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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内部之患,亲曹之风[求订阅]]

作者:凤溪凰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启禀刘荆州,近段时日以来,驻军汝南郡南边的吕布麾下部将魏越不断深入我方腹地劫掠,各地民众深受其害。”


    “州内的大小富户皆上书请求,请主公派人剿匪!”


    “要不然,他们往来行商都没办法正常进行了。”


    就在众斥候传回最新的军情,还不待州牧刘表有所消化时,突然间,堂外又传出一阵疾步声。


    长史蒯越匆匆奔进,高声禀报道:


    “主公,我方往荆南输送粮草军械等辎重的船队近日来不断在江水上受水贼袭扰,运输船只多有被毁。”


    刘表一怔,愣了愣道:“这…”


    “怎么会这么巧?”


    他呢喃一声,满怀惊诧。


    要说自己刚才下定决心断刘备粮道,怎么荆州内部好端端的就忽然又是吕布部将、水贼袭扰了?


    真有那么巧合的事?


    就在他沉思时,堂中站立的蒯越挥手屏退众斥候,方沉声道:


    “主公,若不出所料,此必是刘玄德暗中捣鬼。”


    刘表一听,面色略微疑惑道:


    “哦?异度此话怎讲?”


    蒯越听后,郑重其事的分析着:


    “首先是魏越所部,进驻汝南的新息一带,他们想要深入我荆州腹地,必要经过江夏郡。”


    “可此时的江夏通道基本都由刘备执掌。”


    “若非刘备与之勾结,仅凭魏越所部这点兵马岂能过境?”


    一番话落。


    刘表闻声郑重点点头道:


    “异度所言有理。”


    “照此看来,玄德是铁了心不愿归还江夏回归南阳了。”


    蒯越一听,心里不禁暗自诽谤了一句。


    这不是明摆着的?


    刘备替看门护院,就是冲着徐图荆州全境来的。


    现在事未成,放弃已收服人心的江夏郡,这怎么可能呢?


    他当初在刘表商议是否迎刘备南驻江夏的商议时,就明确出言反对。


    所虑者,正是今日之患。


    事实证明,他的考量没问题。


    如今的确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沉吟良久,刘表环视蒯越,相问道:


    “针对如今局面,异度可有应对之法?”


    蒯越闻讯,神情严肃,高声道:


    “此乃养寇自重之计。”


    “我军唯有出动兵马剿灭,并俘获敌卒。”


    “要不然,刘备压根不会承认指使吕布部将与水贼一事。”


    “只有俘获俘虏,严刑逼供说出刘备才是背后主谋,如此才能让其在荆州上下大失人心!”


    一席语落。


    刘表微微颔首,以示附和。


    他当即拍板下令:


    “异度,替我拟军令。”


    “命德珪即刻调遣兵马、战船沿汉沔水域巡防,并令驻军江陵的张允时刻注意大江上的动态,谨防水贼袭扰。”


    “是。”


    蒯越一一谨记于心,拱手应道。


    随着指令安排下去,蔡瑁也迅速安排了下去。


    接下来,就见原本用于屯于樊城北边封锁南阳关羽部的力度有所减弱。


    荆州船只、兵员大部分往汉南、江陵以南集结。


    当这则军情传回江夏大营时,刘备与夏侯博主臣二人弹冠相庆,脸上满怀喜色。


    刘备手持军报,笑谈道:


    “刘景升果真急了…”


    “子渊此计妙啊!”


    夏侯博闻言,嘴角上扬。


    但他脸上流露笑容的同时,也并未得意忘形,反而是适时提醒道:


    “这仅是荆州方面的第一轮反扑而已。”


    “咱们还得努努力,让荆州内部的局面令刘表焦头烂额,无法控制。”


    “最终逼其向我方动用武力,才是成功。”


    刘备听闻着此言,不断颔首点头,赞道:


    “子渊说得是!”


    “那我这就秘密派人通告魏越,令其加大力度袭扰。”


    “并让兴霸加紧联络潜藏荆州各山川河流间的水贼,一同发力。”


    谁料夏侯博听后,却摇了摇头,以示否决。


    刘备心中不禁一凛,急问道:


    “子渊,有何想法?”


    夏侯博神情不变,沉声道:


    “如今刘表调集了荆州大部兵马巡防大江与汉沔水域。”


    “我们应暂时避其锋芒一段时日,以免撞上风口浪尖,要是因此被刘表抓住把柄就反而不美了。”


    说完,他顿了顿,继续说着:


    “主公可让魏越及各方水贼暂且停止劫掠,转而观望。”


    “荆州军如此庞大的动静自然不会一直持续。”


    “等他们放松警惕时,再顺势出击干票大的!”


    “足以令刘表感到畏惧!”


