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虽然自家女儿也邀请他们来当兼职群演,但除了钟离外都没有确定角色。
所以昨天周砚都看过了一遍,大部分人都只能当跑龙套,过过场,毕竟没有特别合适的角色。
选用素人的话,素人本人的形象和角色越贴越好。
不过倒有一位例外:
“哇,班长快看,若陀他换好戏服了。”徐君悦拉着钟离指了指不远处。
只见若陀穿着一身重铠走了过来。虽然这幅重铠远比不上真实重铠的重量,但却制作得非常精细,丝毫没有廉价感。
或许是若陀自身身材能够撑起这幅重铠的原因,这套戏服穿在他的身上不仅没有臃肿感,反而看起来神武无比。
“啧啧啧,真是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徐君悦感慨一句,“我爸昨天刚看到若陀的时候就眼睛一亮,立马就说他这里有一套非常适合他的角色。这套戏服好绝啊!以前怎么没觉得若陀同学如此神武霸气呢?”
“豁,老周。”道具师感叹了一句,“我就说你怎么昨天突然跟我说就选这一套呢。我还嘀咕着这套戏服对演员自身要求极高,稍微没点肌肉都撑不起来。原来是找到合适的了啊?”
若陀沉默地走了过来,原本被眼镜遮住的攻击性如今在摘下眼镜后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若陀走过来的身影,徐君悦不知为何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如同弱小的动物感知到了凶恶天敌时的直觉。
这份危机感好似在告诉她:跑!快跑!面前之物是恐怖的狩猎者!或许躲在她身边人的身后。
不知为何,哪怕在面对气场全开的若陀,钟离的身影也依旧是安全感满满——你可以完全相信他。
直到若陀走到钟离的面前,就这么盯着钟离看,什么话也不说。
“怎么了?”钟离笑了出来,“我这个打扮很让人意外?”
“没,没有。”若陀脸颊一红,“就是感觉很熟悉,好像以前见过你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这话一出,竟直接打破了原本若陀被动营造的压迫感,两人身上的气势此刻好似交融在一起,显得融洽极了。
“以前么?”钟离陷入了沉思,随后略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若陀。
“哇哦,班长,又是这种话术唉,当初你们见一面,这家伙就直接说你们以前见过。”徐君悦摇了摇头,“啧啧,班长,他居心不良啊。”
徐君悦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善意的笑声。
“当当当,快看!侍卫小林闪亮登场!”这时,一个欢脱的声音响起。
而不远处,在这个剧组担任武指的老林忍不住扶额,恨不得立马从剧组消失。
老林:自家儿子是个显眼包怎么办?打一顿能治好吗?
只见一个宛若猴王出世的家伙从群演换衣室蹿了出来,几步就蹿到了若陀身边,然后就开始各种耍帅姿势:“看看,看看,是不是超级帅气!君悦!”
仔细一看,豁,竟然是林星燃。
“嗯……”被林星燃打断,徐君悦的注意力也转移了过去,她看了看林星燃,又看了看若陀。
“要不……你离若陀远一点?”徐君悦真切建议道,“不然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
林星燃原本还在自得于他穿着这身侍卫服帅气无比,结果一看到若陀他就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了。
林星燃震惊,林星燃惊讶,林星燃受伤,只见他夸张似地后退了几步,捂住胸口,做出了西子捧心状:“既生陀,何生燃?”
“噗,老林,我看你儿子很有表演戏剧的天赋啊。”周砚忍不住笑了出来。
“儿子?什么儿子,我怎么没看见?”老林夸张似地左顾右盼。
老林:这个显眼包今天不是我儿子!
“若陀,你这肌肉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即兴表演后,林星燃看着光是站在那,就颇有压迫感的若陀,有些酸涩,“都是未成年,怎么你就这么秀?”
“我也没有怎么练啊。”若陀挠了挠头,“应该是天生的。”
这话一出,着实戳人心窝子。
“咳咳咳。”周砚咳嗽了一声,再说下去,真的有人要犯红眼病了,“好了好了,开始拍戏吧,演员快就位。”
为了讨个好彩头,第一场戏往往都会选简单的,更不会让素人演员这么快就上场,所以钟离和若陀都在旁边围观。
至于徐君悦和林星燃,他们已经混在群演里,开始沉浸式体验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戏都需要他们参与,所以这个时候,钟离会把他们聚集在一起,辅导他们写寒假作业——当然这是在不影响其他人拍戏的情况下。
这一幕后来也成了剧集花絮,引得剧粉们津津乐道——当然除了钟离和若陀,其他所有人都没有露面。
过了几场后,轮到钟离和若陀了。
“钟离,你要记住,这是你第一次起用将军,但是你信任他,信任他会给你带来一场胜利。”周砚尝试给钟离和若陀讲戏,“若陀,这是你第一次奉命出征,抵御外敌,你很激动,你想要回报你的君主的信任。”
在看到钟离和若陀都表示知道后,周砚便点了点头喊了一声:“Action。”
……
钟离站在城墙外的空地上,取出一块虎符,郑重地看向若陀,眼底闪过一些担心,但更多的是信任,他信任这位与他一同长大的少年将军。
钟离将虎符递给若陀,沉声道:“我将这枚虎符授予你,自此以外,军中一切悉听将军处置。我相信将军定能凯旋归来,为朕带来一场盛大的胜利。”
他将自己所能给予的最大信任交予若陀,哪怕这才只是他的第一次出征。
若陀行肃拜礼,随后接过虎符,他看向向自己投来最大信任的皇帝,他誓死效忠的存在,眼神真诚:“臣定不辱使命!”
