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扮演者们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比起别的城市，哥谭人是要特殊一些。要是不阻止他们，庇护所第二天就会被各种武器塞满。别管是军用民用，反正是哥谭人自己用，能搞到就算他们的本事。于是庇护所内禁止使用武器，任何由电子控制的武器都会在进入庇护所时被销毁。
这个宇宙的科技水平已经比DC主宇宙那边高，纯机械结构的击针非常少见了。因为枪械结构注定它的效率是没有电子击发高的，而电子开关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的成本，工厂批量生产组件后，纯机械结构的武器可以被称作老古董了。而阿尔弗雷德用的，刚好就是这种‘老古董’。不仅能被带进来，还能使用，甚至连安保机器人都没有判定为威胁。
如果是自己做的，即便是在哥谭，也要称呼一句‘老手艺人’。这对于正义联盟来说算是锦上添花的好事，钢骨即使没成为神明，在电子领域，母盒也是宇宙顶尖科技水平的产物，对上地球这些原始科技，还不闭着眼打？现在却在直播里面被钻了空子，钢骨估计，等这次事件过去，庇护所又要更新系统了。
但是现在钢骨去调控全球频道，能不能截流，在哪一瞬间截流，以及全球其他致命性武器的管控，钢骨都需要负责。一个个程序从钢骨处产出，随着原子层面的波动流入全球。脱离了升格能量的干扰，钢骨这位新神就是无敌的。
火星叔的动作也不慢，多数隐藏起来的小丑都是被他找到的。情绪是最好将小丑与普通人分辨出来的方式，他们的精神扭曲而奇怪，火星叔据此分辨，很快就找到了最后一名小丑。但是克拉克这边的行动受到了阻碍，他无法感知到哥谭整体的生命，也就没有办法直接将世界意识设定的程序植入到整体中运行，只能分发给扮演者，让他们手动安装。
升格能量对这个宇宙的所有东西，无论是物品、生命、还是底层运行逻辑，都有干扰。扮演者用眼睛去看的效率，和盲人摸象差不多。克拉克正在努力分辨，定位到哥谭每一个生命体上，他和世界意识共同担任着最后一条防线。
一旦出现大规模伤亡，克拉克和世界意识会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入能量循环。而第一道防线，就是在哥谭以戴安娜为首的那些扮演者。他们保障红点顺利存活，并将消息告诉戴安娜，以期实现宏观状态调控。
第二道防线由杰克负责，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阿福从他眼皮子底下掉出去了，直到克拉克跟杰克说，有个主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在庇护所里。杰克震惊到失去了颜色，他真没看到人出去啊。
杰克推算了一下时间线，阿福极有可能是在杰克分散开，彻底掌控梦之国度之前就和阿尔弗雷德调换了位置。随即杰克又想到，以阿福的性格，恐怕主世界蝙蝠侠已经在骑马来的路上了。要是阿尔弗雷德在他们世界出点什么事，主世界蝙蝠侠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杰克现在也处于消耗状态，他守着梦之国度并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更何况，杰克还需要让红头罩帮盯死那些批量生产的小丑，哥谭所有生物都有可能变成小丑的后手。杰克守在梦之国度，就是为了第一时间控制住小丑，不让他再次重生。
杰克从变成酒神因子后，就没吃过什么能量，他现在用的，还是当初红头罩帮献祭的灵魂，再加上以前刺客联盟时常往池子里扔死人，这才勉强让杰克支撑下来。这时候世界意识悄悄划了一部分能量给杰克，让他赶快吃完。
世界意识是没办法帮忙了，它的眼瞎程度是最严重的。如果没有克拉克，世界意识都不一定能将普通人的灵魂留下来。世界意识以前就说过，有别的宇宙参与，升格能量虽然会变多，但世界意识对本世界生命体的掌控力度就会变弱。这时候普通人的死亡，是不会算到能量循环里的，这就是大部分穿越事件的发生条件。
就像一个个文件在电脑内部循环流动，但要是有别的数据交流，文件就有可能顺着数据流进入别的电脑中。如果这个电脑还刚好有一个不怎么在意这方面的使用人，这个文件说不定就会在别的电脑里加载打开，穿越者就这么诞生了。
不过，世界意识仍然有用。它大部分线程都靠近了哥谭，还有一小部分在保持外部时间线世界线的正常运行。世界意识看哥谭哪里有漏洞，就往哪里补。亚瑟控水都快筋疲力尽了，世界意识就给他充能；杰克快饿死了，就送点能量去；克拉克搜寻不到生命，世界意识就把以往的生命信息整合给他对照......