    刘备瞧着这收放自如的应对,颇有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风采。


    不禁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紧夏侯博双手,郑重道:


    “有子渊负责帷幄这事,备也无须操心了。”


    这话说完,眼神浮现出的是满腔信任。


    夏侯博拍着胸脯,笑答道:


    “主公放心,博定说到做到,让您名正言顺攻取荆州。”


    一记保证,双双相视而笑。


    刘备采纳计策后,果断传示魏越,让其退入汝、江二郡边境潜藏,暂时不要深入荆州腹地,后续听候差遣。


    另一边,刘备也召集甘宁,说明了情况。


    随后,在甘宁相继派人联络下,荆州各处水贼也都颇为识趣的暂时横行江上劫掠。


    一夜之间,荆州各郡县忽是风平浪静。


    各艘大船、水卒横行沔、江之上,除了滚滚江水声,就只有飞鸟,鱼跃声。


    别说剿匪了,连人影都看不到一根。


    为何无人?


    来往商人、富户都被水贼给弄得担惊受怕了,没解决前谁还敢这时候行走?


    一连数日,俱是此等情况。


    荆州将校只得向上如实回禀。


    当闻听未有水贼作乱的消息,刘表遂下令缓缓收兵而归。


    可荆州大军刚一减少巡视江上兵马,未过两日,腹地内就再度传出了接二连三的袭扰、劫掠。


    如此再三往复下,弄得荆州上下不厌其烦,风声鹤唳。


    但每当荆州兵马大批出现江上时,又会迅速恢复宁静。


    这一情况,令蔡瑁眉头紧锁,不由寻到长史蒯越合计道:


    “异度,你前番说这皆是刘备在背后捣鬼,此事真与不真?”


    蒯越露出自信的神情,答道:


    “对方如此狡猾,不是刘备暗中操控又能是何人?”


    “德珪觉得,寻常水贼有这个智商?”


    蔡瑁闻声了然,这话倒是不错。


    己方一旦出兵,对方就立即按兵不动。


    可当撤兵后,又会立即袭扰。


    这背后主谋显然非同一般!


    洞悉了此事,蔡瑁沉吟许久,不由问道:


    “敌众如此狡猾,异度可有法子应付?”


    蔡瑁听后,略作思索,叹气道:


    “唉!为今之计,恐只有劝刘荆州动武了,向江夏大举用兵,武力驱逐刘备。”


    蔡瑁闻讯,连忙附和道:


    “异度所言正合我意。”


    “我早就想劝主公除刘备而后快了。”


    “但…”


    话说一半,他又不禁浮现疑惑道:


    “如今刘备困守江夏,与南阳的联系被我方切断。”


    “这正是一劳永逸解决他的好机会,却不知异度何故叹气?”


    蔡瑁听罢,摇头苦笑:


    “德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什么?”


    蔡瑁眉头紧皱,捻须相问。


    “你以为刘备大费周折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蔡瑁追问道。


    蒯越不紧不慌的答道:


    “刘备从驻军江夏那一刻,就在当地暗暗收买人心。”


    “江夏太守黄祖父子负责监视,先前曾不止一次向州牧呈禀过这事。”


    “只因那时德珪尚还率主力与张羡叛军对峙,江东孙策正对江夏虎视眈眈,刘荆州不得已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落此处,他顿了顿,神情陡然振奋,提高声调道:


    “所以,刘备从最初南下时,就在暗中谋划夺取荆州。”


    “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夺荆州做足准备。”


    “只不过刘玄德不愿折损名声,兴无义之兵,便出此计策,欲逼迫我方主动伐他。”


    “如此,他好自卫反击,名正言顺夺我荆州土地。”


    一席洋洋洒洒的话语道落。


    蔡瑁听后,面色陡然一变。


    思吟片刻后,低声道:


    “好狠的算计!”


    “那我们该如何?要不要武力出兵?”


    瞧着蔡瑁一时拿不定主意,蒯越沉声道:


    “此乃阳谋!”


    “成与不成,全看德珪能否剿灭水贼,护佑荆州腹地士民免遭袭扰。”


    “若能驱逐,自然可以粉碎刘备算计,无需武力出兵。”


    “可不成,那不动武的话,长此以往,恐荆州各家会怨声载道啊!”


    简短一语,令蔡瑁顿时沉默了。


    稍稍权衡一番利弊,蔡瑁眉头紧蹙,似是下定了决心。


    “异度,走,我们一起去面见刘荆州。”


    “说服他武力出兵,驱逐刘备!”


    一念之间,他也迅速做出了选择。


    “好!”


