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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作者:苏芙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丈夫之所以这么问,在于刚开始进行夫妻生活的二人,在品牌挑选上,都是一无所知。


    而丈夫除了大小挑得合适外,其他的根本就是盲选。


    毕竟第一次就戴反的人,你能指望他也有多精通来着。


    不过才经人事几次,他便误打误撞买了螺旋纹回来。


    这样做的后果,自然是连一向喜欢全程冷脸的丈夫,都被震惊到差点失控。


    呜呜。


    她不是失水体质。


    但偏偏——。


    哎,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尝试过两次后,水遥便让丈夫把剩余的都给扔了。


    “不喜欢吗?”


    “谁、谁要喜欢。”


    实话却是,要天天那么整,她第二天还怎么起来上班。


    察觉到妻子对于这种款式的害怕,丈夫乖乖照做扔了。


    然而他也很疑惑,明明用了这个,妻子会很快攀上高峰,手指用力陷进他的肩膀,白皙的皮肤,也会很快变成他喜欢的颜色。


    难道妻子是想延迟一些时间,跟自己多一些身体上的交流?


    出于这个考虑,丈夫才在电话里提出这个建议。


    经查,他提出的这两种款式,比之前令妻子畏惧的螺旋纹要设计轻柔些,同时增趣效果还不错。


    握着电话,水遥耳朵都要滴出血:“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怎么就不合时宜了。”自己说话,从未有人敢忤逆。更遑论说自己不好。


    尽管再藏匿,但宗泽礼我行我素的强势本性,偶尔还是会露出一些马脚。


    不过妻子从未察觉到这一点,只觉得这只是丈夫一时失言。这得益于她对自己丈夫表象的百分百信任。


    “这话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谁敢——”


    “咳!”


    一声清咳。


    旁边竟然有人。


    那岂不是令这场谈话更加社死。


    意识到什么的水遥,匆匆忙忙说了句:“我先挂了。”


    宗泽礼皱着凌厉的眉头,从耳朵边拿下黑掉的手机,眸子一下子阴冷。


    他微微偏头,眼神锋利地看向站在自己身边,垂首而立的高深。


    男人不疾不徐的责怪落下:“我同我妻子谈话,你插什么嘴。”


    高深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宗总在上,我确实不该,就算再给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插.你的嘴。


    但是。


    高深神色颤颤的朝两人面前向看过去。


    宽大的会议室,约两米长的黑色长桌前,两边已经坐满了来开这场会的精英高管们。


    大家正襟危坐,也在宗总接到新婚妻子的电话时,都自觉保持安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毕竟大家早就习惯了宗总的武断专横跟盛气凌人。


    高特助突然打断,提醒了他,底下二十多号人,还等着您发话呢。而且,再讲下去,也不利于您在公司里的形象维护。


    宗泽礼顺着提醒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下们,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难道这就是妻子不让自己乱讲话的原因?


    可是,这有什么。


    冷酷无情的丈夫,当然理解不到人美心善的妻子,对于隐私的介意。


    胆小、面浅、甚至畏缩。


    宗泽礼不免颇有种扶不上墙的意味。


    他抬手揉了揉眉骨,遥遥,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继续。”


    宗总的一句继续,让屏息以待的众人彻底被解放。


    人人都怕自己出声打扰到了宗泽礼。


    还好有高深自愿当这个冤大头。


    被迫当冤大头的高深:“……”我也冤啊。


    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


    每个人都在不经意间各自对了个好奇的眼神。


    听闻宗总在一个半月前结了婚。


    结就结了。


    但是宗总怎么还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那么耐心,变得那么温柔,甚至还被嫌弃。


    这不是喜闻乐见吗。


    谁让宗总平日里那么说一不二,有他在的场合,都是雷厉风行,气场压得人根本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所以这算不算,一物克一物?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又是怎样优秀的世家女子,才能让宗总自愿吃瘪成这样。


    她一定很厉害吧?


