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契带着两保镖来到了七中后面的巷子。
巷子里连个路灯也没有,全靠商铺里的灯照出来看路,老旧的水泥路坑坑洼洼,还有些分叉的小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通哪儿。
根据查到的消息,[一夜星空]明面上是个KTV,私底下是一伙催收高利贷的,老大叫刘久峰,纪青梧是两年前到他手下的。
江契带着保镖分别进入[一夜星空],因为上辈子被追杀的阴影,现在江契出门办事都会带上保镖。不是大张旗鼓的保护,而是穿着休闲装暗中保护,在江契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暴露身份。
晚上[一夜星空]正是热闹的时候。
江契饶过热闹的人群走到吧台,调酒师在社会上混久了,见他一个细皮嫩肉的年轻人,便有些轻视,随意问了句,“客人喝什么?”
江契扫了他一眼,自然看出了他眼中的轻视,也没有客套,直接说道:“我要见刘久峰。”
调酒师当即嗤笑出声,“刘总忙得很,不是谁都能见的,小孩子少看些电视,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江契也不恼,反正今晚他有的是时间,“要一杯鸡尾酒。”
调酒师有意奚落他,“从没来过KTV吧?我告诉你鸡尾酒种类可多,你要哪一款?”
江契笑了笑,“要一杯莫吉托。”
调酒师微微挑眉,“行。”
五分钟后,一杯缀着薄荷叶和青柠的莫吉托就放在了江契面前。
江契轻抿了一口,“苦了。”
调酒师听到这话当即就不爽了,“你会不会喝酒,莫吉托就这味。”
江契抬眸扫了他一眼,抬手就将莫吉托泼到了他脸上。
‘啪’
调酒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一睁眼就看见了一片绿油油的薄荷叶挂在眼前,当即就怒了,拍着桌子骂,“你他妈是来找茬的。”
调酒师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几个大汉朝着江契走了过来。于此同时混在人群中保镖也站了起来,不过江契朝他们使了个眼神,两人便又坐下了。
大汉声音不小,“来闹事?”
江契坐在高脚凳上转了半圈,“他说话太难听了。”
调酒师不服气,“那你也不能泼我。”
江契没理他,又问了一遍,“刘久峰在不在?”
大汉里有人认出了江契手腕上的江诗丹顿,“你是?”
“江契。”
大汉里显然有人知道他,当即变了脸色,赶紧说道:“江少爷稍等,我马上去通知刘总。”
大汉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调酒师都懵了,拉过一个保镖问道:“这谁啊?”
大汉面无表情地撇了他一眼,低声道:“江氏集团的大少爷。”
调酒师不知道江契但也听过江氏集团,当即变了脸色,但随即又怀疑了起来,“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江氏集团的大少爷大晚上的会到这种地方来?”
大汉没有说话,是不是真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很快接到消息的刘久峰就来了,在大汉的示意下来到了江契面前,虽然他也没有见过江契,但却不敢怠慢。
“江少,里面请。”
江契起了身,跟着刘久峰来到楼上包房。
刘久峰试探地问道:“不知江少找我什么事?”
夜色沉沉,灯光赤白,江契扫了一眼屋里站成一排黑衣保镖,刘久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他现在还怀疑江契的身份,不过即便是假的,刘久峰也有把握让他在自己这里讨不到好,于是出声,“你们先出去。”
保镖闻言全都出去了。
江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靠在靠背上,抬眸看向刘久峰问道:“纪青梧是你的人?”
刘久峰有些诧异,但还是如实回道:“是。”
江契问道:“他一个学生,为什么会跟着你?”
这话听得刘久峰越发怀疑江契的身份了,他不认为纪青梧会跟江契扯上关系,“江少认识他?”
江契回道:“算是吧。”
刘久峰道:“那江少此来是?”
江契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跟着你。”
刘久峰微微皱眉,但还是实话实说,“没钱吧,他家挺穷的。”
这个回答江契倒是不意外,这么简单倒是好办了,江契直接道:“我给你十万,帮我办件事。”
刘久峰问道:“什么事?”
江契道:“把纪青梧劝回学校读书。”
刘久峰震惊了,“就这事?”
江契道:“还有,帮我拿十万给他,你就说是你给的。另外,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直到刘久峰看到卡上多出来的二十万余额,才回过神,也确信面前这个人真的是江契,毕竟能随随便便扔二十万的人并不多。
刘久峰很好奇,“江少,恕我冒昧,纪青梧是你什么人啊?”
