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血脉似乎已经唤醒,那想必你应该知晓血脉之力的区别了吧?”
被陈浩唤回心神,天圣王打量了一眼陈浩随即笑了笑道。
“嗯,据我所知血脉之力分为三个阶段,血脉唤醒,血脉觉醒和最后一个极少有人能做到的血脉升华。”
陈浩点头说道。
“不错,血脉之力每一次的进阶都可以给修者带来巨大的提升,无论是天赋、潜力、悟性、亦或是实力……”
“然而血脉的进阶要远比修为的提升困难的太多太多了,甚至绝大多数修者终其一生都无法使得血脉进阶。”
“纵使那些被世人称之为天纵之才得妖孽,能唤醒血脉之力的也是少数,至于能觉醒血脉之力的九十九劫恐怕也难出几个。”
“不过,圣道族人除外,你可知这是因为什么?”
天圣王点头笑吟吟道。
“因为……圣道曾经都是完成过血脉升华的修者的血脉吗?”
陈浩皱了皱眉试着问道。
“呵呵……不错!”
“一个完成过血脉觉醒的修者,他的子嗣将有更大的概率唤醒血脉之力,一个完成过血脉升华的修者他的后裔就有更大的概率觉醒血脉之力。”
“而所谓的圣道,便是拥有完成过血脉升华的修者的血脉的子嗣的族群。”
“你天极圣道便是此中之一,只不过即使是圣道族人,想要觉醒血脉容易可想要升华血脉却依然是犹如天埑在前遥不可及……”
天圣王呵呵一笑道。
……
“可是……不知这所谓的血脉升华和起源之体又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起源之体可以帮助修者完成升华血脉的进阶?”
陈浩思忖了片刻,有些茫然的问道。
据他所知,他父亲霄似乎……就是完成了血脉升华。
按照他的猜测,也正是因为他父亲完成了血脉升华,所以才能以一人之力力压其他四圣道的圣主。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父亲是怎么做到的是,可难道这和自己母亲的起源之体有关吗?
“呵呵……年轻人着实是没有耐心。”
“我与你说这些并非是因为起源之体可以帮助修者升华血脉,而是……”
“我想告诉你,血脉升华并非是血脉之力的进阶极限,在血脉升华之后还有一个血脉破限,这是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层次。”
“据说达到这个层次,修者已经不在是单纯的修者,而是可以主宰天地一切,混沌寰宇,玄黄阴阳……的无上存在。”
“而起源之体……孕育的便是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破限血脉的一丝可能。”
天圣王有些无奈的摇头一阵苦笑道。
“血脉……破限?”
“难道……前辈的意思是说,起源之体孕育的子嗣拥有血脉破限的可能吗?”
初闻血脉破限,饶是陈浩也心中震撼不已。
若是那传说中拥有破限血脉之力的修者真的能做到这种境地,那几乎就相当于可以主宰天地间的一切了!
别说是一方世界了,就算是天道意志都只能跪伏于前,甚至就连混沌玄黄都只能俯首称臣,这是真正的主宰一切!
和第一界这所谓的神明不同,修者即使是修炼到极致,哪怕是到了九斩的斩道境,也不过是超脱天地之外而已,也不可能主宰天道意志。
可是这传说中血脉达到破限的修者,竟是可以主宰一切!
这和修者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了。
可天圣王让他有些不明白的是,似乎想要达成破限血脉之力,唯有起源之体孕育出的子嗣才有一丝可能。
那是不是说,只有他才有那么一丝可能?
这让他心中原本漫无目的的前路忽然间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你是想说你吗?”
然而天圣王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陈浩问道。
“难道……不是吗?”
陈浩见状有些纳闷的问道。
既然唯有起源之体的子嗣才能有一丝可能达成血脉破限,那不就只有他了吗?
难道他不是自己母亲的孩子?
“是也不是……”
“曾经无论是你母亲还是你父亲都以为是如此,可后来他们发现似乎并非是如此,于是……便有了那所谓的夺天之战,然而……最后一次夺天之战,就在吾等即将要胜利之时,你母亲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他们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你父亲更是更是以自己的神魂为代价撕裂了两次大劫的时间做了些什么,而后更是找到了我让我不惜一切代价铸就了你手中的闻仙鼎……”
“你也不要问我到底如何才能完成血脉破限,因为我也不知道,当年你父亲和母亲对此事讳莫如深我也不好多问,甚至你父亲当年撕裂了两次大劫的时间到底做了什么连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恐怕只能你自己去追寻真相了。”
天圣王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
陈浩闻言神色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纠缠。
天圣王说的很多事情他在之前是从未听说过的。
尤其是这血脉破限,似乎……就连天圣王都对其知之甚少,恐怕别说是第一界了就算是第一界之外怕是都没有几个人能说明白了。
这一切也许真的只能靠他自己去追寻了。
“你娘亲虽然坐化了可她的尸身应该还在吧?”
天圣王抿了口茶水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
陈浩想了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有种直觉,自己母亲的尸身会在化生泉的下面应该不是意外,而是被特意安置在那里的。
而他若是想要完成血脉破限恐怕和起源之体还有脱不开的干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决不能将自己母亲尸身的下落说出去。
“起源之体……”
嗯?!
正在品茶的天圣王忽然神色一怔下一刻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神色微微一变。
“前辈可是想到了什么?”
看到天圣王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陈浩顿时好奇问道。
“嗯……”
“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件旧事……”
“你说你母亲已经坐化了?”
“你可知你母亲是如何坐化的吗?”
天圣王皱了皱眉目光沉吟道。
“不知,自我记事起便没有丝毫关于母亲的记忆。”
陈浩也不知天圣王是想到了什么,只能是取了可以说的说道。
“所以你知道你母亲的尸身在哪里对吗?”
天圣王眼睛微微一眯道。
“你……”
陈浩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