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厨房。
金硕真（年长版）正在准备早饭，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金硕真（年轻版）站在旁边，想帮忙却插不上手。
“那个……我能做什么？”
年长版硕真看了他一眼，递过一个鸡蛋。
“煎蛋。会吗？”
年轻版硕真接过鸡蛋，信心满满地敲开——
蛋壳掉进锅里，蛋液流得到处都是。
年长版硕真叹了口气。
“算了，你站旁边看着吧。”
年轻版硕真讪讪地退到一边，满脸不服气。
这时，小珍揉着眼睛走进厨房。
“爸爸，我饿了。”
两个硕真同时转头。
“爸爸马上就好！”两人异口同声。
小珍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困惑地眨眨眼。
“两个爸爸？”
年长版硕真蹲下来，温柔地说：“乖，去坐着等，马上有吃的。”
年轻版硕真也蹲下来，抢着说：“爸爸给你煎蛋！特别好吃的蛋！”
小珍看看他，又看看年长版，然后说：
“我要老爸爸做的。”
年轻版硕真石化了。
年长版硕真得意地笑了。
第一战，老爸爸胜。
客厅：喂饭争夺战
早餐时间，客厅里摆开了长桌。
二十三个孩子坐成一排，十四个爸爸（加一个妈妈）围在旁边。
智雅和智媛坐在儿童餐椅上，等着被喂饭。
智珉（年长版）拿起勺子，刚准备喂，智珉（年轻版）挤了过来。
“我来喂！”
年长版智珉看着他：“你会吗？”
“当然会！”年轻版信心满满，舀起一勺饭，递到智雅嘴边。
智雅张开嘴，吃了。
年轻版智珉得意地看了年长版一眼。
然后智雅吐了出来。
年轻版智珉愣住了。
年长版智珉叹了口气。
“饭太烫了。要吹吹。”
他接过勺子，吹了吹，再喂给智雅。
智雅乖乖吃了。
年轻版智珉不服气，拿起另一个勺子，吹了吹，喂给智媛。
智媛吃了，但皱着小脸。
“怎么了？”年轻版智珉紧张地问。
智媛指着碗：“要哥哥喂。”
智宇在旁边笑得眼睛没了，接过勺子。
“我来喂妹妹！”
年轻版智珉彻底败下阵来。
智珉组，老爸爸险胜。
阳台上，时赫和时雨并排坐着，看着天空。
玧祺（年长版）站在左边，玧祺（年轻版）站在右边。
三个人都面无表情。
沉默持续了五分钟。
时赫突然开口：“爸爸。”
两个玧祺同时转头。
“什么事？”
时赫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指向年长版玧祺。
“这个爸爸。”
年轻版玧祺的心碎成了渣。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时赫看了他一眼。
“你话多。”
年轻版玧祺愣住了。
他话多？
他明明一句话都没说！
年长版玧祺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他难得一见的笑容。
酷孩组，老爸爸胜。
午睡前，溙亨的七个孩子挤在一张床上，等着听故事。
溙亨（年长版）坐在床边，准备开始。
溙亨（年轻版）挤过来，坐在另一边。
“我也来讲！”
星星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两个爸爸讲故事？”
“对！”两个溙亨异口同声。
“那你们一起讲。”
两个溙亨对视一眼。
“从前有一只小兔子——”年长版开始。
“它住在森林里——”年轻版接上。
“它有很多好朋友——”年长版继续。
“每天都一起玩——”年轻版又接。
“有一天——”年长版。
“它迷路了——”年轻版。
“它很害怕——”年长版。
“但它找到了回家的路——”年轻版。
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讲完了，星星鼓掌。
“两个爸爸讲得都好！”
两个溙亨同时笑了，得意地看向对方。
星星接着说：
“但是老爸爸讲得更好听。”
年轻版溙亨的笑容僵在脸上。
“为什么？”
星星认真地想了想。
“因为老爸爸的声音更像爸爸。”
年轻版溙亨欲哭无泪。
他就是爸爸啊！虽然是年轻版的！
溙亨组，老爸爸险胜。
下午，全家出动去游乐场——就是当年孩子们第一次来时去的那个。
年轻版七个爸爸第一次见识这个阵容，全程目瞪口呆。
三十口人，浩浩荡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旋转木马前，孩子们排队。
