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立马过去抓人,“老七,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占我们桃花便宜呢。”
而陈桃花在两人唇齿相贴的那一刻,也陡然清醒,快速移到了一边。
她故作镇定,也皱着眉跟着指责,“没错,老七,你怎么能占我便宜呢。”
萧若风无奈摇头,最后还是轻叹,看向了李长生,“先生,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了。”
李长生也深深一叹,“算了吧,桃花,本来你还有可能逃生,你这魅术一施展,绝无逃生的可能。”
陈桃花瘪瘪嘴,不服气地看向柳月,“四师兄,你帮我试试吧?”
柳月立马转头走向墨晓黑,“老五,你试试,帮帮小师妹吧。”
“称呼错误,拒绝。”墨晓黑回道。
陈桃花冷哼一声,又看向萧若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糯糯道,“小师兄,你帮我吧,我不信今天就练不成了,你就帮帮我吧。”
萧若风笑了起来,“刚刚叫老七,现在是小师兄了?”
“都怪他,我跟他学的!”陈桃花立马指着柳月说道。
柳月耸耸肩,无奈接受这口黑锅。
李长生随即道,“行了行了,我看这魅术你也学不明白,过来我再教你别的。”
听到这个,陈桃花又打起了一些精神,连忙过去,“什么?”
“赌术。”李长生说道。
陈桃花眼睛一亮,这就是她苦苦寻找却不得法门的暴富大法啊,她立马甜甜道,“先生要怎么教啊?这个我一定能学会!”
李长生瞧了她一眼,敷衍道,“先看看再说吧。”
陈桃花认真点头,打算一定要把这个学会。
萧若风则微微抬眸,和柳月对视了一眼。
柳月看了看他,也慢悠悠地收回视线,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扇子,一副悠闲的模样。
萧若风目光也重新落到前面两人身上。
魅术可没有什么把自己魅进去的说法,除非对方施展。
意志力薄弱瞎说的而已。
石桌前,李长生摸出了几个骰子和骰盅,说道,“赌术又叫幻术,千术,出千速度非常快,其实也是一种骗术。”
陈桃花认真点头,“嗯嗯!”
“它分为随机应变法、虚张声势法、避重就轻法、静观其变法、舍小取大法、瞒天过海法。”
说着,李长生摇了几下骰子放到桌上,“猜吧。”
陈桃花想了半天,试探道,“猜大小吗?”
李长生点点头。
陈桃花又问道,“那多少是大,多少是小?”
李长生一噎,“你这都不懂?”
陈桃花轻哼一声,“我又没学过,我怎么知道。”
“我看你骗人骗的那么得心应手,这点小玩意肯定会啊。”李长生说道。
陈桃花撇撇嘴,“先生你这是损我吧。”
李长生苦口婆心,“我这是夸你呢。”
陈桃花没理他,认真瞧着骰盅,“快点说。”
李长生耐心解释,“里面有三个骰子,10点及以下算小,11及以上算大。”
陈桃花算了半天,犹犹豫豫道,“大吧,我选大。”
一旁的柳月笑着开口,“应该选小。”
陈桃花又改口道,“那我就选小。”
萧若风说道,“别听他的,自己选。”
陈桃花瞟了瞟李长生的神色,奈何什么也看不出来,还是选大,“那我就选大。”
李长生微微一笑,打开了骰盅,335大,陈桃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一个骰子翻了个身,变成135小了。
陈桃花立马精神了,“怎么变的。”
“很简单,手快就行。”说着,李长生放慢了动作,在打开骰盅的一刹那,手指快速拨动了一下骰子,数字立马就变了。
陈桃花非常感兴趣,立马拿着骰子和骰盅练了起来。
李长生很满意,总算不排斥了,又顺着说道,“但这门骗术也有被拆穿的风险,所以学一门轻功还是很重要的,你觉得呢?”
陈桃花若有所思,肯定地点头,“是有道理。”
李长生点点头,“从明天开始绑沙袋练习跑步,每三天增重一斤。”
陈桃花表情凝固,“要增到什么时候?”
李长生打量了一下她的体重,“暂时先到四十斤吧。”
陈桃花难以置信,起身说道,“先生,我觉得这个可以商量一下。”
李长生谆谆教诲,语重心长,“难道你想耍老千的时候被逮住打一顿吗?”
陈桃花为难,“当然不想了。”
“那就得练啊。”李长生说道。
陈桃花犹犹豫豫,在暴富和受累之间反复徘徊,最后还是决定放弃,直接把骰子和骰盅还给了李长生。
“先生,我决定还是算了,出千多不好,怎么能骗别人呢,我还是不学这种骗人的招数了。”
李长生闭了闭眼,“不学也得学轻功,没得商量。”
陈桃花还想打商量,“我又不出去,我就安安分分呆在学堂里,不惹事生非,用不着学,真的没事。”
李长生没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几人,“从今天开始她的基本功就交给你们监督了,我随时抽查,查到一次你们帮她作弊,餐食减半,重量加一倍,以此叠加。”
陈桃花难以置信,“练轻功你还克扣我吃的!”
李长生点点头,“没错。”
“你不是我师父!你是魔鬼!”
“没错。”
李长生微微一笑,甩袖离开,眨眼就消失在天边。
陈桃花立马抱着萧若风的胳膊祈求,“师兄,小师兄,你帮我跟师父求求情吧,求你了。”
萧若风叹了一声,说道,“轻功已经是最简单的功夫,你必须要学一点东西。”
“不是还有你和师兄们吗,你们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对不对?”陈桃花立马道。
萧若风点点头,“没错,但你还要学。”
陈桃花刚想说什么,萧若风就堵了回去,“别说死不死的混账话,这轻功你是非学不可。”
陈桃花直接松开了他,“你不是我小师兄!你也是魔鬼!”
萧若风点点头,“魔鬼就魔鬼吧。”
陈桃花重重哼了一声,转头就跑向房间,“我不喜欢你了!”
萧若风不知第几次叹气了,但也没多说什么,看向陈富贵说道,“富贵,继续学习大学之道吧。”
陈富贵立马点点头,“好啊好啊。”然后立马安安静静,又乖乖巧巧地坐到位置上,跟陈桃花那个混账一点都不一样。
柳月几人则在一旁下起了棋,没逼迫着陈桃花从现在就开始练习,让她多享受一会儿轻松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