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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作者:十方马甲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拳,一拳便消耗我近八成的劲力!’


    韩武关上门后,伸缩五指,细细体会方才那一拳的风采和余韵。


    心中大为满意。


    大成级的镇山河,消耗劲力虽多,但威力远胜小成,足以作为压轴杀招!


    ‘如此,倒是无所谓继续提升了。’


    经此测试后,韩武已有定论,无需再深化镇山河了。


    继续提升反而弊大于利。


    一方面是偿还欠贷时只能选择肝经验,肝经验便意味着消耗时间,他接下来的重心是赚取功勋,无法将时间过分困囿于偿还欠贷上。


    另一方面是大成镇山河足够使用,再提升,以他目前的劲力不足以支撑施展圆满级镇山河。


    基于此,思量再三,韩武决定保留些运道,以便过些日子着重提升境界。


    ‘大成级的镇山河,即便不偷袭,击毙杨辰估计都轻轻松松,也即是说,对上内壮入门武者,我依旧强的可怕!’


    韩武退出系统,以杨辰为参照,丈量己身。


    得出的结论是,凭他目前的实力,对上内壮小成亦有一战之力,若是加上诸般手段,甚至内壮圆满未尝不能拿下。


    ‘不过,放眼州院,此等实力怕是难进中流,遑论州城了!’


    州院武生之间,差距不算明显,顶多是练劲与内壮的差距,但武秀才之间,差距相差惊人。


    弱与强的划分横跨数个境界,从内壮到搬血,不一而足。


    韩武综合实力处于内壮阶段,放在武生之中,勉强算作佼佼者,放在武秀才中,属于垫底存在。


    再将范围拉大至整个州城,差距进一步扩大,距离真正的顶尖强者更是云泥之别。


    韩武倒不在意这些,其余人与他无关,唯独个孟家……


    ‘保险起见,得做足准备。’


    赚取功勋刻不容缓,但防护也得跟上。


    研究半步倒的这些日子,不白研究,眼下韩武不仅能够自己炼制半步倒,还将其完美融于辣椒粉中,化无色无味为有色有味,使得辣椒粉的迷药作用进一步增强。


    或许在很多武者看来,无色无味乃是标配,韩武却觉得有时候有色有味比无色无味更具奇效,不失为一种出其不意。


    具体效果如何,得亲自试验方知。


    但韩武估计,顺利的话,迷倒真元境武者都不在话下,毕竟有半步倒做保底,再差能差到哪去。


    ‘时候尚早,正好去禾田镇调查杀妻案凶手。’


    赚功勋的第一步,从抓捕通缉要犯开始,这是韩武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的打算。


    没有浪费时间,韩武先是洗漱一番,再用劲力驱散异味,随即乔装打扮,带足辣椒粉、半步倒、香引虫和从洛文炎手中要来的百里香,悄无声息的离开州院,前往禾田镇。


    关于杀妻案的案宗内容,他其实早已牢记于心,无所谓去不去镇武司。


    反正只要能抓住凶手,再去领取功勋也无不可。


    ‘……八月二十五日,晚,田九家中传出惨叫声,惊动邻里前去查看,目睹田九妻子、两名女儿以及尚在襁褓中的儿子均倒在血泊中,而田九不知所踪……’


    ‘……田九性格老实,安分守己,基本不与他人结怨,是方圆三十里内难得的好人,对待妻子儿女体贴至极,无微不至,平日里更是滴酒不沾,极少应酬……’


    ‘……田九妻子相貌怜人,对内勤俭持家,对外待人友善,令邻里口口称赞,更怀有一颗虔诚之心,经常去红云寺礼佛,夫妻之间和睦异常……’


    ‘……事发当日,经邻里确认,惨叫声为田氏发出……有人曾瞧见一道黑影自田九家蹿出,浑身浴血,疑似田九……’


    前往禾田镇的路上,韩武回忆着关于田九案宗的记载,抽丝剥茧,分析始末。


    ‘种种迹象表明,田九失踪非他人所为,似乎是他动手杀妻杀子女,故而逃亡?’


    不知是案宗有意往此方向记载,还是事实本就如此,总之韩武在了解情况后,便下意识的产生这般想法。


    ‘那杀人动机呢?’


    韩武前世虽没看过多少推理故事,但看过不少的探案剧,查案的基本要点还是知道的。


    任何犯案都有作案动机,套用在田九身上同样适用。


    ‘若真凶是田九,那他杀妻杀子女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


    受前世各种信息冲击,韩武思绪发散很快,想到关键,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虎毒尚不食子,能令田九杀子女,唯有子女都非亲生能解释。


    ‘可三个都不是亲生吗?’