“好!不愧是朕的将军,朕就在这皇城等着将军的好消息。”钟离扶着若陀的胳膊将他扶起。
若陀收好虎符,然后翻身上马,领着大军奔赴前线,而钟离便领着一众宦官站在城墙外目送若陀将军离去,他的眼底闪过几分担忧,几分不确定,但更多的,依旧是祝愿与信任。
只是,直到若陀的身影都已看不见,钟离都只看向若陀离开的方向许久未曾移目,更别提回宫了。
“陛下,该回去了,城外风大。”最后,还是一位老太监劝导。
钟离闻言,终于不再看将军离去的方向,随后转身,微微点头:“回宫。”
……
“卡!过!”随着周砚一声喊卡,这一幕也算是结束,对于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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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和若陀第一次演戏的表现他很是满意,“不错不错,再保一条。”
就这样,过一条保一条,钟离和若陀很快便完成了今天他们的戏份。
“看起来这两个角色和你们真的很搭。”周砚看着今天钟离和若陀的表现,忍不住赞赏道。
“是导演教的好。”钟离谦虚道。
这会,就连混在人群里的徐君悦和林星燃都凑了过来。
“班长,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徐君悦有一个导演爸爸,她自然是把全部剧本都看了一遍的,“我真的会惋惜这么好的年轻皇帝的,他怎么不早点死啊?”
少年时的皇帝对他的将军自然是极尽信任的,因为他自信,自信于他的将军不会背叛他,也自信于他的将军会为他带来永远的胜利。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的皇帝逐渐成长,也变得更加君心难测,两人渐行渐远,最终在老年昏庸的时候,仅因一场战役的失误,便要屠灭将军满门。
皇帝将军的线对于整部剧来说可谓是灵魂。毕竟主线开头的讲的便是将军府小少爷的主角在忠仆的保护下得以在灭门时留存一条性命,最终几年蛰伏后,借由饥荒的机会起兵造反,推翻了老年皇帝的王朝,亲手为父报仇。
钟离和若陀的戏份多出现于老年皇帝的回忆杀中,每次回忆杀都会出现在皇帝残害忠良,与年轻时的英明神武形成鲜明对比。
可以说他们演的越好,就越容易激起观众们的逆反心理。
「是导演教的好」
「不得不说,帝君大人在自谦这方面真是一绝」
「荧:钟离先生一向喜欢不露痕迹的夸人,并且还不是吹捧,也不会和别人去比什么,啧啧,这说话的艺术,够不少人学一辈子了。」
「不行了,要是我能让帝君大人这么送,让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都可以啊!」
「没想到帝君大人这么会演戏」
「之前钟离先生还指导我怎么演戏会更好呢。他肯定懂。哪怕这个世界的演的并不是戏剧,但总归是有共通的地方的。」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你很有天赋,要不是你这成绩实在是太好了,我真想让你以后就走这一条路,太合适了。”周砚感慨道。
有表演的天赋不说,这外形条件,这情商,这脑子,简直不要太适合走演员这条路了。
可惜,这么好的成绩要是去当演员了才是暴殄天物。
不过钟离不行那另一位……
周砚看向若陀,本来以为只是一个中学生,没想到竟然还有武术底子,这在这个圈子里可是非常少见的。如果每一位男演员都像若陀的话,他也能放开不少手脚拍动作片了。
“老爸,你就别惦记了,若陀在我们班可是班级第二,年级第二。”徐君悦过来说道。
闻言,周砚看向若陀的目光也带着点可惜。
“这年头,怎么这么十项全能的学生一出来就是俩啊。”周砚摇了摇头。
“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老周啊,你就别可惜了,至少他们演了你的戏。”旁边副导演安慰道,“而且这两位我看都是万里挑一的存在,你家闺女和他们关系好,有这么两位朋友,未来生活不会差。”
“也对,我闺女交朋友的眼光世界第一好。”说到这,周砚重新骄傲了回来,“好了,继续拍下一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