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今天有一场作品交流会,所以起了个大早。
沈津鹤也不例外,城北区的市场竞标还要他亲自去,自从沈吊进去以后,沈家的旁系都找了过来,不过无一例外都被他的一纸断亲书给打发回去。
“小培,爸爸和Daddy今天有事,把你送到叔叔家可以吗?”
吃过饭后,江遇蹲在江培津身边,替他整理衣服。
小小的人身上套着定制西装,看起来有些像个小大人。
“可以的Daddy,不过叔叔他不会做饭,我不想吃外卖了。”
江培津一脸正经,没办法宋萧易他确实不会做饭。
“那爸爸让保姆阿姨去叔叔家做饭可以吗?”
沈津鹤也整理好,蓝色的领带递到江遇手里,意思很明显,他想要江遇帮他系。
“可以的爸爸。”
江培津已经四岁,生活可以自理,自己穿好鞋子,等着Daddy带他出门。
“宝贝儿,交流会结束,我去接你好吗?”
江遇嗯了一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那我可就等着沈总您来接我了。”
说完伸手拿起明黄色的外套,牵着江培津出门。
沈津鹤笑了笑,快步跟上。
“Daddy,爸爸不和我们坐一辆车吗?”
江培津上车后,看着江遇关上车门,看了看上了另一辆车的沈津鹤,疑惑的歪了歪头。
“爸爸他和我们不是一个目的地,所以要坐另一辆车,小培是想和爸爸一辆车吗?”
“不是,只是之前Daddy总是会和爸爸坐一辆车。”
江遇笑笑,小孩子嘛,这么想很正常,不过多干涉他们自己也会懂。
车外的景色极速倒退,江遇还在准备交流会的发言稿。
“Daddy,爸爸为什么会叫你宝贝呢?”
江遇放下手里的发言稿,把江培津抱在自己腿上。
“Daddy对于爸爸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所以要像宝贝一样照顾和呵护。”
“当然,小培也是Daddy和爸爸的宝贝。”
江培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直到几年以后他才明白Daddy话里的深意。
“夫人,到了。”
司机停下车,江遇牵着江培津下车,宋萧易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
“嫂子,小培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
宋萧易拍着胸脯保证。
“叔叔,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可你还是……”
江培津的话没说完就被宋萧易捂了嘴。
“改天让你哥把你喜欢的那件藏品送给你,小培交给你了。”
宋萧易真的觉得他嫂子是活菩萨,过去这么多年了,出手还是这么大方。
车开走后,宋萧易准备带江培津进家,就听见这小崽子说。
“叔叔,我有钢琴课,还有半个小时就迟到了。”
得,今天又是跑来跑去的一天。
江遇赶到画馆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慕名而来了。
“江先生,您可以接受我的采访吗?”
两年前横空出世的画家,每一幅画都是神级的存在。
“抱歉,我要先进场才行。”
江遇抬手,挡住伸来的话筒。
记者被堵在会场门口,她没邀请函,进不去啊!
“王老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江遇朝王宏力伸出手,“身体不错,什么时候带小培来家里坐坐。”
“改天一定。”
寒暄几句,江遇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说是交流会,不过就是几个老画家在一起谈谈家长里短,当然这都是记者和赏画者没放进来之前。
“江先生,网传您之前是网络画师疆域,是否属实?”
“江先生,您的作品《折》是您生平画作里唯一一幅暗黑画风的画作,您方便讲讲其中的深意吗?”
“江先生,您几年前在社交平台发布的画作《向日葵与海》其中暖黄色的光线并不符合实际,您方便讲讲您这样画的原因吗?”
“江先生,您为何能两年之内就兴起,并与这些老画家平起平坐,方便讲讲缘由吗?”
“江先生,网传您早已结婚,您对此怎么看?”