    蒯越闻声连忙颔首应道。


    他们蔡、蒯两家都是刘表入主荆州后的既得利益者。


    刘表当初依靠他们二家的鼎力相助才得以坐稳荆襄八郡。


    如今也给予了他们无上的权柄,可谓是权倾荆州。


    这让荆州各郡县的官位大半被他们两家的子弟所垄断。


    蒯越心中很清楚,若放任刘备打下荆州,恐怕形成的***面就将彻底被打破。


    以刘备的雄才,必不会放任他们两家继续垄断荆州事务。


    既如此,蔡、蒯此刻自是同仇敌忾,欲要携手干掉刘备。


    二人并肩走到州牧府内,大堂外。


    一时却被执守堂外边的甲士所拦住。


    蔡瑁满怀不解,质问道:


    “我与蒯长史相见刘荆州有要事相商,何故阻拦?”


    甲士对率闻讯,连忙抱拳解释道:


    “蔡军师,这几日由于江上发生的变故,让州牧急火攻心之下,前番的病复发,再度病倒了。”


    “近一两日来都昏迷不醒,医官已经稍稍稳住病情。”


    “大夫特别交代,刘荆州的病需要静养,不宜打扰。”


    “所以,冒犯军师、长史了。”


    “啊?”


    “刘荆州病了?”


    蔡瑁、蒯越两人听后,顿时面色一惊。


    沉吟半响,蒯越只得转身告退。


    一旁的蔡瑁走了几步,脑海里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辞别蒯越,而后快步奔往后院。


    后院目前居住的乃是蔡瑁姐姐。


    由于刘表当初是单骑入荆州,并未携带任何家眷。


    坐稳荆州后,刘表听闻噩耗,原配夫人逝世。


    他之后为了巩固与蔡家的关系,跟蔡家主蔡讽一拍即合,续弦娶了二女儿为妻。


    即蔡夫人。


    此刻蔡夫人正在后院给病重的刘表熬药。


    她虽已年过三旬,但皮肤依旧很白,显得颇为年轻,显然平日里很注重保养。


    又穿着华丽的衣裳,一双玉手轻轻拿着蒲扇在控制火候。


    身材保持得很好,曲线分明,风韵犹存。


    突然间,院外传来一阵疾步声。


    片刻后,侍女匆匆奔来,禀报着:


    “夫人,蔡军师来了,言说有要事与您相商。”


    蔡夫人闻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哦?德珪怎么来了?”


    “让他进来吧!”


    “是。”


    侍女闻声当即退下。


    不一会,脚步密集,领着蔡瑁进来。


    “弟见过阿姐。”


    蔡瑁瞧着蔡夫人的身影,当即施礼道。


    蔡夫人一听,面上不悦:


    “德珪这是做什么?”


    “你我本就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


    “是是是,阿姐说得对!”


    蔡瑁闻言,止不住的点头回应。


    二人简单寒暄一番。


    蔡瑁上前一步,凑近其旁,低声相问:


    “阿姐,听说姐夫身体抱恙,此事可真?”


    蔡夫人听后,玉手指向一旁正放在火上熬药的壶,回道:


    “喏…这岂容有假?”


    “那…姐夫的病情如何,严重否?”


    蔡夫人点头道:


    “不太妙!”


    “据诊断的大夫说,上次生病时,病根不曾断。”


    “如今急火攻心导致旧疾复发,情况更糟糕了。”


    “这药也只能将养,具体能否痊愈也只有看老天爷了。”


    说完,她脸色不佳,显然近日来也忧心过度。


    简单了解到一番刘表的病情,蔡瑁稍作沉吟,头脑里迅速权衡一番。


    良久之后,他环视左右,欲言又止。


    蔡夫人似是看出他有心事,遂道:


    “德珪,此地非说话之处,随我进屋。”


    “好!”


    话落,蔡瑁放缓脚步,跟随其身后步入屋舍内。


    走进蔡夫人的卧房,招呼其席间入座。


    蔡夫人则居于榻上。


    两人对视一番,蔡夫人先行问道:


    “德珪有何难言之隐?”


    “这里四下无人,尽管说来!”


    蔡瑁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呡了一口,随后平视着榻上说道:


    “不瞒阿姐,曹公帐下荀攸已秘密派人见过弟。”


    “曹操使者?”


    此话一出,蔡夫人俏脸仿佛便惊住了,连忙问道:


    “德珪,曹操来使见你做什么?”


    蔡瑁闻言,毫无隐瞒,直言不讳道:


    “自然是为了说服弟归附曹公。”


    “那阿弟是答应了?”


    蔡夫人一听,稍作沉吟,就大致猜出了对方的心意,目光紧紧看向他说道。


    ”“恩…”


    蔡瑁闻声,郑重其事的点头回应。


    承认这事后,蔡瑁想了想,说道:


    “原本弟还在考虑,是否要归附曹公,献荆州以为进身之资。”


    “照如今形势而言,恐摆在我们蔡家面前的就只剩下这条路了。”


    蔡夫人一脸不解,问道:


    “这是为何?”


