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八,命苦的总裁沈津鹤要去上班,平时他不去都行,今天实在不可以。
“爸爸再见。”
江培津站在门口挥手和沈津鹤告别,随后他关上房门,自己去儿童房玩玩具。
家里的保姆请的都是小时工,干完就走,保姆来的时候,是江培津吩咐智能人管家开的门。
“张姨,新年好。”
江培津从房间走出来,热情的和张姨打招呼。
“新年好,小培。”
她放下卫生工具,从口袋里拿出红包。
“这是张姨给你的新年红包,我们小培今年五岁了。”
“谢谢张姨。”
江培津收下红包,小跑着回到房间,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爸爸带我做的工艺品,送给你。”
小小的人举着一个红色的纸袋子,垫脚想挂到她手上。
“不行小培,这跟贵重,我不能要的。”
“Daddy说了,如果有人给了我礼物或贵重东西,我要回礼,张姨您刚才不是给了我红包吗?”
耐不住江培津一直坚持,她还是收下了,但也没真正收下,她想待会她的交给主家,不能随便收一个小孩子送的礼物。
这样想,她才发现她来了这么久,一直没看到人。
“小培,你爸爸呢?”
江培津准备走的动作停住,像是才想起爸爸出门时的叮嘱。
“爸爸上班去了,他说Daddy昨晚很累,不要打扰他,还说张姨您不用打扫他们的房间了。”
张姨瞬间了然,昨晚江遇和沈津鹤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好,我们都不打扰你Daddy休息好不好?”
“嗯!”江培津小朋友很认真的点头同意。
张姨在打扫完房子后,和江培津告别就离开了。
临走时嘱托江培津让他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江遇醒来后,下意识摸到了床头的手机,这一看没给他吓死。
“12:35?”
江遇撑着身子坐起来,昨晚实在很放纵,以至于结束时天都有些隐隐泛白的迹象。
他亦步亦趋的走向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顺便遮了遮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才开门出去。
江培津小朋友对开门声极其敏感,他已经玩的有些无聊了,要不是爸爸出门前说不可以打扰Daddy,他早就叫叔叔来陪他玩了。
“Daddy!”江培津跑上楼,扑进江遇怀里。
“小培,饿不饿?抱歉啊是Daddy起晚了。”
江遇现在实在没力气把江培津抱起来,只能伸手摸他的头。
“小培不是很饿,Daddy睡好了吗?”
“刚才张姨来过了,爸爸出门前说不要打扰你,所以房间没有收拾。”
江遇蹲下身,捏了下江培津的脸颊。
“Daddy睡得很好,谢谢小培。”
江培津没阻止江遇的动作,只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跑走了。
江遇笑着跟上去。
“Daddy快看,这是张姨给我的红包。”
江培津举着红包,像是举着幼稚园老师发的小红花一样和江遇炫耀。
“是吗?那小培有给张姨什么东西吗?”
江遇没有接过,只是让江培津收好。
“有,爸爸过年的时候带我做的工艺品,小培觉得这是我自己做的,很有诚意。”
“嗯,很有诚意的小培小朋友,你肚子饿了吗?”
刚想说没有想让Daddy休息的小培小朋友,肚子叫了一声。
江遇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后站起身。
“看来肚子替你回答了,刚好Daddy也饿了,我们今天中午吃意面好不好?”
“好耶!”
江培津小朋友高兴的比了个耶,随后小跑着跟江遇进了厨房。
饭后,江遇泡在画室里,却没了画画的兴致。
“Daddy,可以陪小培玩一会儿吗?一下下就好,叔叔说他要去陪婶婶,没空找我。”
江培津小朋友扒着门框,可怜兮兮的看着江遇。
“好吧,刚好Daddy不想画画。”
江遇放下画笔起身走向门口。
“Daddy万岁≧▽≦!”
玩了会儿玩具的江培津小朋友非常无聊。
“Daddy,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江培津小朋友一脸期待,江遇也点头答应。
“那Daddy,你在这里数数,不能偷看哦!”
江遇被江培津小朋友拉到门后,静静在心里默数到100。
“小培,Daddy来找你了?”
江遇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没人回答,然后他就开始耐心的找。
无奈,他还是没一个孩子会找地方藏,他找遍了家里的所有地方,都没看到江培津的身影。
“小培?”
江遇边喊边上楼,家里的地方都找过了,只有沈津鹤的书房他还没去。
推开书房门,江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书架边的江培津。
“小培,Daddy抓到你了。”
江遇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江培津的衣角。
“Daddy,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江培津没管自己游戏输了,而是像献宝贝一样,递给江遇两个红色的小本子。
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结婚证】
江遇翻开看了下,照片上的沈津鹤还很年轻,自己也是。
只不过,自己的眼神里疲惫和死寂偏多,沈津鹤眼神里有喜悦以及那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Daddy,Daddy,你已经看这个看了好久了。”
江培津小朋友明显有些生气。
“小培,告诉Daddy你从哪里找到的?”
