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来便看到自己旁边店铺的那个人又在打她的妻子了。
林晓见状,心中涌了一团火,上前用力将男人拉到一边。
“又是你,光天化日之下除了会欺负自己的妻子,还会做什么?”
“没用的东西。”
被拉开的男人脸上挂不住,见到来人又是林晓,他更是怒火中烧,抬手便要连着林晓一起打。
她很轻松的闪身便躲了过去,顺势还将男人绊倒在地。
一直都压着女人打的人突然发觉自己居然打不过她,双眼里满是怒意,声音气到都在发抖。
“你能躲过我?一个女子……”
“呸!”
林晓听到这句话都要应激了,怎么古代男的都喜欢说一个女子怎样怎样的,烦不烦?
她吐了口口水打断男人的话,上前将妇女拉起来后才拍了拍手看向男人。
“你长得还没我高呢,不,还没你妻子高!”
“就凭你这样的,你以为为何能打到她?”
妇女见又是林晓,原本还想上前替她丈夫说两句的嘴硬生生停了下来,站在她身边不敢吱声。
“还不是她觉得你是她的亲人,不愿还手任你打!”
“贱狗不如的东西,一点本事都没。”
此话一出,周围围观的百姓连连拍手叫好,他们也早已对男人的做法感到不满了,可奈何这是人家的私事,外人也不好插手,如今林晓把他治理了一番,也算通了大家心中的气了。
男人见没人站自己这边,脸上更挂不住了,他站起身欲要还手,林晓直接一脚踹向他的□□。
这一举动给周围的百姓看的心里一紧,而他的妻子见到他痛苦的神色,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这位婶婶,不行就和离吧,我铺子缺人手,跟我干。”
林晓转头看向嘴角低低笑着的人,语气诚恳。
她知道古代离婚很简单,只需两人都说出口即可,只要她开口,只要她……
“林姑娘,我……不想和离。”
“哎?”
林晓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声音陡然拔高又问了她一遍:“你说什么?刚才这人叫的太大声,我没听清。”
妇女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低下头不敢去看林晓,语气更是细若蚊声。
“我家中已有一位小女,如今又有了身孕。”
“因为这点事,我不知该不该……”
“该!这不是小事!”
林晓把耳朵快要凑到她嘴边了才听清,一听居然是因为怀孕才拒绝的,她立马打断了妇女的话。
“今日我要不拦,他敢打多重?”
“怕不是你倒这里都没人报官吧!到时候你的丈夫再说一句是你自己不小心倒的,他一点责任都没有!”
她语气带着些许急迫,努力的将自己的观点传达给她。
妇女听罢小心的回应:“可,女人主内便是要经历这些的……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林姑娘,你还未结婚不懂,妻子就应当听丈夫的话。”
“呸!”
林晓撸起袖子刚想大展口才,那个男人一脸不屑的站起身嘲讽:“看看看,我家妻子都未说什么,用得找你管?不行你去报官啊。”
他靠近林晓,面色凶狠:“只要我不承认,没人能定我的罪。”
林晓抬起腿想再给他一下,但被男人躲了过去,随后转过身回了铺子。
“难道你就甘愿自己的人生如此吗?”
林晓失落的看向妇女,她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她不死心,又将头转向周围的百姓,其中一半皆是女性,她声音颤抖的去询问在场的百姓:“难道你们便心甘情愿如此吗?”
所有人都闪避着她的目光,没人知晓该如何去答。
林晓低下头,久久未说话,这时一道孩童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亮的开口:“我不愿!”
她小小的身躯从人群中挤出。
“我要向平阳公主般,拿起武器便能保家卫国,拿起文笔便能书写人生。”
“谁愿做笼中之物?性别倒换过来,那些男子指定不愿!”
“凭什么?”
一字一句,声音洪亮,所有人都听的真切。
林晓抬头望去,是个身上背了一个大大的布包的女童,她的脸色虽稚气未退,可思想早已超越旁人。
“女子不能干的事太多了,我想要为她们争取权利!争取说‘不’的权利!”
啪!啪!啪!
林晓抬起手,用力的为她鼓着掌。
“如果可以,我想当帝王!做那千古第一位女帝王!!”
