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恐怖片原则之五十一——偏要分头调查:)
经历了短暂的飞行后,贝克莱乘坐计程车顺利到达了华盛顿大学,对于大城市的治安状况,她真的不做出太多的评价。
一路上她至少有三次差点被人抢走随身的背包,最后一次对方甚至都已经掏出了刀,最后还是被贝克莱用随手掏出的枪给吓走了。
这到底是什么治安?
继续拖着行李箱准备去教务处办理入学,周围到处都是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生,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抱着课本前往教室,推着箱子的贝克莱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顺利办好入学之后她从老师那里拿到了自己的宿舍钥匙,她在开学之前很久就已经提前在学校的官网完成了宿舍的申请,像他们这些学生就只有二人间能选择。
按照老师的指引,她拿着钥匙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打开房门后发现整个宿舍被收拾得非常整洁。刚刚贝克莱听宿管老师讲,她的室友是一个高冷不爱说话的俄罗斯姑娘,这确实有些刻板印象了。
这与其说是一个二人间,倒不如像是更常见的两室一厅的构造。她和她的室友需要共用一个客厅和浴室,当然这个客厅其实是厨房兼并客厅。
冰箱、餐桌、灶台、洗碗机,也算是应有尽有。
她们的房间也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单人床外,还有配套的小书桌和小衣柜,不得不说这个宿舍环境是真的很不错,贝克莱觉得以她的情况的确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就在贝克莱非常努力的想要将三个行李箱搬进自己的小房间时,她的那个俄罗斯室友打开宿舍门走了进来。
只能说宿管老师给的描述真准确,哪怕看到了她这个晚来了一个多月的室友,对方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在打招呼。
两个人都是互相点了点头,其实有的时候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虽然这个女生看上去十分高冷,但很可能是个大好人,有的人看上去非常随和,可实际上心眼子贼多。
贝克莱一共有三个大行李箱,收拾东西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当她拿着东西准备放在冰箱里时发现自己的好友似乎只将东西放在自己的那片区域,这就导致上冰箱里其实空了一半。
不光是冰箱,还有其他地方全都给她留好了位置。这可真是一个一丝不苟的女孩子,但和这种人相处起来好像应该还可以。
这个俄罗斯女孩叫做瓦萨,由于开学一个多月以来她和其他同学都没有什么过多交流,导致大家一直对她们宿舍窃窃私语,甚至在贝克莱来了之后听到的蛐蛐声更大,有的时候就差直接当面蛐蛐她。
其实贝克莱并不介意,毕竟人际关系这一块儿她也不想太过强求,现在对于她来讲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落下的一个多月课程补全。
“那个瓦萨看着跟吸血鬼一样,她不会真的在偷偷吸人血吧?”
正在图书馆看书的贝克莱突然听见有人在小声蛐蛐,而且对方似乎说了自己舍友的名字,她将戴着的耳机拿下来想要仔细听一听,结果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瓦萨的那个室友叫做贝克莱的女生,不是说晚来了一个多月嘛,我听说她是从那个被炸掉的浣熊市逃出来的。”
“……”
真没想到大学里也没有秘密,她才来上学三天的时间,有关自己是“浣熊市幸存者”的身份就被扒了出来,好在几个女生只是简单的猜测一下浣熊市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被炸掉,随后她们便重新开始看书。
似乎刚刚的八卦只是让自己从繁重的学习中放松的调味品,对于这个贝克莱只是挑挑眉便重新戴上了耳机。
如果对方单纯的背着她蛐蛐倒也没什么,可如果是直接舞到她的面前确实有点过分。
有关她这个浣熊市幸存者的头衔,短短几天之内就在整个宿舍区传开,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从已经被炸了的浣熊市逃出来的,甚至走在学校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每天都会有人追着她问个不停。
这些人最开始都找了些理由接近她,比如说问路或者是装模作样将她的东西碰掉然后捡起来顺便搭话,而且问的问题几乎都一样,无外乎是浣熊市发生了什么,那个不明灾害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有传染病之类的。
在被她拒绝回答之后,这些人全都一脸失望的离开,至少并没有再继续缠着她,只是有几个人的毅力是真的很强。
充满恶意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遇到,贝克莱没想到自己只是喝口水的功夫就被人缠上。
“我听说浣熊市是爆发了传染病,所以才会不得已将整座城市都炸了,那你逃出来会不会也携带病毒?”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传染病?得了之后会不会全身溃烂?”
贝克莱抬起头看向眼前这几个人满脸幸灾乐祸的家伙,他们已经堵了自己两天的时间,本来她就在为自己落下了一个多月的课程发愁,结果这些人不要命的往前凑,本来她就烦!
看着其中一个男生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是不是像我这样啊?”
“哈哈哈哈哈!”
本来大家都在安静地看着书,但此刻全都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这几个家伙好像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反倒还在肆无忌惮的大笑着。
懂了,这不就是以前上学时经常遇到的小团体嘛,没想到上了大学之后还能再碰到。
意识到这一点的贝克莱微微挑眉嘴角上扬,对付这种人她可太擅长了。
此时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宗教哲学,上面被她用其他颜色的笔画得五颜六色,本来看着这本书就觉得有些烦,现在这本书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她二话不说直接拿起这本硬壳书,用书壳最锋利的一个角砸向那个男生翻着白眼的眼睛,吓得他大叫着后退了一大步。
“啧!真可惜,本来差一点就砸到你的眼睛了。”
贝克莱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随后一把抓住旁边女生的领子,手里的圆珠笔几乎都要插·进她的太阳穴,“你们这么想知道浣熊市的事情?”
这么说着她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其实整个浣熊市的人不是感染了病毒,而是都被诅咒了。”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持续上扬,连带着表情都有些狰狞,“所以那些被诅咒的人都被杀掉了,而且这个诅咒现在已经过来找我了,就在你们的身后盯着你们呢。”
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的话和表情的确很吓人,至少真的吓到了眼前的三人,再加上贝克莱的专业是专门研究神学和宗教,本身就带着一点神秘。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被她抓住领子的女生,可能是担心自己真的被诅咒,那个女生尖叫着挣脱了她的手,速度十分迅速地转身就跑,另外两个人紧随其后同样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自习室。
看着几个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贝克莱冷笑一声,最好这些家伙以后再也不招惹自己。
不过不招惹自己恐怕是不行的,第二天贝克莱便被教导老师找去谈话,主要是她昨天在自习室的一些行为的确有些吓人。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个环节,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无辜一些,并且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
“是他们先来嘲讽我的,本来在经历之前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在接受心理疏导。”
贝克莱说的没有错,政·府担心他们经历了浣熊市的丧尸爆发事件后会产生心理阴影,一直在给积极地给他们这些幸存者做心理疏导,谁能想到这几个家伙非要主动往前凑呢。
她录下了几个人幸灾乐祸的话语,特意没有录下自己的胡言乱语,果然三个人撕咬着贝克莱说了要诅咒他们的话。
教导老师非常严厉的批评了三个人,而站在她身后的贝克莱则是继续面带微笑地盯着他们,成功让三个人迅速闭上了嘴。
贝克莱成功拿这三个人杀鸡儆猴,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不要命的凑过来烦她,只是她的名声又一次打了出去。
本身她入学的时间就比其他人晚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再加上她的这个奇怪名声,所以根本没有人和她结伴。
其他人都三五成群的去食堂或者回宿舍聚餐,贝克莱只能忍痛回宿舍自己做中餐。
开玩笑,洋人胃吃不了细糠,这种美食当然得自己独享。
只是她的课程里有很多作业必须以小组的形式完成,虽说小组的人数要求两个人以上就可以,但小组成员的另外一个人让她有些犯了难。
就在贝克莱一边为难一边捧着蛋炒饭大口吃着时,她的俄罗斯室友也推开宿舍门走了进来,说实话室友脸上的表情好像也有些为难。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直接一拍即合。
两个落单的人成功组队,瓦萨给贝克莱分享了自己的家乡特产列巴,贝克莱也给对方分享了锅里的蛋炒饭,瓦萨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抛弃了自己的列巴。
俄罗斯人的名字都非常长而且还很绕口,贝克莱听着室友念了一遍名字的全称后,最后还是决定顺应大众叫对方瓦萨。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她在和瓦萨一起完成小组作业的同时还在努力的赶着进度,终于她将之前落下的课程全部补完。
关上书桌上的台灯,贝克莱爬回到床上静静地躺着。
这半个月里她成了图书馆的常客,与以前一样依旧拒绝一切无用社交,更别提参加那些一周举办五六次的各种联谊派对。瓦萨的生活规律和她差不多,平时也不喜欢出去社交,两个人平时的活动就是去图书馆看书以及回宿舍做饭吃。
还好大学并不强制要求学生参加社团活动,她们都不需要参加那些吵闹的社团。
日子倒是非常安逸,这让贝克莱都快要忘记自己之前可是走到哪里都会发生点儿灵异事件的体质。
等一下,事情不对劲。
安逸得快要睡着了的贝克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翻身下床将床底的箱子掏了出来,在看到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武器时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生活非常狗,总喜欢在安逸的时候给人当头一棒。
事实上贝克莱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她的平静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部名为《失声尖叫》恐怖电影的上映让人十分头疼。
在宿舍楼下的公告栏上看到这部电影的宣传海报时,她微微眯上了眼睛。
这部电影打着是由伍兹伯勒鬼面人杀人事件的真实案件所改变的旗号,从一宣传上映开始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追捧,大家都喜欢刺激的而且还是真实事件改编的血腥片,以这种狂热程度她很担心会出现模仿杀人。
以这个治安程度,是肯定会出现模仿杀人。
关键这部让人头疼的电影里的确有一个角色对应着她,准确来讲是将伊芳和杰夫与她进行了融合,她成为了女主角身边那个可以为好朋友英勇赴死的角色。
嗯?
有病吧?
让她头疼的是华盛顿大学的学生同样对这部电影非常追捧,不知道是谁把她之前去伍兹伯勒高中当交换生并且还是事件当事人的消息传了出去。
这下子就更别提她的名声了,感觉她都要被大家传成“不详”,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来自其他人的目光,甚至还有人觉得她其实是第三个鬼面人。
算了,只要没有模仿犯罪就好,要是真有人想找刺激,她这个当事人可能会被当作首选目标。
不对,这么来看悉尼才是那个首选。
贝克莱担心悉尼会出事,于是便想着给她打通电话,没想到在她掏出手机时悉尼主动打开了电话。
两个人在简单寒暄之后,悉尼主动提起这次打电话的主要目的。
“贝克莱你看了昨晚上映的电影吗?”
