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察队员们除了翻出几袋炮制好的普通干当归和紫草以及半袋子红薯面外,根本没找到半点投机倒把的黑心钱,更别提那个所谓的下放的坏分子了。
这整个屋子除了药草为其他啥都没有,特别干净。
“队长,没搜着人,也没见着有什么赃款。”队员拍着手上的灰,如实汇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赖子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
他眼底闪过猩红,满脸的恐慌和不可置信,疯了一般冲进屋。
“那这个呢?这台蝴蝶牌缝纫机要100多块钱,外加那比命还要金贵的票证,他们一个臭瘸子,一个被城里赶回来的假千金,要不是投机倒把,哪来的钱买这么金贵的玩意儿啊?”
二赖子指着那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金属冷光的崭新机器歇斯底里的吼着:“这可就是他们赚脏钱的铁证,你们赶紧把这玩意儿给没收了呀,这就是铁证啊!”
纠察队长看着被翻的底朝天,却毫无收获的屋子,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墨水来。
“虽然搜不到现金,但这台连公式都买不到的缝纫机,确实就是你们投机倒把的铁证,来人,把这机器给我抬走,把这个女人也带回公社严加审问。”
他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但更多的是恼怒。
一听说要抬走缝纫机,王翠芬顿时两眼放光,两腿一抬,挤进屋里,大声嚷嚷开了:“哎哟喂,公家办事,咱们肯定要配合,这东西放在这小贱人手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我来帮领导抬!”
她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缝纫机台面上,满是冻疮的粗糙黑手伸出,抬手要去摸梨娇刚做好的两个红狐毛暖手捂。
梨娇这几日在家里就一直在研究这玩意儿,光是卖普通的暖手捂,肯定挣不了多少钱,所以梨娇特意把之前沈知年送过来的狐狸皮也都拿了出来。
她脑子里有一个极为胆大的想法,但没想到竟然被王翠芬给盯上了。
那毛光水滑的极品红狐皮在冷风中泛着让人眼热的光泽。
王翠芬贪念大起,顺手就要往自己怀里塞:“这肯定是花我们老秦家的钱买的,这等金贵玩意儿也是你这种破鞋配用的?”
与此同时,李文博更是发了疯一般扯着破锣嗓子恶毒的叫嚣着:“队长,赶紧把这个小贱人给抓起来,她一个下乡知青哪来的票?指不定是去县城里跟哪个老男人睡出来的脏东西,这种烂货就应该拉去游街,剃个阴阳头!”
本来等待着梨娇下一步动作的秦烈,听到李文博说的这话,又看了一眼还真打算上前将梨娇带走的纠察队队员们,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猩红。
他长臂猛地一揽,极其霸道的将梨娇那娇软的身躯死死护在自己的怀中,紧接着单手抡起自己的拐杖,朝着王翠芬的手狠狠砸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拐杖擦着王翠芬的胳膊砸入地面,上面带着的一根倒刺划破了王翠芬的棉裤,吓得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倒是要瞧瞧你们今天谁敢动我爱人一根头发。”秦烈居高临下的睨着这群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暴戾杀气,“这屋里的一根线头你们也别想带走,要不然今天就别想站着走出这个院子。”
几个纠察队员竟被这恐怖的煞气逼得生生后退了两步,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感觉自己有些丢份儿,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咬了牙,正准备冲上前。
眼看秦烈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梨娇轻轻出了口气,反手握住秦烈紧绷的小臂。
“哎呀,老公,你跟这群狗讲什么人话呢?吓唬一下得了,别真的动手,不然就脏了你的手啊。”
她柔软温热的掌心覆盖在秦烈的小臂上,那触感奇迹般安抚了濒临失控的秦烈。
梨娇从秦烈怀里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娇艳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她目光看向纠察队队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队长,你想没收我的机器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总要给我看一下县里盖着大红公章的查抄批文吧,没有那玩意儿,你就想强抢老百姓的财产,这说得过去吗?”
梨娇再次躲在秦烈怀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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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道:“确定已经让知年去找人了吧?”
“嗯,人等一下就到。”秦烈点了点头,算了算时间,目光朝着村口方向看了一眼。
侦察队队长听到梨娇所说的那话,瞬间恼羞成怒,他们只是接到了举报信,一听说梨娇这里藏了不少的钱,立马就过来了,哪里去打了什么报告?
就在队长准备下令强行抓人的时候,风雪弥漫的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滴滴滴——”
众人下意识朝着那边看过去,引擎的轰鸣声落入耳中。
仅仅是几个呼吸,一辆略微眼熟的轿车碾压过厚厚的积雪,极其嚣张地开到了茅草屋门前。
紧接着是一个急刹,扬起漫天雪尘。
二赖子和李文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两个人看起来好似癫狂。
“这肯定是县里面的大领导亲自带人来抓这对罪大恶极的投机倒把分子了!”
二赖子拍了拍李文博的肩膀:“你小子真不错呀,这举报信都写到县里面了。”
李文博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嚣张笑着:“哈哈哈,秦瘸子,梨娇你们死定了!连县里的大领导都被惊动了,这下神仙都救不了你们了!”
李文博高兴的手舞足蹈,本来冻得惨白的脸上多了些血色。
二赖子更是像条谄媚的哈巴狗,连滚带爬地冲到轿车前,点头哈腰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指着屋里的秦烈和梨娇,声嘶力竭的邀功告状:“领导,领导您可算来了,就是里面那两个坏分子在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不仅私藏赃款,刚才还暴力抗法,差点打死我们!”
“对对对,领导快把他们抓去打靶枪毙啊!”
王翠芬也跟着上前。
只见那车门被重重推开,穿着一身挺括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沉的走了下来。
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卫科干事。
刘建国的目光在二赖子身上扫了一圈,冷笑一声:“你是说我那机械厂特聘的首席技术专家是投机倒把分子?那你倒是说说,我这机械厂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