梦梦想想要上去，柾国（年长版）抱起她。
“爸爸陪你去。”
年轻版柾国也想抱，但想想已经被年长版抱走了。
他只能看着光光。
光光在婴儿车里，根本不需要抱。
年轻版柾国蹲下来，逗她玩。
光光看着他，突然笑了。
“呀！”
年轻版柾国的心都化了。
“她对我笑了！”
年长版柾国看过来，有点酸。
光光确实对年轻版笑了。
终于扳回一局。
年轻版柾国得意地抱起光光——虽然她很快又哭了，但那一笑，值了。
柾国组，小爸爸险胜。
冰淇淋摊前，孩子们排着队等冰淇淋。
号希（年长版）负责发，号希（年轻版）在旁边帮忙。
夏怡跑过来：“爸爸，我要草莓的！”
两个号锡同时去拿草莓冰淇淋。
年长版先拿到，递给夏怡。
夏怡接过来，刚要咬，年轻版也递过来一个。
“这个更大！”
夏怡看看两个冰淇淋，陷入选择困难。
夏恩跑过来，直接拿走了年轻版手里的。
“我要这个！”
年轻版号希笑了。
夏恩吃了两口，皱起脸。
“太甜了。”
然后她把冰淇淋塞回年轻版手里，跑去找年长版要草莓的。
年轻版号希拿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冰淇淋，欲哭无泪。
号希组，老爸爸胜。
傍晚，摩天轮下。
太阳提议：“我们坐摩天轮吧！”
孩子们欢呼。
但问题来了——一个车厢只能坐几个人。
“分组！”太阳开始分配。
“年长版爸爸一组，年轻版爸爸一组，妈妈一组，孩子们分散坐。”
年轻版爸爸们抗议：“为什么我们单独一组？”
太阳看了他们一眼。
“因为你们不熟。需要培养感情。”
年轻版爸爸们无法反驳。
摩天轮缓缓上升。
年轻版七个爸爸挤在一个车厢里，面面相觑。
“我们……要说什么？”年轻版溙亨问。
年轻版玧祺看着窗外，不说话。
年轻版硕真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们对未来有什么想法？”
年轻版楠俊想了想：“想多赚点钱。养二十三个孩子，肯定很贵。”
年轻版号希点头：“还想多学点育儿知识。”
年轻版智珉叹气：“我现在连喂饭都不会。”
年轻版柾国看着远处：“我想快点见到恩星。”
众人看向他。
年轻版柾国脸红了。
“就……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另一个车厢里，年长版爸爸们看着对面那个车厢，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好惨。”溙亨幸灾乐祸。
“谁让他们是年轻的我们。”硕真笑了。
“但我们以前也这样。”楠俊说。
玧祺点头：“确实。”
恩星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你们不觉得，年轻的你们很可爱吗？”
七个爸爸愣住了。
“可爱？”溙亨瞪大眼睛。
“对。”恩星指着对面，“那个年轻的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溙亨的脸垮下来。
“他看我老婆！”
其他六个爸爸同时警觉起来。
年轻的他们，也在看恩星？
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晚上回家后，气氛有点微妙。
年长版爸爸们开始防着年轻版的自己。
“你别老往恩星身边凑。”溙亨警告年轻版的自己。
“她是我老婆。”年轻版溙亨理直气壮。
“现在不是！以后才是！”
“以后也是。”
两个溙亨大眼瞪小眼。
玧祺那边更直接。
年轻版玧祺坐在恩星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年长版玧祺走过来，坐在恩星另一边。
三个人，两尊雕像，沉默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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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星被夹在中间，哭笑不得。
楠俊那边，年轻版在给星辰讲故事。
星辰听得津津有味。
年长版楠俊有点酸——平时星辰都是听他讲故事的。
“星辰，该睡觉了。”
星辰摇摇头：“再听一个。”
年轻版楠俊得意地看了年长版一眼。
年长版楠俊的心碎了一地。