果然还是电影的事情,鬼面人对于她来讲可能不算什么大事,但对于悉尼绝对算是噩梦。
“没有看,不过我也知道大概内容。”
她在思考怎么安慰悉尼时,对方却说出一个让她忍不住皱眉的事情。
悉尼的声音听上去显得十分疲惫,她缓缓开口道:“昨天晚上在电影上映时,电影院有两个学生被杀害了,虽然警方还没有给出定论,可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次的事件在冥冥之中也与两年前的鬼面人有关。”
贝克莱靠着自己的书桌眼睛盯着房间角落里的高尔夫球杆,缓缓开口道:“在你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其实内心就已经有这种答案了,而且这个答案就是事实。”
要么是模仿作案,要么就是他们之前没有把伍兹伯勒小镇的鬼面人处理干净。
在让悉尼一定要注意安全后,贝克莱挂断了电话,其实不管是什么理由,最后悉尼一定会是凶手的最终目标,当然像他们这几个参与者很有可能也会被当成目标。
电话刚刚挂断,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放进口袋里,伊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而且这家伙的情绪非常激动,“鬼面人那家伙又来了!我们是不是得快点去救悉尼他们!”
虽然想要救人的心情她能理解,但在那之前是不是应该关注一件事呢。
贝克莱无奈地开口道:“在去救悉尼他们之前,我觉得你应该先抢救一下你的小组作业,我记得你说过下周一可就要交了。”
“哦!你不要这么说!”
伊芳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她是肯定要继续待在学校写作业了。
他们三个都是延迟报道,不光要在短时间之内将落下的课程全部补全,还要和同学组队一起完成小组作业,这种事情难度不小。
挂断电话后贝克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温莎小镇,她还不忘将自己过去的事情告诉给悉尼。
【我差不多会在白天到你那边,在去之前我要先带些东西。】
贝克莱口中所说的【东西】,就是她那一箱子的武器,她为了对付鬼面人好好挑捡了一番,对付鬼面人暂时用不上火箭炮。
温莎小镇离华盛顿很近,开车只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但她还得需要伊芳帮自己调查一些事情。
她猜测这次的鬼面人事件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模仿作案,这个可能倒还好办而且更好解决。另一个则是很有可能跟比利和斯图有关系。
“虽然这两个家伙已经被判处并且执行了死刑,但谁又知道这会不会是有人替他们在报仇呢。”
作为受害者的亲人没有找加害者报仇,反倒是与那两个凶手有关的人找幸存者报仇,这种猜测听上去的确可笑,但却存在可行性。
伊芳的效率很快,只要不让她做小组作业,其他的事情效率都非常快。
“斯图的父母倒是没什么异常之处,他们还在伍兹伯勒小镇生活,就是比利的父亲卢比斯先生再婚了,这家伙还真是个混蛋。”
伊芳还不忘发出了感叹,她自己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反倒是卢比斯太太现在的生活比较充实,在离婚之后不光减肥成功甚至还当上了记者,我没有找到她最近的行踪,但有一张她减肥成功的照片。”
伊芳将卢比斯太太的照片发了过来,照片上的女人留着短发,身穿一身灰色的西装。
她立刻将照片转发给了悉尼,并且告诉她这是比利的亲妈,让她注意附近有没有这个人,这家伙是鬼面人的可能性非常大。
向教导老师请好假,贝克莱还不忘拜托室友瓦萨帮忙记笔记,好在这几天她只有一节专业课,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开车前往了温莎小镇。
这还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当她开车赶到温莎学院时远远就看到兰迪拿着手机站在校园里四处张望,似乎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鬼面人都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杀人,兰迪现在可以说是要素齐全!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贝克莱立刻停下车拎着自己的高尔夫球杆就冲了下去,果然下一秒一个鬼面人就跳到了面包车上,手上拿着刀想要对兰迪动手。
“兰迪!小心!”
虽然贝克莱大叫了一声让兰迪有了防备,但还是被鬼面人划伤了手臂,瞬间整条手臂都被鲜血染红。
就在鬼面人准备继续下手时,贝克莱已经冲到了面包车前,她挥动手中的高尔夫球杆狠狠地拍在了鬼面人的脑袋上。
砰砰两下,直接给鬼面人砸晕了过去。
这家伙先是踉跄了一下,随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为了防止这家伙没有晕过去,贝克莱没有停手又补了两下。
在解决了那么多丧尸之后,她现在敲脑袋一敲一个准。
确定鬼面人已经晕过去之后,她直接将对方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那果然是照片上的中年女人。
兰迪捂着受伤的手臂还没有从惊恐中缓过神来,他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贝克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随后视线缓缓移到了贝克莱拿着的球杆上。
嗯?这东西看上去有点眼熟。
“这是不是当初你在伍兹伯勒用过的……嗯?”
兰迪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不过他是对着那个倒在地上的鬼面人发出的疑惑。
他微微凑近了一些,眯着眼睛观察着对方,有些不太确定地开了口:“我怎么觉得这个鬼面人长得那么眼熟呢?”
不远处的杜威和盖尔在听到这边的动静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两个人急忙赶了过来。
可能是兰迪胳膊上的伤口太过吓人,他们还以为这家伙彻底没命了。
“兰迪!!”
“活着,我还活着。”
趁着这个时候贝克莱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嗯,对,鬼面人已经被打晕了一个,你们快点过来吧。”
秉承着恐怖片里的警察不会按时到的原则,贝克莱决定先帮着他们看管一下鬼面人。
为了防止对方醒过来,她又给对方一球杆。
“这个是……”
盖尔注意到了拎着球杆的贝克莱和躺在车上满脑袋血晕过去的女人,她皱着眉头眨了眨眼睛,“她好像是……”
她刚想说这个中年女人似乎是自己的同事,结果下一秒贝克莱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精准的甩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这是减肥成功的卢比斯太太,也就是鬼面人。”
“……”
贝克莱没有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她已经十分迅速的用【勒死狗】扎带把卢比斯夫人的手腕绑住,她就不信对方能挣脱这个东西。
作者有话说:
贝妹儿清闲的日子就只有一个多月,接下来要面对惊声尖叫2,克莉丝堤:杀人网站还有犯罪心理,会和重制4的里昂一起经历什么致命弯道林中小屋啥的!别急,都有!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恐怖片原则之五十二——人体描边大师年年都有:)
贝克莱手上的速度十分迅速,担心一个扎带不够,她又给卢比斯夫人的手腕和脚腕用勒死狗扎带全都绑上。
扎带在收紧时发出了吱嘎的声音,这种东西可要比手拷或者是绳子结实得多,除非用剪刀剪掉或者用特殊的方式打开,不然以卢比斯夫人的力气没办法挣脱这些个扎带。
此时被绑住的卢比斯夫人就像是过年即将宰杀的猪一样,倒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果然不能对这些警察抱有太大的希望,距离贝克莱报警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依旧没有见到警察的影子,在等待警察来的这段时间原本已经晕过去的卢比斯夫人终于醒了过来,头部的伤口再加上她完全没办法动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贝克莱非常精准地用鬼面人的面具塞进了她的嘴里,就像两年前的比利一样,这对母子在她这里的待遇都一样。
当然她觉得卢比斯夫人的尖叫,可能是在发泄自己没达成目的的愤恨。
虽然这家伙的吼叫声中充满了不甘,但只要被堵上了嘴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呜呜呜!!”
哪怕已经被堵上了嘴,卢比斯夫人也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对此贝克莱只是将放在一旁的球杆拿在手里直接怼到了对方的眼前,“你要是再叫唤,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儿子。”
“……”
对于这次的鬼面人,她还是觉得像两年前那样是双凶手,卢比斯太太肯定有同伙。以她对悉尼的恨意来看,为了能让自己的同伙不被暴露并且成功把悉尼杀掉,她肯定不会轻易供出同伙的信息。
终于在她报警了整整一个小时后,三辆警车缓缓开进了校园,这时盖尔早就已经带着受伤的兰迪去校医务室处理伤口,现场就只剩下贝克莱和杜威以及躺在地上拱个没给完的卢比斯夫人。
接下来的流程对于贝克莱来讲异常熟悉,作为案子的当事人她又一次被带了警察局。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带进警察局,她觉得自己可能有一天会完成警察局图鉴。
很好,温莎小镇警察局在这个图鉴中被点亮了。
贝克莱表情十分冷静的坐在椅子上,她的旁边是自己的老搭档高尔夫球杆,对于录口供的流程异常熟悉,她配合着警察回答着问题。
在说起为什么回动手时,她的语气异常平静叙述着当时的情况:“我只是来学校探望生命受威胁的好朋友,没想到正好看到兰迪被鬼面人刺伤的场景,当时情况非常紧急,情急之下我只能拿着放在旁边的高尔夫球杆轻打了几下对方的头。”
负责录口供的警官放下手中的笔看向贝克莱的表情有些微妙,随后视线又落在了她身边的球杆上。
这个女孩儿直接将卢比斯夫人打成了脑震荡,这可不是轻打几下脑袋,不过对方的力度也是刚刚好,并没有对卢比斯夫人造成太大的伤害。再加上对方面对询问时泰然自若、对答如流的状态,这让警官都有些好奇她是不是在读警校生。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贝克莱非常认真的点点头,“我不是警校生,不过我的朋友们都是,所以我对这个流程比较熟悉。”
里昂和杜威都算她的朋友,而且她跟马文警官他们一起逃离了丧尸爆发的浣熊市,怎么能算不熟悉呢。
另一边的卢比斯夫人被送去医院简单处理了头部的伤口,除了外伤和轻微脑震荡之外,她的状态并不影响录制口供,于是警察将她用手铐铐在病床上开始问话。
贝克莱这边有杜威在,对方和温莎小镇警察局的警长关系还不错,从警长口中得知卢比斯夫人十分干脆地承认了是自己杀害了那三个学生,但却不承认自己有同伙,她一口咬定自己想要找悉尼复仇,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策划并且实施的。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贝克莱冷笑一声,对方就是在说谎,她越不承认就越有问题。
就在贝克莱录完口供准备离开时悉尼也来到了警察局,两个人在碰面时互相拥抱了一下,她知道这个时候的悉尼需要安慰,便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关系,现在已经抓住了一个,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两个人短暂的拥抱过后,悉尼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她还不忘向贝克莱介绍自己读医科的男朋友。
贝克莱扬起嘴角朝着对方点点头,她知道之前悉尼也在怀疑自己的男朋友会不会是鬼面人,但如果两任男友都是鬼面人,那她的幸运值未免也太差了。
“兰迪只是手臂受了伤,我刚刚去看过他,那家伙并没有生命危险。”
悉尼将兰迪的消息告诉给贝克莱,毕竟贝克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待在警局,她猜测对方会比较担心兰迪的事情。
没过多久塔图姆得到消息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她在看到贝克莱时也非常激动,一把就抱住了她,“还好有你在!”