    在路边摊买了一个包谷米,不顾形象的边走边啃,还有几颗掉在衣服里的水遥,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啊嚏!


    揉了揉鼻子,水遥心想,谁在念叨自己?


    旁边车道,山地摩托车轰鸣。


    今天是周五,不用上晚自习。


    梁朝背着书包,戴着头盔,在旁边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情况下,刚拉风的骑出校门口,就看到水遥在前面吃包谷米。


    他摁了声喇叭。


    猝不及防。


    水遥被惊吓到呛。


    拍着胸口,红着脖子,咳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


    梁朝从后面嬉皮笑脸招呼:“水姐,啃包谷呢?走了啊。”


    留水遥拿着啃剩的玉米棒,看着前面梁朝一溜烟儿快飚没的背影,骂了句:“死小子,又去哪儿混。”


    是不是不记得他们的约定了。


    酒吧。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梁朝两臂撑开,背肌宽阔,懒散地放在沙发背上,腿因为太长,只能微微敞开。


    校服早就脱了。


    这会儿的梁朝,脖子上挂着银链,玩世不恭,眉梢眼角都是桀骜不驯。


    周围的狐朋狗友邀请他喝酒。


    梁朝也来者不拒地喝。


    一群十六七岁的兔崽子,浪在一块儿。


    “梁朝?”


    一道软糯的女声突然闯入。


    “梁哥,快看。你原来那学校校花,令悦心诶。”


    令悦心一出现,梁朝这边的人都在起哄。


    谁不知道令悦心。


    梁哥以前多宠她。


    还在一个学校的时候,梁哥为了她,上课时顶着处分,也要翻墙出去给她买痛经药。


    放学担心她拍黑,又知道她家里管的严,生怕自己走的太近,让她被家里人说早恋,所以风雨无阻的,每天都跟条忠犬一样,隔着距离,送她安全回家。


    令悦心一个电话,梁朝就是在打架,那也得停下来接。


    谁让令悦心哭了,梁朝第一个冲上去找人麻烦。


    可令悦心又是怎么对自己年哥的。


    呵,呵呵。


    当初令悦心自己被职高的给缠上了,梁朝替她出头,把人给打了。


    梁朝惹得事儿太大,被家里人关了禁闭。


    当时他手也受了伤,打了石膏。


    半夜翻出去找她,怕她担心自己,结果跑到令悦心楼下,才发现她跟那职高的,竟然成双成对,牵扯不清。


    为什么会这样?


    不就是那职高的家里是当地有钱人家的儿子。可她知不知道,其实梁哥家,哎,算了。


    梁朝一气之下,又把人给揍了。


    吓到哭哭啼啼的令悦心拦抱住他,让他住手。


    “滚!”


    梁朝目眦欲裂。看着令悦心,爱与恨在此刻达到巅峰。


    他推开人,转身就走。


    因为事态严重,他只能转了学,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扔到一所不知名的高中,听天由命。


    “你来干什么?”


    “梁朝,我们谈谈。”


    “有的谈吗?”


    令悦心想要去拉他的手。


    “放手。”


    “梁朝,你跟我去外面,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令悦心快哭了。


    这里鱼龙混杂,她一个乖乖女,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


    她跟梁朝也快一年没见了。


    他拉黑了自己的全部联系方式,也不跟自己联系。


    不知令悦心从哪儿听到这个他的消息,说他不好好学习,整天就跟一帮不务正业的人混在一起。


    “放手啊,你听不懂吗。”


    曾经对自己百般呵护的人,现在就这么冷眼旁观,甚至无情呵斥。


    “……对不起。”眼泪夺眶而出,从令悦心的脸颊,滚进唇缝。


    啪。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梁朝心上顿时烫出了一个洞。


    他迅速别过头,只留一截固执倔强的脖颈,还有利落的短发,跟令悦心面面相对。


    “梁朝,你好好读书,好不好。别因为我而放弃前途。”


    “你脸大?我的前途,关你什么事。怎么,职高的不要你了,又来我这儿厚脸皮?令悦心,你他妈以为你谁呀?我梁朝,是离了你就不能转了是吗?!”


