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想让人死!
她看见了什么……这是她可以看见的吗?
从惊讶到瞳孔地震,在安霁月脸上切换飞快。甚至她怕自己看错了,垂下眼睛休息了两秒再度看向面前的江青堂。
可惜现实并不像她期望的那样,她看见的不是幻觉。
刺目的红色弹幕依旧在他头顶显示,弹幕的内容也没有变化。
大多数的弹幕都这样,不会乍然出现和消失。
迄今为止,她就看见过普通透明弹幕以及这种红色弹幕。她上次看见红色弹幕,是在医院,那个伤者的伤明显危及生命。
这次的弹幕。虽然不是本人的生命,但也涉及一个生命。
安霁月不动声色咽了咽口水,表情立刻就恢复如常。
只是就算这样短暂的情绪变化,也被江青堂发觉,他疑惑道:“怎么了?”
“有点惊讶,江老师和我想象的一样,很亲和很像长辈。”两人的岁数相差有二十五岁之多,安霁月说他像长辈一样也不算出错;这样的说法,也能十分隐晦隔离开两人可能产生的单方面暧昧,建立起名为伦理的墙。
如果什么都不说,遮遮掩掩即使江青堂不会想到她能看到杀人弹幕,也会对她多加注意,这可不是安霁月想要的。
江青堂望着她的眸光闪烁,嘴唇牵起一抹温和淡笑,摆手说:“没什么。只是面对你们这些小辈,总是想起我当年刚踏入娱乐圈的样子,忍不住就多问了几句,我还怕你们觉得烦呢!一起旅行是缘分,喊江老师有些生分了,以后你和赵谦旭他们一样,叫我江哥就好。”
安霁月微微睁大双眼,内心想翻白眼,表面却受宠若惊地说道:“真的可以吗?那我以后就喊江哥了!”
“哈哈哈哈。”
江青堂发出低沉开怀的笑。
直播间也是这一幕,弹幕感叹着江青堂十年如一日。
十八少年最有味:江青堂就是这样,年上的成熟和稳重,是最好品的!
条纹控:江哥对新人是真的好。
沉默是冷暴力:呜呜呜呜呜,我要粉这样的江哥一辈子。不管是业务能力,还是待人接物都是顶尖,难怪江哥能当娱乐圈的常青树。
安霁月余光扫过对着他们的摄像头,面色如常低头思考,像是重新开始思考礼物要准备什么的模样。
至于直播间会说什么内容,她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对江青堂这个人,她没有改变印象。
相反,她更觉得江青堂装了。
不管他对自己有没有别的想法,他都敏锐地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意思。
这不重要,娱乐圈表里不如一的人一抓一大把,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江青堂能在娱乐圈如鱼得水那么多年,还有这么好的风评,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人。
最值得注意的,是他头顶上弹幕说的是真的吗?
想到这里,安霁月捏住纸币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因为用力有些泛白。
还是说,弹幕显示的,只是人的一时想法。
这东西才出现几天时间,具体是什么规则她还没摸清楚。
她觉得它有点像在显示人内心在想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江青堂这个人很危险。
不过也不排除,只是一时想法的显现。人内心有恶毒的想法,其实是普遍现象。
许多人都想过学校或者地球爆炸,人类毁灭。
虽然这样类比不太恰当,但是人的想法偶尔会相当恶毒是真的;不是打算实施,只是会一闪而过这样的想法。
如果只是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自己就把人定死,觉得江青堂一定会杀人,那她还挺无礼的。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走啦,出发啦!”这时,白珊珊拍了拍安霁月的肩膀,然后迅速往别墅外小跑。
安霁月“嗯”了一声,迅速跟上。
他们的别墅是上下三层,从大客厅出去后,右后方是标配的花园,左边是浓密的绿化;加上核桃木色的围栏里钻出的各色花朵,一群俊男美女走在其中,画面岁月静好。
加快脚步跟上后,大家在讨论如何去海边。
根据赵谦旭的导航,这里到节目组设置的捕捞上船点有接近三公里。
五月的天气虽然没有到热得不想动弹的地步,但是徒步三公里,来回六公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先问问价格再决定。”讨论到最后,周琴作为掌管财政预算的人一锤定音。
其他人点头赞同。
从出租车到公共交通他们都看了看。
出租车最少十五块,来回三十块。
勉强能接受,可他们五个人超员了,总不能要五个人之中的谁不坐车走路。
两辆车不划算,预算不够。
公共交通五个人十块,来回二十块。
公交车看起来花费最少,只是看完路线后他们就放弃了。因为公交车距离他们的目的地加起来,需要走快一公里的距离,要知道总共才三公里的路。
“好鸡贼的节目组!”赵谦旭合计完,发出感叹。
安霁月深有所感,非常赞同地点点头。
摄像头后,节目组导演露出奸诈的笑,满意地看着垂头丧气的五人组。
规划到最后,大家一致觉得来回花费太多了不划算,都选择了放弃。
他们站在路边,望着从他们面前开过的各种车辆,露出失望的神情。
这时,安霁月五米外驶过的一辆敞篷带座椅的三轮车,心念微动。
她余光看向周围摄像头,思索后走向管理预算的周琴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周琴看了安霁月一眼,目光也扫过三轮车,不动声色收回的眼神,对众人说道:“没办法了,我们只有走过去了。三公里不算太远,天气也不热,就当锻炼了!”
