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陈桃花把碗筷都收进厨房,又勤快的全都洗了。
最后又来到屋子,面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个兄长,我睡哪里啊?”
谢危坐在床边打量了周围一眼,院子只有这一个房间,还有就是厨房和柴房,但四面漏风,不适合人住。
他起身到旁边的柜子找了一床新被褥,然后又找了一张草席铺在地上,将被褥慢慢铺上去。
“你睡床上吧。”
陈桃花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表面还是越发乖巧,声音甜甜的,“好的,谢谢兄长。”
然后,她就麻溜的走到床前脱鞋脱外衣,爬上床,盖好被子,动作利落的不行。
谢危看了她一眼,铺好被褥后,到一旁吹灭了烛火,然后走到旁边和衣躺下。
床上的陈桃花感受到久违的干净的被子、软乎乎的床铺,身体很快就放松下来,没几秒钟就沉沉睡去。
谢危听着耳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慢慢睁开眼睛,侧头看了过去。
昏昏暗暗的环境,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那白的晃人眼的皮肤。
零星的亮光透过门缝和窗户照进来,让漆黑如墨的房间隐约可以看清一些东西。
他慢慢起身,无声无息的来到床边,然后坐下,直直盯着眼前的少女。
肤色雪白得连夜色也压不住,怪不得整天担心自己被掳走,是该被掳走。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轻柔、软嫩、滑。
他又一点一点抚着她的眉毛、眼睛、鼻梁.....
似是感觉到不适,床上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微微抬起了手。
眉头慢慢松下了。
谢危目光流露出些许笑意,垂眸看着眼前的绝色少女,俯身靠在她耳边,嘴里吐出几个字。
“遇见我,算你倒霉了。”
床上的少女不适的摸了摸耳朵,转身对着另一侧睡了。
谢危笑着坐直身子,眼波流转,俊美的面容在夜色下显得诡谲幽深,让人不寒而栗。
他又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起身回到地上继续睡了。
而床上的人,包括识海里的统,睡得正香,根本没察觉,怕是打雷才能叫醒。
陈桃花是打算养鱼训狗的,但不是所有人都会乖乖呆在池塘里,乖乖听话,野心大得很。
第二天一早,谢危很早就收拾好准备出门了,见陈桃花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就过去喊醒她,“早饭在桌上,我先出去了。”
陈桃花眼睛都没睁开,整个人睡得乱七八糟,听到他的声音胡乱应了一声,又翻身继续睡。
谢危笑着把被子给她盖了一些,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在他走后陈桃花依旧沉迷梦乡,要把这些天缺的觉都给补回来,睡他个天昏地暗。
太阳从地平线一点一点上移,阳光慢慢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
燕临开心的拎着买好的早饭来到巷子里,见大门锁着,犹豫了下,还是翻墙进去。
“桃花?”
“有人吗?”
无人应声。
而屋子里的陈桃花也被这阵声音吵醒,但根本不想理,翻了个身,蒙上被子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