库珀医生也没有特别说明，大多数人却都对布鲁斯当时的真实情况有了了解。再往下说，他们就要对布鲁斯产生同情了。小丑也察觉到她在耍花招，于是叫停了她：“所以，我们的蝙蝠侠先生确实有精神疾病？他是不是也会在意识不清时杀人？”
精神疾病没有治愈一说，只有临床意义上的痊愈。只能说，如果保持的好，精神疾病有可能终生不会复发，可要是继续刺激，谁都说不好，世界上没有哪个心理医生能在这件事上打包票。库珀医生回答：“不，布鲁斯先生在当时就经过评估，可以正常生活了。在我看来，蝙蝠侠的出现，反而是布鲁斯先生精神稳定的表现。”
小丑双手托着下巴：“可是，当初放我出阿卡姆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说的。我也觉得我很稳定啊。”
库珀嘴唇一下死死抿住，别让她知道当初是谁给小丑做的鉴定。库珀如果说他们鉴定错了，那就是在打击哥谭所有的心理医生，其中大部分还是她的学生；库珀说小丑可能是因为受到其他刺激而病情反复了，那么以此类推，蝙蝠侠也一样会有病情反复的症状，只要暴露在刺激下。库珀医生的年纪毕竟大了，思维不算灵敏。
不然库珀医生就会想到，小丑出来其实无关医生鉴定。想要放小丑出来的，和不想要放小丑出来的，甚至都不干小丑本身的事，只有政治上的交锋。至于小丑出来后会不会危害社会？他们才不会管呢。
布鲁斯从监控里观察着两边庇护所的行动，投票器就摆在地上，他也在推断，小丑究竟会把炸弹放在什么地方。一个纯机械结构的炸弹，体型一定不算小，是座位底下？还是放在机械舱内？或者是有人把它绑在了身上？
布鲁斯突然回答了小丑：“因为他们检测的不是你。”
“那你呢？”小丑睁大了眼睛，眼球似乎都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他贴近镜头，眼白的血丝都清晰可见，他问，“那时他们检测的是你吗？”
小丑不是小丑，蝙蝠侠不是蝙蝠侠，布鲁斯不是布鲁斯。失忆的布鲁斯是布鲁斯吗？小丑刚要说话，布鲁斯就又打断他：“你的游戏不够公平。”
“什么？！”
“如果你要验证哥谭有没有变好，你就应该让所有哥谭人一起投票。”小丑想让他们选择没有希望的未来，布鲁斯偏不如他的愿。布鲁斯都摘下头盔了，小丑又一直在打击蝙蝠侠的正统性，布鲁斯应该处于下风，可他没有一点痛苦的表现，这让小丑有些焦虑。
他不应该答应蝙蝠侠，这是拖延时间的方式。小丑给的两个选项都糟糕透顶，孩子们活下来，证明哥谭的下一代还是没变；钻石区的人活下来，那哥谭更是完蛋。不管最后两方谁活下来，只要投票有结果，哥谭就没有变好的可能，至少在看直播的人眼里就是如此。
而布鲁斯决定混淆卡池，小丑想让他们选择，布鲁斯就往卡池里加基数。布鲁斯都难以预料到投票结果，小丑就更不知道了。布鲁斯说：“我可以让人帮忙统计票数，在投票的同时连线他们，不会有人干扰。还是你怕我拖延时间？”
“我会在这里等到投票结束，在此之前，我不会有任何行动。你敢不敢赌一把？”布鲁斯的发梢有些凌乱，他执着地看向摄影机。所有人都能看到布鲁斯汹涌的战意，跟这双眼睛对视时，他们都会明白，布鲁斯赌上了一切，而且他一定要赢。
他赢了，所有算计过他的人，一个都别想逃。小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布鲁斯的真实意图，他耳边却一直有人在说，这是机会，这可能是你赢过蝙蝠侠的唯一机会了。现在蝙蝠侠越是不顾一切，越是疯狂，他就越能打败他，从精神上击垮他。
小丑赢过了蝙蝠侠，这是他的终极愿望，错过了这次，他就没有机会了。而布鲁斯就是等的这一刻，小丑同意了。
跟布鲁斯待在一起的这些人早早就投完了票，不出所料，他们大部分人都将票投给了钻石区的庇护所。可让人意外的是，就算加上这些票，钻石区庇护所的总票数也并不高，孩子那边只有几票而已，双方票数是基本持平的。