“好!走吧走吧!”白珊珊最先响应。
其他人也纷纷挥手,大家积极出发。
节目组也是有意安排他们走路,所以路上除了固定摄像头,无人机拍摄也是全方位。旅行自然是要体验旅途生活,大家路上开始聊起来,顺便说一些本地的特色。
特色这点要看江青堂,他也是海边城市长大的人,说起这些头头是道。
好在天气不太热,是很适宜的温度,大家体感十分不错。
三公里不算远,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到达了目标地点。
节目组已经包好了渔船,船上除了开船的人,还有帮助他们捕捞的人。
他们穿上救生衣,陆续上了渔船。
作为旱鸭子,在内陆城市长大的人,安霁月上船迅速拉住了栏杆,死死抓住它企图稳住身形。
“不会水怎么办?有人捞吗?包活吗?”她面容依旧平静,还带着几分惯常的不咸不淡,冷静地问节目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我们有救生人员。”
安霁月强忍想惊恐尖叫的想法,安心拉着悬浮晃荡的栏杆往船上走。不管怎么样,形象是最重要的!她的人设不能倒!
除了江青堂是真平淡,其他人都有几分恐惧。
这样的情况下,捕捞的任务就这样大多落在了江青堂身上。
渔船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往海面开去。
望着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起伏的渔船,安霁月只能尽力适应。到了目标地点,该动手还是要动手,节目表现的时候来了。
好在她适应能力不错,在到达捕捞地点的时候,已经能拉着栏杆在船上勉强自如前进。
周琴和白珊珊也都适应不错。
只有赵谦旭面如土色,强忍着没晕船,不过状态也还算可以。
大家安抚了他,在船停稳后,开始在渔民的提示下开始撒网捕捞。
说是捕捞,其实是在海上渔场捕捞。要是真是去海里下网捞,不说时间够不够,就算够,他们这几个新手,这几天只能喝西北风了。
江青堂试了几次,收获不多,不过也还不错。
安霁月平时跳舞训练让她身体素质不错,在适应后,根据渔民的指示撒开网。
最开始一次不行,又收回再继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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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见状也开始跃跃欲试。
很快,她的第一网下去,开始往上拉。
“有收获了!”眼尖的白珊珊立刻指着网里的虾惊喜地喊道。
其他人也纷纷凑上来,探头看着逐渐拉上来的网。
江青堂属于是熟手的常规发挥,新手的成功更容易让其他新手兴奋。
安霁月右边身体靠着栏杆,两只手一前一后拉着网,余光瞥到走过来江青堂,望向身旁的赵谦旭,挪了挪身形自然递出手里的一部分网。
“来,一起拉,我有点拉不动。”她说。
赵谦旭闻言紧张起来,迅速向前一步伸出手拉住,开始迅速往上扯,眼里满是收获的喜悦。
安霁月嘴角带笑,和赵谦旭一起把并不重的网拉上来。
余光里,江青堂脚步一顿,转向移步站在了赵谦旭旁边。
这一网下去,大多是基围虾,总的重量拿出来只有一斤半这样。
收获并不多,不过已经值得大家开心了。
接下来其他人陆续尝试。
熟练后大家开始尝试去其他地方捞小龙虾。
安霁月适应了船上的情况,整个人都活跃起来。
她能感觉到,随着相处,自己已经开始融入这个节目组了。
直播间对她的性格,也应该有了初步的了解。
想到这里,安霁月更加安心了。
“霁月,如果晒得难受,就去里面休息一会儿吧,海边的太阳太毒辣了。”白珊珊望着面颊泛红的安霁月开口说。
安霁月双手拿着不锈钢的银色小桶,听到白珊珊的话摇头,玩笑道:“没事,就该多晒一点,晒太阳促进钙吸收对身体好。”
白珊珊点头:“那确实。”
赵谦旭蹲在甲板上捡刚才从网上抖落的皮皮虾,一边也笑着说:“还是要做好防晒的,不然回去黑好几个度。”
安霁月把他们这会儿的收获放下,确认放好后,跳过这个话题聊起晚上他们的海鲜怎么做,顺便询问大家的口味。
周琴站在栏杆旁,尝试撒网,闻言也跟着讨论起来。
气氛和煦非常。
意外都是突然发生的。
渔船角落拉扯深绿色塑料篷布的绳子结滑开,塑料篷布没有了绳子拉扯被风吹开,里面原本放着的木桶倒下滚动,迅速撞翻了安霁月脚边不远处的桶。
突如其来的风让本来还算稳定的渔船起起伏伏,安霁月发现不对企图去提桶时,已经晚了。
桶倒地,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鱼虾全都倒了出来。
一时间全场混乱起来,其他嘉宾见状纷纷上前,开始收拾突如其来的烂摊子。
意外虽然突然,但大家合作的快速收拾烂摊子的模样,还是很有节目效果的。
最后没什么损失,只有一只龙虾因为意外踩踏损失了一只钳子。
安霁月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出问题。
“我该把东西放在角落靠着船身,这样应该就不容易倒了。”她低声总结。
其他人摆着手。
忙活了一阵,安霁月有些想上卫生间,便和节目组示意了一下,转头去了卫生间。
现在的渔船都很大,上下两层都算标配,生活区域各种配置都齐全。
节目组租的自然也是这种,毕竟如果是小的,那这些在船上都活动不开,更别提录制节目了。
根据船上的提示,她很快找到了卫生间。
刚进入卫生间,安霁月就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安霁月还在想难道有其他人也想上卫生间,就听到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斥责声。
中年男声说道:“纪萍萍,你检查的现场到底怎么检查的。刚才的意外要是发生在其他地方,发生了伤害事件,到时候怎么办!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从话语里,男声是在训斥现场工作人员的不用心,没有检查到可能发生危险的地方。
不过安霁月的重点不在这里。
她的重点是,那个被训斥的人。
他叫她,纪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