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吟歌所指的小孩摇了摇头,瞬间哽咽起来:“姐姐……”
“哼。”新娘母亲冷哼一声:“你还叫她干什么,她为了活命已经不择手段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女人,那小孩一直跟着你,还要被你反咬一口,啧啧啧。”
吟歌皱眉:“看来你确实不太聪明。”
一听这话,新娘母亲脸色瞬间变了:“谁不聪明了?”
吟歌没有理会她,直接开口解释:“你们可别忘了,小孩目前是唯一的【天子】神格,并且他第一天就明辨了我,说我是有神格的,。”
说到这里,吟歌看向新娘母亲:“我没记错的话,先前你十分肯定小孩是天子。”
“以这样的思维来推断,你承认小孩是天子,那就必须承认我拥有神格。”
“如果你觉得我是凶手,那你认定的天子为什么说我有神格?”
“所以,你没道理指认我。”
吟歌三两句话就将新娘母亲思维上的错误指了出来。
她说完后,转头看向小孩:“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正常推断而已。”
小孩吸了吸鼻子,乖巧点头:“我知道,姐姐,我相信你,你不是坏人。”
听到这些话,众人都沉默了。
他们略加思考就知道吟歌说的是对的。
如果认为吟歌是凶手,那么小孩就不可能是天子,反而大概率是凶手。
可这样想的话,吟歌也是凶手,小孩也是凶手?
难不成有两个凶手吗?
众人都不确定了。
察觉到危机感的新郎妹妹开始病急乱投医了:“那,那要是有那种扰乱天子明辨法则的神格法则怎么办?”
大家心有疑虑,纷纷看向信息最多的伴郎。
伴郎微微摇头:“我从未听过这种神格规则。”
新郎妹妹充满希冀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现在场上的形势非常明了。
吟歌和小孩是绑定在一起的,想指认吟歌确实越不过小孩。
可小孩又大概率是天子,只有新郎妹妹在事件中与新娘产生了冲突,有杀害新娘的动机。
并且,新郎妹妹的神格也不明晰。
总体来看,新郎妹妹的嫌疑是最大的,被指认为凶手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这种情况在吟歌的意料之内。
她心里很清楚,伴娘和新郎之间的奸情是假的,但这只有她知道。
如果干巴巴地跟别人说,别人也不一定相信。
所以在事件上纠结只是浪费时间,尽快圈定事件中的嫌疑人,再以神格来分析论证,效率更高。
而从神格分析,她与天子神格存在绑定关系,别人若想指认她,定会有所顾虑。
但要说新郎妹妹是凶手吗?
吟歌不能确定。
毕竟大家都比较紧张,还没来得及展开讨论昨天夜里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看向伴郎开口道:“昨天晚上没死人。”
“对呀!”新娘父亲一脸疑惑地说,“不是说凶手会在夜里杀人吗?”
提到这件事,伴郎才舒了一口气:“少死一个人,我们就多一份胜利的希望。”
“大概率是【诸侯】和【公卿】这两个神格发挥作用了。”
说着,伴郎看向吟歌:“你说你是公卿,那你昨天使用法则了吗?”
吟歌直直盯着伴郎点头:“我救了你。”
闻言,伴郎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昨晚我将小孩割据进了领地,因为他的明辨法则有可能会揪出凶手。”
听到这话,吟歌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知道伴郎不会再指认她为凶手了。
可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
嫌疑最大的新郎妹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伴郎的手臂:
“伴娘在撒谎,她怎么可能救得了你?凶手最想杀的肯定是天子!”
“天子对凶手的威胁才是最大的!凶手怎么可能会杀你!”
“对,我也这样觉得!”新娘母亲附和了一句。
新娘父亲虽然没说话,但轻微点头,显然是赞同这种说法的。
就连小孩都挠了挠头,显然是被新郎妹妹的话给绕进去了。
伴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几个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无论凶手杀的是我还是小孩,伴娘大概率都不会是凶手。”
吟歌接过了话头:“假如凶手杀的是伴郎,除非伴郎将他自己割据进了领土内,要不然只有【公卿】才能救他。”
“而刚才他说了,他将割据法则用在了小孩身上,能救他的人只有我。”
“所以,我大概率是【公卿】神格,是一个好人。”
“当然,还有第二种可能,凶手杀了小孩。”
“而伴郎使用割据法则救了小孩,小孩大概率是天子。”
“那么,天子早就说过明辨了我,我有神格。”
“所以,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不会是凶手。”
“没错,是这样的。”伴郎不假思索地点头。
新娘父亲听得一脸痛苦面具:“感觉要长出脑子了。”
一直攻击吟歌的新娘母亲静立在一旁,也无话可说了。
小孩不住点头:“对,就是这样的,我昨晚上明辨了大哥哥。”
伴郎眼中略带一些同情,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
小孩左手牵伴郎,右手牵吟歌,高兴地开口:“大哥哥有神格,姐姐也不是坏人,我们都是好人。”
三人俨然成为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也意味着小孩和伴郎大概率不会指认吟歌为凶手。
到了这时,基本能保证自己今夜不会死,吟歌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意识到这一点,另一个嫌疑人新郎妹妹瘫坐在地:“不,你们,你们抱团欺负我。”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大夫】神格,我有神格,我是好人!”
“大夫?你是大夫?”伴郎紧皱眉头,走到新郎妹妹面前:“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法则是什么?”
“免死!不要指认我,我,我真的是好人。”新郎妹妹毫不犹豫地开口。
听到这话,伴郎扭头看向吟歌。
吟歌还没说话,新郎父亲便冷冰冰地问:“靠,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有什么用?我只有一次免死的机会,万一凶手连续杀我两次怎么办?”新郎妹妹吼叫起来,她情绪十分不稳定。
“假如你真的是大夫……”伴郎深吸一口气:“那凶手只会在他们两个人之中产生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新娘母亲和新娘父亲身上。
那目光压迫感太强,新娘母亲满脸惊恐,新娘父亲满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