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桃花很捧场,语气里满是赞叹和崇拜,“干爹你也太厉害了,受伤还能把追兵都解决,还只用一把小刀,太厉害了!”
傅隆生也很感慨,“人的毅力总是在绝境中锻炼,那时我也没想到能活到现在,算算都快三十年了,三十年啊。”
就算是没那些腥风血雨,也不一定有人能活这么久。
陈桃花又换了个西红柿继续啃,然后继续问,“还有吗还有吗,我还想听,干爹你再讲讲嘛。”
傅隆生也被勾起兴趣,年纪大了总爱回忆往事,总觉得孤单,有人能真的听他啰嗦,不嫌烦,很容易就打开话匣子。
“我记得那时候应该是八十年代,我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初到香港,在街头上跟了一个大哥......”
陈桃花也找到光明正大偷懒的办法,就是缠着傅隆生讲他以前的事情,还能吃东西,比刨坑自在多了。
她很认真的听,时不时附和捧场,活像个捧哏。
不对,就是捧哏。
其他人默契的没打断,就让陈桃花偷懒。
傅隆生也讲了一下午自己的光辉事迹,最后活儿都是其他几人干的,傅隆生还是操持着做了饭,没让熙旺一个人忙活。
吃完饭之后傅隆生早早回房间休息了,其他人看书的看书,锻炼的锻炼,各自玩去了。
陈桃花到厨房拿了些夜宵小甜品就上楼回房间,准备先洗澡,再玩手机,再看书,再吃蛋糕,然后再玩手机。
只是她刚进房间把蛋糕放好,熙蒙就紧跟着进来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吻起来,热切又绵密。
她推了他一下,转头说道,“先帮我放洗澡水去。”
“一会儿。”说着他继续吻,直接撬开牙关进去,热烈的交缠,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卷进自己的身体。
陈桃花被亲的迷迷糊糊,脑子也下线了,整个世界只有眼前这人。
熙旺一边吻着一边解开她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接着是自己的。
两人踉踉跄跄来到床边,俯身埋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陈桃花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那点思绪很快就被温柔缠绵的吻腐蚀,渐渐消散。
她抱住他,完全沉浸在唇齿交缠的吻里。
楼下,胡枫和小辛正拉着熙蒙一起喝酒。
“老头子真是上了年纪,动不动就爱扯以前的事,说了整整一下午,也太能说了。”
小辛一边喝着酒一边不以为意的说道。
熙蒙点点头,脸颊上还带着些醉意,“是啊,从小听到大,也就现在桃花没听过,听着还津津有味呢。”
胡枫听到他提起陈桃花,和他碰了一下酒杯打断这个思绪,又转移话题道,“其实我还挺好奇老头子年轻时候什么样,他教我们的那些本事都是怎么学的。”
熙蒙一口气干了酒,“自学成才呗,那种环境都是拼命才能活着,教我们的也都是活命的本事。”
胡枫肯定地点点头,“有道理。”
小辛又给熙蒙倒了一杯,笑着说道,“我猜老头子肯定家里人都死光了,要不然也不会收养一群孤儿院的人。”
熙蒙点点头,又随口喝了起来,“这还用猜吗,鳏寡孤独一老头,百分之百。”
“没错没错。”
“喝。”
三人碰了一下酒杯,又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