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刘琼枝的死与此有关?”尚辰接着问道。
“有这个可能!不过据我分析,现在小魔物的能力还很弱,由于我们烧了它的母体,它已经没有了宿主,如果七七四十九天它还找不到新的宿主,那它将必死无疑!”张翀说道。
尚辰听后,问道:“小翀,你是说现在这小魔物的能力还很弱?那如果它是害死刘琼枝的凶手,这就不符合逻辑了。”
张翀继续说道:“笑魔物的能力和怨灵比起来确实很弱,但和普通人比起来,那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说话间,张翀、尚辰何何小宇三人已经回到村长家。
刚从县里面开会回来的王所长见尚辰和何小宇从外面回来,有些不高兴地批评道:“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我们手头的案子这样紧,我们人手又不够,你看我都只有叫刘涛去看守刘琼枝的停尸房。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胆子小,可是我又找不到你们两个,只有叫她克服困难,执行命令了。”
何小宇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不敢说话。
而尚辰却争辩道:“王所,我们也是去办正事!这不,我们不是赶回来了吗?”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王所长看了一眼张翀对尚辰和何小宇说道。
二人走过去后,王所长小声告诉他们说:“法医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刘琼枝有孕在身,已经三个月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尚辰惊讶地说道。
“走,我们到屋子里去谈。”王所长一扭头,示意大家进屋。
尚辰对张翀说:“张翀,你在院坝里等一会儿,我们要开一个会。”
言罢和何小宇一道跟随王所长进入了村长给他们临时腾出来的“办公室”。
三人坐下后,王所长问道:“此事你们怎么看?”
何小宇一摊手,表示无话可说。
尚辰沉思片刻,皱紧眉头说道:“刘琼枝的男人出门打工快一年没回来过。王所,你说这事是不是有些蹊跷?”
听了尚辰的话,何小宇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脱口而出道:“难道她偷男人?”
王所长看了一眼何小宇,说道:“你去把刘涛换回来吧,她一个女同志守尸体不合适!”
何小宇正欲说话,却见刘涛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不好了,王所,不见了!”
会议被打断,焦头难额的王所长正欲发火,见来人是刘涛,又不好发女生的脾气,只得强按怒火,面带愠色说道:“我说小刘,不是王哥要说你,这样冒冒失失、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还有点人民警察的样子没有?慢点说,什么不见了?”
刘涛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战战兢兢地重复道:“王所,刘琼枝……刘琼枝……她的尸……体不见了!”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明白!”王所长再次问刘涛。
刘涛胡乱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也不管是谁的,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说:“我是说死者刘琼枝的尸体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尚辰听得清清楚楚,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刘涛的手臂,焦急地问道:“涛姐,你说什么?刘琼枝的尸体不见了?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轻点,你弄疼我了!”刘涛大叫一声道。
“对不起,涛姐!我不是故意要弄疼你,我是太紧张了!”
王所长也站了起来,问道:“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小刘!”
刘涛缓缓坐下来,捋了捋起伏不平的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王所长要去局里开会,又不知尚辰和何小宇你们跑到那里去了,他就叫我去守刘琼枝的尸体,保护现场。你们知道我胆小,特别怕鬼,可是王所的命令又不敢不执行,我只得麻着胆子去到村委会小院里。到了村委会,我首先看到的就是停放在院子里用塑料纸搭起的雨棚里的刘琼枝的尸体。因为害怕,我不敢多看,匆匆忙忙走进村委会办公室。我把门插上,在里面不敢出来。外面的风吹得那塑料雨棚稀里哗啦的直响个不停,我越来越害怕,头皮直发麻,后背直发凉!突然,我听到了几声敲门声,我吓了一大跳,问道,是谁?可是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刘涛又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当时想,是不是小尚他们回来了,故意吓唬我的,于是我打开了房门,门外空荡荡的,鬼都没有一个。我心里一紧,一股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从衣兜里掏出王所给我的手枪,小心翼翼的往院子里查看。不经意间,我瞥了一眼那停放刘琼枝尸体的雨棚,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简直就是活见鬼了,因为刘琼枝的尸体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的,这会儿功夫它就不翼而飞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惊吓,再也顾不了是不是违抗命令,就跑来找你们了!”