杰森带领的孩子帮让他们这边庇护所，将票全部投给了自己。好生活他们要，好名声他们也要，孩子们还正处在‘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阶段。如果周围都是同一种声音，他们连死都是不怕的。那些大人不能死、不敢死，他们却敢。
杰森并没有找到疑似□□的东西，不过他也想到了机械结构。这个天气，大家都穿的很厚，如果放在衣服底下，是看不见的。杰森挤到了庇护所负责人面前，说服他启动了安保机器人和医疗机器人。它们处于长期开机的状态，庇护所能量消耗也会增加。
杰森从节点里知道，安保机器人是氪星科技，经过改造后，不再对人体造成太大伤害。不过，它的那些模块是并没有卸载的，找的到扫描装置的话，说不定能够把炸弹的位置点出来。杰森没想到，自己在还没拆上蝙蝠侠轮胎的日子里，已经开始拆氪星机器人了。
小丑虽然答应了布鲁斯，却恐迟则生变。小丑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硬币被抛起来时，它没有向两面落，而是立起来了。可能吗？是有可能的。万一两边票数持平怎么办？哦，那就全炸了吧。小丑一向讲究公平公正，他愿意将这种可能性给蝙蝠侠，作为他赢的条件。成功了，跟赢了还是有区别的。小丑好心地没有将规则改变告诉蝙蝠侠。
“那就让布鲁斯先生先投票吧？”小丑想了想，“等布鲁斯先生投完票，我就告诉你们一件事好了。相信你们都会感兴趣的，关于哥谭的事。”
小丑大概是想到了好笑的事，一直笑个不停。布鲁斯没让他高兴太久，他说：“我弃权。”
小丑：？
哥谭民众：？
庇护所里的所有人：？
小丑让布鲁斯第一个投票，就是为了防止他后面控票。布鲁斯先投哪边，最后都会引来骂声。但要是不投，布鲁斯的身份就跳出来了，他真变成跟小丑一样的地位了。在其他人眼中，蝙蝠侠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他能对韦恩集团的行为负责吗？他甚至没办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蝙蝠侠看样子是真要跟小丑玩这个投票游戏，还把自己放在了评委席上。
说好救苦救难的蝙蝠侠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库珀医生虽然被关在了庇护所里，但还有其他心理医生在外面。众多心理医生纷纷上线，对着蝙蝠侠和小丑，还有哥谭现状一通分析。
“对的，我当年也接受过韦恩夫妇的邀请。我们那时猜测小韦恩的病是天生的，可能在大脑前额叶皮层中有一些神经元异常放电。但受限于当时的技术问题，即使后面查清，也无法根治。布鲁斯·韦恩的年龄很小，我们和韦恩夫妇都不希望过早用药......”
“我截图分析研究了一下蝙蝠侠的病历，还是决定给大家科普一下。精神问题是世界上大多数人一生中都会遭遇的，长期处于精神问题的困扰中，有可能会增加罹患精神疾病的风险。而像蝙蝠侠这种，他们并不是通过什么演变成病症，他们天生就存在大脑某功能的发育异常。当然，我不是鼓励大家歧视这些病人......”
“你们看，他们没有一份病历上写蝙蝠侠有攻击倾向......是的，库珀医生的推测大概率没有问题。蝙蝠侠早就恢复正常生活了，你说现在？这明显是小丑故意的，就是为了翻出这件事，引诱蝙蝠侠重新发病。蝙蝠侠到现在说了几句话？明显是陷入解离状态了！”
“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也是精神疾病患者。”
“在哥谭这座危险的城市中，蝙蝠侠究竟能否承担正义联盟驻守地球成员的职责？正义联盟对此又会做何行动？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晚间新闻......”
