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嘛……自然是以及足够的域外天魔,计算足够的变数,打破定数。”
逆天盟首领声音振振,身上散发出前所未有的信念。
“我不想成为那命运的一部分,我想要超脱这所谓的命运。”
“原来如此……”
江殊微微点头。
如果他是对方的话,易地而处,也会有类似的想法。
毕竟,这片地域,虽然看起来天骄更多,但上限,基本上锁死,甚至比苍莽大域来,更加夸张。
在苍莽大域,虽然说成为道主、妖主会被天道感知,有可能会被天地同化。
但毕竟道路还是明晰的,而且身为道主、妖主,自然有相应的手段,前去避劫。
但在这片地域,甚至连道主、妖主、圣人境都为曾有。
更加让人有些细思恐极的是,在苍莽大域,只要不遇到各种命运,哪怕只是普通的武者,都有可能活过数个甲子。
但在这里,修炼修来的寿命,仿佛毫无意义。
哪怕是尊者之境,也会受到命运的玩弄。
江殊抬起头,略微看了一下天,不过说实话,对他来讲,倒是没有大事。
哪怕他穿越之地在这里。
拥有两界穿梭的手段,他本来就是超脱一切的存在。
各种命运,哪怕是必死之劫,他也能渡过。
想了想,江殊又看向逆天盟首领,淡淡开口道:
“那既然如此,如今倒是有个天大的好机会在等着你们。”
这片地域,虽然有着诸多的限制,但其中的灵根、妖核,却都有着妙用。
单说妖核,若是能带到苍莽大域,说不定能做到更快更方便的炼器。
只可惜,不能携带人,要是能够携带,光是带着这片地域中的有灵根天骄前去苍莽大域。
每一个,几乎都是元丹境以上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修成道君。
“什么意思?”
逆天盟首领忽然一怔,他看向江殊,显然从来没想到过,江殊会这么说。
要知道,他不是这边的无知之人。
他见过不少的天外之人。
在他眼里,寻找天外之人,只是为了寻求一丝变数。
但这天外尊者的意思,仿佛就是现在,就能有一个无上的机缘?
逆天盟首领皱了皱眉头,若是一个寻常尊者对他这般说。
他肯定冷笑一声,觉得是坐井观天者。
但他见过江殊的手段。
与天机老人,打的隐隐占据一丝上风。
这等手段,与他来讲,都不相上下。
更不要说,有可能,这天外尊者,还没有真正出全力。
看着此时有些发愣的逆天盟首领,江殊笑了笑,继续开口说道。
刚才的一些言论,已经足够他去证明许多。
他对于大道法则的认知,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的尊者。
甚至是天道,他都在苍莽大域中,隐隐察觉过一部分。
毕竟,他不仅见过问仙殿器灵,更是与妖主一战,得到过妖主的传承。
他的见识,太过于高超,自然是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而这方世界的人,因为没有见过更高的天道,所以即便察觉到了,也无法找到关键之处,破局之法。
“你可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类似于赵罗天的人?”
“为什么?”
“可能是你口中的命运,与我们战了一场,随后不敌落败,受了一定的伤,身上还有着相应的反噬。”
“在他彻底苏醒解决事情,天地之间将会出现大量的变数,这也可能只是你们的唯一一次机会。”
“哦?”
逆天盟首领双眸骤然一亮,哪怕他有所猜测,此时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惊不已。
“当真吗?”
“骗你不成?”
逆天盟首领沉吟一番,随即微微点头,他有一些验证手段,能相信江殊,于是又开口道:“道友可否相助一二?”
“自然,否则我也不会停留在此地,不然,以我的手段,自然能离开。”
江殊当即开口。
他自然不会说出真正的原因。
他之所以不离开,完全是因为无法看到火炬的方向,没有相应的位置定位而已。
如果有定位的话,他早就已经离开这方天地了。
“恐怕不行……”
逆天盟首领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江殊,缓缓摇头,“道友从外而来,其实并没有真正了解我们这方天地。要是在这方天地边缘还好,还算平稳,但在天地与天外交界处,就算是尊者也难以度过,其间就有可能遭遇重创。”
江殊眼眸微微一凝。
他忽然想起当初那位机械巨人在逃遁之时,亚空间之中掀起的时空狂潮。
那种级别的时空狂潮哪怕是他,那也必须要掂量掂量,断然不能够硬闯。
“原来如此……”
江殊心中顿时一惊。
“或许现实与我想象的不同,这片区域可能就在火炬的笼罩范围之内,不过周围被某些存在掀起了时空狂潮。火炬的光芒无法照射到此处,也就没办法进行定位。”
“这时空狂潮必然是有缝隙和漏洞,否则又怎么会有其他的生灵降临在此处?”
江殊陷入深思之中,微微点头:“虽然没去,但以我的手段,或许离开困难,但要想做到在此地自保并不算什么难事。”
“自然。”
逆天盟首领也是极为认可,他也知道,这是江殊在隐晦提着条件。
虽然不知道,以江殊的本事,到底能不能离开此地。
但他不敢去赌,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尤其是打破命运枷锁的机会。
哪怕是亿万分之一,他都不愿意放过。
“道友想要什么,凡我所有,必当给之。”
逆天盟首领立下誓言。
看着逆天盟首领的表态,江殊笑了笑,却是没有再提要求。
这方天地的珍贵之处,就在于天地的独特性,至于现在要什么。
要再好的宝物又如何?
比得过苍莽大域和星墟之界的底蕴吗?
