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终的结果是小约翰也被警探们判了罪？”
超市内。
达茜看着手机上播报的有关哥谭博物馆文物丢失案件的判案结果，有些惊讶。
没想到老约翰不仅和小丑帮勾结，还暗地里盗窃了哥谭博物馆的镇馆文物。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没想到一个胖子也能当上一代神偷。
尽管达茜明白，“偷”的这个动作大抵和对方无关，甚至说这背后也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
但是她不需要想得太明白。
多出这样一个罪名，男人大概率会被扭送至黑门监狱，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小约翰？”
里根倒是记得男人的名字，他回忆了一番听说到的传闻。
“嗯，劳伦·艾伯顿也被查出和几个调查中的案子有关，所以也被带去了GCPD询问。”
“不过我们原定的计划可并不是这样……没想到他那么倒霉，在行动时正好撞见了蝙蝠侠。”
里根思索着得出结论。
达茜对此观点表示赞同，下一秒又想起来。
小丑帮、老约翰、蝙蝠侠……
难道布鲁斯真的把她说的那些话告诉了蝙蝠侠？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不可否认的是，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
随着老约翰的入狱，没有人暗地里打压悬赏，达茜身上的压力瞬间减轻了许多。
除了在哥谭市民面前刷惊讶值外，她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就常常泡在里根工作的超市。
而这一段时间内，这般行迹的却不只是达茜一人。
“嘿，男孩，今天过得如何？”
超市双扇门中的一面被人从外向内推开。
一双被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踏入了似乎并不是它会出现的场地。
布鲁斯·韦恩脸上带着微笑，朝着前台的服务员打着招呼。
“非常好，韦恩先生！”
“您今天想要买些什么？”
听见问好时，里根正在拿着拖把拖着地，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立即抬起头来，同样笑着回应着对方的寒暄。
度过了“原来超级富豪也会亲自来超市买东西”的惊讶期，在男人的面前，他也慢慢能够做到泰然自若，不被影响到自己的工作状态，甚至对人的态度也熟稔了许多。
“嘿！布鲁斯！”
种种变化，达茜看在眼里，并乐于见到这种情形。
年轻人和富豪多多接触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因为有着一面之缘，在见到布鲁斯的时候，达茜会朝对方打声招呼，相应地，布鲁斯也会送上问候。
最近一段时日，布鲁斯以一种巧妙的频率常常关顾这家超市。
既能踩准达茜来这里的时间，又能不被需要观察的两个对象中的任何一个怀疑——他的这番举动的目标是里根·洛克，更是达茜·科罗拉。
观察计划实施地格外顺利，然而在线索的搜集上他却遇上了一些阻碍：
无论是里根还是达茜，在日常的相处中两个人没有漏出一丝一毫的马脚，也从未谈及什么敏感的字眼，好似前不久的“两个约翰”和他们没有任何干系。
好在布鲁斯也并非一无所获。
坐在超市内为客人设置的餐饮区，他抬起托着纸杯的手，凑近唇边，吹了一口里面咖啡泛出的热气，目光则是悄悄挪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达茜的身影。
不知为何，布鲁斯总是觉得对方的身上有着一种吸引力。
突兀而奇怪。
是魔法？
还是什么特殊的能力？
他习惯性地怀疑起这种感觉的来源，同时对达茜更加警惕。
从“原来超级富豪也会坐在超市里喝速冲的廉价咖啡”的震撼中抽身，里根也注意到了店铺内一些不同往日的声响，视线随之追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
达茜皱着眉看着青年将货架上的货物塞进书包里的行为。
“如果你不打算付钱买下它，这种行为就是在偷窃。”
她陈述着事实。
在场的另一个人却是像滴入水的油锅，顿时炸了起来。
“你说什么？”
“他只是在玩，一个小孩子，你计较什么？”
站在青年身后的中年妇女破口大骂，对于污蔑自家小孩的达茜更是怒目而视。
“就是，丑八怪！不要多管闲事。”
青年做着眯眯眼的动作，跟着大喊。
确认了两人的成分，达茜没有多说什么，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中年妇女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红肿。
【恭喜您获得惊讶值x1，当前累计值：21】
“…你敢打我？！”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被打了，还是打的脸，中年妇女捂着脸不敢置信。
“啪！”
又是一声清脆Q弹格外有嚼劲的大比兜声响起。