何小宇突然大叫一声,说道:“哎呀!你是说刘琼枝的尸体被偷走了?”
“你说话能不能经过一下大脑?这光天化日之下谁会吃了饭没事干去偷一具尸体?”王所长打断了何小宇的话。
何小宇红着脸说:“我不是随便说说吗?”
“随便说说?你要搞清楚,我们是警察,我们凡是都要讲求证据,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而不能主管臆断!”
王所以教育的口吻对何小宇说道。
见何小宇一脸委屈的样子,尚辰安慰道:“小宇,王所也不是要批评你,现在我们所的辖区接二连三发生那么多命案,局里面给王所的压力太大,你要理解!”
“我知道!”何小宇瘪着嘴说道。
“我的枪呢?”王所问刘涛。
“给!”
刘涛从衣兜里将六四式摸出来递给王所长。
“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胡乱猜测了,还是去村委会的现场看一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王所长话音未落已经抬步往门外走去。
尚辰和何小宇也抓起了装备,紧跟着王所长向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惊魂未定的刘涛还没有回过神来,王所长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
现在只剩刘涛一人在临时办公室里,她又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各种灵异事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她急忙跑出去大声喊:“喂!等等我!等等我!”
可是门口空无一人。她害怕得六神无主,正不知如何是好,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面,不是张翀又是谁?
刘涛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冲上去一把抓住张翀,激动地说道:“张翀,看到你太好了,我好害怕!”
看着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张翀就像一个大男人似的拍着刘涛的手臂说:“没事,警察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刘涛表现得就像一个小女孩,温顺地点了点头。
张翀看见刘涛那还瑟瑟发抖的身子,知道她是惊吓过度,就说:“姐姐,我教你的静心咒,你感到害怕的时候就念这道咒语,应该会有帮助。”
经历过这么多诡异的事件,刘涛和尚辰一样,对张翀的话深信不疑,但是,由于她惊吓过度,那里还记得什么静心咒?
张翀只好再教她念一遍。
张翀捏了一个指诀,口中念念有词: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安魂定魄,平心静气,定!”
刘涛跟着念过静心咒后果然心神宁静,平静了下来,身子也不再颤抖了。
张翀说:“姐姐,我们还是去村委会看一下,我担心的是那小魔物已经将刘琼枝变成它新的宿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真的就有大麻烦了!”
“那好吧,我们走!”
张翀和刘涛一起来到村委会小院,王所长和尚辰三人正在勘察现场。刘涛走上前去和王所长打招呼,张翀也跟了上去。
尚辰正要和张翀打招呼,却见王所长眉头一皱道:“我们正在办案,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尚辰一听,急忙解释说:“王所,张翀不是闲杂人等,他是来帮我们的!”
刘涛也急忙点头称是。
何小宇不屑一顾地看了一眼,不说话。
王所长鼻孔一哼,说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人撞鬼了,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撞鬼了!他一个小屁孩,能帮什么忙?何小宇清场!”
“得嘞!”何小宇乐呵呵地回答道。
“可是……王所!”
“没事,尚大哥,我出去!”
不等尚辰说完,张翀打断了他的话,转身走出了院子。
院子里的四个警察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继续勘察现场。
而张翀在门外掏出罗盘,摆弄起来,他神色越来越凝重,只见他掐指一算,突然大叫一声:“大事不妙!”
尚辰听得分明,心中一紧,不知张翀那边出了什么事,正欲前去一探究竟,却听王所长说:“站住!干什么去?”