他看重的,是这方天地的未来。
“合作愉快。”
江殊微微点头。
而不过片刻功夫,他们便是直接离开了这片小村庄,返回先前那片幽暗空间。
这是一处异度空间,乃是由强者强行开辟而出并且勉强稳定。
“在此处能够尽可能的隔绝外界的影响,命运在此处,也未必能够完全化为现实。”
逆天盟首领开口向着江殊解释。
“也可以在此处提供各种修行资源,不过或许是因为我等逆天而行,运气一向不好,所得到的资源平日里大多靠劫掠。”
逆天盟首领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还有很多所谓的命运,没能连灵气也控制,否则的话,恐怕我等连天地元气都无法吞吐了。”
江殊微微啧了一声。
他忽然觉得这所谓的逆天盟首领,似乎是有些穷困。
但不过他也理解。
毕竟就相当于这个组织反对绝大多数存在。
“那既然如此,你们这方组织中共有多少强者?”
“暂时不便透露,不过除我以外,还有一位尊者后期,这事你应当是知晓的。”
江殊微微颔首。
两人同步返回,此时便是见到那近乎疯癫的赵罗天已经恢复平静。
“多谢道友了。”
赵罗天脸上都是一份苦笑,抬手便是向着江殊行了一礼。
若不是江殊出手相救的话,他恐怕现在已经陨落了。
“无妨。”
江殊摆了摆手,随即又开口说道:“不过当初你那份疯癫之姿着实是让我有些……”
他沉吟了一番,最后开口说道:“惊讶。”
“任谁知道这般恐怖的事,恐怕都无法平淡处事。”
一旁的首领开口说道,“哪怕是我,在踏入尊者后期之后,拥有一定的反抗之力,也差一点道心崩溃。”
“原来如此。”
江殊心中若有所思,“眼下,我觉得你们还是最好去寻找那些因为外界因素,得知事情真相的强者。尽可能积蓄力量。”
“我等已经在尽力寻找了,只不过,其他大部分强者,都像是赵道友一样被封禁,我们人手也是有限,恐怕……”
“那便由我出手吧。”
江殊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眼下他恐怕也是被这方天地的绝大部分生灵敌视,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站到了逆天盟首领这一边了。
“如此甚好。”
那位首领呵呵一笑,抬手一抓,一道道流光骤然从他衣袖中飞出。
“这些便是我等收集到的情报,其中附有相应的空间坐标,道友可以去试试看!”
江殊抬手一抓,将这些东西落入掌中,同时脑海中也相应出现了大量的坐标。
所谓的空间传输,大多都是以某一点进行坐标原点,随后进行传送。
而有了这些坐标之后,江殊便能够进行长距离传送,不至于被直接甩入太空,又或者是进入地下。
“嗯那便送我出去吧。”
“好。”
这位首领当即点头,最后又抛出一块令牌,开口说道:“免费此令牌,我会分出一道暗流支流,你可以带着道友返回。”
“好。”
江殊微微颔首,一步踏出,便立刻离开了这方空间,出现在一片辽阔的空中。
他目光扫动,随后确定了坐标,便是直接进行传送。
……
大晋,宣武城。
此处乃是大晋南方繁华之城,历来人声鼎沸,然而在此时,只见城东北角却是大片的城墙坍塌。
除此之外,地面裂开一条深刻而狰狞的裂缝,不断的纵横蔓延,看起来便像是有人在此处大战过一场。
事实也的确如此。
半月之前,宣武城李家太上大长老疯了,公然袭击宣武城其他强者,甚至于在东北角爆发大战。
而得亏东北角所居之人,大多都是豪门权贵,其中不乏有实力强横之辈,而在其他两大家族合力之下,终究还是将那位李姓太上大长老压制了下来。
而即使如此,这片往往世家大族所居之地,也是差点被直接打废。
要知道,那位李家太上大长老,可是第九境级别的强悍人物。
刹那之间,宣武城上空,一道身影降临于此处。
江殊!
他眸光微微一转,随后便是立刻看到了那庞大无比的战场残骸。
“果然如此。”
他一步踏出,便骤然来到东北角,随后神识骤然散发而开。
他的神识依然能覆盖千万里,不过此时被他牢牢控制在整个城中,不至于被他人察觉。
很快,江殊便察觉到城中有一位尊者级的强者。
“这是常驻于此,还是在准备钓鱼设局?”
江殊心中思绪,不过却是摆了摆手。
无论是常驻于此亦或是钓鱼设局,一位寻常的尊者初期,不过就是随手之事罢了。
他心念一动,立刻便在地牢之中,随后察觉到了一位第九境后期的修行者。
只不过那位修行者似乎状态并不好,气息垂危。
“找到你了,李冲。”
江殊一步踏出,便直接出现在这地牢之中。
他刚一进入,便听到了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声音。
“头颅,所有人的头颅都被摘走了!”
“不要靠近我!不要!”
之前在这地牢之中,一道身影被重重枷锁捆缚住,此时正在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
地牢周围,有好几道身影表情诡异地在此处镇压,似乎是专门看守此处。
“谁!?”
“你怎么会突然来到此处?”
“退下!”
那几人看到江殊突然降临,心中顿时惊骇到了极点,连忙开口。
江殊扫了他们一眼,便听到几声扑通响起,这几人面直接倒了下去。
“退下。”
江殊屈指一弹,随后只听到啪咔一声,此处的封印被他强行以力量破除开来。
下一刻,那被困在此处的李家太上大长老李冲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江殊,随后开口说道:“是,是你!?”
似乎江殊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这位太上大长老几乎是癫狂的开口。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李冲似乎更加的疯癫,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都几乎要控制不住。
但江殊显然早有预料,淡淡伸处一指,随意镇压住李冲的声音,道:
“是我。”
虽然他对对方没有印象,但此时,他差不多就已然能猜测出,对方为何会对他如此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