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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扇我

作者:飞天小弗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危池又不说话了。


    管他说不说话,反正只要能欢愉起来就行。


    上次是怎么欢愉来着,她记得走文逢青剧情时,他乐得哈哈大笑,纵情欢愉就算是过了。


    只要让危池笑起来,应该就没问题吧。


    岑水溪托着脸思考,视频里的危池就一直用蚊子视角,凑在镜头前看她,像是想从手机里钻出来一样。


    岑水溪举起手:“不如我们一起来看冷笑话吧?”


    危池不说话盯着她。


    岑水溪:“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她在手机上搜了个冷笑话,轻咳一声:“我讲了哦。”


    危池还是不说话。


    “话说有个牙签走在路上,一只刺猬路过它,牙签气得大喊:‘公交车见到我怎么不停一下!’”


    刚念完,岑水溪自己先哈哈哈笑起来,“这也太逗了吧?”


    再一看危池,面无改色地盯她。


    岑水溪立马收起笑脸,再来一条。


    “话说牙签脑袋受伤了,它去医院包扎,出来它就变成了……棉棒哈哈哈哈哈!”


    岑水溪笑点向来很低,差点被两根牙签笑死。


    可一转头,手机里的危池还窝在昏暗室内,用近到镜头畸变的视角盯着她,简直像个痴呆。


    “这么好笑的笑话,你为什么不笑?”岑水溪质问他。


    危池:“你想让我笑?”


    岑水溪:“对啊,不然我干嘛给你讲冷笑话?”


    危池:“你可以扇我。”


    岑水溪:“……啊?”


    危池:“你扇我,我会笑的。”


    岑水溪大为震撼,但二话不说,对着手机镜头就是一巴掌。


    镜头对面,危池嘴角扬起来:“再来一次。”


    岑水溪:果然不愧是变态黑客,真是好变态。


    与此同时,剧情条变灰,进度达成。


    对着视频对面等她扇的危池,岑水溪无情地说:“今天没心情扇你了,拜拜~”


    话落直接关掉视频,同时开启飞行模式,省得再被他的消息轰炸。


    岑水溪收起手机往外走,车子停在草坪后,后座车门开着,卓誉伸出手,岑水溪搭着他的手上车。


    “危池的剧情完成了,进度涨了5%,现在总进度是22.5%。”


    卓誉最先注意到的是:“危池?”


    岑水溪在小冰柜里拿了瓶苏打水,拧开喝了口,润润说了太多话的嗓子。


    “我怀疑这个危池脑子有点毛病,那么好笑的冷笑话他都不笑。”


    卓誉:“你还给他讲冷笑话?”


    岑水溪放下水瓶,无奈道:“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


    卓誉目光犀利:“这不是重点吗?”


    岑水溪扶额:“……这个世界多一个清醒的男人到底会怎样?”


    卓誉沉默了。


    过了会,在岑水溪谴责的目光中,他拉回正题:“进度达到22.5%,我们可以开启下一个提问宝箱了。”


    岑水溪不太想让卓誉看到刚才的剧情,特意把弹窗缩到最小,她点开右上角的宝箱,宝箱开启,飞出空白稿纸。


    “我们问什么?”


    本来上次说好,这次问怎么回到现实世界,但经过食堂何时秋事件,两人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卓誉微微拧眉:“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仔细想过这件事,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如何回到现实世界,另一个是小说世界规则及小说人物会不会危及我们的生命。”


    “我同意,”岑水溪认可,又挠头,“那到底先问哪个?”


    “我的意见是第二个,”卓誉冷静地分析,“因为第一个问题不论答案是什么,暂时我们都回不去。”


    “那就第二个。”


    岑水溪向来很信任卓誉的选择,她沉吟片刻,在稿纸上写下问题。


    【小说世界规则、小说人物和小说剧情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危及我和卓誉的生命?】


    稿纸笔迹淡去,浮现答案。


    【很多。】


    居然只有两个字,没有任何展开解释。


    岑水溪的问题是开放式问题,特意没有问“会不会”“是不是”,但依旧无济于事。


    看来天书并不公正,在重要的问题上它会避而不谈。


    思及此,两人心头都是一沉,小说世界的一部分人物无惧受伤,拥有快速修复的能力。


    如果这个世界想要卓誉和她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甚至不需要动用NPC,只需要给她一个完不成的任务,将她困在某地,她自然而然就会渴死饿死。


    虽然目前岑水溪对于剧情的完成得心应手,但未知的一切总是让人心生畏惧。


    “不要怕,”思绪凌乱中,岑水溪手上一暖,卓誉握紧她的手,“无论未来如何,我和你一起面对。”


    岑水溪抬眼,对上卓誉漆黑沉着的眼眸。


    他说:“同生共死。”


    岑水溪眨了下眼睛,忽然笑了:“你好中二啊。”


    卓誉便也笑了。


    “还好我们没有问‘怎么回到原本的世界’,它的回答没准一样敷衍。”


