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柳知意愣住了,燕溪山认识他们?
是朋友还是敌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衣男子离得最近,他先低头去看那个黑衣男子。
“这位是传说中,刺杀从不失手的哑蛇吧,怎么连剑都拿不稳了?”
黑衣男子——哑蛇,没说话。他只是慢慢站起来,看着燕溪山,又看向谢南洲,最后看向柳知意。
那双一直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终于有了表情。是忌惮与疑惑。
但他没说话。
谢南洲仿佛也不等着他说话,扭头去看向那银袍男子。
银袍男子本来半跪在地上,刀插在身前,一脸“老子还能打”的硬汉表情。
看见燕溪山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随后又分别看了看她,看了看谢南洲,最后目光重新落在谢南洲身上。
仿佛看懂了什么。
然后——
他整个人往地上一瘫。
“哎呦——!”
他把刀一扔,捂着胸口,表情瞬间从“高冷杀手”变成“被揍惨了的路人”。
“合着打了半天,燕溪山,你们是一伙的呀!”
燕溪山看着他,眉头动了动,没说话。
柳知意也有些愣了,这人认识燕溪山,警惕也少了几分。
那银袍男子也不管他回不回答,自顾自地嚎:“我肋骨断了两根你知道吗?那个女孩,就那个弹琴的——她第四音下来,我整个人直接飞出去撞断三棵树!三棵!我数着呢!”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柳知意。
“我堂堂金丹后期,她一个才刚升金丹的,她凭什么啊?”
柳知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有点懵。
她看了看谢南洲。
谢南洲也很懵,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她又看了看燕溪山。
燕溪山脸上那种“熟人见面”的表情,复杂得很。像是在说“我不认识他”,又像是在说“妈的,还真是他”。
看来,这人和燕溪山真有渊源了。
柳知意看着他,还是质问了一句,“你认识燕溪山,你到底来干嘛的?”
那银袍男子讪讪的笑了笑,“我叫银鲨,是玄月堂下的无影队长。”
他又分别指了指黑衣男子和曼妙女子,“他是哑蛇,她是雾蛛。我们呢,今天来是奉堂主之令来接燕溪山的。”
柳知意眉头拧了一下,燕溪山?
他们刚刚说抢人?
是抢燕溪山?
柳知意又开始有些戒备了。
但那叫银鲨的却冲柳知意挤了挤眼,调笑着说,“小姑娘,我看你天赋也是极强啊,要不要加入玄月堂。我觉得你比着燕溪山也不错哦。”
柳知意看着他这副样子,却是不爽,“你说话就说话,别挤眉弄眼的。什么玄月堂,看你们这几个打扮就不像好人,我才不会参加呢。”
她说着又扭头看向燕溪山,看他是什么反应。
燕溪山却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他神态慵懒的睨了银鲨一眼。
“我可是空明宗的弟子,怎么可能加入你们这下三流的小组织。”说完淡淡的嗤笑一声。
燕溪山转向她,脸上的慵懒和狠劲瞬间收了,变成那种又冷又烦、又带着点别的东西的表情。
“你可真行。”他说。“让我们看了一整场戏。”
柳知意眨眨眼。“看?”
燕溪山没说话,只是往旁边瞥了一眼。
谢南洲还站在那里,剑已经收了。他看着柳知意,语气很淡:
“和他们交手从头到尾我们都看了,修为稳固的不错。”
柳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合着你们俩刚刚给这看戏呢?”
燕溪山在旁边补了一句:“我想出手的,他压着不让。”
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我也没办法”的意思。
谢南洲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像是在说“这有什么”。
柳知意挑了挑眉,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她看看谢南洲,又看看燕溪山。随后笑了一下,得意地抚了抚惊弦,“怎么样,我刚刚帅吧。”
谢南洲淡淡地点了点头,“帅。”
燕溪山却是别过脸去,不看她了,像是在说“没眼看”。
柳知意看着他们笑得更得意了。
“喂喂,你们叙完旧了吗?我可以接着邀请你们了吗?”
柳知意扭头,是那个银鲨。一开始高冷的样子完全没了,现在笑起来就跟那个管家似的。
柳知意淡淡挑了挑眉,回了一句,“刚刚不是回答过你了吗?我们不去,带着你的兵回去吧。”
银鲨听完,脸上的笑意没减,直直的往燕溪山那边去,他伤的确实不轻,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
但他还是努力保持自己帅帅的样子,然后一瘸一拐的往燕溪山那边去。
走到燕溪山旁边,他直接双手拉起燕溪山的胳膊开始撒娇,“溪山兄啊,看在上次我出手给你帮忙的份上,给兄弟一个面子呗,今天不带你回去,我们堂主可是要吃了我们呢。”
燕溪山胳膊僵了一下,想抽回来,没抽动——银鲨抓得太紧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说完也不拉着燕溪山胳膊晃了,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哭起来。
给柳知意眼睛都看呆了。干嘛呢,老兄。
她心里想:刚才那个泛月光的高冷杀手呢?被《星离》打没了?
柳知意看着银鲨坐在地上哭,眼皮跳了跳。
没眼看。
她移开视线,往旁边扫了一眼——
哑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三丈外,盘腿坐在一棵树下。双目微阖,气息平稳,像是已经进入调息状态。
他手腕不抖了。
那把极细极长的剑横在膝上,剑鞘还是哑光的黑,没有任何装饰。
他整个人坐在那里,和周围的树林融为一体。
不像是刚被人震飞十丈、剑都脱手的样子。
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知意愣了一下。
这人……退得真快。
她又看向另一边。
雾蛛还跪坐在原地,面前的地上落着那片轻纱。她没去捡,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正准备闭眼调息——
然后她余光扫到银鲨。
那个坐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拿袖子擦眼泪、擦完脸上全是灰的银鲨。
雾蛛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银鲨,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柳知意看懂了那个眼神——
嫌弃。
是那种“我怎么有个这样的队长”的嫌弃。
雾蛛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她闭眼之后,柳知意还看见她嘴角抽了一下。
柳知意忽然有点想笑。
这三个人——一个在哭,一个在装死,一个在嫌弃。
真的是一个队的?
柳知意身后又传来一声哀嚎——
喜欢穿越修仙,我要做绝世音修请大家收藏:()穿越修仙,我要做绝世音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