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契和江止按照计划去了海洋馆,偌大的海洋馆水光清亮,无数的鱼儿在水中游动,配上灯光,美得炫目。
江止一进去就被吸引了,快步上前将手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是看电视永远不会带给他的感受。
鱼儿在他面前游过,江止像个孩子一样轻轻敲击玻璃,试图吸引鱼儿的注意力,不过他试了很久,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两人逛了半天,从海洋馆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门口人来人往的但两人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发传单的纪应礼,夕阳照在他身上,整个人黄橙橙的,莫名给人一种温柔坚韧的感觉。
纪应礼背对着两人,江契的视线毫不掩饰的落在他身上,但江止却觉得有点不对劲,“会不会太精准了一点?”
从动物园到海洋馆,就连开车都要两个小时,什么传单会发这么远?不过江契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什么?”
江止不知道内幕,但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极其不正常,见江契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没有说破,“没什么,现在怎么办?”
江契顿了一会儿,想起程云峤的话,到底还是狠下心,“去吃晚饭。”
江契说完就先走了,江止又看了纪应礼两眼,他看到纪应礼突然转身看向了江契,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他的目光,只一瞬间就移开了。
江契心不在焉的吃完晚饭开车回家途中又看到了街边的纪应礼,他的手里依旧拿着一叠厚厚的传单,那么厚,跟上午的时候差不多,江契微微皱起了眉,但什么都没说,一脚油门就走远了。
夜风迎面扑来,裹挟着清凉的气息。江契心烦意乱止不住想,上辈子他们纠缠了一辈子,最后纪应礼只希望跟他两清,这是纪应礼的选择,他只是在达成他的心愿。
江止见江契神色突然变得很吓人,试探着问了句,“哥,你真的没事吗?”
他的声音把江契从纷杂的思绪中拉回来,随口回了句,“没事。”
江止根本不信,他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再问下去。
晚上,江契做了一个梦。
那是上辈子纪应礼成为他金丝雀的第一晚。
纪应礼先去洗澡,江契后去,江契洗完澡走进卧室看到纪应礼抿紧嘴唇坐在床边,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侧,看到江契立马就站了起来。
江契看出了他的紧张,笑着宽慰他,“不用害怕,就睡个觉而已。”
本来是好心安慰的话,但纪应礼听了后连眉头都皱起来,他盯着江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抬手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纪应礼的衬衣扣子从来都是扣到最上面一颗,在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江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我没有裸睡的习惯,你忍忍。”
纪应礼嘴抿得更紧了,他微微垂着头,江契看着他头顶的漂亮的旋,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短硬的头发扎手。
“发型不漂亮。”
纪应礼问他,“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屋里很安静,也显得声大。
江契笑了笑,“跟我一样的。”
江契的发型是时下最流行的发型,微分碎盖,也算不上喜欢,就是紧跟潮流。
江契困了,先上了床,看着纪应礼没动,就问他,“还有事吗?”
纪应礼垂着头,“没有。”
江契语气自然,“那上床睡觉啊。”
纪应礼抬眸看向他,琥珀色的瞳孔被阴影笼罩,露出些罕见的胆怯来。
江契等不及了,直接拦腰将人按在了床上,纪应礼微微瞪大了眼睛,手都攥紧了,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江契抱住了他的腰,然后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我困了,睡吧。”
江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纪应礼僵住了,长睫毛狠狠的颤动,在确定江契没有后续动作后,攥紧的手才慢慢松开了。
可江契却有意逗弄他,在他放松下来后忽然出声,“我关灯了哦。”
一出声,江契就如愿的感受到怀里的人瞬间僵硬了。
可变故抖生,原本紧张羞怯的纪应礼突然推开他起床,江契急切地问他,“你去哪儿?”