    韩武有些不确定,此世验证子嗣方面水准与前世明清其实相差无几,同样依靠滴血认亲。


    至于真假,韩武尚未得知,毕竟武道世界,总归不能以科学论之。


    ‘等到了禾田镇,打听下便知道了。’


    韩武暗自留了个心眼,加快步伐,没多久,来到了禾田镇外,瞧见不远处走来几名粗布麻衣的妇女,嬉笑交谈着。


    “张妹子,你嫁入咱们禾田镇都快三个月了,这肚子咋还没动静?”


    “王嫂,这……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你家那汉子,该卖力的时候不卖力?”


    “没……”


    “张妹子,实在不行,你抽个时间去红云寺求求菩萨保佑你生个大胖小子。”


    “咦,你们看,那边有个人,穿的好贵气,咱们轻点声,免得惊扰他,估计又来找田九了。”


    “……”


    迎着这些妇女投来的灼灼目光,韩武顿感不自在,有种前世过年回村途径大妈集中营的既视感。


    强压不适,韩武沿途打听,找到了田九家,还未进去,就听有人招呼:“这位公子。”


    韩武止步,望向来人,来人不是禾田镇之人,身上穿着差役服饰,应该是衙门的人。


    “敢问公子,您是来调查田九案子的吗?”差役恭敬询问道。


    “不错。”韩武轻轻颔首,“你是衙门的人?”


    “是的,公子。”差役拱手回道。


    韩武以为对方是衙门派来协助调查的,于是问道:“不知田九家中,最近可有情况?”


    “情况,我这里有倒是有……”差役轻笑了声,话锋骤转,“就是不知公子肯出多少价钱?”


    “哦?”


    韩武微愣,衙门的人堂而皇之贩卖情报,不怕镇武司追究责任?


    差役读出韩武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这些情报,若您去查,费些功夫和时间也能查出,若从我手中购买,则可节省您不少的时间,但未必有我全!”


    这一点,他颇为自信,自忖专业。


    韩武听出来了,他们不生产情报,只是情报的搬运工。


    买不买纯凭个人意愿,便是镇武司追究起来,他们也有理由推脱。


    “多少?”韩武沉吟道。


    差役早有所料般竖起手掌,道出个数字:“五两。”


    价格不算便宜,拿捏的就是韩武这类赚取功勋之人不缺钱,唯独缺时间。


    而且相比于两百点功勋而言,五两银子,实在微不足道,若非担心这类人较真,估计更高。


    接下来韩武的选择确实如他所料,稍加迟疑后便选择掏钱。


    “公子,这是您要的情报。”


    差役拿钱办事,爽快递出一封信,信中记载了田九的诸多情报。


    韩武当着其面打开,对方毫不在意,任凭其翻阅。


    “公子,可有问题?”临了,差役还贴心的问了句,售后服务满满。


    韩武摇头,没有关于田九的问题,倒是有其他问题:“冒昧请教下,你们除了售卖消息外,可有其他业务?”


    他也是突发奇想,既然镇武司允许衙门售卖情报这样的黑产,那是否有购买功勋的渠道?


    明面上,镇武司是不允许黄白之物兑换功勋,暗地里呢?


    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世上从不缺投机倒把之辈,若是可以,他想挑战下自己的软肋。


    “公子说笑了,小的没听明白,这不过是小的个人行径,还请公子勿上升至衙门。”差役摇头道。


    韩武看出对方不像开玩笑,也不在意,告辞离去。


    途中,继续琢磨起田九的案子。


    差役所给的资料确实详细,验证了他的猜测,田九杀子女缘由与他所料一致,均因非亲生而杀人,顺带连妻子一并解决。


    甚至还打算解决女干夫。


    前来调查的人,看完资料后,基本都知道田九意欲何为,难得是不知女干夫在哪。


    时隔一个月,并未传出与此事有关的半点消息,使得想要找到田九如大海捞针。


    ‘唉,欺负谁不好,非欺负老实人,现在好了,匹夫一怒,全家死绝!’


    韩武轻叹了声,单看此案件,竟有种前世今生重叠的荒谬感。


    他对此无感,也不想深究对错,只想找到田九,赚取功勋,奈何眼下并无头绪。


    在镇上找了家茶馆,韩武稍作休息,同时梳理着关于田九的诸般信息。


    一条条,一句句,一字字,都反复查看,细细咀嚼。


    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他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没这个天赋,只得结账离开。


    ‘红云寺?’


    从另一侧走出镇外,韩武无意间瞥见一块疑似路标的石碑,上著‘红云寺’三个字。


    ‘我记得田氏生前经常去红云寺,莫非与之有关联?’


    韩武胡思乱想起来,只因实在没有头绪。


    ‘天色尚早,去看看?’


