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来到李校长的办公室。
李校长见张老师来了,一脸猥琐地盯着张老师那错落有致的诱人身段,色咪咪的笑着说:“哟!小张老师,快请坐,快请坐!”
一双咸猪手假装不经意的摸着张老师的背。
张老师感觉很恶心,但对方毕竟是校长,且又有重要的事要校长处理,只得强忍了,歪着身子斜坐在椅子上。
“小张老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呀?是不是转正的事?放心,你这么漂亮,哦,这么优秀,转正没问题,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李校长摸着鼻子的那颗黑痣,盯着张老师的面前,暗示地说道。
“哦!转正的事还要麻烦校长多多关照,但今天我不是为了这事!”张老师说道。
“是吗?那是为了何事?”李校长边说边走过来摸张老师的肩膀。
张老师忍无可忍,一下子站起来,怒道:“校长,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张小燕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李校长见四下无人,嬉皮笑脸地说道:“不,小燕,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小燕!”
李校长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抱住张老师,开始上下其手。
“放开我,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枉自你为人师表!”张老师一边挣扎一边骂道。
“你错了,小燕,我是兽面人心,我虽然长得丑了些,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李校长一脸猥琐地说道,手中的活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放开我,你这个老流氓!非礼呀!救命啊!”张老师羞怒万分,大声呼叫。
毕竟是大白天,李校长怕被人听到,不得不放开了张老师。张老师急忙逃出了校长办公室。
张老师回到操场上,满脸泪痕,对张翀说道:“张翀,我们走!”
张翀发现张老师在哭,就问道:“老师,是谁欺负你了吗?”
张老师擦干眼泪说道:“没有,老师的眼里进沙子了。我们走!”
张翀将信将疑的跟在张老师后面,张老师说:“张翀,今后我就住在你家了,我一个月交200块钱给你外婆作生活费。”
张翀说:“这个倒是没问题,那李星秀的事怎么办?校长同意了吗?”
“校长不在,我们非要把她捆起来吗?”张老师问道。
“是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高老者就是李星秀杀的!我们不想办法控制住她,恐怕天一黑,亡灵又会假借她的身体出去害人!”张翀说道。
“可是,没有她监护人的同意,我们这样做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张老师学过一些法律常识,知道不能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那就没办法了,只有听天由命了!希望昨天才害死一人,今天亡灵不要出来!”张翀说道。
来到张翀家后,白发苍苍的老外婆笑得合不拢嘴。她拉着张老师问这问那,又问张老师多大了。
张老师说:“十九。”
老外婆捏着指印掐算了半天,说:“嗯,属马的,小翀属猫的,八字很合,女大八发发发,好!般配!”
搞得张老师满脸害羞,不知怎么解释。
张翀虽然年纪小,也听得懂外婆的话,就对张老师说:“我外婆年纪大了,糊涂了,张老师你别介意。”
“我不会介意的!”
吃过晚饭后,眼看天就要黑了。张翀突然想起来什么,就说:“张老师,我要回学校去一趟,我要在你宿舍的门上布一道咒语,第二天我们就可以知道亡灵有没有出去。”
“好吧,你小心些,我在家等你!”张老师说道。
张翀拿着桃木宝剑出去了。
半年前。
张翀得了一场大病,四十二度高烧不退。父母外出打工,年迈的外婆过来帮忙照看。
外婆找了乡里的医生来看,药也吃了,针也打了,可是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乡里的医生说必须要转到县里的医院。乡医打了县里救护车的电话。可是,当救护车来时,张翀却不见了。
……
高烧中的张翀迷迷糊糊,忽见一鹤发童颜的老者来到床前,在他的印堂上捏了个指诀,吹了口仙气,说:“徒儿,跟我来!”
张翀身不由己的跟在老者的后面,来到一块荒地上,老者说:“掘地三尺有神明!”并让张翀刨地上的土。
张翀用双手拼命刨着地上的土,全身都被大汉淋湿了……
终于,刨到三尺深时,发现了一块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张翀将红布打开,里面是一把玄铁镶嵌桃木芯的宝剑。他四下张望,已经不见了老者的踪影。
不知什么时候,张翀又回到家里,迷迷糊糊的睡回床上去。
“小伙子,你跑到那里去了?我们正四处找你!”乡医摸了一下张翀的头,发现已经不烫了,他拿温度计一量,三十七度,不发烧了。
救护车的人埋怨道,“害我们白跑一趟!”
“奇怪了!明明一直都是四十二度,怎么就不烧了?实在不好意思!”乡医红着脸解释陪不是。
从此以后,那白胡子老者总是隔三差五的出现在张翀的睡梦中,教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剑术,还送给他一本牛皮纸的线装书,让他好好学习和记住书中的东西。
……
张翀提着桃木宝剑来到学校张老师的宿舍,发现李星秀正在专心致志的做作业。
“还好,还来得及,亡灵还没有出来!”张翀暗忖道。
张翀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捏了一个剑诀,口中念念有词: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五脏玄冥
青龙白虎队仗纷纭
朱雀玄武侍卫身形
并用桃木宝剑在门上比划着,然后心中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罩!”
此时,有开天眼的人会发现门上多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放射状波纹。
“成了!”张翀暗自惊醒,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白胡子老者教给他的咒语。
张翀回到村子里,张老师正魂不守舍的等着他。
“怎么啦,张老师?”张翀问道。
“你听到没有,像有小孩在哭?”张老师惊恐地问道。
“哎,没事,那是猫头鹰的叫声。”张翀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害怕!”张老师说道。
“没事,老师,我教你一道静心咒,你就不会害怕了!”张翀一边说,一边拉张老师盘腿打坐在自己的前面,教张老师用手指捏了一个虚空印,说道:“我念什么,你跟着念就行!”
于是,张翀念道: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张老师也跟着念了一遍。
张翀又说:“张老师,你念完这些咒语,心中要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后大声喊出来‘定!’,这个定字要短促有力,意志坚定。”
张老师照做了,果然瞬间心无杂念,四内空灵,不再害怕了。
张翀说:“老师,从今天起你就睡我父母的床,如果害怕你就念静心咒,我真的不习惯你和我睡。”
“好吧!”这次张老师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