女儿稚嫩却坚定的小脸,经过这段时间也知道不能按稚儿的年龄来定性她。如果万一遇到危险,而她还被蒙在鼓里,对她也是不公。本想让她平安长大,不想牵扯进这些危险中,但是她的出现,她身上藏的秘密,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难道也是一种机遇?
萧震霆有些沉闷道:“爹爹,我只是有一些很小时候模糊的记忆,我感觉我们生活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大房子里,有很多很多的人,像祖父祖母爹爹娘亲,还有很多仆人,大家都很开心,只是有一天,有一群人进来后,我就晕了,再醒来就只有爹爹了……”说着,眼睛泛起了红丝。
“好吧,你们都长大了,有什么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
萧之初穿越到的这个国家叫东黎国,萧毅,是前镇国候世子。镇国侯,顾名思义一直镇守在边关成为抵御外敌坚固的国之护盾。镇国侯是世袭罔替,永不削爵,这是历代帝王对他们忠心守护东黎国的承诺。尽管边关辛苦,镇国侯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将士们也都只信服镇国侯萧家。而镇国侯训练出来的萧家军更是所向披靡,成为东黎国最强军队的标榜。由于镇国侯和萧家军的镇守,边关一直很安定。
“直到六年前落阳关战役,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怎么会战败?”萧毅茫然道。
落阳关位于四国——东黎、南蜀、西越、北图四国的交界中心点,四个国家都想争夺这个中心位置,但也害怕驻守这个地方,因为随时都可能面对一国或者几国的争夺。当时只有萧家军驻防在那,其他三国也是知道萧家军的勇猛,故都按兵不动,大家倒也相安无事。
“那次是其他三国突然向落阳关增兵开战,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从落阳关分兵将三国合拢,想让他们聚在一起自然会产生分歧内乱 。然而待我们出兵后才发现南越国和北图国的军队根本就没来,是西越国从其他两国借道做势三国兵临城下。待我们合围聚拢了西越大军,而南蜀和北图两国军队从本国出发绕到我军后方,使落阳关与我东黎国隔断,我们也成了孤军。最后三国军队联手,我们损失惨重,惨败而归,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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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也失守。在那次兵败中,我也被西越大将重伤断了左臂。然后,京中传来圣旨,说是我镇国侯通敌卖国,将我押解回京,待我回到京中就与所有家人被直接押缚刑场准备行刑。”
从兵败到查出通敌卖国的证据到最后满门问斩,中间没有一点让人喘息的时间就尘埃落定。
“我和霆儿是我小妹——也是之前陛下盛宠的贵妃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势力,用死囚将我们替换出来得以苟活,而我小妹后来也因受牵连被打入冷宫,我之前麾下忠心的将领也尽数受到牵连……”萧毅伤怀道,“而后,我就在这隐姓埋名带着霆儿生活,再后来我们捡到了你。”
“功高震主,鸟尽弓藏”萧之初脑中闪过这几个词,历史都是惊人的相似。
“爹爹,朝中肯定是有人与其他三国勾结来陷害你们,不然,三国怎么会配合得那么好!”萧之初言之凿凿。
“这个我也想到,只是想不通谁会有那么大的能力能与三国联手!”萧毅想不通。
“爹爹,功高震主,鸟尽弓藏!”
“你是说……?!”萧毅有点不敢相信。
“我觉得是能够做得了这个国家的主或者是未来能做得了这个国家的主的人。”萧之初肯定地说道,“因为他必须要有让其他三国信服的地位,给出的承诺了才可以让他们联手,而这利益也应该是足够大才行!”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萧毅怒道。
“爹爹,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胸怀天下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国家或者所有百姓都是他的私有物,他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用顾忌。他只要自己能掌握到他想要的东西就行了,至于东西如何他可以不在乎。如果这样的人掌权,将是这个国家和百姓的灾难。”萧之初道,“并且,他们对于镇国侯和萧家军的忌惮不会比其他三国的少。爹爹,我们应该振作起来,联系到你可以信赖的人,找到证据洗涮我们的清白,找出凶手,要为那些冤死的人报仇,也为那些枉死的将士血恨!”
萧震霆同意道:“是啊,爹爹,我们被诬陷,一定要找到证据翻案,为家人报仇!”
“是啊,爹爹,我们要翻案更要有自己的人手,不是还有个姑姑在冷宫吗,我们也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萧毅冷静了一会,摸着自己完好的左臂终是下了决定:“由于受伤残疾加之满门被灭就只剩下我和霆儿,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性,只是,只是……”
“只是镇国侯和萧家军历代忠君爱国的信念让您不敢往这方面想!”萧之初果断道,“爹爹,镇国侯是东黎国的,不应该是东黎国君的,应该是东黎百姓的,有东黎百姓的国家才是东黎国。”
“是啊,我不敢想,也没再想,如果真是皇上做的,那么……”
“爹爹,为了冤死的家人,为了追随您而受到牵连的战友,也为了那次战役中枉死的军魂,更为了东黎国千千万万的百姓,您不应该沉寂下去了!其他的大道理我不懂,我只是觉得您和那些在战场上为东黎国浴血奋战马革裹尸的将士们,不能被如此对待!谁都不能如此对待为国为民的英雄,你们是为了百姓而战,不应该成为那些掌权者私欲的牺牲品!所以爹爹,如果那些上位者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伤害了你们,他们就不再值得你们追随!你们就不必再顾忌他们,只要你们是无愧于百姓的,你们就是正义的,就是你俯仰都无愧于天地的!”
“妹妹,你好厉害,你这么小就懂得这么多大道理!”萧震霆听了萧之初的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哥哥,这都是神仙爷爷教我的!”
“初初也是有造化之人,才会得到神仙爷爷的眷顾!”萧毅爱怜地摸着她的头。
“爹爹,您捡到我,我有了神仙爷爷的帮助,您不也是等于有了神仙爷爷的帮助啊,看来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的!”
“这样看来,也许老天爷还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萧毅定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