在他们眼中,贝克莱每次都能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杜威和盖尔此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在警局录制完口供的几个人决定先回学校。现在悉尼的身边有两个便衣警察负责她的24小时安危,至少能相对安全一些。
站在警局的走廊,贝克莱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觉得卢比斯夫人还有同伙,只是目前不清楚对方是谁,接下来还是要非常小心。”
虽然有警察在24小时保护着她们,但鬼面人的行踪太过于神出鬼没,他们甚至都没办法猜测出对方会从哪里出现。
现在危险还没有解除,他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贝克莱带着悉尼简单复盘了一下她遇到袭击时的场景,“你之前在被那个鬼面人袭击时也是在通电话吗?”
悉尼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十分确认地开口:“对,我在那个时候接到了鬼面人的电话,并且是背对着门口。”
“好,那你再仔细回忆一下,打电话和看到鬼面人的顺序,你看到鬼面人拿着电话了吗?或者说听到自己的身后有人打电话的声音吗?”
“没有,我是挂断电话之后转身就看到了拿着刀的鬼面人。”
听到悉尼这么说,贝克莱这下可以确定就是有两个鬼面人,一个负责给悉尼打电话,另一个人负责杀人,这样两个人才能配合着将自己的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
警察们也没办法保证没有第二个或者第三个鬼面人,所以现在并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他们决定将身为目标的悉尼和塔图姆全都保护起来。
趁着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贝克莱将背包里的枪递到了悉尼的手中,用只能他们几个人听到的声音小声开口道:“你知道怎么用的,拿着它防身。”
她同样给了塔图姆一把匕首,这种东西有了总比没有强。
悉尼和塔图姆全都小心翼翼的将武器揣进怀里,生怕被其他人所看到,如果鬼面人就在她们的周围,这就是她们保命的东西。
警方要将悉尼和塔图姆送到校外的安全屋,而贝克莱和悉尼的室友哈莉作为陪同人员一同前往。
他们先回学校拿了一些日常用品后便走出了宿舍,由于警车的空间有限没办法坐下这么多人,于是贝克莱开车带着哈莉开车跟在警车后面。
她跟悉尼的室友并不熟悉,两个人一路上没怎么交流,只是开车默默地跟在前面的警车后面,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但前面亮起了红灯,他们不得不将车子缓缓停下。
就在这时鬼面人突然从旁边的小巷窜了出来,一拳打碎了警车的车玻璃,用匕首划破负责开车的警察的脖子。鬼面人的速度快得惊人,在解决了一个警察后立刻从车顶翻了下去,将另一位打开车门的警官踢飞出去。
警官被踹翻在地上,一时之间很难起身。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根本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
在哗啦一声巨响后,车厢里传来悉尼和塔图姆的尖叫声。
尖叫中的悉尼想到了贝克莱交给自己的手枪,她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枪,将手枪上膛口对准了车外的鬼面人,她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鬼面人连开了几枪,但这几枪并没有射中对方,倒是将车上的玻璃全部射碎。
跟在后面的贝克莱看到发生的一幕,在让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哈莉乖乖待在车上后立刻推开车门掏出自己腰间的手枪,她瞄准了鬼面人的两条腿。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鬼面人大叫着跪在地上,他的两条腿瞬间鲜血直流。
“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鬼面人发出凄惨的叫喊声,面具之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跪倒在地上无法站立,但他的手中却依旧挥舞着匕首,努力的想要爬到悉尼身边。
眼看着这家伙似乎还想对自己动手,终于冷静下来的悉尼和塔图姆分别从车子的两边下来。拿枪的悉尼再次用枪口对准了鬼面人的手掌直接扣动了扳机,而塔图姆在将对方另一侧的手掌用匕首刺穿后直接一把将鬼面人面具拽了下来。
在看到面具之下熟悉的面孔时,塔图姆和悉尼震惊得后退了几步,这竟然是她们的同学米奇。
“靠!”
认识米奇的几个人没忍住爆了粗口,而看到这一幕的贝克莱只是挑挑眉。
凶手是身边熟人的这个设定还真是在这种事件中一直延续,这可真是非常生硬的反转。
她的视线扫过地上和车子留下的几个弹孔,发现没有经过训练的悉尼和妈妈一样好像都是人体描边大师。
意识到这一点的贝克莱没忍住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悉尼,我觉得这次的事件之后,你可能需要练习一下射击,当人体描边大师可不太行。”
现在危机已经解除,塔图姆听了贝克莱的调侃后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她的事情在。
“塔图姆你也别笑,你也得练习。”
“……”
悉尼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被贝克莱如此无情的提出来,她还挺不好意思,“我也这么觉得,不然这把枪在我手里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这次的鬼面人解决得非常顺利,就算再怎么反转也不可能冒出来第三个凶手。
受了重伤的米奇被赶来的警察带走,不过在那之前他可能更需要先送到医院进行急救,他的叫喊声实在太烦人。
由于米奇被抓这件事贝克莱也参与其中,于是她在一天之内又被带回到了警局录口供。
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贝克莱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重重地叹了口气。
只要再等一会儿,过了今晚之后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解决。
真要命,一天时间内能跑好几次警察局。
终于回答完警官的问题,对方似乎是在整理着她的口供,趁着这个时间贝克莱用手拄着脑袋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儿。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掏出手机发现屏幕上闪烁着里昂的名字。
看到他的名字时她还有些意外,自从对方加入了某个秘密组织后两个人就断了联系,没想到现在还能接到对方的电话。
不对,应该说没想到对方能通电话?
“里昂?”
接通电话后她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你能在训练期间打电话?”
“嗯?”
本来里昂组织好的话在面对贝克莱的不按照套路出牌后,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稍稍卡顿了一下才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可以打电话,只不过电话是在完全被监听的情况下打出来的,而且我们还有固定的通话时间,也会限制通话时长。”
“哦,那确实很严格。”
贝克莱非常认真地给出了评价,只是在听到会限制通话时间时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正巧负责记录口供的警官拿着打印好的口供让她确认签字。
“你看一下,如果内容没有问题就在这里确认签字。”
她拿着手机有些抱歉地对面前的警官开口:“抱歉,能稍微等我一下吗?”
贝克莱担心自己确认口供签字会浪费里昂的通话时间,所以她希望警官能稍微等自己一会儿。
听到贝克莱这边的声音有些嘈杂,甚至还有陌生男人的说话声,里昂焦急地问道:“怎么了?你还好吗?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现在在温莎小镇,就是悉尼他们又碰到了那个鬼面人,我过来帮忙而已。”
“鬼面人?那鬼面人被抓到了吗?你有没有受伤?”
里昂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只是下一秒贝克莱的回答让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贝克莱轻描淡写的声音:“抓到了,两个都被我打进医院了。”
“……”
听到这个里昂沉默了几秒钟,他甚至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问这个问题,毕竟以贝克莱的实力抓住两个鬼面人完全绰绰有余,他甚至都担心对方会拿着火箭炮去轰鬼面人。
当然他没有将自己想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会显得自己很呆。
“好了,现在不要再说我的事情了,现在说说你最近怎么样?”
总不能在这限制通话时间的电话里只说自己的事情,贝克莱询问着里昂最近训练怎么样,她知道很多内容可能没办法相信询问,但大致说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提起自己的训练,里昂的话稍微多了一些,“虽然平时的训练的确比较严苛,每天确实都很疲惫,但我还是可以努力坚持。”
“加油,我相信你。”
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后,贝克莱发现里昂在说话时一直在支支吾吾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想要问她些什么但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算了,还是她主动问吧。
“里昂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突然被贝克莱挑明,里昂的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想问……就是我之前给你……”
没想到里昂的话还没说完,听筒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贝克莱疑惑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电话竟然已经被挂断了,似乎是到了限制的时间被强制挂断。
嘶——
她也不知道里昂想要说什么,这倒是非常让她好奇。
真没想到限制通话竟然如此严格,时间到了之后会强制挂断电话。
这次的通话一共才持续了五分钟,她皱了皱眉头将手机放回到口袋,随后歉意地朝着面前的警官笑了笑。
她拿起笔浏览了刚刚的口供,在确定没有问题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确定这次的鬼面人事件已经彻底解决,米奇和卢比斯夫人已经被警察逮捕,估计最后的结局跟比利和斯图差不多。
贝克莱决定在第二天一早开车回去,临走之前她特意找到悉尼和塔图姆,十分认真地提醒道:“虽然现在看上去鬼面人事件已经解决了,但你们还要时刻保持警惕。”
一边说着她一边递给两个人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片,“我一直在他家买·枪,最近罗伯特先生想要入股个射击俱乐部,正好那个俱乐部在温莎小镇也有分店,你们可以找他联系。”
谁知道会不会过个几年又冒出来一个鬼面人想要杀光他们这些幸存者,所以提升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和我都是从浣熊市逃出来的,你们联系他的时候提我的名字就可以。”
贝克莱又一次独自上了路,经过了五个小时的车程她终于将车停在了宿舍楼下的停车位。
经历过这两天的事情,她有些疲惫地推开了宿舍的大门。瓦萨正在啃自己的列巴,看到她回来时明显眼前一亮,随后回到房间将帮忙记的笔记递给她,顺便还给了她一封信。
“这是我帮你记的笔记,还有这封信是我去楼下信箱拿东西时看到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就带回来了。”
“谢谢你的笔记。”
她非常感谢自己的室友瓦萨帮忙写笔记,并且表示今天晚上她下厨做饭算是答谢对方。
没想到听了她的话,一直都很高冷的瓦萨眼睛已经不知道亮了多少次。
她将瓦萨的笔记放到一边,有些好奇的拿起那封信,她没想到有人竟然会给自己寄信。
贝克莱拿起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和寄信人,一个熟悉的名字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看着里昂的名字时,她意外地挑挑眉,又看了一眼寄信的时间……
竟然是一个月前里昂给自己寄过来的信,她也终于明白里昂之前的电话到底想要问什么。
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些无奈的用手捂着眼睛,看来那家伙是想问自己有没有收到信,但最后通话时间不够连问题都没说完。
这的确是自己的疏忽,她一直觉得不太可能会有人给自己寄信,而且她也从来都没有写信或者是写明信片的习惯,所以从来没有去宿舍楼下的信箱看过,她天真的以为这个东西会跟她绝缘,没想到里昂的信就在那里躺了一个月。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由于她的名声在整个学校都非常特别,其他人在看到她的信都不太敢碰,好在瓦萨去拿东西的时候看到并且带了回来,不然自己很有可能会一直把这封信遗忘下去。
推开房门的贝克莱看向还在啃着列巴当午饭的瓦萨,直接撸起了自己的袖子,“瓦萨你别吃这个列巴了,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做给你吃。”
“嗯?不是说做晚饭吗?午饭我吃这个就行了。”
瓦萨摆了摆手,她倒是也不贪,一个笔记换一顿饭就行。
“不是笔记的问题,我是感谢你把那封信拿给我。”
这么说着贝克莱已经将头发扎了起来准备洗手淘米,吃中餐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看着贝克莱忙碌的身影,瓦萨将手上的列巴放了下来,“那封寄过来已经一个月的信?信的主人会不会难过?”