尚辰只得继续勘察现场,心中充满忐忑。
……
现场终于勘察结束了,大家回到村委会办公室汇总勘察结果。
勘察收集到的蛛丝马迹不禁让人毛骨悚然,除了尚辰和刘涛外,王所长和何小宇也是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他们提取到进入现场的是一个三、四公分的足迹,而出去的足迹和刘琼枝的一模一样,除此之外什么痕迹也没有发现。
一向不信邪的何小宇睁大惊恐的眼睛说道:“也就是说,是一个几个月大的胎儿来到了现场,然后刘琼枝自己起来离开了村委会小院?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它妈不可思议了吧!”
这个结果,侦查经验丰富的王所长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始终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但是在客观证据面前,容不得他有半点怀疑。他看向尚辰和刘涛,仿佛希望从他们的脸上找到答案。
可是尚辰和刘涛都无奈的摊摊手。
沉默,可怕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们怎么办,王所?”还是何小宇终于沉不住气了。
王所长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问道:“尚辰,你有什么高见?”
尚辰说:“王所,看来我们不得不请张翀出马了,他虽然年纪小可本事可不小,现在能帮助我们的只有他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他能解释。”
刘涛也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赞同,因为除了尚辰,只有她亲眼见识过张翀的厉害之处。
王所长面对这不可思议的一切,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匪夷所思的现实,道:“那好,你们去把张翀叫进来,我到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王所,刚才你已经下了逐客令,解铃还须系铃人!”尚辰摸着后脑勺,讪讪地说道。
事到如今,王所长知道他这次遇到的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刑事案件,而是遇到真正的刺头了,但到底是什么,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过,他的自尊心可不允许他向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屁孩低头,因为之前他对张翀的态度让他下不了台。
于是他看向何小宇,说:“你去!”
“我?”何小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不是你难道是我?”王所长没好气的说道。
何小宇悻悻的走出小院,对张翀吼道:“喂!那个……小孩,我们王所长叫你!”
可是张翀头也不抬,继续摆弄着他的罗盘。
“喂!听到没有?小孩!”
“唉!我们闲杂人等怎么能随便进入办案现场?”
张翀仍然没有抬头,用讥讽的口气说道。
何小宇见张翀不想进去,只得回去给王所长说了。
王所长生气地说:“我说何小宇呀!你看你长得牛高马大的,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去,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我请进来!”
何小宇委屈地摸着后脑勺,极不情愿的再次来到院外,见张翀正在闭目养神,手指掐算着。
他毕恭毕敬的走到张翀身边,说:“张翀,好张翀!老王叔叫我来请你进去!”
张翀还是在忙他的,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何小宇可急坏了,他搓着手说道:“小翀,好小翀!大哥!算我错了行吗?难道要我给你跪下吗?你不进去,我们领导可不会饶我的!”
张翀眉头紧锁,做了一个收式,猛然间睁开眼睛,一下子弹跳起来,“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说完匆匆走进村里小院。
何小宇“啊?哦!”的说了两声,也跟着进入小院。
见张翀进来,老王急忙站起来,客气地说道:“小朋友,坐!”
张翀坐下后,老王讪讪地说:“对不起呀,小朋友,我之前说话有些急了,希望你别介意!”
张翀说:“王叔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魔物已经将刘琼枝作为新的宿主了,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刘琼枝死前应该是坏上了,一旦小魔物将她作为新的宿主,吸收了它的妖气,那它的魔力将会大大增强,到时候我也无能为力了,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什么?刘琼枝怀上的事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老王说完看向刘涛和尚辰,这可是侦查秘密,他以为他们告诉了张翀。
尚辰和刘涛摊了摊手,摇了摇头,表示不关他们的事。
王所长转眼看向何小宇。
“王所,这可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说,我可是一直跟着您的!”何小宇急忙辩解道。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推算出来的!如果刘琼枝不是身怀六甲,那小畜生不可能将她作为宿主。”张翀解释道。
王所长听着这些近乎天方夜谭的话,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尴尬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
他似乎明白了,可是,他真的明白了吗?
“小翀,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尚辰问道。
“王叔叔,你的意思呢?”聪明的张翀还是很懂得主次的。
王所长说:“我先听一下你的想法?”
