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卢主任那边就不好受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陈桃花的踪迹,不得已还是报警处理。
但警察也是一点一点的找人,而且还需要学校和家长的协助,同时也派人查询陈桃花身边熟悉的同学朋友,看是不是躲他们家去了。
十八班的学生们根本不清楚,只知道陈桃花逃出校园了,也没人联系他们,一问三不知,毫无线索。
卢主任和陈妈都怀疑任意,因为那天就他跟着陈桃花一起进办公室,还一直维护,关系看起来就不错的样子。
但任意十分淡定,面对警察、卢主任和陈妈的询问根本不承认陈桃花在自己家,软硬不吃,他们也毫无办法。
卢主任最后还是暗地给任意的爷爷任函打去了电话,希望他有空能回一趟自己家,看看到底有没有人。
任爷爷这次也接听了电话,听到任意和陈桃花的事后立马表示会回家一趟,完全没有自己的数学事业为重的样子。
任意也担心任爷爷会突然回去,但他整天忙他的数学,连他奶奶住院都不回去,应该不会因为学校的小事就回去吧。
但他也不太确定,心里有些焦灼。
就这么寸,陈桃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正好撞上回来的任爷爷,当场被抓包,吓得她立马端端正正的坐起来,连忙给任意发消息。
任意也快速回了,让她等十分钟。
陈桃花也抬手抿嘴一笑,乖乖巧巧的打了个招呼,“爷爷好。”
任爷爷是个典型的数学家的模样,花白的头发往后梳着,戴着副眼镜,皮肤皱纹不太多,给一种沉稳睿智、不慌不忙的数学家形象。
但此时眉头紧皱,扶了扶额头,最后才勉强扶着沙发坐下。
陈桃花悄悄看了他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坐也不敢坐,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站在那。
任爷爷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飙升的血压,说道,“你是不是叫陈桃花?”
陈桃花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是...是吧。”
任爷爷眉头更皱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陈桃花快速回道,“是。”
任爷爷又扶了一下额头,摆摆手,“坐下吧,别害怕。”
陈桃花犹豫着坐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跟个鹌鹑似的,就希望任意快点回来。
任爷爷看她一身任意的睡衣,血压更高了,过了几分钟,才尽量和蔼的说道,“你们学校的老师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们和你父母都很着急,你该尽快报个平安的消息,早点回家。”
陈桃花眼睛瞬间涌现出泪珠,瘪瘪嘴,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是爷爷,我爸爸妈妈都不喜欢我,更喜欢弟弟,我不想回去。”
任爷爷一顿,没想到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但在他们家也不像样啊,还是劝道,“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也许只是你误会了,还是尽快回家让他们放心吧。”
陈桃花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带着些哭腔,“可他们只给弟弟买新衣服不给我买,他们只给弟弟吃肉不给我吃,他们不给我零花钱还要我自己想办法。”
说着,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哗哗的,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任爷爷眉头更皱,此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想让她别哭却又说不出来,想找点纸巾,却发现都在陈桃花那,离他还挺远。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陈桃花就在那一抽一抽的哭着,可怜兮兮,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