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宗浔给温窈热好中药，又不肯喝了。
她还给出了很中肯的评价，“比你上次做的奶茶还要难喝。”
谢宗浔才不会心软，冷声冷气的。
像个严肃的家长。
“捏着鼻子喝。”
“糖，蛋糕，都准备好了。”
温窈抿了抿唇，喝完了，真挺难喝。
她最讨厌喝中药了，从小就讨厌。
只记得有一次生了一场很大的病，吃了好多药，后面也是喝了很长一段时间中药。
那时候，爸爸妈妈也是这样。
知道宠她宠得娇纵了，大事上反而态度很硬，但是还是会给个甜口哄她。
温窈张了张嘴，吃了谢宗浔剥开的糖。
还要说他，可委屈了，“我喝完了，不准再凶我了。”
谢宗浔揉了揉她的脑袋，挺满意，“嗯，超乖。”
晚上谢宗浔又很忙，在书房待了特别久。
不过，今天不是一个人。
温窈就坐在他旁边刷题看书，反正他忙了多久，她就学了多久。
偶尔凑近看看他在干嘛，又看不懂。
缩回了脑袋。
他空下来的时候就随口问她，“感兴趣？”
温窈摇摇头，“不啊。”
“就是在想，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厉害，成绩特别好。”
“不对，你都保送了，不用说了。”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好大。
她看不懂，理科一直是她不擅长的，所以心里很羡慕那些学理科学得超级厉害的人。
可能就是，越是没什么，越是想有什么。
谢宗浔盯着电脑，等着她继续，“嗯，然后呢？”
温窈抿了抿唇，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要是我高中就认识你，就好了。”
“那我就不会被数学折磨了。”
谢宗浔继续耐心听，想到了什么，又问，“你不是有裴昼澜。”
“那不一样啊，总是麻烦别人又不好，而且，他讲的和老师讲的差不多，能听懂，还是要自己消化。”
谢宗浔扬了扬眉，“有什么不一样？”
“……你讲的是针对我的，上次那堂课上的题，还有你给我妹妹写的，都是我能很快接受的思路，而且很受用。”
“你好像很了解我的薄弱点。”
温窈把脑袋埋在臂弯，眨了下眼，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哪里不会？”
“因为你笨。”
她才不信，“你正经点，快说。”
“……”
“你不说今晚就不准抱着我睡了。”
学会威胁人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谢宗浔把她的椅子拉到面前来，淡淡开口，挺诚实的，“我看过你高中的卷子。”
“嗯？”
“就当时送你项链那会儿，看了你的名字，顺便看的，觉得有点兴趣。”谢宗浔抿了抿唇，解释着，“资助的时候，不是要求你们定期寄一些卷子过来吗？”
“我看了你的。”
温窈呼吸都变弱了，“然后呢？”
谢宗浔敛眸，语气冷酷，“然后，发现是个笨蛋。”
“谢宗浔！”
温窈气死了，就想打他，又被他猜到，直接抓怀里来了，他亲了她一口，低喃着，“笨蛋又怎样？笨蛋也可爱。”
继而加深了这个吻。
“笨蛋，认真点吻我。”
良久，温窈低喘着气，面皮染上薄红，轻声道，“……你别亲了，我现在不能。”
谢宗浔不以为意，“是谁昨天说的，不做就不能接吻了吗？嗯？”
温窈咬了下唇，又问，“你把我的卷子都看了吗？”
他点头，“嗯，主要看了数学。”
“你其他的科目挺高的，就数学中等吧，不算差，但是也不顶尖。”
“有点配不上你其他科。”
温窈往他怀里靠了靠，低声道，“那，和项链一起寄过来的资料，也是你亲自选的？”
“……嗯。”
“那些资料很有用。”温窈吸了吸鼻子，“超级有用，帮了我特别特别多。”
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后面的每次考试，她都觉得幸运。
她学过，看过，做过。
谢宗浔揉了揉她的腰，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嗯，那不是也帮了我？”
“帮我，把你送到我面前。”
温窈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歪着脑袋，问他，“你以前，见过我吗？”
“没。”
谢宗浔单手搂着她的腰，把她轻按在怀里，另一只手开始动鼠标处理信息。
“那天晚上，是第一次见你。”
温窈从他怀里起来，不想影响他处理事情，就自己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去了。
她今晚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他，“那你对我第一印象是什么？”
谢宗浔睨她一眼，淡声道，“很乖，想上你。”
“……”
他低哼了声，说她，“说了又不高兴，那还问。”
温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问别的了，“你以前就没喜欢过什么人吗？追你的人肯定很多。”
谢宗浔对她就有问必答，也没犹豫，“没。”
一句也不愿意多说了。
温窈有点累了，就跟他说先去睡觉了。
谢宗浔忙到十二点多，出去之前看了眼她刚刚坐旁边刷的题，正确率很高。
他轻笑了声，真挺聪明的。
不是笨蛋。
谢宗浔回了房间，就看到床上的人左翻一下右翻一下，看上去也不像睡着的样子。
他掀开被子上了床，就把人抱到怀里来，“怎么了？还不睡。”
“肚子又疼了？”
温窈摇摇头，坦诚道，“……就是睡不着。”
谢宗浔嗯了声，就故意逗她似的，尾音微微上扬着，轻柔又缱绻，“那怎么办？今天又不能做。”
温窈哼了声，“我没想做。”
“没想吗？”
谢宗浔勾着她的睡裙肩带，指尖往下一带，就挺突然的。
温窈羞愤开口，“你别扯我，你混蛋。”
他亲了亲，又笑，“这还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