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疼的冷汗直流,又见引起了众怒,生怕事情闹大,又传到林美云耳朵里。
他只能捂着剧痛的腿,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连滚带爬的捡起地上掉落的东西,灰溜溜的往门口逃去。
“真是晦气的要命,等会儿回去得好好的去去晦气。”
梨娇说完之后,立马笑意盈盈的转身,重新面对那个还没结账的柜台:“麻烦姐姐帮我开票吧。”
那售货员立马笑意盈盈:“好嘞,一张票,外加上164块钱。”
“姐姐点一下这钱。”梨娇笑意盈盈地把那钱推过去。
周围原本打算看热闹的人根本没有因为周志远的离开而散去,反而因为这大手笔的结账聚得更拢了一些。
其中有几个也是从下面公社来赶集提前置办年货的村民,视线落在秦烈那张冷峻的脸上,窃窃私语了一番。
随后又看了看秦烈那条显眼的打着石膏的腿,几个人脸色突变。
“哎呀,这不是石水村那个秦家老二吗?就是那个在黑矿上干活的……”
“嘘!小声点儿,听说他在矿上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就是啊,你小声点,别叫人听见了,前段时间塌方十几个人都埋里头了,就他硬是拖着断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
“我知道这个事,当时有人说他浑身是血,听说杀气重的很,命硬还克亲……”
“可不是嘛,他前几天不是还跟家里分家了吗?然后那秦家好些日子都没吃肉了,估计运气都被他给吸走咯,要不然他咋能好好的搁这坐着呢?”
“怪不得看着那么吓人,那眼神跟野狼似的,咱们还是离远点吧,别沾了晦气。”
这些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梨娇耳朵好使,只觉得很刺耳。
她感觉秦烈的手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男人还想把手抽回去,梨娇反手抓的更紧了一些。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手被握紧的瞬间,秦烈眉尾微微上挑,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梨娇只稍微偏头,就能猜得到秦烈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又是自卑,说自己的名声太臭,说她是好人家的姑娘,说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会连累她的清白。
可梨娇不明白的是,他们两个结了婚,打了结婚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夫妻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主要的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管不了别人说什么,但是可以选择自己不听什么。
可现在秦烈受委屈了。
梨娇心里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她猛地转过头,漂亮的杏眼里像是含着刀子,狠狠瞪向那几个嚼舌根的人。
“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嘴长在你们身上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喷粪的!”
“我男人是为了养家才受的伤,是我们家的大英雄,他可不像是某些人,只会躲在背后嚼舌根,谁要是再敢满嘴胡言乱语,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真正的命硬是什么样的!”
重活一世,梨娇已经完全想明白了,更何况现在兜里有钱,底气十足,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泼辣劲儿。
一通话硬是把那几个大老爷们儿吓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转身跑入人群之中,不见了身影。
梨娇这才转头看向秦烈:“你别老是想那些有的没的,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谁敢嫌弃你,我就撕了谁的嘴,就算是动手打人也没关系,反正咱们现在能赚钱……”
秦烈扑哧一声笑出来,嘴角漫起一丝笑意,瞬间让梨娇看直了眼。
“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平时多笑笑呀。”
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秦烈的嘴角,正准备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后面的售货员已经清点好了现金。
“客人您好,这里一共是170块钱,给您找零6块钱,缝纫机需要给您搬出去吗?”
两人赶紧回头,冲着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大牛和沈知年说道:“就辛苦你们俩啦。”
售货员那边继续办手续,最后一道手续办完之后,沈知年和大牛两人合力将那台沉重的缝纫机搬上了驴车,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
秦烈刚想说回家,梨娇板着一张脸,站在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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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旁一动不动。
“咱们现在去医院。”
秦烈愣了一下:“去医院做什么?天这么冷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是对自己的伤一点数都没有吗?昨天逞强站起来的时候我就不信你那腿不疼!”
梨娇吸了口气,眼圈有点发红,指着秦烈的腿:“我跟你讲,你这腿要是废了,我就、我就哭给你看,还要带着你的钱改嫁!”
小姑娘语气里满是哭腔,秦烈瞬间没了脾气。
他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实则心里受用的很,表面上顺从的点点头,转头就跟沈知年说去医院。
沈知年二话不说,一甩响鞭,驴车掉头直奔县医院。
骨科诊室里,王主任拆开秦烈膝盖上的护膝,看着那伤口周围明显泛起了红肿,脸色黑的像锅底。
“你们这不是胡闹吗?手术还不到一个月呢,俗话说伤筋动骨100天,你这骨头还没长好,骨痂刚有点样子,正脆着呢,怎么能负重发力,这要是骨头再错位,神仙都救不回来你这腿!”
“就算是有这小姑娘给你用药草吊着,那也没好那么快呀!”
梨娇在旁边听的冷汗直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脸的自责:“都怪我……是我没看好他……”
秦烈的心脏猛抽了一下,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当时有人要动我媳妇儿,我坐不住。”
整个办公室里突然死寂了几秒。
王主任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这两口子,无奈的摇摇头叹气:“你这一搞我都不好说你了,回去好好养着吧,至少过年前你得把这腿给养好吧,要不然到时候你咋护着你媳妇儿?”
秦烈还没说话,梨娇率先点头答应:“嗯嗯嗯,我这次一定看好他。”
回程的路上,沈知年和大牛在旁边也说平时有啥事交给他们俩干就行了,让秦烈好好的休息休息。
回到茅草屋之后,梨娇才忍不住闷闷的说了一声:“你以后不许逞能了。”
秦烈顺手把梨娇拉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嗯,以后绝对都听你的。”