    蔡瑁答道:


    “阿姐居于深闺之中,恐对外事不甚了解。”


    “目前刘荆州病重,荆州政局不稳。”


    “先前驻军江夏的刘备也包藏祸心,暗中密谋攻取荆州。”


    “照此形势,若无变数,恐难挡刘备兵锋!”


    提及刘备,蔡瑁双眼流露着满满的忌惮之色。


    从最初的刘备刚进入南阳,蔡瑁便奉命提军北上讨伐。


    可那时,新占南阳,人心尚未归附,麾下也不过两万余兵马,实力弱小。


    他们举荆州的人力物力,都并未吞并。


    致使让刘备成功在南阳郡立足。


    如今的刘备,更是今非昔比。


    抢占了南阳、江夏二郡,治下人心归附,兵员约莫也扩充至五六万兵马。


    再与之抗衡,纵是蔡瑁心里也未有底气。


    蔡夫人缓缓听闻着这番话,沉吟片刻,不由抬头说道:


    “所以阿弟就打算以荆州为大礼,作为归附曹操的见面礼?”


    “而后借助曹操的力量,抵挡刘备?”


    蔡瑁听后,接连不断的点头,并赞道:


    “阿姐聪明!”


    面对着弟弟的连声夸赞,一向聪慧的蔡夫人旋而问道:


    “阿弟的性子,我早已知之甚详!”


    “此番来见我,显然是已经心意已决。”


    “说吧,想要我怎么帮忙?”


    瞧着自家姐姐几乎瞬间就点破了他心中所想,蔡瑁尴尬一笑,面颊微微通红。


    他平复片刻,方道:


    “不瞒阿姐,弟的确心意已定。”


    “目前我们蔡家被刘荆州倚为臂膀,权倾荆州。”


    “只是…若荆州各郡县被刘备拿下,以其雄心,势必不愿荆州一家独大,必会趁机分化蔡家的权力。”


    “唯有归附曹公,或可保全我们蔡家在荆州的财富、地位。”


    蔡夫人听后,有些不解道:


    “此话怎讲?”


    “难道投奔曹操,他就不会分化我们蔡家吗?”


    蔡瑁闻声,语气稍缓,分析道:


    “阿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目前袁绍举河北兵马大举南下,曹公正领兵马全力以赴的应对北方。”


    “若我方归附,他根本抽不出多余的兵力接管荆州独自抗衡刘备。”


    “唯有借助我蔡家在荆州的势力抵挡刘备的进攻。”


    “到那时,我们即可派人联络曹公,寻求兵马支援。”


    “只要守住荆州,那我蔡家就是大功一件!”


    “日后在曹公麾下的地位也会举足轻重。”


    话落此处,他神色顿了顿,又道:


    “何况,弟早年在京都雒阳时,与曹公私交甚密。”


    “于公于私,曹公都不会亏待我等。”


    见自家弟弟分析一通,蔡夫人细细思索后,觉得颇为有理。


    “既如此,那阿弟就照心意去办吧。”


    她沉吟一番,也颔首应和了下来。


    蔡瑁见说服姐姐,嘴角上扬。


    遂郑重道:


    “我有一计,或可加速促成这事。”


    “只不过,此事需要阿姐的帮助。”


    蔡夫人闻声,相问道:


    “何计?”


    蔡瑁听后,特意压低声音,悄然道:


    “弟想让阿姐每次熬药时都放些许慢性毒药,让刘荆州服下。”


    “弟目前执掌荆州兵马,只要这老头子一死,那荆州就瞬间是咱们说了算!”


    话落于此,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最近我们不是在考虑侄女的婚事吗?”


    “阿姐觉得,刘琮如何?”


    蔡夫人听后,心中一紧。


    半响后,眼眸中透着疑惑:


    “德珪想要嫁侄女与阿琮?”


    蔡瑁闻讯,毫不加以掩饰的点了点头。


    他随即开口解释道:


    “长子刘琦近年来与伊籍那帮北方外来派走得很近。”


    “而为首的伊籍等人似是亲刘备派。”


    “自古以来,皆是父承子继。”


    “刘荆州死,若让刘琦继位,恐怕荆州旦夕间就会易主刘备。”


    “为了避免此情况,不如将侄女嫁与刘琮。”


    “这孩子尚且年幼,便于掌控。”


    “如此,等做掉刘荆州时,我即可强势扶持刘琮继位。”


    “等稳住政局后,即展开刘琦一党的清洗,肃清襄阳不安因素。”


    听闻着自家弟弟已将如意算盘打得这么响亮,蔡夫人也不知说什么了,只得附和道:


    “我一道妇道人家,政治一概不通。”


    “既然德珪觉得此事可成,就这样办吧!”


    她选择了听蔡瑁的想法行事。


    “那好!”


    蔡瑁闻言,面上顿时一喜,说道:


    “之后阿姐负责内事,暗中下药加重州牧病情。”


    “至于外事及众文武,通通由我来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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