    岑水溪撇撇嘴,对着弹窗挥了挥拳头。


    卓誉安慰:“按照我们推剧情进度的效率,要不了多久就会达到100%,或许到时候会有新的转机。”


    “随便吧,不想它了,”岑水溪起身跳下车,朝卓誉招手,“走啊,去睡觉。”


    她的话很简略,带着某些歧意。


    卓誉纠正道:“是分别去睡觉。”


    岑水溪啧声:“走不走?不走你自己回公司休息室睡吧。”


    好不容易刷新了岑总的大别墅,她准备好好享受一下。卓誉要是不识抬举,就不带他了。


    卓誉闭嘴,跟上她。


    别墅一共4楼,岑总卧室在二楼,衣帽间书房浴室都很大,还有超大的按摩浴缸浴缸。岑水溪舒舒服服地吃晚餐泡澡按摩上床睡觉,整个人从头到脚有一种被捋顺的爽感。


    卓誉不肯住二楼,住去了一楼。


    岑水溪才懒得理他。


    卧室里香气绵长温馨,她穿着睡衣窝在床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一晚上睡得相当踏实,第二天小鸟啁啾,阳光穿过绿纱窗帘打在她脸上,眼皮热热的。岑水溪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里,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地起来。


    洗漱完下楼,楼下飘着清淡可口的饭香,岑水溪脚步加快,正碰见布置餐桌的卓誉。


    他身前套着围裙,围裙里穿着衬衣,甚至还打了领带,衬衣袖口翻折上去,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有种冷面总裁洗手作羹汤的感觉。


    岑水溪靠在楼梯口扶手上,吹了个口哨。


    卓誉一转头,见她穿着柔软的睡衣,长发披散,莹白脸颊带着睡饱的红晕。


    明明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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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居家又可爱,口哨却吹得这么流氓。


    卓誉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


    “过来洗手吃饭吧,还有一道豌豆汤,马上就好。”


    岑水溪洗手坐下,品尝卓誉的手艺,很合胃口,和从前一样。


    卓誉端着最后一道汤过来:“还吃得惯吗?”


    “当然了,我们小卓哥哥的手艺还用说?”岑水溪毫不吝啬竖起大拇指,给予夸赞。


    卓誉嘴角勾了勾,给她盛汤:“那就好。”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下厨了?”卓誉把汤放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现在我又不像以前那么忙,早上起来也没什么事情干,顺带做个饭。”


    岑水溪舀豌豆的汤勺微顿了下。


    她忽然想起从前,大约是高三,那会卓誉大二,除了学业还要总领公司的事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即便还在一个城市里,但他根本没有任何时间见她。


    岑水溪去他公司找他,被他训了一顿。


    第二天她就和男同学手拉手去逛街,结果被他亲自拎回来,又被训了一顿。


    岑水溪和他大吵一架,晚上趴在床上一边骂他一边哭,第二天起床一看,餐桌摆着一桌饭菜。


    保姆告诉她,那是卓誉半夜回来做的,做完天还没亮,又匆匆回了公司。


    岑水溪独自一人面对一桌子熟悉的饭菜,打开手机,是卓誉半夜三点发的消息。


    「哥哥做了你喜欢的菜,还有豌豆莴笋汤。在家好好学习,不要理那些男生,他们都不安好心,假期哥哥抽出时间带你去滑雪。」


    岑水溪边吃饭,边恶狠狠地回消息。


    「难吃死了。」


    「我才不去。」


    「我明天还要和他去逛街,我要交男朋友!」


    直到中午,卓誉回消息:「这个月零花钱减为0。」


    气得岑水溪破口大骂,后来卓誉特意给她做饭,陪她一起吃,岑水溪死犟一口不吃,卓誉怎么哄都没用……


    那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时的岑水溪还会闹腾,再后来她长大了,知道轻重,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在想什么,怎么出神?”卓誉给她夹菜。


    岑水溪从回忆里抽身,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卓誉“嗯”了一声。


    一个合格的哥哥不应该刨根问底,他需要给岑水溪足够的空间。


    他这么告诉自己。


    过了会,卓誉眼神轻飘飘掠过漂浮的弹窗。


    “昨天危池真给你发视频了?”


    岑水溪动作一顿,怎么突然又提起这茬了。


    “……发了。”


    “啪”一声,卓誉手里的木筷子被捏断。


    岑水溪:“……但我没看!”


    卓誉脸色结冰似的冷:“没看的话,怎么截图?”


    “捂着眼睛截呗,”扯完谎,岑水溪又不忿,“这不是为了走剧情吗,你干嘛总是凶我?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一样?”


    卓誉克制着自己,缓和面色:“我不是凶你,但是……”


    岑水溪打断他:“没有但是,我说了 ,少管我。”


    卓誉想起她说过 ,让他少管他,她可能就没那么讨厌他了。


    可是,怎么做得到呢。


    他的妹妹在这个肮脏的世界,单纯地像一朵落进泥沼的花。


    无知无觉被男人觊觎的妹妹,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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