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有多能为周志远出头呢,结果一个眼神就吓成这个样子,我看你也没多大出息嘛。”
梨娇冷笑一声,转身拉着秦烈就走。
两人刚推开百货大楼厚重的玻璃大门,刚站在街道上,几道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这条街上的平静。
一辆极其拉风的三轮摩托车轰隆隆停在了梨娇和秦烈面前。
地上的雪沫差点溅到梨娇腿上。
百货大楼里买东西的顾客,包括刚刚还嚣张跋扈,此刻正隔着玻璃门往外看的赵梅全都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等排场,谁见过啊?
梨娇皱着眉,看着那个穿着黑皮夹克,身材魁梧的男人极其利落的跨下车,走到他们面前。
有人认出来,这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运输队地下霸主雷老三。
“大人该不会这么倒霉吧,竟然是雷老三的仇家?”
“我的老天爷,招惹上雷老三,咋死的都不知道。”
窃窃私语声起,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众目睽睽之下,雷老三极其恭敬且虔诚的对着秦烈和梨娇深深地鞠了一个90度的大躬!
“姐,姐夫!”
雷老三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得知你们俩来了百货大楼,就赶紧来这堵人了!”
“咣当”一声,百货大楼里,赵梅手里的搪瓷茶缸直接落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脚也浑然不觉。
她像是被人当头抽了一闷棍,双腿彻底失去力量,扑通一声瘫软在柜台后面,脸色惨白,眼底充满了错愕与惊恐。
我的老天爷啊,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雷老三,那个梨娇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刚才竟然得罪了这么厉害的梨娇?
周志远不是说梨娇就是个嫌贫爱富娇气无比没什么本事还欠了他许多钱的小贱人吗?
此时门外,梨娇神色淡然,甚至在雷老三弯腰的时候,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他带出来的泥水甩到自己身上。
秦烈则是极其自然的伸手将梨娇被风吹乱的围巾龙紧,深邃的眸子冷冷扫过雷老三。
“我记着我没有雷三爷年纪大吧,你叫我一声姐,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咳咳,感觉喊妹子有点不尊重您啊。”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梨娇也清楚对方的想法,这明显想跟自己套近乎呢,“好了,外面也挺冷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吧?总不能真的只是为了请我吃顿饭吧?”
“是这样的,县招待所里来了一位背景通天,从省城下来的大人物的太太,这位官太太为了明天的一场顶级名媛宴会大发雷霆,我们送过去的几套行头都不太满意,急的都要砸东西了。”
“我雷三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我知道,梨娇同志,您是能未卜先知,点石成金的活神仙,今天这场要命的局,整个县城除了您,估计没人能救!”
梨娇嘴角一抽,赶紧摆手:“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别给我捧那么高,我对这方面也没什么研究啊,你找我也没什么用。”
“瞧您说的,这些天我也去打听了一下,您那一手紫云膏调制的味道特别的好,还正是那位太太喜欢的味道,而且您做出来的那几十个暖手捂,可爱的很,就是想着……”
后面的话没说完,梨娇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个意思:“行,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带我过去看看吧。”
雷老三脸上的表情瞬间绽放开了。
此时县招待所顶楼的贵宾套房内,暖气烧得如春日般和煦,气氛却令人十分害怕。
只听啪的一声,一只极其昂贵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砸碎在地上。
“不穿不穿不穿,我说过,这么臃肿的棉袄套在旗袍外面,笨重的像只熊,明天可是全省名媛晚宴!你们是打算让我去丢人现眼吗?”
这位正在发脾气的贵妇,年近40满身珠光宝气,正是雷老三口中那位背景通天的省城大人物的太太许佩兰。
她此刻正因为严重的老寒腿和风湿痛得脸色发白。
可这样穿厚了,臃肿不堪,毫无体面,穿薄了双膝又如针扎般剧痛。
故此在雷老三极其恭敬的请进来梨娇和秦烈的时候,许佩兰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审视和不信任:“雷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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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就这么个黄毛丫头,你跟我说是活神仙?”
秦烈听不得旁人这么说梨娇,往前一步正欲开口,浑身的煞气已经不受控制的扩散了出去。
梨娇极其自然的反手握住男人青筋微凸的大手,轻轻捏了捏他温热的掌心:“老公,我来,你别着急。”
许佩兰瞧见刚才还满脸杀意的男人,此刻温顺不已,忍不住挑了挑眉。
梨娇不卑不亢的上前,明艳的小脸上挂着从容淡定:“夫人,从刚进来的时候就瞧见您脸色苍白,想必是因为双腿疼吧?”
许佩兰冷哼一声,没讲话,却瞧见梨娇已经蹲下身,极其利落的撩起了自己的裤腿。
梨娇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特制的加强版紫云膏,这是魏清风试用之后重新调制出来的。
这个师傅真的没有白拜,教的全部都是好东西。
梨娇一边揉着紫云膏,试图让药效穿透皮肤融进去,一边找到魏清风船艄的那本中医骨伤秘查中提到的独门穴位,力度稍稍加大,开始推拿揉捏。
过了没一会儿,许佩兰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难以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疼了,还热乎乎的!”
梨娇轻笑一声:“您感觉舒服就行。”
说罢,目光转向旁边挂着的几件旗袍,眉头微微蹙起:“您是打算就在这些衣服里面挑选一件参加明日的晚宴吗?”
“倒也不是,还有几件,但我都不是很满意。”没了疼痛的折磨,许佩兰看起来温柔极了。
“那不如让我来试试帮您搭配一下?”
“未必不行,只是我瞅着你很年轻啊,我这也是上了年纪……”
说话期间,梨娇已经从衣架上挑出一条质感极佳的宽大羊绒披肩。
许佩兰话音还没落下,那条披肩就已经套在了她身上。
梨娇在许佩兰现在穿的旗袍外挽了一个优雅的结,紧接着又用一枚珍珠胸针在肩头固定。
原本被压垮的气质瞬间拔高。
“天哪……”许佩兰忍不住惊呼一声,“看起来是顺眼很多哈,就是感觉还少了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