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应,我会帮你打点好一切,也会帮你在厉伯父面前解释。”
白玉睨她一眼:“若我今天不答应你,那我会怎么样?”
齐涵瞪着她:“我说了,今天你必须答应,自从你另立宅院后,便和伯父闹掰了,有我替你在伯父面前求情,和离后,你好歹还能回厉家,况且你从厉家带出来的嫁妆也该花完了吧,要不然你怎么会找上周浩采。”
白玉转身拉起月月的手腕,无视齐涵,径直走进屋内,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样啊,那你回去吧。”
齐涵愣了愣,加快脚步跟上去:“你没听懂吗?我这是在帮你,只要你现在答应,我还可以让你回厉家,错过了今天,以后就没这机会了。”
白玉自顾自喝起了茶:“那我也告诉你,我不会和离的,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齐涵紧咬下颚,脸都气红了,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直接转身走了,临走前还使劲摔了一下门。
白玉面色平静,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齐涵来找白玉,到底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赵长锦的意思?
赵长锦也挺可怜的,若是她放他脱离苦海远离厉家,他会不会被厉家追杀?和当年一样被厉家把人一个个抓走,再折磨致死。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也很想帮他,但她不能确定,她出手是帮人还是害人。
月月看她双眉紧锁,怕大魔王发病,便让人准备了点心送上来,顺便阻止她胡思乱想。
“小姐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齐小姐说的话,小姐也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姑爷跟齐小姐一点也不熟,也不知齐小姐图什么,来府上不找姑爷,却常拿姑爷的事烦小姐。”
白玉从盘里拿起一块饼咬了一口,满满的茉莉花香,外皮酥脆一点也不腻。
她还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眼睛都亮了:“月月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
月月脸上有些惊讶:“这就是很平常的鲜花饼,只不过是花酒楼的大师傅做的。”
白玉有些尴尬,这些东西厉青挽想吃就能吃到,肯定见怪不怪了,她现在的反应确实有些过了。
“我之前没觉得好吃,不知怎么今天却喜欢上了。”白玉表情笑得都不自然,扭过头去不敢和月月对视。
月月虽然发现小姐很不对劲,但这样也挺好。她笑着让人下去再准备一些点心带过来,并温柔地说:“小姐喜欢就好。”
白玉也开始认真品尝鲜花饼,把肚子吃得饱饱的,才想起齐涵这个人。
她慵懒地躺在软榻上,嗓音温婉:“月月,你说齐涵是不是和我有仇,我是不是也对她做了什么坏事?”
不去缠着赵长锦,却以赵长锦的名义烦她,看来齐涵对赵长锦没感觉,应该只是和厉青挽有什么纠葛。
月月思索片刻:“没有啊,据月月所知,小姐从没刁难过齐小姐,还把她当好姐妹,什么事都跟她说,非常信任她。”
像是想到什么,月月补充道:"老爷也很喜欢她,不仅把她接到厉家住着,还时常拿她跟小姐做对比,打压小姐。"
“她每次找小姐,嘴里说的话全都和姑爷有关,还让小姐帮这帮那儿的,但只要小姐有事,就找不到她人,连小姐的生辰她都能忘记,就这,小姐还从不责怪她。”
她还以为厉青挽是个冷漠、不近仁义的人,可齐涵这么明显的找茬,厉青挽都无动于衷,以厉青挽的身份和性格,除掉齐涵分分钟的事儿,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月月还在滔滔不绝:“厉家接受了老爷这个女婿,却不允许老爷本家人接触厉家的产业,齐小姐能到厉家住下,也算是例外,还听说,她在厉家很招人喜欢,也不知怎么做到的。”
“还有周公子,小姐待他跟姑爷简直天差地别,外人都说小姐爱姑爷爱得死去活来,我倒不见得,反而周公子才像是小姐的真爱。”
“小姐为了他,不惜名声尽毁,也要成为周家明媒正娶的妻子,不仅跑到周家亲手打了周公子的小妾,还想把小妾生的儿子掐死……”
月月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频频偷瞄白玉的反应。
“你怎么不说了?”白玉托腮看她,仿佛接受了厉青挽恶毒的人设,没有表现得很吃惊,“是不是突然想起我害了很多人的性命,不敢再和我接触了。”
对上白玉清澈的眸光,月月倒没那么害怕了:“其实小姐就是脾气暴躁了一点。”
并没有真正杀过人,这句话月月只在心里说。
要不是方才她意外撞见姑爷的侍从杀了荷花池里的人,她也不会相信小姐是清白的,那侍从是姑爷的心腹,只听姑爷的话。
一直以来,侍女的尸体都是姑爷的侍从在处理,她从没亲眼见到小姐杀人。
白玉叹了口气,月月还是太善良了:“以后我罩着你,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月月乖巧点头,小姐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内到外都感受不到大魔王的影子。
白玉听月月给她把厉青挽身边的人和事都讲述了一遍后,便开始犯困,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吃了香甜的点心,正美美睡着呢,耳边倏地传来一阵闷响。
白玉惊出一身汗,睡眼蒙眬地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她床边。
她立马不困了,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死死拽着被子,睁大眼睛想要去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
是赵长锦,满脸的怒气,像幽灵一样瞪着她。
“我不是说过,不准你踏进我的院子?圆满腿上的伤是你弄的?你是觉得我不敢反抗厉家?”