青年也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脸。
【恭喜您获得惊讶值x1，当前累计值：22】
达茜收回手。
“差点还忘了他。”
“注意你的措辞，我只是在玩，疯子的事，能叫打吗？”
中年妇女自然不会被自己的措辞糊弄过去。
她大眼一瞟，咬牙切齿道。
“装什么？我看你一点也不像个疯子！”
达茜也学着她的模样，大眼一瞟，指着面前毛发旺盛的“据其母所说年龄很小的生物”，“那我看他也不像个小孩！”
一番纠缠没讨到好处，还挨了两个大比兜，中年妇女气得想冲上去打人，但脸上的大比兜印子的威慑力还在——她从未挨过如此有分量的大比兜，只得恨恨叫骂。
“我要查监控，我要报警，我要…”
“好啊，查就查，看看究竟是我先打了你，还是他先在‘玩’。”
见事情发展不对，里根连忙上前附和。
“如果你再胡搅蛮缠下去，我就要报警了，女士。”
一听真的要喊警探过来，女人瞬间慌乱起来，挨的打也顾不上了，只得拉着“小孩”离开。
而布鲁斯目击的荒诞事件并不只此一例。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一个穿着打扮奇异的男人走进超市。
“打扰一下，小姐。”
他四下打量，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的达茜，便朝着她说道。
“希望能占用你的一点时间，让我为你讲解一下我们伟大的……”
“等下。”
听见这熟悉的开头，达茜眉心一跳，连忙打断。
“你是来买东西的对吗？”
意料之中的，那人摇了摇头。
摇完头后更像是怕被拒绝一样，语速极快地将想要阐述的内容倒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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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说出。
显然这才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好了，现在你应该成为一个虔诚的信徒，一个忠诚的奴仆，为祂奉献你的一切。”
“神会保佑你的！”
男人夸夸其谈，嘴角带着笑，似乎是正沉浸在某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幸福之中。
好在达茜并没有遭受到男人的荼毒。
她从耳朵里拿出从一旁货架上拆开的耳塞，扭头告诉里根。
“嘿，告诉你们老板，这个牌子的耳塞质量不错！”
抽出一张现金放在收银台上，收起零钱，达茜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并且像是刚刚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一样，询问道。
“你是来买东西的吗？”
男人阴沉下脸，斥责道。
“你这是在侮辱祂，你知不知道……”
他正要放出狠话，眼前就多出了一包柜台上摆放的口香糖。
达茜：“你买吗？”
搞什么鬼。
男人立即拒绝，“我不买。”
达茜：“我觉得你想买。”
说罢就拿过扫描仪滴的一声。
“10美元。”
听见数字，男人皱起了眉——什么口香糖，镶金边了吗卖那么多钱？
“我刚刚说了我不买东西，你没听见吗？”
达茜轻呵一声，从另一边耳朵拿出剩下的那只耳塞。
“让你猜对了。”
【叮】
【恭喜您获得惊讶值x1，当前累计值：29】
男人一阵语塞，这是猜不猜对的问题吗？
“我说了我想不买东西，你不应该强迫别人更改他的意愿。”
“原来你知道不能强迫别人，”达茜皱眉，貌似疑惑。
“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和我说话？”
“对自己一个规矩，对别人又是另一个规矩，这是你心不诚的表现，是对祂极大的侮辱！”
看着面红耳赤的信徒，达茜继续开口，晃了晃手里的商品催促道。
“快点，十美元，你到底买不买。”
达茜本以为对方不会向自己这个邪恶异端低头，没想到几秒后，男人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咬牙道。
“……我买！”
一副要为了信仰以身殉道的模样——尽管只是花十美金买一包口香糖。
达茜不由得高看了男人一眼，这么听劝。
“行。”
然后又拿出一包刷了一下，“现在是二十美金。”
“我没说还要再买一包！”男人终于压抑不住怒火。
“你说谎话骗人，未来是要下地狱的！”
啊，好可怕。
达茜一脸惶恐。
转身又是十块。
“三十，怎么结账？”
信徒额角都崩出了一丝青筋，系统播报也跟着热闹得不成样子，但再激下去达茜估计对方就要把身上的制服一撕，光着膀子和她打起来了。
她最终还是决定缓和一下现场的氛围。
“咳，或许你听说过一种说法，人生中遇见的困难都是神明赐下的考验……”
听到认知内熟悉的言论，信徒强忍着附和。
达茜点了点头，双手相触，垂下眼怜悯地看去。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相遇证明了一件事……”
“我，就是你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