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亲了口常妃的脸蛋,然后就把将来扶南国立储之事讲了出来。
常方朔听完,顿时激动到无以复加。
这可是复国的荣耀啊,而且走的还是他这个支脉。
就这成就,以后死了,他都能用鼻孔看祖宗!
王纯又随口提醒道:“这件事,本宫跟你说了,你知道即可,先别外传。”
“尤其是别让我另外俩老丈人知道,因为娶了端贤的关系,他俩现在恨疯了本宫。”
“也就是以为本宫是太监,所以才收敛着没动手砍我。”
“就那状态,本宫真怕他们知道我不是太监的话,能当场死一回。”
“咳咳,倒也是。”常方朔干咳两声,“监国放心,此事微臣知道,断不会外传,微臣就是死,也绝不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也不必说什么死不死的,没那么严重,并非自负,以本宫如今的权势和威望,你觉得本宫还会怕这个吗?”王纯无所谓地说道。
常方朔连连点头。
不用怀疑,现在无论王纯说什么,他都绝对会立马点头。
折返皇宫。
王纯便径直带着常妃去了南三所。
因为避嫌的关系,王纯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让常妃去把玉娇奴唤了出来。
并一起带去了御书房。
“妾娇奴,参拜三十六霄大……”
“叫本宫监国,或者别的什么的也可以,那个称呼太长,听完了容易睡着。”王纯忽然打断道。
“那……夫上大人?”玉娇奴试探了一下。
王纯明显被呛了一下,“这个也不……罢了,你喜欢就行。”
不是王纯想占眼前少女的便宜,主要是‘有求于人’。
如果哄不好的话,万一她想不开,在药方里加点或者减点什么,就得不偿失了。
“嗯,不知夫上大人突然传唤,所为何事?”玉娇奴态度端庄,语气得体地问道。
“那个……”王纯思索片刻,似有些不好开口。
想想也是。
这个时代,对祖传的东西,都非常保守。
无缘无故的询问或索要,通常被视为大忌。
但没办法。
将士的命,和忌讳之间,王纯宁愿选择忌讳。
“本宫多方打探,听闻你有一祖传药方,唤百宝丹,想用别的奇珍异宝跟你交换一下。”王纯忍着尴尬,试探道。
玉娇奴听后,却是满脸错愕。
王纯则老脸一红,“本宫知道,这是各行大忌,奈何……”
玉娇奴却不答话,依旧直勾勾盯着王纯。
王纯见状,尴尬地补充道:“你别不说话啊,要不这样,药方你留着,你列个单子,本宫负责建工坊和筹集药材,你只需指导即可。”
“到时候的收益,本宫分文不取,只要这百宝丹能足量供给就行。”
玉娇奴顺舒口气,“夫上大人误会了,非是不愿交出药方,只是没想到,夫上大人会来商量。”
“那是你的东西,不跟你商量跟谁商量?”王纯有些莫名其妙。
玉娇奴解释道:“以夫上大人的身份,直接吩咐就可以啊。”
她确实没想到,本该高高在上,凡人遥不可及的王纯,竟会为了一样东西,跟别人商量。
以他的权势,不夸张地说,一道旨意,谁敢不从?
即便不论权势,单说威望,只要说句话,但凡敢不答应,都不需要他惩罚,光是天下人的口水,都能把人淹死。
“可以这样吗?”王纯闻言一愣。
闻听此言。
玉娇奴忍不住轻笑出声,同时让周围气氛轻松不少。
王纯也无奈地笑了笑:“本宫的确抢过别人的东西,比如那些贪官的家财,就从来都不客气,但你又不是坏人,本宫干嘛要欺负你?”
“夫上大人果然很不一样。”玉娇奴的情绪也彻底放松下来。
说话间。
便走到龙案前,执笔轻书,施施然间,一个足以传承后世的绝妙药方,便跃然纸上。
“妾的家传,一脉从医,这药方,当年便是曾经号称药圣的祖上,凭借一篇正骨诀,和一位神医换来的。”
写完之后,玉娇奴随口介绍道。
王纯微一愣神,“你的祖上,也是杏林中人?”
“对啊。”玉娇奴乖巧点头。
“还会正骨?”王纯满脸惊喜。
能换到这种绝妙药方的正骨诀,想来必定不是那种哗众取宠的玩意儿。
没想到,这个宝藏如此不经挖,越挖惊喜还越多了!
“除了正骨,最擅长的还是药理。”玉娇奴点头答道。
“那你呢?都会什么?”王纯跃跃欲试地站起身。
“不敢说尽得真传,但也略懂。”玉娇奴答道。
“试试看。”王纯闻言大喜。
他知道古人的说话习惯,一般说略懂的,那不用怀疑,肯定是隐藏大佬。
反而是那种吹牛逼,特别招摇的,多数是草包驴粪蛋。
绕过龙案。
王纯直接撸开袖子。
“随你摆弄,先让本宫见识一下正骨。”王纯催促道。
“这不好吧。”玉娇奴一脸为难,“夫上大人万金之躯,怎敢毁伤,妾……不敢。”
“让你弄,你就弄,别什么不敢的,再说了,本宫这体质,你也未必能奈何得了。”王纯大方地伸平手臂。
玉娇奴听后,迟疑片刻,但见王纯坚持,只好将微凉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手臂上,“那……好吧,妾先卸一下关节,夫上大人忍着些。”
王纯愣了下神,“难道不是抽冷子出手吗?这样明着告诉我,都有准备了,你能卸得了吗?”
“试试看。”玉娇奴答道。
随后,小手拇指按压经络,王纯只觉手臂一麻,瞬间没了知觉,包括对整条手臂的感知。
接着她右手一推,王纯的手臂顺势脱臼。
至此,才感觉到一丝钻心的疼。
玉娇奴见状,连忙握住他的手腕,一个牵引,便又恢复如常。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王纯兴奋喊道。
“一次便好,多了会落下病根,往后拿重物都容易脱臼。”玉娇奴连忙拒绝。
王纯也知道习惯性脱臼的危害,回过神之后也没再继续要求。
而是如获至宝般,跟她探讨起了药理。
……
如此到了深夜。
心情大好的王纯,先把玉娇奴安排在后宫,就决定奖励一下自己,便顺势来到了端贤的寝宫。
虽然她死活不给,但不给也有不给的法子。
“你又这样,我都说了,又不是不给你,只要你退一步,还不是凭你欺负。”端贤双手扶着桌案,对着身后的王纯薄嗔道。
“没办法,唯独东征的事,不能答应你。”王纯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接着双手重新握上她的细腰,“你再把腿并紧些,似你这般的仙子,便是磨磨蹭蹭的,也不算扫兴。”
“你……嗯。”端贤贝齿紧咬,“不想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