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科走到宋渊旁边,压低了声音:
“都宰了?何人执掌此地政务?”
宋渊笑了:
“没事,卖官不就行了!”
邓科:...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还头一次听说朝廷这么明目张胆要卖官的。
宋渊自不是要把所有官职全都卖了。
比如这知府的位置,
便要从大辽国都调任官员前来。
不过,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职位,
譬如县令,司马,倒是可以卖上一卖。
宋渊到云丽府第一日,
杀了云丽城几乎七成官员。
宋渊到云府第二日,
命令云丽府所有官差,小吏核算,
返还百姓税银。
宋渊到云丽府第三日,公开售卖官职。
云丽府所有百姓:???
这对吗?
宋渊不语,只一味的用邪修的法子。
这个时候科举显然是来不及了,卖官,才是王道。
邓科不语,他想看宋渊到底是怎么个骚操作。
百姓亦是不语,
能给他们退税的殿下,绝对不会坑他们。
一些富户,世家大族子弟全都蠢蠢欲动。
此等机会可谓千载难逢,
花些银子买个一官半职,岂不是一朝飞升?
宋渊亦是明码标价:
下县县令两千两,
中县县令三千两,上县县令五千两。
至于府城官员,每长一品,加三千两。
不管是商人,还是氏族子弟,全都铆足了劲,
便如那鱼见了鱼饵,不咬一口,自是不甘心。
告示一出,衙门瞬间被挤满,
果然,何等时候,都不缺有钱人。
大把的人排着队,等着交银子买官职。
百姓心中却忍不住担忧,他们可是看到了,
那群买官的人中,
有不少平日里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
还有人连书都没读过几日,
这样的人如何给百姓当家做主?
宋渊不语,一味的收银子。
云丽府,可售卖官职五十六个,
宋渊卖了二百多个。
看着地上一箱箱的银子,宋渊笑的十分开怀:
“嗨,咱到哪,缺什么,就是不缺银子!”
邓科:...
银子确实是不缺了,
可这五十几个位置,二百多人,如何收场?
虽然宋渊直接抢,那些人也未必敢反抗...
不是,这和直接抢有区别吗?
区别自还是有的。
宋渊把买官之人的名单交给邓科:
“查,手里有人命的,该死的,都查出来!”
邓科一挑眉,原来如此...
他就说,宋渊这官不是随便卖的...
邓科效率奇快,晚上就带回了情报:
“夏文轩,欺压百姓,横行乡里,打死过人命。
郑俊昌,其父在荒年,联合云丽府数家粮行,
散布虚假消息,低价购粮,十倍价格出售,
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饿死。”
邓科一连说了十来个名号,
或手中直接间接有人命,或为纨绔,根本不通政务。
其中有一人,乃是穷苦秀才,名为崔志远,
他买官的银子竟是青楼一相好赠给予。
他许诺将来会为那女子赎身...
邓科冷笑道:
“怎知,那秀才前脚拿了银子,买了官。
后脚,竟怂恿自己的好友去青楼引诱那女
子,想要就此与那女子断绝关系...”
宋渊哦?了一声:
“倒是个精明的...”
伸了个懒腰,宋渊把所有证据拢到一起:
“早些歇着吧,
明日,本殿下会叫他们知道,何为欺君之罪。”
翌日,不少人还在家中欢欢喜喜等着做官。
却不知,他们的名字,
已经在宋渊的生死簿上挂了名了。
大清早,宋渊邓科分头行动。
邓科继续去挖这云丽府还有哪些该死之人,
宋渊则是带着一群青州军,杀气腾腾的出了衙门。
宋渊一动,所有百姓也动了,
主打一个爱看杀人。
盯着牌匾上的烫金的“夏府”二字,
宋渊让人上前叫了门。
老仆从一看门外这架势,
赶忙往院内跑去喊自家老爷。
什么?衙门的人?带着刀?
把夏家老爷吓了一跳,赶忙更衣。
没一会,夏家老爷便带着夏家二房,
三房的爷们儿们,鱼跃而出。
待看清那群官差面前站着的冷脸少年,
夏家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随即全都跪了下去:
“夏家家主,夏显宗携谢家人,拜见殿下。”
宋渊声音中夹杂着怒气:
“好一个夏家,可知身犯何罪?”
夏家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一大清早的,他们连门都没出呢,能犯什么罪?
周遭百姓对着夏家指指点点:
“天道好轮回,他们夏家终于遭报应了。”
“这个夏家的妇人们最是尖酸刻薄,
往日里最爱争抢首饰,仗势欺人。”
“谁说不是?俺们村一个懒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仗着表姐嫁了夏家做妾,
强占别人家上等田,
把村里一老哥的腿都打断了,哎牲口啊...”
还有人说到夏文轩为了一纸诗文打死过人。
夏家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话,他们都听得清楚,何况是那位殿下...
宋渊冷笑数声:
“好一个夏文轩,好一个夏家!
本殿下迫于无奈,售卖官职,
却也要那等有真才实学,
肯为百姓做主之父母官。”
眸子一寒,拔了刀,宋渊声音讥讽:
“夏家,竟敢给这等横行乡里的杀人犯买官?
是想恶心谁?
难不成,夏家是欺本殿下初来乍到?
还是想陷本殿下于不义?”
夏家家主吓的冷汗直冒,赶忙磕头赔罪:
“殿,殿下冤枉啊...
我等,我等不知道此事,
买官之事定是那这逆子一人所为..”
夏家家主自知今日之事夏家不死人是绝对混不过去了,
如此,为了夏家根基,他只能舍弃这个儿子了.
跪在不远处的夏文轩好似傻了一般,
爹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为了夏家舍弃他?
不,不行,他不能死!
他绝对不能落到宋渊那个魔头的手里,
夏文轩爬到夏家家主旁边,用力扯他的手:
“爹,爹你救救儿子,
我可是你嫡出的儿子,爹你不能,不能..”
那夏家家主心里痛的滴血,
忍着巨大悲伤,狠狠甩了夏文轩一个耳光:
“逆子,你往日不学无术,玷污夏家名声。
如今,殿下乃选拔有识之士,岂容你浑水摸鱼?”
夏文轩被一个耳光扇的脸都肿了,脸里满是疯狂:
“爹,我可是您亲儿子啊,您就看着儿子去死?”
夏文轩竟是当着所有人面,
直接从后头扯出二房一个少爷来:
“爹,让二叔家的替我去死。”
夏家家主:???
这,这个孽障,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夏文轩甚至直接爬到宋渊面前:
“殿下,您要银子是吧?
我们夏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只要殿下肯饶过我们夏家,夏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夏文轩的手抖个不停,
他不能死,他怎么能这么死呢?
他才二十几岁,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爹一定是老糊涂了,随便找个人顶罪就是了,
怎么能杀他这个亲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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