“大家可以看到，现在道路两侧挤满了排队抗议的人群......请问你们的诉求是什么呢？”
“哥谭的事情都持续了这么长时间，政府呢？为什么不作为？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美国的土地上。上面还有孩子啊！”
“每次都是正义联盟去救人，你们不感觉羞耻吗？”
“我们交的税都用在什么地方了？你们做的努力就是把哥谭围起来吗？”
执政党不得不冒出来一个念头，补好，我的选票！上一年他们才坐在这位置上，谁能想到今年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啊？眼看着中期选举要进行了，这种关键时期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他们自认为自己做的还算不错，换一个政党上来可就没有那么好了。
可惜的是，在野党并不是这么想的，只要执政党还在台上，那么他们就是没做好。在扮演者的影响下，这些普通人逐渐都认同了，超级英雄们只是过来帮忙救人的，他们尽力了。如果出了问题，那一定另有原因。是谁没尽力呢？好难猜啊。
某政府官员委婉地表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是正义联盟内部的问题，他们将会支持正义联盟内部处理。他们这些凡人也就只能做到这些了，毕竟还指望着正义联盟给地球带点新货。赚钱嘛，生意，不寒碜。
然而叫的最欢的并非在野党，而是韦恩集团的大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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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们。为了稳住韦恩集团的股票，就算面前是核按钮，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去。别说布鲁斯·韦恩是精神病了，就算他是外星人，那还是正义联盟的顾问。能攀上正义联盟这条线，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路呢！
布鲁斯又强调一遍：“我说，我弃权。你可以说说那个关于哥谭的事了，我看他们都很想知道。小丑先生。”
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这对吗？小丑怎么感觉自己真成主持人了？蝙蝠侠不担心的吗？他这可是在破坏哥谭的信仰啊？既然是蝙蝠侠，肯定都是那种无聊的、把自己当成牧羊人的东西，他们都眼睛里只有自己的羊圈。小丑都把羊圈的篱笆拆了，羊都要跑了，蝙蝠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还坐下来跟他一起看风景，这对吗？
布鲁斯看小丑迟迟没有动静，就往天平上继续加码：“既然小丑先生这么慷慨，我也不会吝啬。我也知道一些关于这位小丑先生的事，你说你的，我也可以说我的。怎么样？公平吧？”
“......10月48日，韦恩夫妇死亡。”小丑舔了舔嘴角新割出的疤，转动手上的操作器，爆炸声再次传来，但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布鲁斯的耳边响起。其余人尖叫着散开，一个男人与椅子一起被炸的四分五裂，残肢内脏飞溅而出的血液，撒在了空间各处。
布鲁斯看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死定了，出血面积太大，重要脏器损伤程度达到50％以上。就算世界上最好的外科医生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办法能挽救他的生命。只要三五分钟，缺血就会导致他脑死亡。可现在，他还没死。弹片割伤了他的气管，血液堵住他的喉咙。
“傍晚8点53分，警局接到报警称有人在西街101号开枪。9点05分，警方只在现场看到已死亡的韦恩夫妇和昏迷的布鲁斯·韦恩，未发现凶手。经过走访调查，警方却发现，以西街101号为中心，在8点53分之后，周围居民不约而同地出现了昏迷的症状。”
“他们称，在那天晚上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蝙蝠，还说他们已经死亡，”小丑吞咽着口水，偏过头去看，走到被炸弹炸成濒死状态男人面前的布鲁斯，“这件事后来被定性为集体幻觉，报纸上还报道了呢！”
“蝙蝠侠先生，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你对此事的看法呢？因为在近二十年后，海滨城似乎发生了一模一样的事件。不过这次，你们做的更成熟了，他们完全不记得他们死亡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在那晚做了什么？”
