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研发数据库移交中……移交完成。】
【聚变能源技术资料移交中……移交完成。】
【军事装备设计图纸移交中……移交完成。】
【……】
维拉德也在操作。
他面前的控制台上，跳出来的是历史档案相关的军事资料——
历次地渊涌出的作战记录、封印工程的详细图纸、地心世界的探测数据。
他一项一项按确认。
旁边，其他三十三个长老，也都在各自的控制台前操作。
有的移交后勤管理系统，
有的移交军工生产系统，有的移交航空运输系统……
屏幕上的文字滚得飞快。
柯顿移交完最后一个系统，屏幕上跳出新的提示。
【所有武装系统控制权已移交完成。感谢您的配合。】
柯顿站在那里，盯着那行字。
他的手还按在台面上，指节发白。
【身份确认：泽林，最高决策者，长老会第一席。权限等级：S级。】
泽林也移交完最后一个系统，屏幕上跳出新的提示。
【所有最高管理系统控制权已移交完成。感谢您的配合。】
他站在那里，盯着那行字，没说话。
零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长老权限移交确认完毕。】
【所有系统权限接管完成，】
【智能系统“零”已上线，很高兴为您服务。】
林叶的声音响起来。
“行了。”
那两道暗金色的光带扫了一圈。
“你们做得很好。”
柯顿抬起头，看着那个全息投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叶没看他。
他转向泽林。
“战场上的那些巨兽，我方很快就会处理掉。
你们不用再担心以后还会受到巨兽入侵。”
泽林点了点头。
“明白。”
林叶顿了顿。
“地心世界的通道洞口——”
他往南边的方向指了指。
“虽然炸塌了，但不保证里面还有东西会再出来。”
那两道暗金色的光带对着泽林。
“我会派机甲守着，你们的人，别靠近。”
泽林又点了点头。
“是。”
林叶继续说。
“至于你们——”
那两道暗金色的光带扫过圆桌边的每一个人。
“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安抚的安抚，该收拾的收拾。
城市里的秩序，你们自己管理和维持。”
他抬起手，往屏幕上那些跪着的烁光族指了指。
“那些人，让他们起来们。
告诉他们，日子照旧。只要听话，不会有事。”
泽林转过身，对着控制台上的通讯器。
他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他的声音从每一个广播终端传出去。
“所有烁光族，请起身。”
“战争已经结束，秩序正在恢复。
大家回到自己的住处，等待下一步通知。”
“记住——”
他顿了顿。
“只要听话，日子照旧。”
屏幕上，那些跪着的人开始站起来。
第一城市东区，那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从地上站起来。
孩子趴在她肩膀上，晶状体亮着，盯着天上那些还没散去的机甲。
那个年长的烁光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那个刚才蹲着哭的年轻女性被旁边的人扶起来。
北区广场上，那些刚才还在喊的人，也站起来了。
他们站在人群里，低着头，没再说话。
第二城市、第三城市、第四城市……
成片成片的人站起来，开始往自己的住处走。
泽林关掉通讯器。
他转回身，对着林叶的全息投影。
“智神大人，已经安排了。”
林叶点了点头。
那两道暗金色的光带又扫了一圈。
“最后给大家忠告一句。”
他看着那些长老。
“刚才那些权限移交，你们都知道了吧。”
他顿了顿。
“就算你们不交，零也能自己接管。”
圆桌边，三十七个晶状体同时凝固了。
赛拉斯的手停在控制台上。
维拉德张了张嘴。
柯顿的感光板猛地亮了一下。
林叶继续说。
“从我方侦察机隐身进入你们系统的那一刻起，
你们的所有系统，零就已经破解了，强调一下，是所有！”
他抬起手，往屏幕上指了指。
“刚才那些只是走个形式，看看大家的诚意。”
他看着柯顿。
“但凡你再犹豫多几秒——”
他笑了一声。
“此刻都将不存在了。”
柯顿的感光板暗得发灰。
他的手从控制台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林叶收回目光。
他看着泽林。
“结果我很满意。”
泽林站在那里，晶状体上的光芒稳着。
“智神大人，我们既然选择了臣服，就不会再反悔。”
林叶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点了点头。
“希望一直如此。”
他顿了顿。
“行，那就先这样。”
他的全息投影开始变淡。
最后一句话飘进每个人耳朵里。
“耐心等待下一个通知吧。”
光芒散尽。
圆桌中央空了。
厅堂里安静了几秒。
赛拉斯吐了口气，靠回椅背里。
他盯着自己的手，那几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维拉德站在原地，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晶状体上有什么东西在闪。
柯顿垂着手，站在那里，没动。
泽林转过身，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散开的人群。
他开口，声音很轻。
“开始干活吧。”
赛拉斯直起身，对着控制台开始操作。
他调出科学院的数据系统，开始向各个研究所发布指令。
零只是接管了各个系统的最高权限，
但这些长老还是拥有次级权限的。
维拉德走到他旁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其他长老也动了，有的走到自己的位置，
有的站到控制台边，有的对着通讯器发出声波。
柯顿也转身，走到控制台前，开始发布武装交接的视频命令。
屏幕上，他的脸出现了。
他看着镜头，晶状体上的光芒稳着。
“所有军事单位注意。我是柯顿。”
“武装系统控制权已移交。所有人员原地待命，等候对方将领前来接管。”
“重复，原地待命。不得有任何反抗行为。”
“这是命令。”
他关掉通讯器。
站在那儿，盯着屏幕。
泽林也走到自己的控制台前。
他调出最高行政系统，开始发布一系列指令——
各城市安抚工作启动，避难所人员全部撤回，
公共服务系统恢复运行，医疗系统进入待命状态，
物资调配中心开始统计战场周边损失……
一条一条，从他的指尖发出去。
他的晶状体上，那丝光还亮着。
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