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翀和尚辰看着电脑上的使者照片,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张翀若有所思,这个跳河自杀的女人为什么会那么想不通,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她如此伤心绝望,导致在怀孕的时候选择了这样一条不归路,一尸两命,这是何等的悲惨?
尚辰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跳河这个事件,当初派出所并不知道,因为没有人来报案,还是后来死者家属前来销户,他才知道。等他和一个辅警去调查时死者已经下葬,虽然尚辰也觉得蹊跷,但是所有人都说她是跳河自杀的,家属也不愿意再提此事,派出所也就认定为自杀事件,予以销户。
“这个跳河自杀的女人,其中定有文章!”尚辰突然开口说道。
“不错,如果不是怨气极重,不会形成如此凶恶的怨灵,恐怕我们要找到埋葬王凤银的地方,把她的尸体挖出来一探究竟。”张翀说道。
“这恐怕不妥吧?如果被她的家人发现,我们该作如何解释?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尚辰忧虑重重。
“师父说过:做大事不拘小节,为了还乡亲们以安宁,有些事不可不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明天白天去查探一下地形地貌,晚上再行动。”张翀郑重地说道。
事到如今,尚辰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同意张翀的意见。
翌日,尚辰开着派出所的警车和张翀一起来到张翀的学校,他们是来向张老师请假的。
此时学校还没有上课,张老师正在教研室和其它几个老师正在作课前准备。当她看到张翀和尚辰一道出现在门口时,惊讶地问道:“张翀,你昨天晚上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小张老师,你别担心,张翀和我在一起的!”张翀正要说话,尚辰向张老师解释到。
“啊?那……有尚警官……我就放心了。”
张老师甚至不敢直视尚辰的眼睛,羞赧地说道。
“张老师,我今天是来给张翀请假的,我和他要去办点事,要请假一天,希望你能批一下假。”
“哦!行,你们警察办案需要,当然准,准假。”张老师有些面红耳热。
“尚警官是吧?坐嘛,别站着说话。”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年青男老师走过来挡在尚辰和张老师中间,热情地说到。
这年青男老师叫何奎,是小学的体育老师。
“不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告辞了!”
“我们走吧,张翀同学!”尚辰向几个老师告辞后,对张翀道。
尚辰和张翀来到街上,向人们打听王凤银的坟埋在那里。可是人们一个个像见了瘟神似的,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躲得远远的。
尚辰不禁皱紧眉头,为什么人们都不愿意说王凤银的事你?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有一个抱小孩的妇女见有辆警车停在街上,就凑过来看稀奇。
尚辰问她:“大姐,王凤银的家人呢?搬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她是埋在那里吗?”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女人一边摇头,一边抱起小孩一溜烟的跑了。
“哎哎哎!大姐,你别走呀!”尚辰着急地喊道。
可是那妇女头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怎么办?我们现在既找不到王凤银的家人,又不知道王凤埋在那里,我们该怎么办?”尚辰焦急的问道。
张翀说:“要不我们还是去找一下村长,也许他作为村干部,会给我们透露一些消息。”
“嗯,你说的有道理。”
于是,尚辰和张翀一起来到村长家。
尚辰说明了来意。村长眉头紧皱,吧哒吧哒的抽了几口旱烟,半晌后才说:“唉!造孽呀!此事我们都不愿意再提起,如果不是因为公事,我也不想说。”
“此话怎讲?”尚辰不解地问道。
村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缓缓道来。
原来,王凤银的男人是街上的一个小暴发户,叫刘长生,在县里面做生意。当初,王凤银和他男人结婚时,刘长生一穷二白,家徒四壁,甚至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有时锅都揭不开。王凤银勤俭持家,省吃俭用,和刘长生一起在外打拼,挣了些钱开了一个服装批发店,最后终于出人头地,发了些财,在县城买了房子,还买了车。
生活富裕了以后,他们两口子打算要一个娃儿。可是,由于王凤银一直忙于做生意,结婚十多年都没有怀上娃。
刘长生有了钱,想回家办一个养殖场喂养山猪,说是城里的人们都喜欢吃山猪肉。于是,刘长生回到了山村着手办山猪养殖场,而王凤银继续在城里经营他们的服装批发店。
刘长生来到山村后,王凤银的小妹妹王老六过来帮忙打理山猪养殖场。
过了两个多月,一直不孕的王凤银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想给老公一个惊喜,就悄悄回到山村。可是当她推开门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的亲妹妹和老公一丝不挂的睡在了一起……
“唉!真是作孽呀!”说道这里村长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当天夜里,王凤银万念俱灰,欲哭无泪,茫然地向河边走去……
三天后,人们在河边发现了她浮起来的尸体。
“那么,村长,你知道她是埋在哪里吗?”尚辰问道。
“她的坟地不在我们这里,在化处的大箐梁子。”村长说道。
“你们找她的坟做什么?难道你们警察怀疑她不是跳河自杀的?”村长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
“没有,我们就是随便问问!”张翀插话说道。
他可不能让尚辰警官说漏了嘴,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被王凤银的家族里知道他们要去挖尸体,那麻烦就大了。
尚辰会意,就说道:“王凤银毕竟不是正常死亡,我们要完善一下她的档案,所以要做一些调查。我们要去她的坟地取两张照片,你能给我们画一张地图吗?”
“给!”村长取了一张信签纸,画了一张草图,递给了尚辰。
“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谢谢哈。”
离开村长家后,尚辰立即和张翀前往化处。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就到了大箐梁子山下。尚辰将车停在路边,取出草图和张翀徒步上山。
这大箐梁子山高林密,阴翳蔽日,虽然是白天,还是感觉阴森森的。
找到坟地后,张翀查看了一下这里的风水,面色凝重,说道:“这本是一块风水宝地,看地的先生确实有些眼水。可是埋错了人,这就变成一块大凶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