张翀也不客气,说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们分成两组行动。我和尚大哥一组,刘涛姐姐,何大哥和王叔叔一组。我们负责追查刘琼枝尸体的下落,你们负责调查和刘琼枝关系亲近的男人。”
王所一拍大腿说:“你还别说,张翀这小鬼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行动!”
就在大家准备分头行动的时候,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村委会小院。
张翀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村长。
“王所!不……不好了……我看见……看见……!”村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你看见什么了?”王所急忙问道。
“刘刘,刘琼芝,我特么活见鬼了!”
“老张,你不要慌,镇定点,你到底看到什么了?”王所双手抓住村长的手,想让他镇定下来。
村长眼中充满恐惧,战战兢兢地说道:“我看见刘琼枝了,朝小学那边走去了!她不是死了吗?我这不是活见鬼了!”
原来,村长去看学校的电线布万了没有。因为地处偏远,他们这个村是全县最后一个通电的村,乡里面要求在年前必须每家每户都能用上电灯。早上村长安排人去布学校的电线,刚才他去看进展怎么样了,在回来的途中,他迎面撞上一个人,觉得好面熟。他定睛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魂都被吓出来了。
你道他看见了谁?原来他看见的是刘琼枝,脸色苍白发青,面无表情,木然的朝学校方向走去。
这死了的人都可以爬起来走路,不是见鬼了是什么?
村长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努力屏住呼吸,生怕被那刘琼枝发现,直到刘琼枝走远了,他才亡命的跑来找王所长他们。
张翀听完村长的话,说道:“二伯,你真的看见刘琼枝往小学方向去了?”(按照辈分,村长算张翀的二伯。)
“是呀!我不会看错的。”村长回答道。
“走,尚大哥,我们立即去学校。”张翀一把拉住尚辰的衣袖说道。
于是,张翀和尚辰立即动身,向学校的方向跑去。
王所长带领刘涛和何小宇继续调查可能和刘琼枝有关系的人员。
……
到了晚上,张翀和尚辰垂头丧气的回到临时办公室。
王所长问道:“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
张翀和尚辰同时摊了摊手。
王所长神秘兮兮的说:“我们这边有重大发现!”
“什么重大发现?”尚辰急忙问道。
“据老张反应,村里的光棍汉李贵经常帮刘琼枝干活,刘琼枝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他的。”
何小宇不等王所说话,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王所轮了一眼何小宇,批评他道:“何小宇,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告诉过你好多回,我们办案子最忌讳的就是先入为主。现在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你凭什么说十有八九就是李贵?”
张翀听了,摇了摇头说:“我看不可能是李贵。不错,李贵是时不时的帮刘琼枝干活,他对刘琼枝是有些非分之想,但是刘琼枝是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村花,她那里会看得上李贵?她不过是利用李贵喜欢她这一点,让李贵免费为她干些农活罢了。”
何小宇见有人解围,借机下台阶说:“这倒也有这种可能!”
面对这一系列的诡异谜团,焦头难额的王所长已经被搞得六神无主,事到如今,一筹莫展的他不得不把全部赌注下在张翀的身上。他问道:“小张翀,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张翀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子边,推开窗户,向窗外举目眺望。
寒冷的晚风吹了进来,大家不由得裹紧了棉衣,张翀那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显得更加单薄。
刘涛急忙将她的大衣批在张翀的身上,在他身后抚着他的肩膀。
张翀回过头来,将大衣脱下来还给刘涛说:“姐姐,我不冷,我担心的是怕那句谚语一语成谶,所谓鸡不荒狗不饿,猪鼠二年难得过。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可怕的预言,妖孽到处兴风作浪,先是李星秀,后有红衣女尸,现在又跳出来一个刘琼枝,真不知还有什么可怕的事等着我们!”