此话一出口,原本还有些被说动容的百姓,全都鄙夷的望着她。
女子当皇帝?别搞笑了。
“小姑娘,这话被宫中的人听到了,脑袋是要掉的。”
有人对着她打趣道。
她见大家都是一脸好笑的表情,生气的与其他人开始对峙。
只有林晓站在一旁,脸上的无奈散去,充满了对她勇气的认可。
其他百姓可能觉得这不可能,但林晓知道,她知道这是真的。
“算算时间,武则天现在应当已在宫中了吧,如果此次选拔我能入围。”
“便想尽办法去见见她吧,这位千古一人。”
林晓这样想着,便准备转身离开,可她余光瞥见那位妇女一脸认真的听着那位女童的话,眼里全是光。
她再次为她停下了脚步,抬腿走到她身边。
“你也想要权利。”
“想要一个说‘不’的权利,听我的,走吧。”
妇女听到林晓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她有些无措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我……”
“女子想要打破如今的局面,何其困难,我怕我不会成功。”
林晓上前将自己的手盖在她的肚子上,语气温柔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我们如今做的一切,将来会解放更多人。”
“这样其他女子便不会走我们的路了,她们也可以去考官,去学堂。”
“她们也可以对丈夫的暴力说不,她们也可以选择要不要嫁人。”
话落,一滴泪落在林晓手上,随后是更多更多的,如小雨般的泪花滴落。
“嗯!嗯,林姑娘你说的太对了!”
“我现在就去报官!将他抓起来!!”
说罢,她擦干眼泪,头也不会的朝着前方走去,背影带着决绝。
林晓欣慰的笑出了声,刚想跟上她,身后便有人叫住了自己。
“这位姐姐。”
她循着声音回过头便看到了刚才站出讲话的女童。
林晓对她简直是好感报表了,连忙询问叫自己做什么。
“你也是要去参加选拔的人吧。”
“我见到了,你从旁边的化妆铺子走出来的。”
林晓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了下来。
“莫非你也是?身后背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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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不会全是胭脂水粉吧。”
女童一脸骄傲,语气带着欢喜。
“我包里不仅有胭脂,还有书籍,毕竟要做这种事没文化可不行。”
“哇,这么厉害呀,你都在读什么?”
林晓夸赞着她,脸上的笑容更胜。
见林晓上道,她便将身上的包放了下来,拿出里面的一个小本子。
她小心的打开将上面的字递给林晓看。
林晓接过仔细的看了几眼,但,根本看不懂。
字迹也太差了些,像是在画符般。
“你能将你写的念给姐姐听吗?”
女童开心的答应,她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的开始念。
“身心流其泪无尽。”
“挥锄未争地无分。”
说着,她卡壳了一下,似乎也在努力辨认自己写的是什么。
“何需女子为报复?”
“仰天笑尽争其人。”
最后一个字念完,她抬起脸等待着林晓的夸奖。
“我念给旁人听,他们都说我写的不好。”
“可我不觉得,我觉得我写的非常棒!”
林晓正努力思索着这首诗,但脑海中未曾听说过,这时女童又说竟是她自己所作,林晓这才震惊的抬起眼来。
“这竟是你写出来的?!简直是天才嘛!”
虽然字写的不咋样,但胜在词不错。
听到林晓的夸奖,她这才满意。
“哼哼~我当然知道我是天才啦~毕竟我才7岁就如此厉害了!”
林晓被她逗乐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好好好~小神童这么厉害,名字叫什么呀。”
说起这个,她原本闹腾的神色突然静了下来。
“我,没有名字。”
“嗯?怎么会没有名字,你的父母将你生下便会取的呀。”
越说,她的神情便越低落,声音也变小了许多。
“我五岁被卖走当了丫鬟,如今是偷跑出来的,他们只喊我‘喂’,姐姐要是不嫌弃,也叫我‘喂’吧。”
林晓听到后心疼的抱住了她,她根本想象不到这么小的孩子究竟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她思索了片刻,声音沉重的开口。
“既然你写仰天笑尽争其人,那便给自己起名叫‘笑’吧,没有家人便自己取个姓氏。”
女童愣了愣,过了许久林晓才听到她开口。
“那,我便叫寻笑吧。”
“好,寻笑你好,我叫林晓。”
林晓蹲在一旁,发自内心的笑着。
—
随后寻笑便拉着林晓赶往了选拔现场,林晓很是疑惑她怎么知道的。
寻笑则是神秘兮兮的一笑。
“全长安我熟的不能再熟了,哪边有什么事我都知晓!”
林晓也问了她包里的东西怎么来的,她只是说是之前照顾的娘娘送与她的。
此话一出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个孩子如何从府中逃出,还会识字?
全是她娘娘帮她啊。
“现在也不算很坏。”
“嗯?姐姐你说什么?”
“不过你去选拔都不带东西的嘛?”
寻笑疑惑的看了她两眼,两人都跑出二里地了才注意到林晓身上什么也没带。
她停下脚步对自己刚才不说纷纭的带着她就跑有些尴尬。
“啊,没说什么。”
“!对啊,我什么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