“何止是难过,很可能会哭。” ???
作者有话说:
里昂忐忑坏了,寄出去的信一个多月都没有回信,趁着能打电话的时候想着问一下,结果还没问出口。现在正在往大狼狗转换,还是会有点害羞的!
里昂:哭唧唧[可怜]
贝妹儿: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摸头]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恐怖片原则之五十三——停电必出事:)
手里捏着自己本应该一个月前就收到的信,再加上昨天晚上里昂打来电话时没有说完的话,贝克莱第一次觉得有些心虚。
坐在书桌前,她翻看着并没有被打开的信封,上面里昂的名字好像是在控诉着她的所作所为。
这可不行,她必须得回信。
拆开手上的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里昂的字迹,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英文可不像里昂表面看上去那么傻白甜。
贝克莱靠着椅子的椅背将信纸举过头顶仰着头十分认真的看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收到朋友的来信,她从来都没有与其他人写信交流过,多少还有些期待。
重生之前的上一世在她小时候班级里的确风靡过一阵交笔友的热·潮,很多杂志上的角落都会刊登想要交笔友的小朋友的地址,大家都会精心挑选好看的信纸,再认认真真写下自己认为的趣事互相寄信。
不光要买漂亮的信纸,还要买各种各样的邮票,再把笔友几个自己的邮票收集起来。
每当寄出一封信时,都会非常期待笔友的回信……
哦,一说起期待回信,她又觉得非常对不起苦等了一个多的里昂。
贝克莱从来都没有叫过笔友,也没想过在穿越之后还要给人寄信,她没有交过笔友,手上也没有写信的所具备的信封之类的东西。
她打开书桌的抽屉翻着了一番,别说是邮票了,她的宿舍里都找不到一个信封,无奈之下她只能披上外套去超市买些信纸。
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有一家超市,这个时间点超市里的人并不多,贝克莱走到文具区域挑了一些信封和信纸后还不忘买几张邮票。
嘶——
她好像突然能理解为什么会买好看的信纸,这牛皮纸看上去确实挺丑的。
其实里昂的来信内容很简单,主要讲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训练生活,比如说每天早上不光要负重拉练,还有高强度的格斗练习。虽然这些训练的确很累,但其实每一天都非常充实,而且确实能够提升自己。
信里还不忘询问贝克莱最近的生活怎么样,有没有已经适应大学生活。
新的最后,里昂留下了一句【期待你的来信,希望你的大学生活很愉快。】
“……”
事实上她的大学生活已经开始不愉快了,谁能想到两年之后还能有鬼面人的后续。
深深叹了口气,她还是拿起笔开始写回信。贝克莱先非常诚恳地解释了自己没有及时回信的原因,写到这里时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谁能相信没有及时回复的理由是自己没有去宿舍楼的信箱查看信件呢,这种理由谁听了都会笑吧?
在写与不写当中,她纠结了一下还是写了上去。
写完这部分后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也想跟里昂分享一下自己的大学生活,但最近除了一直在补进度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可分享的。
真要命,写信可要比解决恶灵之类的难多了。
刚写了一小段儿,她放下笔走出房间准备给自己泡一杯咖啡提神,写这封信让她回想起了前世写作文疯狂想要凑满八百字的时候。
贝克莱甚至都想给里昂作诗一首,盯着运作的咖啡机,她突然想到其实除了学习之外她的大学生活也很充实。于是她端着咖啡重新回到书桌前,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奋笔疾书。
开玩笑,不要小瞧一个水八百字的作文水了好多年的学生!
从自己在很努力的补进度到她在同学之间的名声不太好,大家担心和她关系好会被诅咒,再到自己刚去了温莎学院帮着悉尼一起解决了鬼面人的事件,这么一整套流程下来她还真就写出了一封信。
终于凑够了一张信纸,贝克莱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不过在后面她还加上了一句自己现在和室友相处得很愉快,不然里昂这家伙肯定会发散思维。
将这张自己十分满意的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她规规整整的将邮票贴在信封上按照里昂寄过来的信封上的地址重新寄了回去,这样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第一封回信刚寄走两天的时间,瓦萨就又拿着一封信回到了宿舍,而且这封信同样也是里昂寄过来的。
她寄过信看着信封上里昂的名字,快速眨了眨眼睛。
哦,也就是说里昂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给她寄过来了两封信,可她才刚刚将第一封的回信寄回去!
怎么办,这一次她可没有能写的内容了。
连着让她写同一个主题的作文,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贝克莱拆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这封信应该是里昂在打电话之前寄过来的,虽说他没有在信里询问自己没有回信的原因,但贝克莱还是从这家伙字里行间的语气中发现了一丝丝的委屈。
信中还提到了由于规定,他一个月只能寄出去两封信。
“……”
看样子这家伙把其中一个名额直接用在了她的身上,拿着第二封信的贝克莱确实有些犯了难,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信了。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寄过来,她要是拖着不回也不太礼貌。
就在她有些犯难时,门外响起了瓦萨的声音:“贝克莱,你不去吃晚饭吗?”
“去,我换件衣服就出去。”
她和瓦萨早就约好了去学校附近的中餐厅吃晚饭,瓦萨已经期待了很长时间。
贝克莱低头看向里昂的第二封信,最后还是将信放在了桌子上和瓦萨一起走出了宿舍。
她好像想到了自己的第二封信要回什么,实在不行就给里昂弄过去个中餐制作大全,这家伙在训练的时候一定会回味无穷的。
平时贝克莱也会在宿舍做饭,但都是一些家常菜戏,对于比较高难度而且复杂的中餐她暂时还没有掌握技能,正好学校附近的中餐厅味道十分正宗,而且食材也很新鲜,两个人偶尔会来这里解决晚饭。
两个人走进餐馆随便找了个靠近门的位置坐了下来,负责给她们两个点单的服务生叫做贾丝汀,这个女生也是她们同校的学生,平时会利用课余时间来这里勤工俭学。
“今天你们两个准备吃点什么?”
来的次数多了,她们也算比较熟悉。
贝克莱盯着手上的菜单看了看,用手点了点上面,“那就要软炸里脊和锅包肉吧。”
对于中餐她再熟悉不过了,这种属于盲点都不会踩雷。
将手上的菜单递给贾丝汀,她决定找时间回宿舍试一试拔丝地瓜,这个稍微有点难度但还可以稍微试一试。
“好的,请稍等。”
收走菜单后贾丝汀笑着对两个人眨了眨眼睛,随后转身走到后厨开始下单,而贝克莱和瓦萨则是坐在座位上等待着她们的晚饭被送上来。
这时餐厅的电视突然开始插播紧急新闻,屏幕上出现了几张被打了马赛克的照片,随后主持人严肃的声音响起,播报着有关又有一名女大学生被虐杀在市郊树林的事情。
“目前警方已经开始介入调查,正积极权利追捕线索,希望广大市民出行时要注意安全。”
正巧贾丝汀端着两个人的晚饭走了过来,再将菜放在桌子上后她看向大厅的电视微微皱眉:“最近的确出现了很多女大学生被虐杀的案子。”
“嗯?”