纪应礼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漂亮的眼眸充斥着疏离决绝,“我宁愿去发传单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我与你,两清了。”
江契猛地睁开眼睛,夜已深了,但幸好窗帘没拉严实,明亮的月光从缺口处泄进来,让房间不至于被黑暗吞没。
江契坐了起来,耳边充斥着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深吸了一口气,艹。
江契没睡好,第二天陪江止出去玩的时候有些无精打采的,江止自然是发现了,“哥,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在家休息吧。”
江契拒绝了,“不用,我也想出去走走。”
江止判断不出他话中的真假,便也没有再说。
按照江止的计划,今天要去的是图书馆和科技馆。
江止是个很耐得住静的人,到了图书馆找了一本书就静静地看了起来,江契也挑了一本,但只看了一页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江契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了,江止坐在他对面,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江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愣住了,纪应礼又在门口发传单。
江止看到江契醒了,与他说道:“他已经在那儿站了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也就是说他们到这儿半个小时,纪应礼就来了。
江契没有说话,他看了时间转移注意力,“走,吃饭去。”
见他没有接茬,江止也没有在说什么,买了两本书后离开了图书馆。
此时已经过了饭点了,饭店里人不多,但江止依旧选择了靠窗的位置,江契问他,“喜欢晒太阳?”
江止看着餐厅门口,“你信不信,他还会来?”
江契知道他说的是谁,“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江止反问道:“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江契道:“你也说了是巧合不是吗?”
话音一落,纪应礼的身影就出现了餐厅门口,江止问道:“你觉得这能算巧合吗?”
江契道:“那不然呢?”
江止实在忍不住了,“你难道不会觉得他在跟踪你吗?”
江契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他?跟踪我?”随即斩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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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的否决了,“绝对不可能。”
江止不理解,“为什么不可能?”
江契反问他,“那你觉得他跟踪我是想干什么?”
江止连纪应礼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更不知道他的想法了,但他想了想,“可能有事想让你帮忙?”
江契道:“那他怎么不来说呢?”
江止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又换了种思路,“那他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可能他喜欢你。”
江契闻言就笑了,随即摇头否认了他的说法,“绝没有这种可能。”
江止不理解,“为什么,你有钱性格好,长得又帅,喜欢你不很正常吗?”
为了打消江止的胡思乱想,江契决定把他跟纪应礼的事简单跟他说一下,“纪应礼,A 大学霸,喜欢他的人能绕A大两圈,曾经我也是圈里人。”
江止很惊讶,“然后呢?”
江契耸耸肩,“很明显,被拒绝了,然后出圈了。”
这八卦明显把江止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他追问道:“为什么被拒绝了?”
江契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大概是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
江止不信,“不可能,我哥最优秀了。”
江契道:“很好,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现在认为他是直男。”
江止眼中全是惋惜,“那真是太遗憾了,他长得挺不错的。”
这还用说,那可是天菜啊。不过江契并没有多说,只是说道:“所以,这只是巧合,你不要乱想了。”
江止看着纪应礼的背影,“或许,试试能不能掰弯呢?”
江契赶紧打住了他危险的想法,“掰弯直男,天理不容,你可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
江止的目光从纪应礼身上收回来,看向了江契,“但我感觉你挺喜欢他的。”
“错觉。”江契脱口而出,“我已经脱离了情爱的低级趣味,我只是单纯欣赏他不屈不挠的韧劲。”
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听得江止竖起了大拇指。
江契适时转移了话题,“吃饭吧。”
两人吃完饭,江契带着江止躲着门口的纪应礼离开了餐厅。
江止对这种行为很不解,“我们为什么要躲他?”
江契振振有词,“我看不得人受苦。”
江止扯了扯嘴角,虽然觉得很离谱,但一时竟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最后只憋了一句,“哥,你让我刮目相看了。”
江契倒是谦虚起来了,“还行。”
下午去科技馆,依然看到了在门口发传单的纪应礼,江止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怎么看也不对劲吧?”
这次江契难得的附和了他,“确实有点不对劲。”
好不容易得到理解的江止陡然来了精神,“对吧,他肯定在跟踪你。”
江契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反驳了他的话,“没有。”
江止顿感无奈,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长叹了口气,“随便吧。”
江契根本没有注意他的话,他几乎可以肯定,纪应礼突然这么反常,绝对是出事了,要不然也不能拿命发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