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看了看时间评价道：
“嗯，身体素质不错。”
“拆一堵墙不到三分钟，大气都不喘，搬砖小能手又回来了。”
胖子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灰尘，得意的说道：
“必须的！”
然后又不放心的问道：“你确定咱这次真醒过来了？别特么白高兴一场。”
鼎羽踢了踢满地的碎石回答道：“闹出这么大动静，愣是没有人来查看，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把咱俩搞死，更没冒出个‘死亡空间’的怪物。”
“九成九是真醒过来了。”
“还剩百分之一的可能呢？”
“整个世界都没醒……”鼎羽说着回到那间展室拍了不少照片，然后一言不发的往楼外走去。
“……”
“不是，咱不是来找线索的？被坑了一把就走了？不查了？”
离开创业楼，鼎羽边走边戴上耳机。
听到耳机里传来罗莉打着哈欠的动静，心彻底踏实了。
“刚发过去的照片你分析一下。”
“那些纹理应该与道教的‘摄心纹’和妈祖留下的‘迷魂纹’有关，可能是另一种演变。”
“另外，根据那些七十年代的老照片，重新推演一下龙溪书院的那口老井所在的位置。”
“我怀疑那口井就在现在创业楼的展室正下方。”
“还有，让二蛋建模分一下将近两千卷‘大典’藏在井里的可能性有多大……”
罗莉安排了一堆任务后，又给吴守义发了个信息，让他接待几个去燕京面试的女生，接着又给蒋天养发了个消息。
胖子一路小跑追到校门口的烧烤摊才停下脚步。
“你丫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妈的，还是那个弱智的你看起来比较顺眼，至少想到啥都能说清楚。”
鼎羽找了张空位坐下来，招呼老板上酒上肉，给胖子解释道：
“你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
“影响咱俩的既不是那些老照片，也不是那些‘迷魂纹’，迷魂纹起到的作用最多只是个‘引子’，关键的就是‘位置’！”
“我怀疑那间展室地下一定有更厉害的玩意。”
这时候烧烤摊老板把肉端了上来，招呼两人趁热吃。
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老板的影子，直到老板回到烤炉前也没什么变化，这才放心的用牙磕开啤酒递给鼎羽，问道：
“黄道周这孙子不是个‘文官’么？怎么会有这种‘控制人心’的邪门玩意？”
鼎羽跟胖子碰了一下瓶说道：
“历史记载黄道周精通天文、数理，跟徐霞客、陈天定、杨廷麟是好友，他留下的那些诗文画作什么的其实是最不擅长的。”
“徐霞客我知道，另外俩人什么来头？”
“一个兵部尚书，一个吏部主事，包括徐霞客在内，都是龙溪书院的院主。这几个人搁现的学校里最次也是个‘学术带头人’的水平。”
“你想想，能让崇祯黄帝临终托孤，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偷运走‘大典’的人，能是简单人物么？”
“肯定不会像历史上记载的‘抗清名将’四个字那么简单。”
“当年黄道周在龙溪书院的井里藏了什么还不知道，至少不能肯定‘大典’就在这里。”
“不过能用这种‘牛逼技术’保存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胖子一口闷掉整瓶啤酒，打了个嗝无奈的说道：
“得嘞，知道创业楼下面有东西，咱也没招啊！”
“‘做梦’的时候可以随便拆随便炸，现在别说去拆楼了，你无缘无故把那展室拆了，看学校会不会报警抓你。”
鼎羽嗤笑了一下：“你还当咱是以前要啥没啥的小网红呢？”
“我联系了蒋天养。”
“上次在天津挖潜艇那些‘工程队伍’很好用。”
“这次咱只负责监工，其他协调打掩护的事情都交给蒋天养搞定，万一要是有‘不可测’的情况发生，咱再出手也不迟。”
“只要下面没有被清末教会的那帮强盗掏干净，总会有点线索留下来。”
吃饱喝足，两人溜溜达达还没到酒店，很意外的接到了沈薇的电话。
“听说你跟胖子又惹祸了？”带着点鼻音的声音很让人安心。
鼎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额，那啥……”
“别解释，大概情况我知道了。”
“我的判断跟你差不多，那些‘符文’不足以对咱们这些人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如果‘意识空间’是潜意识的具象化表现，那你们‘失神’期间所处的空间，大概率是由你们两个一起‘营造’的，跟我用你脑子的算力渲染出来的‘空间’异曲同工。”
“结合你们通过‘思维符号’逃出来的经过，我认为应该是某样‘东西’利用催眠状态的你们，构建出的那个‘梦境世界’。”
“受影响的是你的‘主观意识’，而世界树本身不存在‘意识’，所以能够穿透‘梦境’，所以你能够利用世界树给自己留下了信息。”
“普通人没有意识空间，即使陷进去也会像做梦一样，醒来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这么神奇？”
“会不会又是什么上古神器的作用？”胖子问道。
“这我无法判断。”
“目前能确认的是如果是某个‘物件’，那一定分成两部分，‘迷魂纹’是一部分，而另一部分是负责构建世界的。”
“从功能上讲，或许是类似‘所罗门护额、青铜龙球’的东西。”
“也只有这样的东西才能有效承载‘思维符号’。”
“我怀疑各种神话、童话里的‘田螺姑娘、鞋匠的小精灵’都是遇到了相似的情况。”
“你们肯定准备挖开那口井，我唯一的建议就是挖开之前把所有的‘迷魂纹’都清理掉，不然还有可能陷进去。”
鼎羽摸着下巴追问道：
“按理说普通的催眠应该无效才对，亚马逊雨林的萨满巫师都拿我们没办法，为什么这次失手了？”
沈薇停顿了很久，才回答道：“咱们一直用‘催眠’代指，实际上并不确切。”
“我认为‘思维’是有特定‘频率’的，这些纹理的作用是让思维频率逐步向特定的频率靠拢，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催眠’，所以你们的意识空间和世界树并没有抵触。”
鼎羽点点头继续问道：
“有没有可能这个‘东西’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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