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男人身上还是穿着那身玄袍金龙婚服,只是比起以往,霸气冷然,掌控着一切的气场。
今日的他呼出的气息很重,额前带着些微的细汗,衣摆处似也沾着御花园里的青苔。
像是,匆忙赶来的。
“你在长央宫出手那么仁慈,本王当然要帮你一把了。”萧烨话里意有所指,显然是在说江静姝的事。
褚灼眸色微动,想往后退,但身后已经是殿门了,她退无可退。
“九王想商议什么,便说吧。”
她抬手就要取下那红纱盖头。
“盖上。”他语气命令,居高临下盯着她,“再把这个穿上。”
褚灼看到那身红色纱裙。
一时只觉得这男人,真是越发的荒谬了。
“我又不是九王今日的婚嫁娘。”她皱眉,语气平静的说。
萧烨不是商量,只是宣告,他早已没耐心了。事实上,他的耐心耗在最多的地方,就是这几日和她打的持久战!
可是,她给他的反应,却一点也不让萧烨满意!
本以为看着他大婚,她会跑出去哭鼻子,没想到她出去后,只是去找她的人。
竟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想到这,他语气也冷了些。
“哼,你倒是想当!”
褚灼喉头微动……
是啊,他只是说过,想征服她的心,也说可以让她坐上后位。可从来没说过,要光明正大,十里红妆的来迎娶她。
萧烨的话语有多冷,但动作就有多迅速,已经横抱起她,把她放在了桌上。
“穿上。”
“不要……”她才不要穿,那本该是旁人的衣服。
如同她不要被人勾引走的萧晟沐一样。
呲啦一声!
萧烨已经把她的衣裙撕开。
“穿上,还是光着,自己选。”
在他粗暴的撕扯下,少女大片的晶莹雪肌,在大婚红烛下显露而出。
褚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抬起被他气红的双眼。
生气的人,可不是她一个!
萧烨此刻也是带着气的。
他退步也退了,欲擒故纵也使了。可这个女人,就如那冰柱子!
哪怕是,露出一点点的伤心。就那一瞬,也好!
可是一对上她那双染了红光,带着少女委屈娇感的双眸,他心中的火气,又瞬间被莫名泄下大半,放缓语调说。
“乖,就为本王穿一次,好不好?”
“这衣服,不是旁人的。”
“是给你准备的。”
他捧着她的腰身,抵在自己的胸膛下,半哄着说。
褚灼的眸光微微一动……
萧烨的声音有些闷,幽怨极了:
“哼,本是想让你气气的,回头来,还不是本王气了自己!”
什么……所以,他这段时日的各种上蹿下跳,只是为了气她一下。
“……”这真是那位,掌握数十万大军,堪比摄政之位的大燕九王?怎么这么无聊……
“那我也不要。”褚灼依旧是拒绝。
不是旁人的衣服,但也是旁人的婚殿。
“不要?”他眯起凤眸,俯身压下。
她何时说不要,他又是放过她的?
萧烨对她的身子太熟悉不过,不过是几番简单摆弄,她已经被他换上了那一层轻纱。
但也仅仅是一层轻纱,穿了跟没穿……且还不如不穿,那样至少待会儿能让她承受得住。
灯烛下,少女的娇体,就这样若隐若现的在那轻纱中。
看似挡住了,却又什么也没挡住。
以往,褚灼只在小人书上看过,与此情此景相似……的场景。
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九王也会这些花样。
“萧烨,你真的好过分……”褚灼实在是气急了。
萧烨没说话,眼神里已经全是占有欲望。
那是属于,男人身体里,最原始的野性。
且因为这轻纱太薄,他的身子一贴近往下,褚灼就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滚烫炽热!
已经迫不及待,想将她吞噬掉。
褚灼羞得满脸通红,已经是不敢再动了。
她,还是认输了。
萧烨如被火光烧红的赤红凤眸,在她身上逡巡着,而后附耳在她侧耳说。
“今日,受不住就说。”
这是提前给她打的预防针。
要知道,他可是积攒了好些时日呢!
所谓久旱逢甘露。
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是真担心,把她弄狠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可矫气的很。有些时候在她胸前落下什么,得好几天才得消。
褚灼估计是还在不高兴,并没有回答他。
萧烨不虞蹙眉,故意在她胸口上咬了一下:“说话!”
褚灼吃痛,闷哼了声,抬头瞪了这个急不可耐的男人一眼,咬着唇,这才在他胸膛下,极轻极轻发出一个音符。
“嗯……”
却不知,这少女般的清浅吟啼,落在他的耳中,如那世间最曼妙的情调。
他直勾勾盯着她,眼底欲火几乎要把她溶却。
……经过了一轮后。
褚灼才深刻的知道,他之前所问的“受不受得住”,当真不是说说而已!
细算起来,也才半个月没做而已,他就像是疯了一般,仿佛要把之前见面时缺席的所有次数,都在她身上,给倾泻个干净。
“骗子。”褚灼在他身下,如同刚从水里捞起的鱼儿一般,浑身浸满香汗,连头发都湿了。
不是说,忍不住就告诉他吗?
可这个男人,根本没停,反而更猛了。
萧烨翻身将她架起,坐在自己的腰上,凤眸幽深迷离,仰头吻住她的唇:“本王只让你说,可没说我会停。”
褚灼嗓子都嘶哑了,可在他大掌的桎梏下,还不得不坐在他身上,随着他上下……
她的声音也跟着震颤着:“你离开太久,萧晟沐会怀疑的。”
“他现在很忙。”他说。
“……可他今日,肯定会出手的。”
“我知道,那就让他试试。”
她的声音很冷漠,但嗓音里却不自觉带着欢愉时的媚色,连掀起眸子看他时的眼神,也媚态丛生。
简直让萧烨欲罢不能。
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萧烨摸着她被香汗浸湿的小脸:“若你有在梦里的乖巧听话,该多好。”每次都要他强迫……
褚灼却是打了激灵:“什么,那夜,你果真来了。”
狗男人。
她睡着了都不放过她,难怪她那日起来,觉得身子酸软酥麻。
萧烨故意一个挺腰,激得她忍不住哼了声。
“谁让你白日给本王甩脸子看。”
哼,竟一点醋都不肯吃!
他可真想,看看她为他发疯吃醋之时,会是怎样的模样。
是否,比现在这媚态横生的模样,更使他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