    看了眼天色,又极目远眺,发现矗立在不远处山巅的寺庙,韩武猜测天黑前,他能下山,便打算一探究竟。


    ……


    红云寺,后厨,肉香弥漫。


    一伙光头大汉在院子内大快朵颐着,吃相难不难看另说,吃的是真香,咀嚼声此起彼伏回荡,各种骨头不要钱似的吐出。


    噗!


    一块大骨自大汉嘴里飞射而出,不偏不倚落向院门处,抵住了前行的步伐。


    来人身形微顿,任凭这被嚼的奇丑的大骨砸下,眼看就要砸中面庞,其前方三寸处,瞬间凝起近乎实质的真气屏障。


    滋。


    大骨刚一接触真气,便如遭暴击,顷刻间化为齑粉,瀑洒开来。


    “大哥!”


    拱门处的动静引起了不少大汉的注意,见到来人,纷纷放下肉块,起身迎接。


    刘大轻轻颔首,目光扫视全场,旋即问道:“老六,小七去哪儿了?”


    “他们去做那些秃驴的活了,一个当送子善人,一个画胴体。”有人回了句。


    闻言,刘大眉头微凝,有些担心老六和小七此举暴露他们身份。


    “大哥,姓舒的那娘们情况如何了?她会不会出尔反尔报官?”


    其余人倒不甚在意,他们霸占红云寺后待了大半个月都没异常,哪这么轻易暴露,更关注药材。


    “二哥,你放心,姓舒的绝不敢报官!”


    刘大还未回复,另一侧拱门走来两道身影,其中一人开口,解释原因,


    “我调查过,姓舒的乃是名门舒家之女,唤作舒雨柔,尚未出阁,倒是有个青梅竹马,像这类女子,最重贞洁,有胴体画像在,非但不敢外泄,反而会千方百计堵住我们的嘴。”


    刘二等忧心忡忡之人听闻后频频点头,觉得不无道理。


    世家子女,名声是利器,一旦他们泄露舒雨柔的胴体画像,个人身败名裂算作小事,令家族蒙羞才是无可挽回的损失。


    舒雨柔身份越珍贵,他们底气便越足。


    “老六,小七,你们不是解救那群妇女脱离苦海吗?怎么回来了?”有人好奇问道。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两人面露苦涩,小七怨气载道:“别提了,都是些歪瓜裂枣,六哥有兴趣玩,我是没兴趣画,免得既玷污眼睛,又侮辱画技!”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玩的时候怎么就低下了高傲的头?”老六轻哼一声,言辞犀利反驳道。


    小七顿时急了:“六哥,你怎凭白污蔑人清白,我……”


    “行了,人家和尚下的去口,你怎么就下不去了?以前你可没这么挑剔。”老六打断小七的话。


    “没办法,见过绝色后,看到这些乡野村妇便没兴趣。”


    小七舔了舔嘴唇,似若回味,颇有些意犹未尽,“还是姓舒的有味道!”


    “确实。”


    这一回,老六没有反对,在场其他人也都颇为认可的点头,话题逐渐转向变态,省略千百字。


    “大哥,不好了!”


    一声尖叫穿透庭院,令众人交谈骤止。


    站在院墙上正眺望远方,静等消息的刘大闻声脚尖轻点,几个踏步间,来到来人面前,凝声问道:“老五,何事?”


    “可是镇武司和升仙教发现我等行踪?”老二紧跟着接了一嘴,引得其他人纷纷严阵以待。


    老五见状连忙回道:“是,是弟兄们出事了,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一具咱们弟兄的尸体……”


    “什么?!”


    消息与被镇武司和升仙教发现同样惊人,引起躁动:


    “莫非是红云寺那帮秃驴干的?”


    “胡说八道,红云寺的那些秃驴早就被我们杀光殆尽,无一生还,岂能死而复生前来报仇?”


    “可若是其他人,道理说不过去,我们拢共占领红云寺半月有余,这大半个月来更是谨小慎微,几无差错。”


    “会不会是老六和小七招惹来的?”


    “不可能,就算我们被发现,那群村妇丈夫屁用没有,谈何报仇?”


    “……”


    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传入刘大耳中,令他不自觉升起几分烦躁,微微抬手,打断众人,望向来人:“老五,可查出什么眉目?”


    “暂无。”老五摇了摇头,沉吟道,“我查问过其他弟兄,昨晚那位弟兄疑似出恭后再未回来,怕是那个时候遭逢不测,而且我观其伤口发现,是被人一击毙命。”


    “看来不是镇武司和升仙教之人。”刘大揣测道,两者动手都讲究雷霆之势,不会扭扭捏捏,打草惊蛇。


    老五持有相同想法:“与镇武司和升仙教无关的话,估计与红云寺有关。”


    “定是有人发现红云寺所干的勾当,深受其害,所以来报仇,我们被当成替罪羊了。”老六和小七异口同声道。


    其余几人脸上的表情虽颇为认同,却并未草率开口,或思索,或看向刘大。


    刘大锁眉沉思,眼看着就要到与舒雨柔的约定时间,突然出了这档子事,打乱布局,实在令人恼怒。


    “你们怎么了?”


