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谢宗浔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微曲着勾着她的下巴，逼她看向镜子。
“自己抬头还是我帮你抬头？”
温窈胸口起伏着，对上了镜子中自己的目光，顿感羞耻，声音弱弱的，“别这样了，我们回房间吧。”
他就有求必应，“嗯，待会儿去。”
“……”
好羞耻。
他每次看到的自己，就是这个样子的。
温窈垂下眼睫，紧紧咬着唇。
谢宗浔低喘着气，声线平直，嗓音压低，“老婆，先回答我的问题。”
“……”
温窈艰涩出声，“是、朋友。”
“哦，朋友啊。”
谢宗浔扯了扯唇，眸光转冷，“你说，我和你只是同学。”
“是不是啊，老婆？”
温窈眼眶红了，就很委屈，“……疼。”
谢宗浔嗯了声，“继续说。”
“……说、下次一起吃饭。”
谢宗浔轻嗤了声，语气很冷，“嗯，还要一起吃饭。”
……
温窈唇瓣咬破了，口腔里泛起丝丝血腥气，“我和靳燃、嗯~和他小时候、小时候认识。”
谢宗浔脸色又沉了几分，“哦，还是青梅竹马。”
他掀眸，微蹙着眉，“窈窈，别咬自己。”
温窈抹了把眼泪，想转过身，却被他死死压住，“乖点，继续说。”
“他、他帮我们了，一起吃顿饭……也没、没什么。”
谢宗浔轻吻着她的脸，安抚着，声音柔缓，“哦，单独吃？”
“没说。”
谢宗浔垂眼，深吸了口气，声音闷闷的，“……嗯，我陪你去行不行？”
“他帮了我老婆的忙，我也应该跟你一起去谢谢他，你说呢？”
温窈吸了吸鼻子，表情倔强，“我不是你老婆。”
谢宗浔自动识别她的态度，“哦，那就是同意老公跟你一起去了。”
他奖励似的，轻轻掰过她的脸，冰冷的唇瓣贴在她的唇上，啄吻了下，哄着，“老婆真乖。”
哄着又不代表放过，他又继续，“他知道你小名。”
“温六六，他怎么知道这么隐私的事？”
温窈眨了下眼，“哪里隐私了？”
谢宗浔想了想，答她，“跟我在一起那么久我才知道，这是你小名。”
“他比我先知道。”
温窈觉得他简直在无理取闹，有点不耐烦了，“小时候，他念不清我的名字的声调，喊我温妖，我觉得他在骂我。”
“就、跟他说了我小名。”
“……我疼，你听不见吗？”
谢宗浔收敛了点，“嗯，继续说。”
“他说他没有小名，我就给他也取了个小名，叫靳六六……啊~你是不是有病！”
谢宗浔深吸了口气，啧声道，“谁让你乱给名字的，不知道狗有了名字就认主了吗？”
“……”
他像是有些生气，语调有些急，问她，“然后呢？边跟我在一起边跟他线上联系？”
温窈深吸了口气，冷静了点，跟他解释。
“没有，上次修数据才加的好友，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我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忘了一些事情。”
“他今天说了一遍，我才想起来一些。”
谢宗浔嗯了声，没再乱来。
“你上次都不帮我修数据，我只能找别人了。”
她这会儿声调又特别可怜，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他心软了。
“我错了，是我错了。”
“以后你的忙，我都帮。”
温窈抿唇，低低喘着气，“……好了没？”
谢宗浔轻笑了声，“你好了就催我？怎么这么不负责？”
“……等会儿。”
……
半晌，谢宗浔轻飘飘开口，完全看不出疲累感，“继续拆。”
温窈不满，“去房间里。”
“……待会儿。”
谢宗浔见她不动，也没强迫她干什么，自己拿了过来。
他环着她的腰，把她轻抱起来转了个面，跟他面对面。
漆黑的眸子凝着她的脸，眸光炽热，薄唇翕动着，声音哑极了。
“第二个问题。”
他逼近一步，掌心烙在她的后腰，让她想躲都躲不掉，“喜欢老公，还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