“江先生,您和您爱人是否和传言一样不合。”
“……”
记者把他围的水泄不通,仿佛空气都稀薄不少。
“《向日葵与海》的色调的确不符合实际,暖黄色调的来源是我爱人。”
“我的确已经结婚,而且和我爱人关系很好。”
江遇只挑着能回答的回答,不能回答或者不方便回答的干脆直接跳过。
“江先生,您能跻身这个圈子,是否有内幕,请您回答。”
江遇并不想理会,有些观赏者已经进馆,赏画最需要的是安静。
“江先生,请您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记者依旧不依不饶,这是她今天的任务,只要江遇承认或者不回答回去后她就能大做文章,这是公司交给她的任务。
江遇被吵的烦了,还被挡着去路,干脆如了她的愿。
“这位小姐,我能跻身这个圈子的确有黑幕。”
记者眼睛瞬间就亮了,太棒了她这次一定能凭借这则报道大火。
“我有天赋,这算黑幕吗?”
说完没理还站在原地的记者,起身走向人群。
交流会结束已经下午一点,江遇站在会场外,等着沈津鹤的车。
好在沈津鹤没让他等太久。
“交流会怎么样,还顺利吗?”
沈津鹤下车给江遇开门。
“今天怎么是你开车?司机呢?”
江遇坐上副驾驶,等着沈津鹤回答他的问题。
“今天带我的宝贝儿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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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今天是七夕节,我订了餐厅,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蛋糕店。”
--餐厅--
整个餐厅二层都被沈津鹤包下,江遇也并不意外,毕竟他说了沈津鹤也不一定听,所以干脆不说。
“这个蛋糕……”
蛋糕盒子被打开,确实惊艳到了江遇。
并不是因为蛋糕很精致,而是因为蛋糕的装饰,和几年前他买过的一模一样。
“紫藤萝花瓣,喜欢吗?”
这几年经过调理和治疗,江遇的腺体几乎不再出现毛病。
“可我现在都可以释放信息素了,为什么还要买这样的花瓣。”
沈津鹤笑笑。
“宝贝儿的信息素自然是最好闻的,但紫藤萝花瓣是之前你说过的,忘了吗?”
江遇承认,他可能真的忘了。
点的饭菜被陆陆续续端上,今天七夕,楼下有很多情侣也在约会聚餐。
很自然的,江遇从饭桌的一边走到另一边,侧坐在沈津鹤身上。
“喂我。”
江培津长大后,江遇和沈津鹤就没有了在餐桌前搂搂抱抱的动作,美其名曰给孩子带个好头。
饭菜吃到一半,江遇就饱了,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漱了漱口,才仰头看着沈津鹤说话。
“想亲我吗?”
一句话,让沈津鹤手上的筷子没拿稳。
“我亲了,你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好像前几天像狗一样的人不是你。
江遇没再听沈津鹤叭叭,拽着他今早亲手打上的领带,亲了上去。
主动权被夺走,沈津鹤的舌头撬开江遇的嘴,开始侵占城池。
松香和紫藤萝的味道融合,后来松香有了隐隐要包围的趋势。
江遇气喘吁吁的倚靠在沈津鹤怀里。
“回家,给你七夕礼物。”
然后,等待沈津鹤的就是用丝带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他的江遇。
“老公要试试吗?终身标记。”
这些年,沈津鹤和江遇顾忌江培津,每次发情期都很克制,终身标记江遇没提,沈津鹤也就不说。
沈津鹤以为江遇没准备好,江遇则认为沈津鹤不想,所以就这么一直拖着。
“你想好了吗?宝贝儿,终身标记很疼的。”
江遇怎么就没觉得之前的沈津鹤有这么啰嗦呢!
从江遇再一次主动亲上他的唇开始,沈津鹤就知道,他不该废话了!
直到天黑,带着江培津跑遍各各兴趣班的宋萧易等来了他哥的一句,帮忙带两天小培,藏品随便挑。
……………………………………
我们小培也是特别优秀的孩子,完全继承爸爸和Daddy。
另外两对小情侣还在写,等等吧!实在写不过来!
宝宝们,七夕节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