贝克莱最近一直在努力跟上之前的学习进度,几乎可以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不知道还出了这么多命案。
对于这种事情其实瓦萨并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她也确实听了不少:“好像那些女大学生都很漂亮。”
瓦萨和贾丝汀简单聊了几句,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贝克莱的眉头越皱越深,她发现这些被害的女大学生好像都有一些共同点。
贝克莱一只手拄着下巴,另一只手用手指不停地轻扣着桌面,她发现这些女大学生不光长得漂亮,家庭条件还很优越,同样学习成绩也很好,在人群中可以说是非常耀眼的存在。
凶手的目标其实很明确,他们从一开始就锁定了这些女大学生。
有人找贾丝汀点单,她没有再和瓦萨聊起这件事,再加上面前的两道菜确实很吸引人,瓦萨现在可以说是两眼冒光。
虽说贝克莱并没有和瓦萨详细聊起这件事,但当她回到宿舍之后她立刻打开电脑与伊芳和杰夫开始了视频通话,他们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有的时候也能充分验证什么叫做三个臭皮匠胜于诸葛亮。
视频接通后她将自己今天看到的新闻和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两个人,并且一再提醒让伊芳也注意一些。
“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最近都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单独行动。”
别看杰夫的性别不对,但这家伙也占了【长得漂亮】这一条,毕竟谁也不知道凶手里面会不会存在变态。
这么说着贝克莱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觉得以我的体质,虽然我可能不会作为受害者被盯上,但也有可能回碰到犯罪现场。”
她太了解自己的体质了,而且为了好友的安全着想,最近他们还是不要再碰面,不然很有可能会将两个人同样卷进去。
伊芳倒是非常听话,一般属于贝克莱指哪儿打哪儿,这种时候肯定是听好朋友的话保命要紧。
相比之下杰夫听话是听话,就是嘴有点毒,“我觉得贝克莱你被卷进去的可能性要更大。”
“好了杰夫,你可以闭嘴了。”
杰夫这家伙一张嘴就能毒死人,贝克莱在翻了个白眼的同时还不忘举起手让对方可以彻底闭嘴。
不光是能毒死别人,只要舔一口还能毒死她自己。
几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又互相叮嘱之后才挂断了电话,贝克莱在关闭电脑后又重新拿起笔开始给里昂写第二封回信。
在确定了主题之后写得就很快了,她先是分享了非常美味的软炸里脊和锅包肉后,还不忘展示自己做的菜,很可惜她手上没有照片,不然肯定要给对方寄过去。
随后她又话锋一转将那个女大学生被虐杀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告诉给对方,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又凑够了第二封信。
她决定明天就信寄走,总不能里昂又能在短时间之内给她寄过来第三封信。
接下来这几天的生活还算平静,贝克莱在交了小组作业之后又拐去了中餐厅,这次她点了两份盖浇饭外卖准备带回宿舍。
“你的盖浇饭好了。”
贾丝汀将两个打包好的餐盒递了过来,贝克莱下意识询问对方餐馆在感恩节假期的时候会不会休息,如果自己不想做饭的话正好可以点外卖。
“当然不休息,这几天假期我也会在店里帮忙。”
她的话让贝克莱挑挑眉,她也听说过有关对方的事情。贾丝汀比自己高一年级,平时学习成绩很优异,每一学期都会拿奖学金,而且还会趁着课余时间在附近做兼职,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努力生活的女生。
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贾丝汀和格蕾丝小姐的确很像。
“祝你好运。”
——————
很快感恩节在学生们期待中到来了,学校里大部分学生都选择收拾行李回家过节,不过贝克莱和瓦萨都不准备凑这个热闹。
贝克莱对于这种节日一直都不感兴趣,而瓦萨则是觉得假期只有几天的时间,折腾回家实在太过麻烦。
诺大的女生宿舍留下来的也就十几个人,再算上隔壁栋的男生宿舍,整个校园都凑不出五十个学生。
虽说不过节,但难得的假期也不能就此浪费,两个人便开车去附近的中超买了些食材准备回宿舍自己做饭。
回去之后贝克莱正在整理食材时从瓦萨这里得知宿舍楼里只剩下十几个人的消息,她拿着鸡蛋的手停顿了片刻,随后继续整理食材。只是在将食材全部整理好后,她第一时间就是回到房间将床下放着武器的箱子拿了出来。
以前宿舍楼住满的时候相对还有些安全感,可现在宿舍一共只有十几个人,再加上巡逻的韦恩和校警也才多了两个人而已。
检查了一下手枪确定没有卡弹后,贝克莱将枪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女生宿舍并没有走空,但整栋楼一共只有十几个人其实跟空了也没什么区别,平均下来一个楼层可能就只有三四个人。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贝克莱和瓦萨在吃完晚饭后准备用电脑看电影时发现网页提示链接错误,竟然网络中断了。
“怎么回事?”
由于宿舍的木门本身并不隔音,就在两个人猜测是不是大雨让网络中断时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这个楼层除了她们两个之外还有住在与她们隔离十几个房间的贾丝汀,虽然她们与对方没有很熟,但贝克莱觉得以对方的性格应该不能做出在走廊里乱跑的事情。
而且不光是奔跑声,她甚至还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宿舍的灯也灭了,两个人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不是灯泡短路,而是宿舍的电和网络一样断掉了。
瓦萨准备起身出去查看情况,但贝克莱却拦住了对方,“别出去,外面好像有危险,你打电话给楼下的韦恩查看情况。”
没想到当瓦萨拿起宿舍的座机时发现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似乎是被人剪断了电话线。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贝克莱迅速套上了防弹背心,手上拿着夜视仪和手枪就走了出去。
“你在宿舍锁好门,躲在里面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
交代好瓦萨之后,她利用夜视仪顺着声音开始朝着门口走去。
韦恩是宿舍的管理员,虽然对方是个身强体壮的黑人,可如果碰到的是团伙作案又或者被偷袭,就连韦恩都可能不是对手。
宿舍外面一片漆黑,但贝克莱利用手中的夜视仪可以清楚的看到眼前的一切,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停电的情况下走出来的原因。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把探照灯打开,那跟移动的靶子没什么区别。
她走到了宿舍大门的位置,发现贾丝汀正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和嘴上有好几个唇钉的女生逼到了角落,这两个人的手上似乎只有匕首。
人有的时候很奇怪,在手里有枪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拿匕首瞎比划,因为他们会觉得枪更有震慑力。
大门外面还有一个面具男,韦恩就是被那个面具男打得倒在了地上。
贝克莱屏住呼吸观察了几秒钟,她有夜视仪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动作,贾丝汀旁边的面具男还用匕首在墙上画了个【K】,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仪式。
她往前走了一步,确定自己能看清对方,但由于光线的原因对方看不到自己之后,贝克莱没有犹豫掏出自己装上了消音器的消音手枪对准面前的三个人直接扣动扳机。
消音手枪的声音不大,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声响。
子弹射穿几个人的四肢,同时也将宿舍大门的玻璃射碎,但好在外面的雨声足够大,不管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是三个人痛苦的叫声都没有显得很大。
“啊啊啊!”
三个人由于四肢被射穿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大叫着在地上艰难的爬行。
担心对方可能还会有同伙,贝克莱走到门口找了个位置藏好,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贾丝汀你去找点东西把他们的嘴堵上,现在他们的四肢被我打穿跑不了了,我怀疑他们有同伙。”
贝克莱冷静地吩咐贾丝汀去找东西堵嘴,但由于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她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听从贝克莱的安排在大厅摸索了一会儿,最后将沙发套直接塞进了几个人的嘴里。
这样就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趁着贾丝汀在堵嘴的空隙,贝克莱简单查看了一下韦恩的情况,对方伤得很重,那个面具男人几乎每一下都是在下死手。
“韦恩的伤势很重需要快点送到医院。”
她瞥了一眼脸色有些惨败的贾丝汀,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几个人的目标就是对方。
“你知道他们有几个人吗?你认识他们吗?”
贾丝汀指着那个戴着唇钉的女生,简单讲述了自己在校外的超市遇到对方的情景,没想到自己只是买个东西就会被对方盯上。
“我不知道她有几个同伙。”
“这确实有点难办。”
听了贾丝汀的描述,贝克莱也没办法确定对方究竟有几个人,但韦恩的情况必须要抓紧时间送到医院。
现在手机也没有信号,估计是让这几个家伙给屏蔽了,贝克莱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卫星电话。
自从经历了浣熊市的事情之后,她几乎能将自己想到的东西全都放在了和康斯坦丁相连接的梦境里,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她用卫星电话报了警,同时还拨打了急救电话,接下来在等着警察和救护车的同时继续等到这些家伙的同伙。
地上躺着的三个人似乎还寄希望于自己的同伙,不过贝克莱怎么威胁他们都不肯说出自己究竟有多少个人。
“既然这么嘴严就肯定有同伙了,一辆车也就能坐下四个人,估计还有一个在外面望风吧。”
“……”
看着嘴上有唇钉的女人露出惊愕的神情,贝克莱知道自己猜对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宿舍楼前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注意到对方时贝克莱举起手枪对准门口,透过夜视仪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脸上同样带着面具。
一共三个男人一个女人,现在全齐了。
最后一个面具男四处张望着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来寻找同伙的,而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在看到他时突然情绪激动地“呜呜”叫了起来,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不过由于雨声太大,对方根本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反倒继续疑惑的四处张望。
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贝克莱缓缓勾起嘴角,她用只能自己和贾丝汀听到的声音开口道:“嘘,他来了。”
枪口对准面具男四肢又一次扣动了扳机,男人应声倒地,在地上哀嚎着。
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贝克莱转头看向贾丝汀,朝着对方点了点头,“好了,事情解决了。”
“……”
作者有话说:
我自己都觉得贝妹儿太有安全感了之后的副本到底是谁保护谁啊!