江契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他一眼,刘久峰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久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连忙说道:“是我多话了,江少别见怪。”
事情结束,江契没有准备多待,“事情办完跟我说一声。”
一听这话刘久峰就知道江契要走了,连忙将人拦了下来,“江少,稍等。”
江契没有说话,只是坐着没动,等着刘久峰的下文。刘久峰转头看向门口,“把人带进来。”
话音一落,门就打开了,“进去。”一道粗鲁的声音响了起来。
开门的风扫进来,江契看见调酒师缩着脖子走在最前面,在触及江契的视线时明显的瑟缩了一下,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来。
刘久峰跟江契说道:“底下的人不长眼,冲撞了江少,我特地带他来给江少赔罪,随江少处置。”
江契扫了刘久峰一眼,本来他都没打算再计较了,但人都送面前了,轻飘飘的松了口倒显得他好欺负了。
刘久峰黑着脸朝调酒师说道:“没眼力见的,还不快过来给江少道歉。”
调酒师本来就害怕,被他一吼更害怕了,一脸惶恐的上前给江契鞠了躬,“江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赔罪了。刚才的事真的对不起。”
调酒师的头都快碰到地上了,但江契只面无表情地是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刘久峰道:“光说话有什么用。”说罢看向门口的保镖,“去,搬十箱酒来。”
保镖转身出了门,调酒师脸色当即一片灰白,十箱酒喝完,半条命都要去了。
江契倒是没打算为难他,看了调酒师一眼,“给我调一杯合格的莫吉托,这件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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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连忙应声,“是,我一定会让江少满意的。”
莫吉托不是难调的酒,两分钟就调好了,只不过调酒师很忐忑,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刘久峰看见了,伸手把酒杯接过来递给江契,“江少,尝尝。”
江契看到就刘久峰的动作,什么都没说,接过来喝了一口,“不错。”
调酒师闻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刘久峰见江契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调酒师,心里对这个出名的富二代有了改观,瞬间有了别的想法,于是使了个眼色让屋里的人都出去了。
出了门调酒师腿软得差点跌倒,身旁的人赶紧扶住了他,调酒师心有余悸的感叹道:“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旁边的人提醒道:“还说,不要命了。”
调酒师赶紧闭上了嘴巴,快步下了楼。
屋里安静了下来,江契知道刘久峰有话要说,“有话直说。”
刘久峰说道:“不瞒江少,纪青梧在我这两年,但凡有事都冲在前面,是个豁得出去的好苗子。”
江契闲散地靠在靠背上,掀起眼皮看他,“怎么,舍不得?”
刘久峰赶紧道:“江少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前几年这块生意好做,我们都是本分做生意的,但后来这里落魄了,工作也找不到,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开始走上歪路,但这也不是长久的买卖,还是想让大家找个正经的工作。”
江契明白他的意思,从刚才他给调酒师解围也能看出来他的心地不错,不过目前江契确实没法安排,江氏产业园本来打算关停了,原本的员工都有一半放假待业。
不过江契却没有拒绝他,现在不差人不代表以后不差人,重生的时间太短,江契还没有做好长足的规划。“行,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即便是个不确定的回答,刘久峰已经很满意了,毕竟他们才见第一次面,“多谢江少,有事随时找我。”
江契点了头,就准备走了,但刘久峰又拦住了他,颇有些谄媚的说道:“我这儿有些消遣,江少随我去玩玩?”
江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今天没兴致。”
刘久峰不死心,他为了弟兄们的出路已经苦恼太久了,要是能攀上江契,什么都不用愁了。
“江少,你别看我这店小,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什么样的都有,要不我先喊上来让您挑挑?”
江契打了个呵欠,“不用。”
刘久峰继续说道:“我近日得了个小姑娘,美得跟仙女似的,好多人想要我都没舍得给,我喊她过来给江少跳两曲。”
江契有些烦了,对刘久峰的好感逐渐消失,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刘久峰本来堆着笑,触及江契的眼神瞬间老实了。
“江少,我送您回去。”
“不用。”
江契头也不回的走了,刘久峰把他送到门口,直到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去,第一件事就是问,“明天纪青梧来了就喊他来找我。”
小弟应声,“好的。老大,你跟江少说了什么啊?”
想起江契的话,刘久峰问道:“今天江少来这儿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小弟回道:“除了我们几个没人知道。”
刘久峰道:“江少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跟纪青梧也不能说。”
小弟应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