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们隐藏在人体之下的时候那种气味并不会散出来。我推测,这类寄生异种在未完全掌控宿主前,只会单纯依附宿主汲取生机,并不会轻易干涉宿主的思维与行为。这种情况下,我闻不到。”
“更重要的是,这类寄生异种对净化之力的抗性,远比普通异种要强得多。”
“普通的净化之力,无法穿透被寄生者体内的‘生机屏障’,它们就潜伏在那层屏障之下,汲取养分,悄无声息。
或许正因如此,它们才能骗过所有常规筛查,在人类中长久地潜伏下来。”
“想要筛查只能像我刚才那样加大净化之力的输出。毕竟没有净化对付不了的异种,如果有,那说明净化之力还不够多。”
说到这里,她唇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不过诸位可以放心,就在刚才,你们全都又被我净化了一遍,要是这都能抗住,我只能算它......”
焚天星代表问,“算它什么?”
“算它有种。”
诸星代表:“......”
戚柠将自己发现的告诉这些星际的大人物们,异种的阴谋就让他们去操心吧。
她挺忙的,他们人多还闲。
不过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戚柠表示出了自己作为星际好好公民的态度,可以帮忙,按人头收费。
这天之后,戚柠多留了个心眼,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小伙伴们代表的卡牌用净化之力洗刷一遍。
......
赛克星那边,付予珩用专业设备搭建出了一个小型星际模拟系统。
这对于辅修了好几年机械系的他来说并不难。
此刻,他眉头微蹙,指着模型中一处明显断裂的路,对身旁的戚柠和焰璃解释道:
“根据焰璃之前提供的路径,从这里到这里,路径是完全中断的。”
他指尖在光幕上划过,模拟星图随之流转,“无论用哪种理论模型去推演,从这一端,根本不可能抵达另一端。”
“但是......”
他语气一顿,将星图切换到最新的观测数据,“就在前天,我进行常规观测时,发现这里出现了异常。”
画面中央,原本断裂的虚空之中,竟凭空浮现出一道却稳定的轨迹,像一座悄然架起的桥。
付予珩将轨迹末端放大,坐标清晰锁定。
“这条路径之前并不存在,而现在,它连接的另一端,正是蓝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困惑。
“结合戚柠之前提到的,三千年前,人类先祖进行大迁移,实际上是跨越世界屏障,进入了另一个位面。迁移完成后,那个‘入口’就彻底封闭了。”
“但现在,它又打开了。”
焰璃也开始浮现出困惑,“好奇怪,怎么突然就打开了?难不成是故意引我们去?”
戚柠闭眼感受了一下,付予珩所说的那个方位。
虽然已经有了全星际的地图,但是她还不能做到将每一处都实时监测,即便她有上亿点的精神值,也架不住这么消耗。
精神海中浮现出真实的星际。
瑰丽壮阔,找到付予珩所说的那个方位后,戚柠无端的感受到一股危险。
意识迅速回笼,戚柠看着都在盯着她看的二人,说道,“稳妥一点,等我升级到S级再出发吧。”
距离S级已经很近了,不急于这一时。
......
争霸赛初赛落幕,万人晋级第二轮的名单尘埃落定。
即便戚柠在后续六天里彻底歇手,未再猎杀一头异种,榜首之位依旧稳如泰山,无人能及。
笑死,她的积分连计数牌都装不下了,怎么超。
一众选手私下里只剩苦笑,只觉自己时运不济。
精心准备了那么多年的比赛,碰上这么个BUG。
最关键的是,戚柠现在的身份是S级净化师,这要怎么打?
下手重了,这要是不小心伤到了,星际安全部的大炮就要轰过来了。
下手轻了,那也打不过啊!
她可不仅仅是净化师,在S级净化师的暴露出来之前,她哪场比赛输过,胜率百分百,谁敢不尽全力?
虽然她才十八岁,但选手中没有人敢因为年龄轻视她。
那些在星网上为戚柠参加这一届争霸赛而可惜的网友大多都是对异能掌握不那么熟练的,实力越强的,才越能真正能了解到戚柠的可怕之处。
全能系异能,对精神力的操控更是精细到可怕的地步,毫无短板。
几乎所有顺利晋级下一轮的选手,这几天都在研究戚柠以往的比赛视频。
越是了解,越是心惊,越分析心越凉。
但比赛都已经开始,也不能中途退出,只能全力以赴,才对得起这么多年的准备。
“戚柠小姐!”
清脆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戚柠转过身,就看见江肆月正穿过稀疏的人群朝她挥手,脚步急切又带着几分拘谨。
争霸的第二轮是万人一起进入同一场地继续进行淘汰赛,此时众位选手都在一座上千万立方米的场馆里一同等待。
众位选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分散开来竟丝毫不显拥挤,反而透着一股空旷的肃穆。
唯有戚柠周身,形成了一片格外显眼的“真空地带”。
所有人都有意识地与她保持着距离,目光却又忍不住频频往她这边瞟。
搞的戚柠疯狂在群里和小伙伴们吐槽。
【戚柠】:我怀疑他们在孤立我。
【戚柠】:待会儿比赛开始,可能就要抱团针对了。
【戚柠】:讨厌小团体。
【戚柠】:你们要是能争点气,我也能有小团体了[叹气]
江肆月为了找到戚柠费了好一番功夫。
这是又来买卡牌?
戚柠默默准备好收款码。
没成想,江肆月走近后,竟深深吸了口气,对着她郑重地鞠了一躬。
戚柠吓的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何必行如此大礼?”
江肆月起身后将终端的照片递给她看,戚柠凝神一看,感觉到有些熟悉。
但还是那句话,她看外星人都长的都一个样,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