    圈子就那么大。梁朝什么不知道。


    那职高的,看中了一个更乖巧素净的女高中生,追别人去了。


    梁朝低眸一扫令悦心拉着自己的手,厌恶道:“滚!我嫌脏。”


    他刚说完,脸上就被泼了一杯酒。


    酒液顺着梁朝硬朗的五官往下滑。


    锋锐的浓眉,黑曜石般的眼,挺拔的鼻梁骨,紧抿的唇。


    最后再从梁朝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


    放下空杯子,令悦心委屈道:“我看错你了,梁朝。”


    令悦心原本想挽回他,可现在梁朝自甘堕落的颓废样子,令她彻底失望了。


    令悦心带着绝望走了。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


    这女的,行啊,有点本事啊。


    不就是仗着梁哥曾经爱过她吗,都动起手来了。


    于是朋友们只好递纸的递纸,安慰的安慰。


    “别气别气。女人咱们有的是。梁哥,赶明儿我就给你介绍。”


    “你这长相,你这身姿,你这家庭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


    梁朝一言不发的时候,是真的气场很低,慑人的很。


    他接过纸,默不作声地擦掉脸上垂涎的酒□□体。


    等擦完了。


    梁朝突然发怒,踹了一脚旁边的哥们儿。


    “她在这儿,你他妈抽什么烟?少抽一会儿,要死是不是!”


    令悦心以前身体不好,又是鼻炎又是爱感冒。


    梁朝是真把人当宝贝儿来养的。


    这下大家是真的都安静了。


    你说说,这女的都这样了,梁哥都还顾着她。


    梁朝他,是真的很深情啊。


    周六。天气风和日丽。


    丈夫买的上门礼到了。


    西洋参,名烟名酒。


    关键是茶。


    傅导的丈夫,是一个资深的茶迷。喜爱品茶,观茶,更爱喝茶。


    宗泽礼投其所好。


    水遥看得咂舌。心想丈夫怎么能细心到这种地步。


    看妻子盯着这些东西,半天没说什么话,宗泽礼担忧地问妻子:“我准备的,可还喜欢?”


    “喜欢。喜欢极了!”


    不吝啬对丈夫的赞美,水遥笑得很开心。


    在开车去傅云烟别墅的路上,水遥开始滔滔不绝。她想给丈夫分享自己的一些过去。


    傅导是她生命当中,很重要的人。


    毫不夸张的说,傅导身上,有自己妈妈的感觉。


    当初考研,是她主动发邮件询问傅导,门下是否还招收学生?


    傅导的回信很快。


    她说自己实验室里只剩一个名额,这次竞争太大,她也衷心祝贺,水遥能成为自己的学生。


    傅导是名师,保研的人数就占了一部分。因此给考研的名额,就所剩无几。


    水遥当时很紧张自己会跟傅导失之交臂。


    还好。还好她足够优秀。


    翻过山,越过岭,这才促成了自己跟傅导的这段难忘师生情。


    进了傅导门下,他们不需要应酬,也不会被压榨,对物理的兴趣,在傅导这里,得到了超前所有的放大。


    得益于傅导的呵护、真心引领,水遥才会发表了那么些篇SCI。


    “听起来,你将她当成了一个不仅仅是老师的长辈,更是一个亲人,对吗?遥遥。”


    丈夫的善解人意,让水遥感觉两个人的心又近了一分。


    她欣喜地点头道:“对。泽礼。还是你懂我。”


    宗泽礼抿唇,恰到好处的笑笑。


    但细看,那嘴角的弧度却是讥讽。不过很快就消失。


    到了。


    安静的别墅群,丈夫的车四平八稳的停下。


    傅云烟早就等着了。


    她翘首以盼,穿着画有梅花的旗袍,头发温婉的盘起,朝着二人迎面走了上来。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傅导的丈夫蒋文,在屋内,听到妻子的召唤,也是急忙从家里迎了出来。


    “老师!”


