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虫群撞上那些光束。
那些虫子体长二三十米,在那些直径一米的光束面前,不算小。
但光束打在它们身上。
护盾?没有。
只有那层甲壳。
光束洞穿甲壳。
洞穿甲壳下面的肌肉。
从虫子的另一侧穿出去。
那头虫子甚至没来得及叫一声,身体就多了一个对穿的窟窿。
它翅膀还在扇,但飞不稳了,歪歪扭扭往下坠。
第二头、第三头、第十头……
那些光束像一把把烧红的针,洞穿那些虫群。
虫子们想躲,但躲不开。
那些光束实在太快了。
而且三千道,密密麻麻,铺成一片。
它们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光网。
那些虫子撞进那张网里,身上就多了几个窟窿。
几秒钟时间,冲在最前面的那群虫子基本上都带伤往下掉。
剩下的虫子开始散开,往四面八方飞,想躲开那些光束。
但光束追着它们。
机甲上的光学镜在转动,炮口跟着转动。
光束在天空划出一道道弧线,追着那些虫子跑。
一头虫子往左急转,光束追到左边,
在它左翼上开了两个洞,它飞不稳,歪着往下滑。
另一头虫子往右急转,光束从它腹部擦过去,划开一道口子。
它也继续飞,但血往下淌,越飞越低。
还有一头虫子突然向上拉升,想冲出光束的覆盖范围。
两道光束同时追上去,一道打在它后腿上,
一道打在它腹部侧面,它叫了一声,往下掉。
鸟群也撞上那些光束了。
它们飞得高,飞得快。
但那些光束速度更快!
一头鸟张开嘴,刚想发出叫声。
就被一道光束打在它翅膀根部。
翅膀骨头断了,它半边身子塌下去,往下坠。
第二头鸟想转向,翅膀刚偏了一点,
两道道光束同时打在它身上。
一道打在左翼关节,一道打在右翼关节。
两个翅膀都断了,它直直往下掉。
第三头、第四头、第十头……
那些鸟一头接一头往下掉。
有些掉在地上还在扑腾,但翅膀断了,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爬。
地面上的那些狼也在被光束追。
它们跑得再快,也逃脱不了光束的命中。
一道光束从侧面追上一头狼,打在它后腿膝盖的位置。
那条腿的关节碎了,狼失去平衡,
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想继续跑,但三条腿跑不快。
第二道光束打在它前腿同样的位置。
它趴下去,嘴里发出低吼,但站不起来了。
另一头狼想躲进岩石后面。
刚跑到岩石边上,一道光束从它侧面绕过来,打在它肩关节上。
它半边身子塌下去,倒在地上喘气。
再远一点的地方,那些炎魔蜥也在被集火。
它们的体型大,走得慢,是最好的靶子。
三架机甲同时锁定了一头炎魔蜥。
三道蓝白色的光束从不同方向射过去。
那头炎魔蜥抬起头,张开嘴,想喷出嘴里的岩浆。
第一道光束打在它左前腿膝盖。
关节碎了,它往前一栽,嘴里的岩浆喷歪了,
喷到旁边的岩石上,岩石瞬间熔化。
第二道光束打在它右后腿同样的位置。
它彻底站不稳,往旁边倒下去。
第三道光束打在它下颌关节。
嘴张不开了,岩浆在嘴里咕噜咕噜响,从牙缝里往外渗。
它倒在地上,四条腿有三条关节碎了,嘴张不开,只能在地上扭动。
其它的机甲也都开始动了。
两万七千架,从五百米的高度俯冲下来。
右手往背后一探,抽出那柄高周波切割刃。
刀刃是暗灰色的,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
那些光在高速振动,刀刃周围的空气都在抖动。
第一架机甲俯冲到一头狼面前。
那头狼刚被光束打断两条腿的关节,趴在地上喘气。
机甲落下来,单膝跪地,左手按住狼的头。
狼张开嘴想咬它。
机甲右手那柄切割刃从侧面切进狼的前腿根部。
不是切断整条腿。
是切断那几条主要的肌腱。
刀刃切进去,绞一下,然后抽出来。
狼的腿还连在身上,但动不了了。
它想蹬腿,腿不听使唤,只是抽搐了两下。
机甲站起来,看了一眼。
“一号失去行动能力,活的。”
旁边另一架机甲落在一头虫子旁边。
那头虫子翅膀被打穿了,在地上扭来扭去,几条腿还在划动。
机甲走过去,一脚踩住虫子的头。
虫子想转头咬它。
机甲那柄切割刃从虫子第一条腿根部切进去,
切断肌腱,然后第二条,第三条。
虫子的腿不动了,只剩身体还在扭。
机甲拔出刀刃。
“二号失去行动能力,活的。”
更远一点的地方,三架机甲围住一头炎魔蜥。
那头炎魔蜥半边身子塌在地上,三条腿的关节碎了,嘴张不开。
它还在挣扎,用那条还能动的后腿蹬地,想把身体撑起来。
一架机甲绕到它那条好腿旁边。
炎魔蜥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那条腿猛地往后蹬。
机甲往旁边一闪,手里的切割刃从侧面切进那条腿的根部。
肌腱断了。
那条腿蹬到一半,突然软下去。
炎魔蜥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只剩尾巴还在甩。
另一架机甲绕到尾巴旁边,一刀切进去。
尾巴甩了两下,不动了。
“三号失去行动能力,活的。”
天上,那些还在飞的机甲追着剩下的飞行怪兽。
一头鸟被三架机甲围住,翅膀断了,往下坠。
它还在用爪子蹬,用嘴啄。
一架机甲从它背后靠近。
鸟回头想啄它。
机甲侧身躲开,手里的切割刃从侧面切进鸟的左腿根部。
肌腱断了。
鸟的左腿垂下去。
右腿还想蹬,另一架机甲切进去,右腿也断了。
鸟掉在地上,只剩嘴还在张,发出嘶哑的叫声。
“四十七号失去行动能力,活的。”
地面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那些没被光束打中的怪兽,被俯冲下来的机甲一架一架按倒。
有的还在跑,被机甲从后面追上,一刀切进后腿肌腱,跑两步就栽倒。
有的在反抗,张嘴咬机甲,被机甲按住头,另一刀切进前腿。
有的缩在岩石后面,被机甲翻出来,同样处理。
那些机甲的动作很快。
二十米高的钢铁躯体,动起来却像猫一样轻巧。
它们落地,出刀,收刀,再起飞。
一个接一个的怪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