张翀说完,大家都忧心忡忡,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
“喔呜~喔呜~”
一阵凄厉瘆人的怪叫声从夜色中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那是什么声音?”刘涛下意识地抓紧尚辰的手,显得有些害怕地问道。
尚辰也从来没有听见过这种奇怪的叫声,他握紧刘涛的说:“别怕,涛姐,有我呢!”
何小宇也有些紧张起来,说:“又是什么鬼东西,好瘆人啊!就像有人哭一样!”。
王所长突然站了起来,生气地说道:“我看你们一个个神经兮兮的,少见多怪,不就是猫头鹰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翀眉头紧锁,自言自语地说道:“造孽啊,又不知哪里会有不幸的事发生,都怪我学艺不精,不能降妖除魔,为民除害!”
尚辰问道:“张翀,难道又要死人?”
张翀说:“在古老的传说中,猫头鹰乃不祥之兆,如果猫头鹰一叫就会有不幸的事发生,也许你们觉得这是迷信,这很不科学,可是最近发生的一切让我深感忧虑啊!如果你们相信我,虽然我现在道行尚浅,但是也能略尽绵薄之力,就是不知我们一起努力能不能阻不幸的发生?”
老王长长地叹息道:“唉!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要疯了,长此以往我他妈也要被你们逼疯!”
尚辰说:“王所,我看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所去,好好睡一觉,其他的明天再说吧!”
王所长看了一眼手表,道:“是的,马上十一点了,我们还是先回所里去吧!”
这时,门外闪过一束手电筒光,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笃笃笃!”
“谁?”尚辰问道。
“张翀在这里吗?”
一个女声传来。
“哦!是张老师!她来找我了。”张翀听出是张老师的声音,对尚辰说道。
“进来吧,张老师。”尚辰将门打开。
张老师走进来,看到尚辰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说道:“张翀的外婆一直不见他回去,叫我来喊他回家去。没耽误你们的事吧?”
尚辰说:“没有,我们也正要回所里面去呢!”
“哦!那你开车小心些!”张老师腼腆地看了一眼尚辰,关心地说道。
这些微妙的细节,刘涛看得清清楚楚,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什么呢?她自己也不清楚。
……
这天,老王从县里回来,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应为这里接二连三发生凶案,上面怪罪下来了,领导为了找人背锅,对老王予以免职处理。
尚辰觉得王所的处理有失公平,就去和局子里的领导理论,顶撞了领导。一点都不出意料,尚辰也接到了停职调查得通知。
可是案子仍然没有破,邪祟任然再逍遥法外。担子落在张翀一个人的肩上。为了给尚辰大哥和老张叔申冤翻案,张翀更加刻苦修炼,而定魂咒、去魔咒、和桃木剑剑诀是对付邪祟的法术,张翀废寝忘食,把这几样本领练得炉火纯青。
市里。
“爸爸!”刘涛对一个中年男人喊到。
“啊,小涛,你回来了!”中年男人很高兴,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刘涛。
“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那个山旮旯里?”
是母亲的声音。
“妈!我!”
刘涛欲语泪先流。
“老张,你少说两句不行吗?小涛好不容易才回来。”爸爸对妈妈说道。
“回来就好,乖女儿,吃饭了没有?”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就算是三十岁了,也还是爸爸的小棉袄。
……
“爸爸,我们所的王所和尚辰是被冤枉的……”刘涛坐在沙发上,对爸爸说。
“好吧,小涛,你从来没有开口求过我,我马上给他们县里打电话。”
……
事情紧急,张翀邀上尚在免职中的尚辰,马不停蹄地继续追查“刘琼芝”的去向,最后在一个废弃的教室里拦住了它的去路。
桃木剑刺穿那团黑雾的瞬间,张翀听见了一声凄厉的尖啸。
十三岁的少年踉跄后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月光从山存小学废弃校舍的破窗倾泻进来,照在那片逐渐消散的阴翳上——邪祟化作一缕青烟,终于彻底湮灭。而刘琼芝的面容很平静,看上去她生前并没有受罪。
“死了吗?”身后传来尚辰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