“也许你还能在我们面前复刻一下？”
“当时的你很愤怒吧？有人在你面前杀害了你的父母。你饿了吗？”小丑用杰克的声音说话，不发疯时还是很有蛊惑性的。杰克平常说话都将声音维持在一个比较高的声调上，这样他讲话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强烈的顿挫感，明明不想听，却还是会被带着跑。
小丑就不一样，他的说话方式有点吵闹，扎得布鲁斯脑袋疼，还会生出烦躁。小丑的语调在逐渐改变，到现在，他就是以杰克的本音说话的。他问布鲁斯饿吗，瞬间将布鲁斯带回了那个夜晚。小丑见过他的病历，小布鲁斯对于情绪的理解很差。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愤怒来源，没有完整的情绪架构，就会衍生出空虚。越愤怒，情绪越激烈，布鲁斯就会将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简单粗暴地理解成饥饿。所以那天晚上，他无意识地捕食，但是没来得及消化他们，布鲁斯就追着托马斯和玛莎去了下层。
克拉克接管了他的身体，将周围无辜之人的灵魂都塞了回去。那时火星叔并没有去走起源剧情，所以他也没办法完善证据链。不过，那天晚上布鲁斯确实杀人了，那个凶手在克拉克接管身体之前，就被布鲁斯消化干净了。
布鲁斯身上开始出现细细的黑色线条，这些线条让他看起来像是外部铺了一层绒毛。布鲁斯蹲下来，触摸了那个濒死的男人。没有几个人能看清布鲁斯做了什么，那些绒毛吧这个男人即将离体的灵魂重新绑定在了身上。小丑明显不在看不见的那类人里，他看见了。
“果然是你对吧！他们早就锁定了凶手，但却一直都找不到他的踪迹。你这么有能力，怎么可能不去调查杀死你父母的凶手？你其实早就把他杀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既然你都不是人，为什么还要玩这种游戏呢？”
这个蝙蝠侠简直就是史上最大的笑话，也是小丑见过最有趣的人。布鲁斯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小丑也来这套？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那位杀死他爸妈的凶手虽然被分解成渣了，但真要追究起来，他其实应该算是加入到伟大的能量循环建设中了。
布鲁斯没有什么要感到抱歉的，他的权柄散开，在地面上活动着寻找现场还有没有炸弹。能看到他权柄的人，要么就是疯了，要么就是有魔法天赋。这种人还是很少见的，至少现场没几个人看得见。地上的男人瞳孔放大，还处在绝赞的濒死体验中。
布鲁斯站起身，屏幕上的投票次数已达百万，两方票数还是很焦灼，你追我赶，都就高不下。大多数人都是匿名投票，像布鲁斯这种公开弃权的非常少见。自己能一票决定别人的生死，这种体验一生也不一定有一次。
这时候普通人身上的乐子人属性就出现了，哪边票少投哪边，死不死的无所谓，反正他们也不在庇护所里。当乐子人过多的时候，就连小丑也被当成了取乐对象。布鲁斯在小丑兴奋起来的时候，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说完了，那就该我说了。”
“你不是我们世界的人，却借助了我们世界人的身体，跑来跟我们玩这个游戏，”布鲁斯浅浅地笑着，似乎温柔得不可思议，“玩得开心吗？为什么不在你自己的世界玩呢？是不是因为，没人能理解你了？”
“他放弃你了，对不对？”你狼狈的像一条丧家之犬，你为什么而委屈？他没有选择你，没有理解你。可你不甘心，因为你们曾经那么了解彼此，他却做出了你看不懂的选择。不管你如何歇斯底里，你在你自己的宇宙里，仍是输家。
我玩这个游戏，只是因为你披着我们宇宙人的皮而已。跟他不一样，我坚定地选择了自己的小丑。小丑记起，那时杰克被捕时，蝙蝠侠曾问：“为什么你感到委屈？”是在问杰克，还是在问他？蝙蝠侠观察到他的存在，就已经决定了。
他要帮自己的小丑脱罪，这也是蝙蝠侠为什么要在直播里点出来。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次犯罪的不是他的小丑。
布鲁斯说：“大概你没了解过，杰克已经达到可以进行正常生活的水平了。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让他又有了症状。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选择去伤害别人，芭芭拉·戈登的事，是你做的。”
这就是为什么布鲁斯喜欢直播，小丑脸上扭曲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