    有脚步声打破院内僵固的气氛,一名秃头壮汉龙行虎步走来,脸上噙着笑容,察觉到院内的异常,不由问了句。


    “老三(三哥)!”


    来人的出现立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有人着急问道:“三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姓舒的那娘们带药材上山了?”


    “不错。”


    老三高兴点头,“我亲眼所见,舒雨柔扛着一袋药材孤身上山,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


    “太好了!等药材一到,我们便能改易根骨!”


    几人大喜过望,不枉他们在此地藏匿良久。


    便是连紧锁眉峰的刘大听闻后脸上都难得露出些许喜色,同样心潮澎湃。


    ‘若能改易根骨,我何愁不能开辟气海,凝结真丹!’


    老三早已缓过激动,心思仍在先前的问题上,好奇问道:“你们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是……”老六将事情简单告知。


    老三听后肯定了刘大的猜测:“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的道路,亦或是舒雨柔走的那条隐蔽山路,我们都派人盯守,未曾发现与镇武司和升仙教踪影,而且那人只敢在我们出恭时动手,说明实力不济,不得不小心翼翼,定然势单力薄!”


    “老三说的不错。”


    沉默半晌的刘大开口附和,将此事盖棺定论,“不管此人是谁,都不能让他破坏我们的计划。”


    “老二,你带些兄弟暗中调查此事,务必谨慎此人伪装成和尚混进我们队伍中,若无法查出,除我们七人外,不留活口!”


    “老六、小七,你们按照原计划封锁山门,拒接来客,接下来这段时间,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其余人,也要各自准备着,善后诸事,待得手药材,抹去痕迹,我们立即撤离。”


    众人深知事情重要性,齐声回应:“是!”


    ……


    ‘世上哪有百分百灵验之地,可红云寺求子,似乎颇为灵验?’


    通往红云寺的上山路途中,韩武梳理着沿途从其他人口中探听到的消息。


    消息大多与求子有关,所问之人,不论男女,无不对此拍案叫绝,分外推崇红云寺。


    这让韩武越发怀疑,自己的推测会不会是真的。


    ‘若真如自己所料,那田九……’


    韩武心思如电,脑海中似若有灵光乍现,一闪而逝。


    忽被迎面走来的一对夫妇惊扰,两人同样在谈论着去红云寺求子事宜,不过话语中带着满满失望。


    韩武上前打断,问道:“两位,我听你们你们刚才提及红云寺,是出了什么状况吗?”


    “公子有所不知,红云寺突然宣布闭寺,暂不对外接客。”夫妇中的男子开口。


    韩武接着问道:“那你们可知是何缘故闭寺?”


    “这……不知。”


    夫妇两相视一眼,皆是摇头。


    接着,韩武又问了几句,没得到什么信息,便道谢一句,告辞离开。


    随后,他询问几对下山夫妇,得到的结论如出一辙,红云寺莫名闭寺。


    ‘突然闭寺?’


    事出反常必有妖,原先韩武只准备上山进寺一趟即可,眼下怕是得要认真探查一番了。


    倘若自己猜测为真,消失多日的田九说不定就藏在红云寺内。


    甚至往大了推测,红云寺闭寺或与此有关。


    定了定神,韩武加快步伐,抵达半山腰时,神色微动。


    ‘嗯?药材味?还很多?’


    虽不浓郁,但种类着实繁多,无需走动,原地伫立着,就闻到各种各样的药材味道。


    像是闯进了药园,连吐出的气息都充斥着药材味。


    韩武对于基础药材的记忆早已固化成本能,一呼一吸间便能辨认,然而即便如此,仍没辨别出全部药材。


    ‘无骨花、金莲草、碧玉根……’


    脑海中迅速浮掠过药材名称,韩武目光却在四周扫荡开来,渐渐凝皱。


    四周并无这些药材!


    ‘无药而有味,味淡则深远,表明……附近有人在运输药材!’


    谁?


    韩武心头泛起疑惑,上山的常规道路就在脚下,并未见人影,说明对方不走寻常路。


    而且他闻味辨药,发现有诸多药材都颇为昂贵。


    走偏路秘密运输昂贵药材,此人意欲何为?


    ‘去看看!’


    鼻子发挥作用,韩武凭此探本溯源,不一会儿找到根源,瞳孔微缩。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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