“从书里,刚才小培碰掉了一本书,它就从书里掉出来了。”
江培津垫脚,够到了刚才的那本书。
“就是这个。”
江遇接过书看了眼,就一眼,他就确定了,这是他高中时怎么找也没找到的一本很宝贵的书。
“为什么是这个……”
他翻开书,每一张都有一张便利贴,很显然,这并不是江遇的字迹,他也没有在书上贴便利贴的习惯。
[今天捡到了他的书,不是特别想还,留着这本,买本新的给他是不是一样]
[他说找不到就算了,那是不是说明,这本书他不要了]
[今天上数学课他睡着了,他很少睡觉,可能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了]
[今天的物理题他不会,偷偷帮他写一下解题思路吧]
[左手写字好难,下次得多练练]
[他今天没来上课,听他朋友说他生病了,希望他能快点好]
[要是知道他家的住址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给他送药了]
…………
“原来……是这样”
江遇的嗓音有些哑,好在江培津小朋友很有眼力的上前抱了抱江遇。
“Daddy不伤心哦,小培抱抱你。”
江遇擦了下眼角快要落下的泪,回抱了江培津。
下午的时候,宋萧易来了一趟,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死气。
来了就开始抱着江遇哭。
“嫂子,凭什么啊,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宋萧易时鬼哭狼嚎,在吵醒江培津小朋友的午睡结束。
“嫂子。”宋萧易哭的没了一点形象,只是一味的哭。
“好啦,别哭了,追人这事我不太擅长,要不……我给你推荐个专家?”
“行。”宋萧易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嫂子去和所谓的专家打电话。
【宁兮】
「嗨,阿遇我和陆星赫在度假,有什么事吗?」
宁兮举着手机,环绕了一圈,给江遇看了看海边的风景。
「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人可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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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把手机对准宋萧易,好巧不巧被刚买完东西的陆星赫看到了。
陆星赫:危!!!
随后,江遇就看到宁兮身后出现了一只大型犬。
「老婆,在和谁说话?」
江遇很无语,但有求于人。
「嗨!你们度假玩的还好吗?」
江遇伸手和陆星赫打招呼。
「什么度假,我们这叫蜜月旅行。」
然后,刚嘚瑟过的陆星赫就感受到了来自他老婆的小打小闹。
「行了,你把手机给陆星赫,我有事找他。」
宁兮把手机递给陆星赫,随后就去和海边的小朋友玩去了。
「追妻专家,来授课一下。」
陆星赫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情敌。
「首先:知道对方的爱好“,对准口味才是最重要的……」
宋萧易每一条逐祯记录,生怕少了一点。
「这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还没聊完吗?」
宁兮的声音传过来,然后宋萧易就迎来了挂断的“嘟嘟”声。
“最重要的是什么啊!”
宋萧易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急得脖子都红了。
“最重要的,是你得是老婆奴啊!”
江遇很贴心的帮陆星赫把没说完的说完。
“这事,你哥在行,改天你去问他。”
宋萧易瞬间满血复活。
“嫂子我先走了,我得去追老婆了。”
江遇看着宋萧易离开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去陪江培津。
晚上,沈津鹤发来消息,让江遇晚饭不用等他,今晚有应酬。
沈津鹤已经很少会有酒局了,就算有也是白天就做完,晚上回来陪江老婆孩子。
像这样的晚上酒局,已经有好几年不曾出现。
另一边的沈津鹤也很头疼,目前沈氏正在转型,向金融行业进军,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金融界的新星。
-酒店包房-
“沈总好。”易时序站起身和沈津鹤握手。
“易总,你好。”
沈津鹤没和他客气,只是直接进入正题。
“鹤遇要转型,不是不可以,只是房地产已经是您最熟悉也是发家产业,您真的决定和我们合作了?”
“都说易总是金融界新升起的新星不是吗?”
“房地产行业不景气,我不能守着固有的坐吃山空,我还得养家糊口。”
养家糊口这个词用在沈津鹤身上是完全不合适的,他挣的钱够他们一家挥霍一辈子,只是他想他不能这样,未来的路还很长。
他无法预知未来,理所应当的,他该为未来做些保障,而钱是第一层。
纵使房地产再不景气,沈津鹤能拿到的合作,能找到的销路一样可以让沈氏继续发展,可他不能这样想,他不能守着固有的东西一直走下去。
“沈总谦虚了,我当然是愿意和您合作的,只是我不能保证未来……”
“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是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好,凭沈总这句话,这合作我也做定了。”
“那易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沈津鹤是和易时序一起出来的,两人约好了明天上午一起去考察新的办公楼。
走着走着,沈津鹤停住了。
“怎么了沈总?”
易时序回头,看着楞在原地的沈津鹤。
顺着沈津鹤的眼神望过去,瞬间了然。
“圈子里都说沈总和夫人恩爱非常,看来传闻不假。”
“不是恩爱非常,是因为我爱人爱我,我才有机会爱他。”
“易总,失陪了。”
“我不要紧的沈总,我也有人来接了。”
易时序看向出现在门口的许寂怀。
“明天见沈总。”
“明天见。”
沈津鹤说完,奔向了属于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