好的,接下来还有几个小副本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恐怖片原则之五十四——二手木偶很有危险:)
贝克莱觉得自己果然还是高估了大城市警察的出警速度,她们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来警察反倒是把贾丝汀的男友等到,两个人一碰面就抱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抱在一起抱头痛哭痛哭了一会儿,毕竟刚刚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贾丝汀在看到男朋友后肯定需要发泄一番。
贝克莱靠着墙壁,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手枪,现在学校的电力系统还没有恢复,就这么在案发现场抱着哭确实有点浪费时间。
贾丝汀的男友轻声地安慰着怀里的贾丝汀,两个人的氛围看上去的确很温馨。贝克莱并不是故意煞风景,而是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两个人继续腻歪。
电力没有恢复就一直会有潜在的危险存在,就算喜极而泣的拥抱也得等到警察来了之后再抱。
耳边传来了尖叫声,宿舍里的其他女生发现停电后出来查看,结果就看到了门口的案发现场。
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在寂静的走廊显得十分刺耳,这让贝克莱烦躁地皱了皱眉,她可不想让事情变得难办。
啪的一声将身上挂着的探照灯打开,探照灯的亮度足以将整个大厅全都照亮。
“好了,现在不是联络感情的时候。”
贝克莱打断了贾丝汀和她男朋友的拥抱,男生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在看清贝克莱那张阴沉的脸后将自己想要抱怨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他听说过有关这个女生的事情,事实证明自己还真是打不过对方。
“别哭了。”
借着探照灯的灯光,她用手指了指宿舍配电房的位置,“宿舍的电线应该是被这几个家伙掐断了,你们谁会这种东西先去把电修好。”
贝克莱招呼着贾丝汀的男友去把电线修好,“要是实在不会就去把宿舍的其他人也喊过来。”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几个尖叫的女生身上,“你们有会修电线的吗?有的话也跟着过去,要是不会就去宿舍找能照明的东西给他照亮。”
她冷静地指挥着在场的人各司其职,除了最开始因为震惊而呆滞之外,其他人就像是被她的话点醒一样,全都点点头开始忙碌起来。
这倒也不是她在学生之间有多大的话语权,而是她的手上还拎着把枪,谁也不能在枪的面前多说什么。
在等着电箱被修复以及警察到来的这期间,贝克莱还不忘尝试着将地上这四个人全都绑起来。
之前用来绑卢比斯夫人的“勒死狗”扎带还剩下很多,这东西虽然便宜但可不能浪费。
贝克莱裤子的口袋就像是个百宝箱,她在口袋里掏了几下直接掏出来几个“勒死狗”扎带,朝着几个还在不停挣扎的四个人走去。
这个时候贾丝汀也终于缓了过来,她走上前想要帮着贝克莱一起将几个人绑起来。
“等一下,我先看看他们的身上有没有其他东西。”
为了防止自己在凶器上留下指纹,贝克莱从自己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了一次性白手套戴在手上,开始在几个人的身上摸索。
贾丝汀看着她装备齐全的样子,她刚想张开嘴说些什么,最后只是默默地闭上了嘴。
贝克莱并不知道贾丝汀在想些什么,她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搜索武器这上面。
她从几个人的身上搜出了几把匕首和几个手机,这下再也找不出能够使用的武器,就更别提想要把扎带割断。
发现贝克莱已经开始想要绑住这几个家伙,贾丝汀赶忙上前用手按住眼前这几个人的肩膀,让对方能顺利的绑住几个人的手腕和脚腕。
其他三个男人都很顺利,只是在绑到那个嘴上有着唇钉,打扮得非常朋克的女生时,对方突然抬起了头,虽然嘴巴被堵住没办法说话,但她还是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贾丝汀。
哪怕受了伤,也一点儿都不影响这个女生对贾丝汀恶意满满。
贾丝汀被她的眼神盯得一哆嗦,直接坐在了地上,可下一秒贝克莱手上的枪就已经移动到了她的面前,甚至直接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你就算把眼睛瞪出来也没有用,如果韦恩要是死了,你们几个被判得也不行。”
被枪指着头顶的感觉并不好,女生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最后只能默默低下了头。
距离贝克莱报警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她依旧没有听到熟悉的警笛声,但好在迎来了开得飞快的救护车,并且成功将韦恩送到了医院。
另一边贾丝汀的男朋友在和几个专业对口的同学奋斗了相当长的时间,终于将宿舍楼的电力恢复,看着已经彻底亮起了灯光,贝克莱总算将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在有光的地方总要比黑暗中让人有安全感。
可能是从小到大经历的事情有点多,贝克莱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人又一次皱起了眉头。
四个人的手机就被她放在大厅的桌子上,如果这几个人真的有同伙应该会用手机互相联络。
于是她走到桌子前将几个人的手机挨个拿起来检查,在这些家伙的手机相册里有很多视频,全都是那些女大学生被虐杀时的视频。原来这几个人就是最近虐杀女大学生案件的凶手,而且他们似乎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不然也不会有这个网站的存在。
她拿着手机眼神冷冷地看向几个人,刚刚要是差点打死他们可真就有些便宜这几个家伙,警方或许能凭借他们抓住组织的其他人。
注意到贝克莱的表情有些不对,贾丝汀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她同样看到了相册里的视频,脸色立刻变得异常惨白。
她突然意识到,今晚也许自己可能会成为受害者的一员,就算她侥幸逃过了对方的一波攻击,只要她继续寻找庇护的地方,很有可能会连累其他的人,韦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想到这一点的贾丝汀情绪瞬间失控,她猛地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想要砸在几个人的头上,在她扬起手的瞬间贝克莱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赶忙将她拦了下来。
如果自己要是没拦住,就这么往脑袋上砸这么几下,贾丝汀甚至可能会将几个人砸死。
“你冷静一点。”
将贾丝汀手里的杯子抢过来,还特意将杯子稍微拿远了一些,生怕对方还会夺过去。
“我要杀了他们!”
贾丝汀的情绪有些激动,贝克莱将她重新按回到大厅的沙发上,试图彻底让这家伙冷静下来,“你要是没办法冷静,我可以把你踹到外面淋雨。”
“……”
看到贾丝汀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贝克莱给她解释了为什么自己会在刚刚拦住她,“在你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如果你把他们打死,那肯定没有事,但现在打死的话可不太行,他们没有反抗能力,你再动手只能算是虐杀。”
对于这种事情她非常能把握住犯法的度,毕竟在这方面她可以说是经验非常丰富,在犯法和自我防卫之间反复横跳。
贾丝汀的男友不光将电箱修好,甚至还接上了网络信号。看着已经恢复了信号的手机,贝克莱又一次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们的警员马上就会赶到现场。”
“不,我想说的是这四个家伙就是之前虐杀女大学生的凶手,我觉得你们应该赶快过来看看,不然你们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这几个杀人犯恐怕真的会重伤而亡,到时候你们就没办法抓住他们的同伙。”
电话另一头的接线员微微一顿,随后说话的语速也跟着快了不少,“好的!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到!”
刚刚挂断电话,远处就响起了警笛声,贝克莱则是将手枪退掉子弹重新放回到腰间,生怕会被这些警察当成同伙被抓住。
看着举枪冲进来的警察们,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其实相对于贝克莱而言,贾丝汀才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结果她还是被带上了警车,需要一同回警察局做笔录。
坐在熟悉的警察里,贝克莱的表情可以说是无语到了极点。
很好,她这又点亮了一个警察局图鉴。
——————
“是的没有错,我在发现网络断了以及停电之后就出门查看了情况。”
贝克莱表情平淡地讲述着自己做的事情,也算是毫无保留的回答着警官的提问,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做错。
她有什么错呢,只是在看到自己的同学被人伤害时提前解决了那几个凶手而已。
坐在她对面的警官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表情严肃地开口道:“还带了夜视仪和装了消音器的消音手枪?甚至还带上了探照灯?”
警官眼神锐利的盯着她,很明显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是的。”
“那你这可是装备齐全。”
不得不说大城市的警察在问话时非常一针见血,而且态度十分严肃,并不像小城市的警官,他们可不是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忽悠过去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贝克莱并没有显得很慌乱,“当然,不然我也不会从浣熊市里逃出来。”
“……”
她歪着头扬起嘴角看着面前的警官,甚至看不出丝毫的慌乱,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警官。
这位警员稍稍停顿了一下,他也听说过浣熊市的事情,在愣神了几秒钟之后他继续向下询问,只是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有针对性。
在将口供递给贝克莱签字确认时,警官对她表示了歉意:“抱歉,刚刚只是例行询问,我并不是有意让你回想起不好的事情。”
“没关系,毕竟我的装备真的很齐全。”
贝克莱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她拿起递过来的笔录肩带浏览了一遍后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她如此齐全的装备会有所怀疑也很正常,毕竟她甚至还穿上了防弹衣,如果不是当时的时间比较紧急,她很有可能会将自己的头盔戴上,这样就属于全方位防护。
当她结束询问时,贾丝汀也在男友的陪伴下从隔壁的审讯室走了出来,在看到她时又忍不住冲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只有现在才算是终于有一种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的感觉。
“谢谢你贝克莱。”
“好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贝克莱轻轻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忍不住给对方提出了个建议,“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下次带一些东西防身。”
这种东西当然有了总比没有强,谁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总要提前做出防范。
“我一定会!”
总算成功解决了女大学生被虐杀的案件,至于那个组织的其他人,贝克莱觉得这还是交给警察解决比较好,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是术业有专攻,她现在只想吃顿热乎的早饭好好休息一下。
从警察局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照射在身体上倒也给人增添了一丝暖意,瓦萨早就已经等在了警局门口。为了表示感谢,贝克莱提议邀请对方吃油条豆浆。
“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早餐店可以喝豆浆。”
“那是什么?”
瓦萨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种东西,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一种好东西,吃了之后会让人恋恋不忘。”
“走!我们马上走!”
在吃中餐这一块儿,没有人比瓦萨更加积极,她甚至都放弃了家乡的特产大列巴。
贝克莱到着瓦萨去了那家早餐店,老板和老板娘是个地道的中·国人,两个人经常会用中文交流,来这里吃早饭的绝大部分都是附近的中·国人,坐在这里会让贝克莱有一种真的回到前世的感觉。
感恩节假期之后大家都回到了学校,对于假期期间发生的事情也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但这对贝克莱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对于她来讲,唯一一个有些苦恼的事情恐怕就是里昂可能真的被限制了通讯,所以他的消息都有些时限性,也就是所谓的延迟性,她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上次里昂打来电话时正巧是在她解决温莎小镇鬼面人的时候,现在距离解决鬼面人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正在宿舍看书的贝克莱又一次接到了里昂的电话。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里昂熟悉的声音,“你是说女大学生被虐杀吗?那贝克莱你一定要小心一些注意安全。”
听着里昂关心的话语,她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把那几个人给解决了。”
电话另一边短暂停顿了一下,随后才传来里昂难以置信的声音:“……嗯?”
虽然贝克莱并没有和里昂面对面,但她还是能想象出对方此刻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估计是因为震惊眼睛瞪得很大。
“就是在感恩节假期那天解决的,不过你的通话时间太有限了,我还是决定写信的时候告诉你,那样能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说起写信的事情,贝克莱还不忘又向他表示了歉意。
脑海当中浮现了一个想法,她笑着开口道:“对了,我最近一直在做中餐,有时间我拍照寄给你,让你在严格的训练里还有个盼头。”
“拜托!你别这样!”