动静太大,住在隔壁耳房的月月也醒了,她连忙跑了过来,替白玉解释道:“姑爷你误会小姐了,圆满卡在了树上,是小姐救了它,还给它包扎了伤口。”
白玉看到赵长锦和厉京这两个人就发怵,连连点头道:“你不信我总得信月月吧,月月性子温和,她都能帮我说话,说明伤害月月的事儿我的确没做过。”
赵长锦冷哼一声,隽秀的脸让人感到格外疏离:“说不准,是你拿了什么把柄要挟了她。”
白玉像木雕泥塑一般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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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她的解释变得十分苍白。
“总之,警告只有一次,若你等不及要和离,我现在便可以写下和离书搬出去。”
赵长锦整个人站在那儿,如同一块寒凉的冰石,明明很凄惨,却能看到他身上说不出的傲骨。
他还是厌烦她,不过是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完,便又要离开了。
白玉有些低落,但还是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我不会和离。”
赵长锦脚下一滞,回过头打量她。
是她提的和离,也是她说的不会和离,他对厉青挽的善变已习以为常。
他心里没有太多波动,只希望她这次能坚持久一点再变卦,他马上就能找到兴盛赵家的办法了。
“随你。”
白玉想放弃接近赵长锦这个任务,既然以后也要死,那不如潇洒地享受完千金小姐的生活再去死,这样她也不亏。
她继续躺下,把刚才的事抛之脑后,静静阖上眼。
月月把门关上,干脆坐在桌前,双手托腮休憩。
*
翌日,白玉照常洗漱吃饭,还拉着月月出府游玩,一副看破生死的架势。
她给自己和月月买了许多好看的好玩的,吃了很多没吃过的美食,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府邸。
手头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白玉便在垂花门下碰到了拦路的白猫。
许是嗅到了食物的味道,圆满这次非但不怕她,还一直围在她腿边撒娇。
“喵喵”几声,心都萌化了。
白玉蹲下身,把食盒里的糕点掰了一块喂给圆满,还趁机摸了摸它雪白的毛。
“圆满,你真是太可爱了,给你吃的能不能多给我摸摸?”遇上软糯的小动物,白玉的嗓音也不自觉温柔起来。
月月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没空管什么小猫小狗。
“小姐我们回去吧,东西都是我拿的,我好累啊,姑爷的猫还是别碰了,小心他半夜再跑到你房里当鬼吓人。”
话里是抱怨,但月月却是真的担心小姐出事,就怕把姑爷惹急了,一刀了结了她。
“管他呢,清者自清。”白玉和圆满玩得忘乎所以了,脑子装不下别的。
赵长锦出来找猫,老远就看到了圆满围着厉青挽撒娇打滚的样子,圆满一向害怕她,如今却这般反常。
厉青挽不太可能给圆满下药,圆满很调皮,平时跑出去玩,几个人都抓不回来,除非是圆满愿意和她相处。
她到底是怎么让圆满信任她的?
赵长锦走上前,眸光意味不明,脸上少了几分凉薄。
察觉到有人靠近,白玉才停止嬉闹,与来人面面相觑。
月月看到赵长锦腿不酸了,腰也不疼了,站得笔直,眸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
白玉把圆满放下站起身,没准备解释,坦然道:“圆满很可爱。”
说罢,便拿起食盒打算回屋。
赵长锦的目光一刻也没从她身上挪开,圆满似乎没玩够,巴巴地跟在白玉身后,看都没看自家主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