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把自己埋进了堆积如山的旧案卷宗里,那些早已泛黄的纸张、模糊不清的监控截图、多年前的口供记录、早已结案的旧案信息,被他一一翻了出来。别人眼里毫无价值的尘封碎片,在他眼中,都有可能是揭开最后真相的钥匙。他把所有曾经与陈敬山产生过关联、却没有被列入核心打击名单的人,全部列了出来,形成一张巨大的关系网,然后根据时间、地点、事件、资金往来,一点点排除,一点点缩小范围。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陆野几乎吃住都在办公室,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一条多年前被忽略的线索,慢慢浮出水面。
在陈敬山早期扩张势力的时候,曾经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合作伙伴,这个人不参与街头暴力,不参与直接贩毒,不露面,不收钱,只在幕后提供信息、疏通关节、规避风险,帮助陈敬山躲过了好几次致命的打击,在最关键的节点,为其扫清障碍。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人,陈敬山根本走不到后来那一步,早就覆灭在了起步阶段。
可诡异的是,这个人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没有真实姓名,没有固定身份,没有清晰样貌,所有与他接触过的人,都只知道一个模糊的代号,所有关于他的信息,都被刻意抹除得干干净净。陈敬山落网之后,对此人闭口不提,仿佛是在刻意保护,又像是在极度畏惧。当年案件紧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敬山本人及其核心团伙上,这条没有实质证据、只有零星口供的线索,被暂时搁置,慢慢尘封在了档案深处。
如今重新翻出来,所有的不合理,都变成了最清晰的指向。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站在比陈敬山更高、更隐蔽的位置。
陈敬山是明面上的王者,而他,是藏在幕后的真正操控者。
陈敬山倒台,他毫发无损。
所有保护伞被清除,他依旧安然无恙。
新的势力崛起又覆灭,他只是冷眼旁观。
这么多年,他一直藏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掌控着一切,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
陆野顺着这条唯一的线索,继续往下深挖,他不再关注对方做过什么,而是关注对方没做过什么、回避过什么、在什么时间点突然消失、又在什么时间点悄然出现。逆向推导之下,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这个人,必须拥有稳定的身份作为掩护。
必须拥有接触核心信息的权限。
必须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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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运作模式了如指掌。
必须在多次关键事件中,恰好“不在现场”、“不知情”、“没有责任”。
所有条件叠加在一起,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这个人,陆野很熟悉,警队里几乎所有人都很熟悉。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工作勤恳,从不争功,从不冒头,永远站在不起眼的位置,做着最基础、最不引人注意的工作,多年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也没有任何污点,是所有人眼中最可靠、最不会怀疑的那一类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藏得这么深,藏得这么久。
陆野拿着整理出来的所有线索和推导结果,站在了江哲面前。
江哲看完之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愿意相信,在他们身边,在他们日夜奋战的队伍里,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人。
可所有的线索、所有的逻辑、所有的巧合,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没有任何外力逼迫,没有任何栽赃陷害,一切都是对方自己一步步暴露出来的痕迹。
“证据够吗?”江哲声音干涩。
“还差最后一步。”陆野眼神坚定,“但我有把握,让他自己现形。”
最后的棋局,终于到了收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