    “欸!水遥,终于来啦。”


    丈夫替妻子打开门后,就绕去了后备箱,拿礼品。


    水遥下了车,就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买的鲜花送给了老师。


    “你说你,来就来了,还买这么多东西。”


    手中的花束,清香、鲜艳。配今日傅云烟的打扮,刚刚好,所谓是相得益彰。


    “别客气,老师,您能邀请我们来您家吃饭,都是我和泽礼的荣幸。”


    傅云烟拉住水遥的手,将爱徒仔仔细细打量一番。


    气色不错。精神也好。笑起来唇红齿白的。人也水灵灵。


    看来新婚的水遥,到目前为止,跟丈夫相处的,也不赖。


    傅云烟心里暂时就放心了。


    “对了,老师,这是我丈夫的心意,也希望您和蒋老师能收下。”


    宗泽礼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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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过来,他人高腿长,一袭风衣衬托得他清贵矜雅,两个长辈,看得眼里又是一惊。


    这小宗啊,论外表,是每看一次,就惊艳一次。


    “两位老师好。”


    宗泽礼笑着客气地问了好,双手递上,蒋文亦客气接过他手中的上门礼。


    水遥则是挽着自己老师,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进去。


    场面看起来,一时间看起来和和美美。


    老师的孩子在国外读书。


    平日里也喜欢清静,所以家里也没请佣人。


    蒋老师早就准备好了食材,就等人来了,直接开做。


    宗泽礼见状,自然而然的挽了袖口,就加入了蒋老师的队伍。


    这可真是所有女性,都喜闻乐见的贤夫场面。


    两个女士坐在沙发上聊天。


    水遥为傅导分享了师兄弟姐妹们的近况。


    有的去了国外读博。


    有的进了研究所。


    有的去了企业,喜提年薪百万。


    “对了,老师,您知道吗?许艾宁她也去当了高中老师。”


    嗑瓜子的傅云烟一愣。


    “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遇到了。”


    傅云烟柳眉弯弯的哭笑不得,有些不敢相信:“怎么还遇到了呢?”


    “这不是教育局在鼓励高校之间进行交流吗,她来我们学校做教研活动。也就遇到了。她在附中执教。挺不错,还得了今年优秀老师的评奖。”


    傅云烟这时有些心虚地观看了一下水遥的神情。


    当她谈论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看起来,有一点点的失落。


    但很快,这抹失落,就被水遥向上的心态给取代,又恢复如初。


    傅云烟想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于是决定就这件事情跟自己的爱徒谈谈心。


    “遥遥,你跟老师讲讲,你在现在这所学校,教书教的快乐吗?”


    说到这儿,水遥垂下眼眸,如实跟老师分享自己的心历路程道:“其实刚开始……并不怎么快乐。”


    水遥打小就是勤工俭学的学霸,对自己要求很高。严于律己的同时,也对那些不正的风气,看不惯。


    刚去五班,学生们不听话。抄作业的抄作业,睡觉的睡觉,打架的打架。


    她花费了很多精力,来矫正学生们的不良习惯。


    不说现在完全没有,但至少很多明目张胆的陋习,也少了很多。


    真正决定要好好做下去,是在对学生有了更近一步了解后。


    他们大多不是不想学,而是家庭资源的缺失,让他们意识不到,该怎么去学。


    比如,当时高一的他们,对大学的意向、科系的兴趣,乃至什么是985,什么是211,何为双非,何为双一流,完全都不懂。


    如果没有清晰的目标,又该怎么去好好追逐人生的梦想呢。


    水遥把起初对学生的失望,立刻转换成自己的责任动力。


    她很快就给自己制定了目标,并在班里对每个学生,开始了单独的情况辅导。


    而现在,五班也正在按照她想的方向发展,最后能成功考上大学的的有多少,她不敢保证。但至少,能上一个就上一个,要知道高考是普通学生关键改命的第一步。


    傅云烟听完她的话,半天讲不出话来。


    她看起来是想安慰学生,但又如鲠在喉。


    正好这时——


    “开饭了。来来来,赶紧上桌吧。”