智珉那边，智宇在和年轻版智珉玩。
“年轻的爸爸，你会做鬼脸吗？”
年轻版智珉做了个鬼脸，智宇笑得眼睛没了。
年长版智珉在旁边看着，心里酸溜溜的。
号希那边，夏怡在教年轻版号希跳舞。
年轻的号希手脚不协调，跳得乱七八糟，夏怡笑得前仰后合。
年长版号希想过去教，但夏怡说：“爸爸你跳得太好了，不好玩。”
年长版号希：“……”
柾国那边，光光又对年轻版柾国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而且笑了三次。
年长版柾国酸得不行——光光平时对他笑，最多一次两次。
硕真那边，小珍在和年轻版硕真玩过家家。
“你是爸爸，我是妈妈，这是宝宝。”
年轻版硕真演得认真，小珍很满意。
年长版硕真在旁边看着，第一次觉得——年轻的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孩子们睡了。
十四个爸爸坐在客厅里，气氛诡异。
“恩星。”溙亨（年长）开口，“你更喜欢哪个我们？”
恩星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
“什么意思？”
“就是——年轻的我们，还是现在的我们？”
其他十二个爸爸同时竖起耳朵。
恩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都喜欢。”
“都喜欢？”年轻版溙亨瞪大眼睛。
“对。”恩星点头，“年轻的你们，可爱、真诚、有活力。现在的你们，成熟、可靠、会照顾人。”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
“你们是同一个人的不同阶段。我爱的，是完整的你们。”
十四个爸爸沉默了。
然后年轻版玧其开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恩星想了想。
“和平共处。一起爱孩子，一起爱我。”
“可是——”年轻版硕真还想说什么。
恩星打断他。
“你们有竞争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帮我带孩子。二十三个孩子，你们十四个人，平均一人不到两个。很轻松的。”
十四个爸爸面面相觑。
好像……确实是这样？
年轻版溙亨突然举手：“那我负责星星！”
年长版溙亨瞪他：“星星是我的！”
“以后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
两个人又开始争。
恩星叹了口气。
“轮流。今天你，明天他。”
两个溙亨对视一眼，勉强接受。
其他爸爸们也纷纷开始分工。
年轻版负责陪玩，年长版负责喂饭。
年轻版负责讲故事，年长版负责哄睡。
年轻版负责逗笑，年长版负责擦泪。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变了。
早餐桌上，年轻版爸爸们忙着喂饭，年长版爸爸们忙着切水果。
孩子们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年轻的爸爸喂的饭好吃吗？”智珉（年长）问智雅。
智雅点头：“好吃！年轻的爸爸会学猫叫！”
智珉（年长）：“……”
智雅继续说：“但是老爸爸的饭更香。”
智珉（年长）的心情好了一点点。
游乐场里，年轻版爸爸们陪孩子们疯玩。
旋转木马、海盗船、碰碰车——年轻版们玩得比孩子还疯。
年长版爸爸们坐在长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
“他们还挺有用的。”溙亨（年长）说。
“嗯。”玧祺（年长）难得附和。
“至少孩子们开心。”楠俊（年长）笑了。
恩星坐在他们中间，看着远处那个和星星一起坐旋转木马的年轻溙亨，又看看身边的年长溙亨。
“你们都是好爸爸。”
七个年长版爸爸同时笑了。
远处，七个年轻版爸爸也笑了。
二十三个孩子，笑得最开心。
因为他们有十四个爸爸。
一个妈妈。
和满满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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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