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抱着陈桃花到软榻边,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朕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陈桃花摇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眼眶红红的,纤细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滴,仿佛一碰就能碎,她哽咽着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沈琅想起这个就一阵怒气,冰冷的看向殿里的人,“朕接到宫人通报说是临孜王和勇毅侯府世子来看你,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就撞上这一幕。”
说着,他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远处的燕临和沈玠都跪在地上,依旧一句话都没说。
陈桃花简直想扶额,真是两个蠢货,千万别连累她了。
沈琅也想起是陈桃花放人进来的,又问道,“桃花,你认识他们?”
陈桃花想立马否认,但太假了,就下垂着眼尾,轻咬着唇,委委屈屈的说,“刚到京城的时候遇见的,那时候他们人还很好,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后来我就和兄长搬家了,听到他们来看我还很高兴,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
说着,她眼泪流的更凶,抱紧了沈琅,哽咽道,“陛下,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抱歉了,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沈琅立刻说道,“勇毅侯府世子燕临以下犯上,廷杖五十,临孜王沈玠目无尊卑,廷杖二十,即刻行刑。”
而殿中的燕临和沈玠依旧没说话,毫无异议。
王新义也喊来了侍卫宫人,押着两人出去了。
陈桃花见两人出去,暗暗松了口气。
沈琅则揽着人,温声道,“是朕不好,在这眼皮子底下还让人钻空子,你放心,以后一定不会了。”
陈桃花眼睛还有些红,抱紧他,神情和动作满是依赖,“嗯嗯,我相信陛下,陛下一定会保护好我的。”
沈琅抱紧她,声音更轻更温柔了,脸上只剩温柔和爱怜,“朕不去别的地方了,就陪着你一起换洗,好不好?”
陈桃花乖巧的点头,“嗯嗯,我听陛下的。”
沈琅也立即传唤宫人上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带着陈桃花一起用了一些后,又亲自带着她到内殿深处,为她焚香、沐浴、更衣......
燕临和沈玠被压在太极殿的一处隐秘角落,由王新义亲自盯着行刑,绝不泄露出去。
行刑的人员也得了吩咐,不会把人打死,但绝对要狠狠受一番皮肉之苦。
一炷香之后,两人身上都被血染红,面色苍白,满头大汗,沈玠昏迷了过去,燕临还清醒着,只是半死不活,十分狼狈。
王新义也安排人送两人回府,同时又派了太医跟去,免得真落下什么病根。
燕临回去之后就晕了,勇毅侯燕牧很震惊,想要询问随行的人是什么原因,跟过来的宫人也只说他们也不清楚,可以问燕临本人,然后就离开了。
沈玠回到府中后,消息也很快传到了薛太后那里。
薛太后立马又派了太医过去,还有一连串价值不菲的伤药,至于原因她也派人打听,最后只知道是沈琅下令的,为的应该和新封的贵妃有关,气的她更对陈桃花不满。
而陈桃花正和沈琅在太极殿深处,鸳鸯被里翻红浪,一树梨花压海棠。
无论任何人此时都进不去。
王新义带着一众宫人兢兢业业的守在殿外,等着里面随时传唤。
(PS:告诉宝子们一声,宁安如梦和逐玉一起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