这次的通话依旧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后电话又一次被强制挂断,不过里昂的第三封信很快便寄了过来。
看着贝克莱拿着第三封信进到宿舍里,出来给自己倒杯水的瓦萨微微挑了挑眉。
这可真是保持着一个月一封信的频率没有变,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两个人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固定的笔友。
信的频率没变,只是信的内容越来越多,贝克莱这边主要是做菜的心得和照片,每次里昂的回复都是【这个看上去好吃!】【这个看上去更好吃!】
不得不说这家伙非常会给人提供情绪价值,贝克莱觉得自己哪怕给对方拍过去一张焦炭的照片,这人也能找到切入点给她好好夸一通。
寒假之后贝克莱照例去宿舍的信箱取里昂的信,可没想到第二天女生宿舍的信箱就着了火,火焰很快蔓延开将整个屋子全都烧着,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无一幸免。
得知这个消息时贝克莱和瓦萨正好下课要回宿舍,就只看到外面围着的人群和几辆消防车。
远远的张望了一下,她只看到了被烧成漆黑一片的窗户,估计里面也是被烧得面目全非。
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都觉得未免也太过幸运了,如果贝克莱再晚一天,恐怕里昂寄过来的信也会被大火烧毁。
学校里发生火灾也是常有的事情,前不久附近的街区就有一栋公寓楼发生火灾,虽说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那栋楼估计短时间之内也不会被修缮好。
学校的火灾大多数是由于学生违规用电引起,学校又开始宣传起安全用电之类的事情。对于这一次的火灾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就连贝克莱也是如此,相比于关心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灾,她可能更加关心拍立得能不能修好。
这几个月她拿着伯德那个拍立得跑了很多家店,但因为这个相机损坏得有些严重,所以并不是很好修理,每位看了这个相机的师傅都表示无能为力。
虽然没有目击恶灵和那个壮汉怪物打起来的场景,但从拍立得损坏的程度,贝克莱都已经能想象到那是一场什么样的恶战。
不过这一次她找到了一家据说能修各种老相机的店铺,老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对方在简单看了看贝克莱手中的拍立得后表示修这东西不难。
“修这个不是很难,不过你可能要等半个小时左右,毕竟年龄大了眼神不太好。”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着急。”
店主老爷子掏出了眼镜戴上,开始非常细致的检查着拍立得的情况,贝克莱有些无聊的坐在一边开始观察周围。
老爷子不光能修各种老物件,他还开了一家二手店,店里摆满了各种旧东西,看着店里很多东西都有着相当长的年头,这让贝克莱觉得不太妙。
这可是二手店,最容易出现不干净的东西的地方。
不管是现在被店主老爷子修的拍立得,还是被她小时候送走的安娜贝尔,都是从这种店里出去的产物。
贝克莱没什么想法,她就是想快点离开这里。
半个小时之后老爷子将修好的拍立得还给贝克莱,并让她拍张照片看看情况。
以这个拍立得的性质是绝对不能在平时拿它拍照,所以她只能简单的查看着相机的外表,也不知道相机修好之后恶灵能不能回来。
就在贝克莱低头查看相机的情况时,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男人拎着一个破旧的木箱走了进来,那个男人先是四处打量了一下才走到柜台前将手中的箱子递给店主。
“我要卖这个木偶。”
一听到【木偶】这个名词,贝克莱下意识挑挑眉,她对这个东西实在太敏感。
她快速将相机收好准备离开,但店主已经将装着木偶的箱子打开,在看到那个木偶的瞬间贝克莱意识到自己就算现在走可能也走不掉了。
几乎是在看到这个木偶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东西有问题,但不确定被木偶跟上的条件是什么,万一是只要看到木偶就会被诅咒,那自己现在可就在被杀的名单里。
将已经被放进去的相机重新拿在手上,她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木偶,只是一眼她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救命!
为什么会有木偶长得这么丑!!丑到了她的眼睛!比安娜贝尔还要丑!!
她现在都不想睁开眼睛,怕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么丑的东西。
男人将木偶放在了贝克莱的身边,他和老板去旁边商量木偶的价钱,而贝克莱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时,就看到木偶咔嚓一声将头扭了过来,转动着眼珠张开了它的木头嘴巴。
“……”
贝克莱看着眼前的木偶扬起了嘴角,她找到验证拍立得里的恶灵有没有回来的办法了。
她举起手中的拍立得对准木偶按下了快门,拍立得非常迅速地吐出来一张相纸,接下来就是按照流程晃动手上的相纸。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贝克莱手中的相纸缓缓显影,照片上除了这个丑得离谱的木偶之外,在它的身后还有一个异常清晰的黑影。
“真棒。”
看着这张照片,贝克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欢迎恶灵的回归!!!
是的!!这次的副本是死寂和犯罪心理第一季第二集那个纵火案一起发生,设定是纵火的学生不光烧了学校女生宿舍的信箱,还烧了死寂男女主的公寓,导致詹米和萨丽暂时搬了家,这个时候木偶被寄了过来,但因为没有人接收就被小偷偷走,这个小偷就把木偶比利卖到了贝克莱修相机的这家店,贝妹儿就用拍立得测试这个木偶了!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恐怖片原则之五十五——窗户总会莫名其妙的自己打开:)
虽然现在这个长相丑路的木偶只是转过头看向贝克莱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为了防止奇怪的事情发生,她还是选择主动出击。
木偶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是为了故意吓唬她,甚至还咔哒一声张开了嘴。
贝克莱直接用手强行让对方闭上了嘴,本来长得就已经很丑了,张开嘴之后更是丑得离谱。
对,她就是以貌取人,这个木偶长成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管是小的时候还是长大以后,她都不喜欢长得跟人一样的玩偶。
当然眼前的木偶跟【人】还是有着一些差距,虽然穿着黑色小西装甚至还在脖子上系了个红色的领结,但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可爱。
木偶的眼珠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地转动,这家伙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呵,谁会买这种东西送人,这不是在送祝福,而是在送诅咒。”
手中晃动着已经显影的相纸,她觉得先下手为强也不是什么坏事,尤其在她身边全都是怪事时。
从古董店里走出来时贝克莱的手上还拿着那张照片,里面的恶灵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木偶的身边。恶灵并没有五官,但她却知道这家伙此刻应该是在死死盯着木偶,估计过不了多久这两个家伙就能互相打起来。
恶灵也杀过一些人,那个木偶估计杀的人只多不少,就看这两个家伙谁更厉害了。
在回宿舍之前贝克莱先去了趟中餐厅,她现在已经成了这里的常客,有的时候不想做饭就会来这里打包一份盖浇饭。
“欢迎光临,请问今天要点些什么?”
还在这里兼职的贾丝汀手拿着纸和笔一本真经的开口,当贝克莱看向她时又眨了眨眼睛。
“你今天想吃什么?我推荐你吃肉沫茄子。”
茄子如果想要做的好吃,一般都需要用到很多油,贝克莱现在还在努力尝试新的菜系,自己没办法做的菜当然得到餐馆来点。
正好不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既然贾丝汀推荐给她肉沫茄子,那她今天必须得点一份。
这么想着她掏出手机给还在宿舍的瓦萨打去了电话,“我今天要买盖浇饭回去,你想要什么?”
“尖椒肉丝盖浇饭,十分感谢。”
瓦萨没有一丝犹豫说出了菜名,贝克莱甚至听出了她语气当中的兴奋。
果然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得了中餐的魅力,她觉得相比于白人饭,可能中餐要更健康一些。
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她抬起头看向还在等着她继续点单的贾丝汀,微微扬起了嘴角,“瓦萨决定晚饭吃尖椒肉丝盖浇饭。”
“好的,两份盖浇饭。”
当贝克莱回到宿舍时已经时晚上六点,她和瓦萨在客厅一起吃了晚饭,随后两个人讨论起了课后作业。
今天的课后作业有点多,两个人决定分工合作。
她们的宿舍只有一个浴室,趁着瓦萨在洗澡的这段时间,贝克莱先解决了一部分的作业。
当贝克莱洗了澡写完作业时已经临近晚上十点,将头发吹干后她准备上床休息,但在那之前她想起自己放在背包里的照片。
照片上那团黑色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张开嘴巴的木偶,看样子恶灵已经不远万里去找那个木偶了。
对于这场恶灵和木偶的对决,她不确定究竟谁会赢,不过现在至少可以确定相机里的恶灵可以重复使用。
就在她猜测究竟会是谁获胜时,房间的窗户突然被外面刮起的一阵风吹开。
盯着那扇自己开了的窗户,贝克莱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无奈。
在窗户被锁上的情况下突然自己打开,要么是窗户坏了,要么就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在警告暗示她。
不用暗示了,她早就知道今天晚上那个木偶会来找自己。
起身将开了的窗户重新关上,结果关上之后窗户又自己打开。
看着打开的窗户,贝克莱掏出来一瓶圣水放在窗沿上,顺便用手指了指外面,这下窗户被关上之后不会再自己打开,甚至连之前的那阵阴风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校园,她将窗帘重新拉上,转身走回到床边。
宿舍的一米二单人床对于贝克莱来讲并不算太宽敞,她在床上放了一些东西,这就导致她睡觉的地方被占了一小半。
躺在床上裹紧被子,她闭上眼睛,就在她熟睡时突然察觉到房间里不太对劲,原本还有些闷热的房间突然温度直线下降,甚至让人感觉瑟瑟发抖。
不对,她在睡觉之前并没有打开空调。
意识到不对劲时贝克莱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两道人影已经缠斗在一起,恶灵跟一个长相恐怖的女人打了起来,但那个女人背对贝克莱,她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大半夜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房间,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人类。
察觉到床上的贝克莱已经醒过来,与恶灵缠斗在一起的女人突然转过头来。
身着黑袍的女人脸色惨白,额头和脸颊上出现破溃样的腐烂,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她那张和木偶一样的嘴,两道缝隙从嘴角直接裂到下颌。
女人两只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是想要吓唬贝克莱,这家伙仗着自己穿着黑袍别人看不到她的脚,她直接朝着贝克莱的方向平移过来!
几乎是在女人移动到贝克莱床边的瞬间,她放在被子下的手已经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高尔夫球杆朝着对方的脑袋狠狠砸了一下。
砰——
球杆上的驱魔文字正好砸在女人的脑袋上发出一道白光,直接砸的女人倒在了地上。
平移得明白嘛就在这平移,这种平移的吓人招式根本不是欧美恐怖片专属,这么硬凑只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而且不管是什么吓人方式,在她这儿就只有被打的份儿。
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个穿着黑色长袍的恐怖女人和那个玩偶究竟有什么关系,但大半夜闯进别人的宿舍还跟恶灵干了一架,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趁着女人被打倒在地上没站起来之前,贝克莱已经直接从床上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她拿着球杆抡圆了又给对方来了好几下,球杆砸在女人的身上发出咚咚咚类似于敲在木头上的声音,似乎女人的脑袋像是用木头制作。
谁能想到凌晨两点,她在房间里打高尔夫呢,只是她打的不是球,而是一个女人恶灵的脑袋。
黑袍女人没有料到贝克莱会这么能打,甚至能从被子下面掏出来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武器,甚至自己打不过对房,女人挣扎着起身捂着脑袋转身就想从窗户逃跑。
察觉出她的意图,从贝克莱动手开始就一直蜷缩在角落里恶灵突然窜了出来,直接将她重新踢回到房间。
其实窗沿上有贝克莱提前放置的圣水,就算这个女人想要通过窗户逃走,也只会被圣水反弹回来。
贝克莱一把抓住女人的黑袍,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下,这家伙的皮肤非常坚硬,这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这个女人似乎也是个木偶。
踩着女人的腹部,她继续用球杆敲着对方,整个屋子都在响着咚咚咚的声响。
咚咚咚——
正巧她睡衣口袋里的驱魔指虎掉了出来,这让贝克莱挑挑眉,她已经很多年没用过这个东西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再找一下手感。
她坐在女人的身上从旁边捡起指虎套在手上,举起拳头狠狠地朝着女人已经溃烂的脸上砸去。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瓦萨还在隔壁房间睡觉,她不能吵到对方,不然解释起来可能有点麻烦。
连着用驱魔指虎揍了女人几拳后,贝克莱发现指虎打在人脸上和木头上的手感不一样,这玩意儿有点硌手。
她轻车熟路从床下掏出几个瓶子,将里面的圣水全都浇在了这家伙的身上。
“啊!!”
