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和赞妮稍微休息,快马加鞭向阿维纽林的核心区域奔去。
利维亚坦的分身虽然已经离去,但它的气息依旧能够在阿维纽林的区域内感知到。
鸣式的气息在感知下凝作细丝,宛如流动的水流指引方向。
“你行不行?”
路上,赞妮频繁回头,看到苏子安眉头紧凝,裹着厚实绷带的双臂有些僵硬,灰色的布片被血水浸湿,染出更沉重的黑。
苏子安龇牙咧嘴,明显是被痛的不轻,但是听到赞妮的话立马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三两步跑到赞妮前面,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咱们得快一点,别到了地方发现鸣式已经给阿漂解决了。”
“那还不好吗?”赞妮无奈的看着苏子安:“能省点功夫的话,何乐而不为?”
“那不一样。”苏子安老神在在,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阿漂解决的鸣式,那怎么解决要归她管,可我还有账要和利维亚坦算呢。”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和利维亚坦算账?”赞妮速度不减,跟上苏子安的步伐,看着他脸上故作轻松的笑容有些心疼,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真不行就算了,我不笑话你。”
“男人不能说不行。”苏子安仍然坚持:“你别担心了,我很惜命的,实在打不过了肯定会拉着你跑路!”
“说的轻松,对面可是鸣式。”赞妮哭笑不得:“真对上了它的本体,能不能逃掉都是个问题。”
“这你放心,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我就是拼了命也会给你先送出去。”苏子安闻言忍不住笑起来:“毕竟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自己的恩怨,绝不拖累你。”
“少废话,状态不行就直说。”赞妮嫌弃看着苏子安:“我都跟着你过来了,还能半途跑了不成?”
“好兄弟。”苏子安感动不已,用力握住赞妮一只手。
赞妮哪里想到他会突然来抓自己的手,毫无准备被抓住,饶是她也不由得微微一僵。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摆着手把苏子安甩开,没好气道:“别拿这套肉麻的事应付我,本来加班就烦着。”
“哈哈,我倒是觉得,如果能够和妮儿这样富有且慷慨的同事一起加班,我还愿意多加几次呢!”忍不住调侃一句,苏子安看着赞妮那副鄙夷的表情哈哈大笑。
“动静不要那么大,小心把鸣式引过来了。”
还是赞妮开口提醒一声,苏子安连忙收声,认真点了点头。
“如今你身上有伤,比较熟悉的共鸣对象也不在身边,正面作战对我们不利。”赞妮见苏子安安分下来,主动开口分析起当前局势:“最好的情况是找到机会,从暗中偷袭。”
苏子安闻言点了点头,如今他负伤在身,珂莱塔的情况还不清楚,但此时也只能选择相信二小姐和弗洛洛一次。
他故意一路绑着弗洛洛,其实并不是仍然对她毫无信任,而是在防范不知在何处暗中窥视他们的人。
尤其是克里斯托弗,那个自认为世界皆是戏剧一场的疯子,鬼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把同事也放进剧本当做其中一环的把戏。
事急从权,他们实在没有时间再多做确认,只能采取这样比较极端的方法去蒙骗克里斯托弗,让他以为自己仍然和阿漂一样仇恨残星会的任何人。
以不变应万变,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以苏子安的智商水平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
他在赌!
赌弗洛洛被自己在秘境中的一席话说动,赌她被冻成了冰碴子的心能在那三个月被自己稍微捂热一点点。
也赌克里斯托弗发现事情仍然按照他的预期发展,不会轻举妄动,额外布局。
“你现在能联系上漂泊者吗?”赞妮看着神情严肃的苏子安,后者依旧凝重的摇头。
“抱歉。”苏子安深深的看着赞妮:“可能要拜托你陪我冒个险。”
赞妮看懂了苏子安那个眼神的意思,看懂了他下定了决心要去做什么。
但这个决心需要她协助。
不如说那是苏子安一个人无法做到的事情——至少现在做不到。
赞妮深吸了一口气。
“你确定对我没什么想法?”她又一次问,神情比先前认真了不止三分。
苏子安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半真半假的回了句:“没有。”
“...唉。”赞妮重重叹了口气。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
“对不起,但是能力结束后我一般都很虚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苏子安有些心虚,忍不住小声嘟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平时能发乎情止于礼,但虚弱状态下这副作用专挑我最深处的欲望来实现,我也控制不住啊......”
“怎么,你还要怪我长得好看?”赞妮似笑非笑看着苏子安。
“我这是夸你有魅力。”苏子安无奈:“不是我说,妮儿你要是换一身酒会礼服去那些权贵公子哥的宴席走一圈,肯定分分钟让所有富家公子对身边的管家怒吼三分钟我要那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那我还要谢谢你?”
“不客气。”苏子安颇不要脸的回答。
......
喜欢生为残象,我很抱歉请大家收藏:()生为残象,我很抱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