    老师的爱人,蒋老师热情招呼客厅的二人赶紧上桌。


    水遥见状,笑眼盈盈的看过去:“蒋老师,我来分碗筷吧。”


    “行啊。”


    于是水遥拍拍刚刚磕了瓜子的手,起身去洗手。


    洗完了,她就去拿碗筷。


    “云烟,愣着干什么,快,你也洗手去。”


    “要你说~”


    傅云烟嗔了老公一眼,一大把年纪了,很是自然的撒娇,看得出来,两夫妻相处的很恩爱。


    饭桌上大家聊得很欢快,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蒋老师才跟宗泽礼共处了一个厨房的时间,就很喜欢这个年轻就事业有成的男人。


    他不仅厨艺很好,做事情也干净利落,还井井有条。


    蒋老师比妻子大十岁,也快退休了。他是做光伏行业的学者。


    刚刚好,宗泽礼公司的新业务,就涉及投资到这块儿。


    当蒋老师跟宗泽礼聊起光伏的前景、战略,以及业内故事,宗泽礼都能发表自己独特的见解,并用幽默轻松的话语将气氛带的很愉快。


    蒋老师被宗泽礼聊得兴致高涨,想说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就跟找到知音一样,于是连连举杯高饮。


    傅云烟在旁提醒:“小宗一会儿还要开车呢。你给我收着点。”


    水遥替蒋老师解围,贤惠的笑笑:“没关系的,就让泽礼陪蒋老师喝喝吧。我一会儿开回去就行。”


    宗泽礼看了妻子一眼,询问妻子的意思,妻子使眼色让他放宽心的喝。


    得了妻子的赦令,宗泽礼不再推脱,并体恤的对妻子道:“那就一会儿辛苦你了。”


    “诶你看看,瞧瞧人小两口,这才是对的,丈夫理应尊重妻子,妻子也应该理解丈夫。这才是一个家庭和睦的关键。”


    蒋老师对两位新人的祝福,溢于言表。


    傅云烟见此刻氛围很是和谐,便也不再插手男人们之间喝酒的事情。


    只是喝到后面,蒋老师突然好奇:“小宗啊,你送我的那个礼物是什么?”


    除开名烟名酒,冬虫夏草,他当时还送了一个包装得很严实的礼物给妻子导师的丈夫。


    蒋老师有些迫不及待地蠢蠢欲动。


    宗泽礼放下筷子,平静说道:“老师您可以现在就解开看。”


    蒋老师几乎是立刻起身,去把礼物拿过来看。


    等拆开,蒋老师几乎是眼睛都亮了。


    ——一个带金砣的小秤。


    秤杆是由上好的小叶紫檀做的,銮金的刻度,描摹的精准又好看。


    最出彩的,还是那个小小的纯金打造的金砣。


    蒋老师眼毒,看出这是个好货。用起来,也顺手。


    他爱茶,平日泡茶喜欢称量一下茶,一是避免造成浪费,二是适当取量,可以泡出合意的茶。


    小秤是真的送到蒋老师心坎上去了。


    他忙夸赞道:“好,好,好。这下取茶再也不会有偏颇了。茶和水的比例,肯定刚刚好。”


    原本只是一句有感而发。


    可突然,宗泽礼漫不经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描淡写地接话:“蒋老师所言甚是。有杆秤,怎么也不会不公平。”


    他刚说完,旁边原本安静喝汤的傅云烟,却突然呛的连连咳嗽。


    尤其是,傅云烟的眼神,在不经意间跟小宗对上后,心突然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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