恶灵女人只来得及尖叫了一声就被圣水浇得冒起了白烟,整个屋子里就只有她的叫声最大。
贝克莱皱了皱眉,这家伙的叫声实在太大,而且她的嘴跟木偶的嘴差不多。因为不是人体关节的缘故,所以嘴也张得很大,如果再不把这家伙的嘴堵上她可能会被其他人投诉。
她想找个东西将女人的嘴堵上,就在这时恶灵非常有眼力见儿的帮忙递过来一条毛巾,这家伙拿着毛巾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生怕贝克莱一个不开心直接给它一拳。
从恶灵手里接过毛巾,她顺手就塞进了女人的嘴里,这下女人的尖叫声变成了分贝骤降的呜呜声。
她盯着一脸惊恐的女人看了几秒钟,思考着要不要让这家伙像恶灵一样成为自己的使用工具,可转念一想这家伙的媒介是那个让自己丑得没办法睁开眼睛看的木偶,她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放弃。
要真是留下了这个家伙,她就得随时随地都看到那个丑陋的木偶。
算了,她可不想自己的房间里放着这东西。
既然决定不留下这个家伙,贝克莱又从床下掏出了十几瓶圣水,接下来的流程就显得非常单一,扭开瓶子的瓶盖将里面的圣水全都倒在女人的身上。
一瓶接着一瓶,圣水浇在女人的身上冒出阵阵白烟,而被贝克莱坐在身下的女人只能疯狂扭动身子挣扎。
恶灵在递给贝克莱一条毛巾之后就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继续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也被牵连进去。
为了防止女人逃走,她还在对方的身上缠上了几条十字架项链,在十字架接触到她坚硬的木头皮肤时烧灼出一个个十字架的痕迹。
被堵住嘴的女人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双手合十不断哀求着贝克莱能够放过自己。
“我肯定是不会放过你。”
贝克莱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女人的身上浇着圣水,这家伙看上去就像是杀了很多人的样子,而且以自己的审美是绝对不允许她留下这么丑的东西,“死去吧。”
伴随着最后一滴圣水浇在女人的身上,白色的烟雾几乎笼罩在女人的全身,伴随着白色烟雾散去,女人直接被自己浇成了灰烬。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着要用神圣霰·弹·枪,那东西的声音太大,自己要是真的开了枪,估计整个宿舍楼的人都会被自己吵醒,她还是有点公德心。
看着黑袍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彻底化作灰烬,贝克莱重新坐回到床上。
真糟糕,她发现自己可能是最近没有锻炼体能的缘故,才单方面虐打女人半个小时的时间,她竟然觉得有点疲惫。
地板上还有女人留下的灰烬,贝克莱揉着太阳穴思考着自己是就这么躺下去睡觉,还是先收拾残局。
算了,还是起来收拾东西吧。
地上不光有女人的灰烬,还有十几个空瓶子,不收拾干净她看着也头疼。
贝克莱原本还想让恶灵帮自己把瓶子捡起来,但这家伙似乎不想碰到任何有关圣水的东西,在听到她的命令之后捂着耳朵不断后退,退到墙角发现自己无路可退后它迅速钻回到拍立得相机里,不管贝克莱怎么叫它都不准备出来。
“啧!真没用!”
咒骂了一声的贝克莱将塞进女人嘴里的毛巾扔进垃圾桶,随后用纸巾将高尔夫球杆和指虎擦干净重新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至于剩下的空瓶子她准备明天重新灌进一些新鲜的圣水。
整理完这些东西后她彻底没了睡意,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了三点,贝克莱从床上重新坐了起来,可能是刚刚精神高度紧张的缘故,她现在非但不困反倒还非常精神,感觉都能出去跑个几圈。
视线落在自己放在书桌上的信纸,现在这个时间点其实差不多里昂该寄来一个月一封的信,反正自己也睡不着,倒不如把刚刚跟那个女人打一架的事情记下来。
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信纸,她再也不是那个为八百字的作文绞尽脑汁的人了,现在写起回信来也算是游刃有余。
贝克莱对着台灯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这看完之后还真是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她突然很期待里昂在收到这封信时会是什么反应。
终于她的那股兴奋劲儿消失得一干二净,在凌晨三点半时贝克莱终于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爬上了自己的单人床。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好在今天她没有早八,不然看到墙上的时钟她可能会当场炸掉。
贝克莱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准备去浴室洗漱,刚走到客厅就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她朝着咖啡机的方向瞥了一眼,发现瓦萨拿着两个马克杯,朝着自己晃了晃右手的被子,“我帮你冲了一杯。”
“哦,谢谢。”
她昨晚奋斗了一整夜,今天确实需要喝点咖啡才能缓过神。
她又打了个哈欠走进浴室,当她洗漱结束走出来就看到瓦萨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客厅简单整理着书包。对方微微皱眉,好像有什么心事。
“你有事吗?”
她觉得瓦萨应该有话对自己说,于是在对方开口之前她主动提起。
果然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瓦萨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后抬起头看向她开了口:“昨晚你做噩梦了吗?我听到你的房间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啧!
果然让人听见了,估计是昨天那个女人的声音太大,把已经睡着的瓦萨吵醒。
贝克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承认了对方的猜测,“尖叫声吗?是的,我昨晚做了噩梦。”
她很干脆的承认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她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我昨晚梦到被人追杀,所以一直都在逃跑,结果跑着跑着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所以声音稍微有点大。抱歉吵醒你了。”
贝克莱态度十分诚恳的朝着瓦萨道歉,虽说昨天自己已经很小心不发出很大的动静,没想到还是把瓦萨吵醒,这的确是自己的疏忽。
“没关系,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瓦萨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收拾书包,其实昨晚自己被那声尖叫吵醒之后,她还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而且她觉得那并不是像贝克莱一个年轻人能发出的声音,反倒像是一个老女人的哀嚎,不过既然对方没有选择告诉自己真相,那她就没有必要再刨根问底的追问下去。
两个人都各怀心思,贝克莱猜到瓦萨可能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但她觉得其实也没必要告诉瓦萨有关昨天的事情。她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昨天其实杀了个女人恶灵,那样很有可能会把自己当成脑子有问题的精神病。
瓦萨早上还有一节选修课,而贝克莱没有早八,于是趁着瓦萨离开宿舍之后,她立刻用盆接了一大盆水,将行李箱里的十字架放了进去,成功又做出来一盆圣水。
这可真是新鲜到刚刚出炉的圣水,她又开始把圣水往瓶子里灌。
刚将最后一瓶圣水灌好,宿舍的走廊就响起刺耳的火警铃声。
警铃声伴随着大家【着火了!】的呼喊声,贝克莱拎起自己装着武器的行李箱就冲出了宿舍,顺便还不忘带上了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拍立得。
这些全都是自己保命的东西,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当她逃出宿舍楼时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焦急地看向隔壁教学楼的方向,刚刚着火的就是位于隔壁的教学楼。
突然记起瓦萨今天的选修课也在这栋教学楼里上课,贝克莱在人群里寻找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已经被疏散出来的瓦萨。
推着行李箱走到瓦萨的身边,她担忧地拍了拍室友的肩膀:“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火灾产生的浓烟最为致命,她比较担心瓦萨会不会身体受到影响。
刚从教学楼里跑出来的瓦萨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她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没事的。”
她朝着身旁的贝克莱摇了摇头,随后用手指了指还在冒着滚滚浓烟的教学楼惊魂未定地开口道:“其实是我们隔壁的教室着火了,老师发现之后第一时间将我们疏散了出来,所以并没有人受伤。”
“那就好。”
贝克莱重新抬起头看向火光冲天的教室,她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这次的事件应该不是什么连环纵火犯吧?
——————
在确定没有人员伤亡后,学生们各自散去。贝克莱推着自己的行李箱带着刚从火场里逃出来的瓦萨回了房间。
看着室友手上推着的行李箱,瓦萨已经欲言又止了很久,怎么能有人在面对火灾还能淡定的推着箱子出来?
发现瓦萨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箱子稍稍推到自己的身后,“这里面的东西都比较重要,所以我就带出来了。”
“哦,那确实是。”
由于教室着了火,学校将学生的课程简单进行了调整,原本贝克莱下午的课程全都挪到了第二天。当她在自己的房间清点武器时里昂的电话打了过来,看着手机屏幕闪烁着对方的名字,她不自主地挑了挑眉。
里昂听出来贝克莱的心情似乎有点小雀跃,还很好奇的询问对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没有什么好事,甚至可能遇到了连环纵火案,不过让我雀跃的倒是其他事情。”
“什么连环纵火案?等一下,那你雀跃的是什么?”
贝克莱一句话里有太多让里昂好奇的东西,甚至一句话里都能让他找出两个问题。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两个人的通话时间即将达到上限,她决定长话短说。
“没什么,就是我给你寄过去的信可以保证让你身临其境的体验一下打鬼的第一视角,并且还能在睡着的时候叫出声。”
“贝克莱,你别这样。”
电话另一头响起里昂无奈的声音,不过下一秒电话就被迫中断。
嘟嘟嘟嘟——
“啧!”
作者有话说:
这算什么?小狗撒娇嘛?哈哈哈哈
今天这章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默剧了,贝妹儿一声不吭在房间里狠狠地削着玛丽·肖,因为她不想吵醒室友瓦萨没发出动静,反倒没有达成玛丽·肖的攻击条件,这也算得上是误打误撞了呢
下一章是犯罪心理的剧本,不知道有小伙伴看过没有,我其实很喜欢reid,很可惜没办法当男二了,因为作者狗是感情戏苦手犯罪心理四季之后有你们的意难平可以提出来,我尽量可以让贝妹儿满足,四季之后他们所有人就都是同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